第59章 团宠小师弟?人都没了谁宠你9
越想下去,时安絮的脸色越白,他这次算是彻底失去了万剑宗这个靠山……
不行!一定要在万剑宗赶过来前先联系上师兄们,丰阳城也不能再待下去了,自己必须赶紧离开。
时安絮跌跌撞撞朝外面跑,要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丰阳城。
而夜冥这边还是悠哉度日,等待秘境开启。
他不在乎即将到来的敌人,可江昼白却不得不在意。
最近一段时间江昼白是暗中集结了不少人。
对于井元寒他还是了解一些的,万剑宗的第一天骄,他的师尊更是万剑宗的宗主。
如今他最喜欢的徒儿死了,他定然会亲自过来追杀哥哥。
鸿源可是大乘期修士,虽然哥哥实力很强,但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江昼白不是不想带哥哥离开这里。
就算鸿源能根据井元寒碎掉本命玉牌上的气息找到,可只要躲进魔域,总能拖延一段时间,只要再给自己多些时间,他一定能积攒护住哥哥的实力!
虽然计划很好,但哥哥却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
江昼白叹了口气,现在只祈祷秘境能在对方找过来前开启,这样他便能带着哥哥暂时躲进去。
秘境一共五年,到时候自己应该也能勉强护住哥哥逃离。
然而,事情往往朝着最糟的情况发展。
三天后,丰阳城上空,一名看上去四十左右长相端正的中年人,负手站立在飞剑之上。
“下方的人听着,本尊乃万剑宗宗主,三天前我徒儿在丰阳城被杀,我限你们三柱香内交出凶手,否则将屠尽整个丰阳城!”
威严的声音透过灵气传遍丰阳城每一个人耳中。
丰阳城内原本做着自己事的人,全都陷入恐慌。
“万剑宗宗主?完了,我们全都完了!”
“那天杀了万剑宗宗主徒弟的人呢?”
“我!我当时在现场,我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
“快点!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不然大家都要玩完!”
……
丰阳城的人害怕的四处乱窜,不过大家都目标明确,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找到夜冥!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这位大乘期修士的怒火。
而躺在江昼白置办小院中的夜冥缓缓睁开眼,他看向天空上方的那道身影,眼中划过一道危险的光。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麻烦?”
江昼白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没错,哥哥你等一会儿先跑,到时候会有人护着你到安全的地方。”
“为何要跑?”夜冥声音懒洋洋的,与江昼白的焦急形成鲜明的对比。
夜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既然要等的人已经等到了,那么现在就去解决这个麻烦。”
“什么……意思……”江昼白一时没有反应上来。
夜冥走过去捏了捏对方尚未完全褪去婴儿肥的脸颊。
“当然是让你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江昼白这段时间的不安他都看在眼中,也正是因为如此,夜冥才更要留下来解决这个后患。
还不等江昼白回神,夜冥已经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夜冥已经站在了鸿源的对面。
与鸿源御剑飞行不同,夜冥脚下没有任何法器,他就这样凭空出现的般。
江昼白缓过神,看到眼前的一幕眼中全是担忧。
他慌张地从怀中掏出飞行法器,朝二人所在的方向飞去。
哥哥等等我,一定不要出事!
半空中,原本淡定的鸿源看着突然出现的夜冥顿时警惕起来。
“阁下是……”他谨慎开口。
原本对于夜冥的突然出现鸿源十分恼怒,可当看到对方脚下空无一物,恼怒又变成了忌惮。
能不靠法器飞行半空的只有渡劫期修士办得到,可面前的人如此年轻,怎么可能是渡劫期修士?
夜冥懒得看对方一眼,他随手抽出长剑。
“收你的人。”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那双散漫的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看得鸿源心中一颤,不由后退一步。
这目光……怎么可能?
他稳住心神,接着一股恼怒直冲大脑。
“呵!好大的口气!那就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他虽然只有大乘期的修为,但不是没有越级挑战的手段。
对面这人最多也就是刚到渡劫期,以自己大乘后期的实力,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说着,脚下长剑入手,周身灵气暴涨,一剑朝夜冥斩去。
这一剑带着试探,他想看看对方究竟什么修为。
不行就先离开,他还记得自己这次主要任务是找杀害徒儿的凶手,而不是在这里意气用事。
夜冥仍那副懒散的模样,似乎没有把对方的攻击当一回事。
他的态度让鸿源更加恼怒,他加大灵气,不准备再试探了,他要让对方后悔自己的自大!
长剑的距离夜冥越来越近。
江昼白紧紧盯着那一剑。
不行,以自己现在的速度根本无法赶到!
他眼中划过一抹决绝,手中黑气凝聚。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哥哥!
就在江昼白准备暴露自己最大底牌时,上方的夜冥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轻飘飘地挥出一剑。
鸿源眼中划过一抹轻蔑,这人难道想凭借这样轻飘飘、毫无灵气的攻击也想伤到我?
他正面迎上,两剑相碰,鸿源瞬间变了脸色。
鸿源手中的本命剑与夜冥的剑锋碰上的瞬间断成两半。
“这……怎么可能?你……”
还不等鸿源问出后面的话,长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喷涌的鲜血如雨点般从丰阳城上空滴落。
随着生命的流失,鸿源周身灵气也跟着消散,仿若陨石般从半空坠落,光滑的地面被砸出一个三米深的大坑。
夜冥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鸿源呕出一大口鲜血,他顾不得身上严重的伤势,挣扎地想要爬起来逃离。
可最终还是未能逃脱,夜冥的长剑比他更快一步落在他的肩头。
明明落在肩膀的长剑轻飘飘的,可在鸿源看来比任何一柄剑都重。
他捂住伤口,不甘地看向夜冥。
“你……到底是谁?”
“刚刚不是你一直在找我吗?如今怎么问起我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