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当杀神穿成炮灰男配【快穿】第120章 规则诡异副本?规则该由我来定100%

第120章 规则诡异副本?规则该由我来定10

这时,直播间的人注意到了旁边的江昼白。

【难道是我看错了?你们看江昼白,他是不是耳根红了?】

【该不会是被夜神可爱到了吧?】

【楼上的在开什么恐怖玩笑?你们看夜神做的事和可爱沾边吗?】

这次夜冥的动作很快,没过一会儿写字楼轰然倒塌。

夜冥完好无损地走出废墟。

他走出来众人并不奇怪,让他们惊讶的是,江昼白居然也毫发无损地走出来。

他像是一只黏人的大狗,迫不及待朝夜冥扑了过去,接着他又重新拿出一条手绢为夜冥仔细擦拭。

明明他身上没有沾染任何东西,可江昼白却擦得格外仔细。

【嘶~别说,这两个人还怪好嗑的。】

【不是,现在是嗑CP的时候吗?难道你们不好奇为什么副本破碎了,他们还没有被传送出去?】

【该不会因为上次夜神的行为,副本系统自动补全了bug吧?】

【该!让那个夜冥这么嚣张,惹到副本了吧?】

网络上因为这件事争吵声不断,而除了夜冥和江昼白外,其他玩家显然也发现了这点。

他们虽然也担心自己出不去,可碍于夜冥的淫威,不敢多说什么。

终于,一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青年最先受不了,他跑到夜冥面前指着他。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们才出不去的!你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悠哉的打情骂俏?是你让我们落到现在这个境地的,你快想办法带我们出去!”

夜冥原本因为舒适闭起的眼眸猛然睁开。

比常人更黑的眼睛看过来时,一股压迫感扑面而来。

刚刚指责夜冥的青年忍不住后退两步,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自己又不是诡异,难道对方还能杀了自己不成?

他又重新挺直腰板,“我哪里谁错了?这明明就是你的错!”

一名女性玩家忍不住上前劝道:“不要说了,夜神也不知道,我们一起想办法就是了。”

青年一把推开那名女性玩家,“办法?想什么办法?现在已经被困了,还能有什么办法?”

这时,一名高壮男人也不满地开口,“我赞同,都是他害得我们被困,难道不应该负责吗?结果他倒好,和新认识的小情人打情骂俏,把我们撇到一边!”

“你!你们!”刚刚劝说的那个女人指着几人,“你们简直忘恩负义,要是没有夜神,我们能不能活着走出副本都是问题!”

高壮男人不屑嗤笑,“我之前可是已经闯过三个副本了,就算没有他,我也照样能闯过这个副本!”

【我真是受够了,这个高壮男人之前还不是这么说的,如今出了一点小问题,就立马改口了!】

【我真是替夜冥不值,都帮了一群什么样的垃圾?】

【我觉得那个玩家说得没错,要是夜冥不瞎搞,他们没准还能活着走出去几个,可现在就因为他的瞎捣乱,所有人都出不去了。】

【就是!还夜神!一个没长脑子、有点力气的疯子,也能被你们吹捧成神?】

夜冥没有理会这两人的叫嚣,他看向其他人。

“你们还有谁这么想?”

夜冥看过来的目光很冷,仿佛能将他们整个人冻住。

吓得几人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夜冥对其他人的反应很满意,“这么说来,不满的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青年不服气,梗着脖子站出来。

“没错,我就是不服!要是你不乱搞,或者不对诡异赶尽杀绝,没准我现在已经通关出去了!”

“呵!”夜冥冷笑一声,他朝着两人走去,九节鞭随着他的动作“哗啦啦”作响。

“既然你们这么想出去,那我现在就送你们出去!”

随着话音落下,九节鞭掷出,先是洞穿了壮汉的身体,接着九节鞭缠绕住青年的脖子。

青年的一张脸因为缺氧变得涨红。

“你……你怎么敢杀人……”

夜冥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噗嗤”笑出声。

“我为什么不敢?难道你打了我左脸,我还要把右脸伸过去让你打?敢叫嚣到我头上,就应该做好接受后果的准备!还有,我最讨厌被人用手指着!”

随着话音落下,“咔嚓”一声,青年的脖颈断裂,彻底没了呼吸。

“啊——!”玩家中不知谁尖叫出声。

“啧!”夜冥不耐地皱起眉,看向玩家。

大多数人因为夜冥这个目光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可有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左右的女生,却被自己脑中的正义冲昏头脑。

“你怎么可以杀人!就算他们有不对,你也不应该杀人!”

最开始劝谏的女人她的面色同样不好看,可毕竟她也经历过两场副本游戏,相对来讲没有过于惊慌。

她看着那个跳出来的女生,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还不等她劝谏,身后的长鞭比她更快一步。

九节鞭鞭头贯穿了女生的胸膛,她猛地呕出一大口鲜血。

“你……你……”

女生的眼中全是不敢置信,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想和对方讲讲道理,可他竟然直接杀了自己!

夜冥收回九节鞭,他没有看倒下的女生,目光扫过其他人。

“现在,你们还有谁有意见?”

一名中年人面露几分犹豫,还不等他开口,九节鞭先一步贯穿他的胸膛。

“现在呢?还有谁有意见?”

这次没有人再开口,甚至连表现都不敢表现出来,所有人恨不得把头埋起来。

看着老实下来的人,夜冥也终于满意了。

见夜冥结束,江昼白跟了上来,他手中不知道从哪又变出一条新手绢,为夜冥一点点擦拭。

一边擦,他一边忍不住抱怨。

“刚刚擦干净转眼又脏了,那群人要开口,为什么不早点?”

在江昼白面前,夜冥收起了所有的戾气,像个安静的玩偶般,任由对方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