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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神穿成炮灰男配【快穿】第151章 炮灰男配不舔了120%

第151章 炮灰男配不舔了12

长流仙尊挣扎地越发用力,箍住的双手被鞭子磨的血肉模糊。

他这些年来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几乎将所有心血都倾注在他身上。

明明前几天徒儿还满心欢喜地告诉自己,他要追回他喜欢的姑娘,让自己等着吃他的喜酒,可转眼间竟这样死了。

“夜冥!我要杀了你,要让你们整个夜家陪葬!”

长流仙尊嘶吼出声,长剑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夜冥不屑嗤笑,“要做梦晚上做,你现在命都握在我手里,你觉得我会让你有活着的机会?”

而长流仙尊眼中丝毫不惧,因为他知道自己死不了,那个人也不会让自己死。

“夜少主手下留情。”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蓝谷走了出来。

他一身青衣,看上去三十多岁,端的是仙人的高傲姿态。

“夜少主,长流乃我万清宗一峰之主,就算多有得罪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这一次?”

夜冥冷冷勾唇,“你的面子?你算老几?”

蓝谷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眼中一晃而过恼怒。

他压下眼中的杀意,现在还不是和夜家撕破脸的时候。

深吸几口气,总算平复胸腔的怒火,重新扯出抹笑。

“夜冥小友,好歹我也算你的长辈,你也不想万清宗和夜家站在对立面吧?

今日长流擅闯夜府是他的不对,但你也杀了他的徒儿,如今也算是扯平了。”

“对立面?”

夜冥声音平静,可在蓝谷听来就是有所迟疑。

蓝谷继续说,“没错,夜家如今虽表面鼎盛,可别忘了,你们都老祖重伤未愈,如今靠得都是你父亲和二叔顶着,你也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吧?”

夜冥收回长剑,“你说得似乎有些道理。”

蓝谷见对方说得通,不由松了口气。

长流可是大乘期修士,若是损失了,他们万清宗的战力要被削弱不少。

长流仙尊满身狼狈,此时却得意地看着夜冥。

夜冥,我就知道你杀不了我!

但我早晚要杀了你,为我的徒儿报仇!

不过,这些话他也只是在心里说。

如今他还没有脱离危险,就怕夜冥会狗急跳墙。

而江昼白却皱起了眉,他不认为此时放虎归山,是个好选择。

虽然此时与万清宗撕破脸不是个好时机,但夜家与五大宗门本就关系紧张,如今出了杀了长流仙尊徒弟这件事,关系只会更僵。

现在自己的江家可以站在夜家这边,想要对抗五大宗门也不是没有这个实力。

夜家渡劫老祖闭关,没事他们江家有,他回去就被江家老祖发传讯。

自己这么大才找到个媳妇容易吗?

想必老祖也会支持!

这样想着,他便打算劝劝。

“我觉得……”

江昼白后面的话被眼前喷溅的血红咽了回去。

只见夜冥转眼间便砍掉了长流仙尊的头颅。

那颗滚落的头颅,得意的表情还僵在脸上,微微睁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夜冥,似是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敢杀了他。

一个元婴形状的小人从长流仙尊体内脱离,似是想要逃跑。

下一秒,剑气斩落。

“啊——!”

元婴小人被劈得四分五裂,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彻底消散。

夜冥淡定地收回剑,“没有人能威胁我,也没有人能让我放了我想杀的人!”

蓝谷怔怔地望着长流仙尊的尸体,他嘴角得意的笑还来不及收回。

长流……就这么死了?

他们万清宗就这样损失一名大乘期修士?

蓝谷的眼睛逐渐布满血丝,拳头被他死死地攥着,上面青筋暴起,仿佛一头随时会暴起的猛兽。

“夜冥!我杀了你!”

话音落下,他直直朝着夜冥冲去。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是不是时候动夜冥了。

损失一名大乘期,这也意味着他们万清宗的战力将会被减弱,而第一宗门的地位也有可能不保。

这让他如何能理智看待这件事?

江昼白顿时警惕起来,他与蓝谷的修为不相上下,可如今蓝谷运用了禁术让自己的修为暴涨,足可以比拟渡劫期。

如今想要赢下,他同样需要动用禁术,这才有赢得可能。

夜冥原本的注意力放在对面的蓝谷身上,却在这时,他注意到身旁的人似乎也在调动灵气。

夜冥虽然对修真界的修炼术法不感兴趣,可基本的运行方式他还是有所了解。

江昼白此时正在用筋脉逆行的运转方法,这样虽然能让他短暂获得极强的力量,却也会使他筋脉受伤,许久才能恢复。

夜冥不悦地皱起眉,他一把推开江昼白,打断他接下来的运功。

江昼白强行被打断,多少还是让他有些难受。

他捂着疼痛的胸口倒在地上,他没有管自己不稳的气息,而是看向夜冥,目光中似是带着些委屈。

夜冥心虚地别过头,此时他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已经冲到他面前的蓝谷身上。

蓝谷眼睛一亮,他这次的目标本就是夜冥,对方把江昼白推开正合他的意。

“夜冥,受死吧!”

在靠近的一瞬间,夜冥眸光一厉,手中长剑寒光一闪。

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就着对方冲过来的速度,夜冥将人劈成两半,就连元婴也一同劈碎,没有给他任何逃走复活的可能。

朝上的半张脸眼中还带着震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样轻易的死在一个小辈手中,还死得这么惨。

夜冥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转而去扶起江昼白。

江昼白顺势趴在夜冥肩头,“我的胸口好痛。”

听着委屈又可怜巴巴的声音,夜冥心虚地摸摸鼻尖。

“那个……怪不得我,谁知道这么弱的人,你居然要用这种自损的方法?”

江昼白:“……”

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总之,我觉得自己现在伤得很重,要你的安抚。”江昼白靠近,轻咬夜冥的耳垂,“那方面的……”

夜冥只感觉耳朵一阵酥麻,他的呼吸加重几分。

他本就不是压抑自己感情的人,向来轻轻在江昼白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好,今天一切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