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炮灰男配不舔了15
看来之前传言说云渺仙子一直没有道侣,是因为等江昼白的话不假。
不过,如今云渺仙子这眼神什么意思?
难道其实二人之间有点什么?
也对,这样一个貌美、实力强、又深爱自己的仙子,就算不心动,二人间多少应该还是会发生点什么的,除非江家主真的不举。
夜冥也看了过来,他的目光有些凉飕飕的,似乎江昼白若是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就会做出毁天灭地的事。
9958在识海中变化出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江昼白你可要好好回答,要是一个回答不好,你这碗超级无敌至尊软饭可就没了。
江昼白被夜冥的目光注视,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扑通”一声跪下,举手发誓。
“我发誓,我和这个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连话都没有说过几句!”
他不在乎周围有多少人,也不在乎这样直接跪下会不会丢脸。
他心中有种感觉,自己若是选择要脸,新得的媳妇就可能没了。
再说,给自己媳妇跪下怎么会丢人?
云渺听到江昼白的话,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如珍珠般一颗颗落下。
“江郎,我整整喜欢了你五百年,你为何要说出这么绝情是话?”
夜冥看过来的目光越发锐利,江昼白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站起来,带着杀意的目光看过来。
“我可否对你表达过喜欢?”
云渺哭声短暂顿住。
“快点回答!”
江昼白突然大声吓得云渺身子一抖。
她咬了咬唇,挣扎许久还是摇了摇头。
“没……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但在场都是修士,就算声音再小,也被他们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看向云渺的目光变得微妙。
没有?
没有你特么一副怨妇模样干什么?
害得他们都误会了!
江昼白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云渺,继续说。
“既然我没有表达过喜欢你,我们之间就是无情;既然无情,何来绝情一说?
还有,还请仙子叫我江家主,我与你没有熟到你可以喊我江郎的地步。”
周围人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亏得我还以为二人之间真的有什么,结果就这?”
“也就你信,修真界谁不知道是云渺没脸没皮追了江家主五百多年,人家江家主可是一直都没看上她。”
“这个云渺仙子脸皮也真是够厚的,江家主都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那声‘江郎’她也好意思喊得出口。”
周围的议论让云渺脸色羞愤的涨红。
她愤怒地看着江昼白,“江昼白!我好歹喜欢你了你几百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江昼白看向这个女人的目光只有厌恶。
“你喜欢我,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谁规定你喜欢我就一定要给你回应?”
说完,江昼白一把抱住夜冥,用头蹭了蹭他。
好似一个在外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回来找自己相公做主。
“夫君,这里有人冤枉我,还挑拨我们关系,你要给我做主啊!”
这样小媳妇做派,夜冥却十分吃这一套,冷厉的眉眼柔和下来,轻轻拍江昼白的背安抚。
“好,我给你做主。”
看着两人的恩爱互动,云渺气得捂住心口,她颤抖的手指指着江昼白。
“你……你们……”
夜冥的目光转向云渺,温柔的眉眼再次冷了下来。
“你污蔑我的男人,这个账要怎么算?”
云渺害怕的后退一步,对面这人的目光她太眼熟了,刚刚丰项明死得时候,他就是这样的目光。
不,现在的目光比刚刚还要吓人!
自己会死的!
“不!不要,你不能……”
夜冥没有理会对面之人最后的挣扎,他手中九节鞭掷出,鞭头直直朝云渺的命门而去。
云渺愣愣地站在原地,攻击太快,她躲不过。
连大乘期的丰项明都死在他手上,自己一个合体期又怎么会是对手?
难道要死了吗?
云渺放弃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一道灵气打在鞭子上。
鞭头调转方向,“轰”的一声砸向墙面,一阵尘土飞扬后,墙面留下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大洞。
夜冥收回鞭子,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来人看上去六七十岁,满头华发,他笑着捋胡须,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辈。
“夜家小子,做人要学会留一线,要知道狗急了还会跳墙。
之前的事,我们可以扯平,彻底两清,但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伤害我们万清宗的人!”
“这人是……万清宗的太上长老玄清?”
很快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太上长老?就是万清宗那个渡劫期修士?”
“对,就是他!没想到夜家把这位都逼出来了。”
玄清听着周围的讨论面上划过抹骄傲,可衣袖下微微颤抖的手,又昭示着他的慌张。
从夜冥杀了丰项明开始,他便做好不出手的打算。
仅仅一招,还在他毫无防备之下,没有泄露半点灵气就杀了丰项明,这点连他都做不到。
虽然这件事放在这个最多一百岁的小子身上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不可否认,他确实怕了。
越是修为高的人越怕死,他们修炼了几千上万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飞升,自然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若不是夜冥又开始对云渺动手,最后有可能把这次跟来的人全杀了,他本打算一直藏起来。
见夜冥没有说话,玄清眸中闪过一丝忐忑。
就在他心中的不安即将到达顶峰之时,夜冥“噗嗤”一下笑出声。
“做人留一线?”
玄清心下一松,看来对方是同意了,果然年纪小好糊弄。
他微笑点头,“没错,念在你年纪小,这次就……”
玄清猛然瞪大眼睛,黑色的瞳孔倒映着一片血红。
他猛然吐出一口血,僵硬地脖子缓缓低下,看着身上被九节鞭贯穿的血洞,眼中既有面对死亡的恐惧,也有无法相信,自己一个渡劫期修士,被攻击了竟没有半点察觉。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和他过两招的,就算打不过,但至少也有逃命的时间。
可没想到……
他突然间后悔了,后悔出宗蹚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