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穿到女频后宫文番外篇5
夜冥离开不久,冷清雪来到冯家门前。
她这次来,是打算让冯家帮忙打探一下东方卓的下落。
可此时,冯家门前安静的诡异,那双清冷的眼眸微闪。
“不对,太安静了。”
她一脚踹开紧闭的大门,里面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再也不见平时清冷的模样。
饶是她见惯了血,眼前的场景仍让她产生不适。
她眉头轻蹙,忍不住捂住口鼻,眼中却是止不住地愤怒。
谁都知道冯家是她最得力的帮手之一,也是她用来告诉所修真界有人,弃暗投明的家族可以在她这边得到何种优待。
可如今冯家竟然满门惨死,这简直就是在打她的脸!
她走出冯家,死死攥紧的拳头松开,接着一掌猛然拍在旁边的石狮子上。
“轰”的一声。
结实的石狮子宛如被一把巨斧劈开,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隙一点点朝另一边蔓延。
狮头摇摇欲坠,最终断成两截,沉重的狮头滚落,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地面仿佛跟着颤了颤。
尘土碎石四处飞溅,光滑的青石地砖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冷清雪再次看向冯家,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很好,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之前她一直把重心放在寻找东方卓上,如今看来倒是让这群乌合之众更加嚣张了。
“不管你们是谁,目的是什么,都已有取死之道!”
夜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惦记上了,他继续按照自己的步伐朝烈阳宗而去。
【主人,你如果抓住了女主和男四,要怎么对付他们?】
9958说话声音有些颤抖,它现在很少开口了,生怕自己会被余火波及。
可昨天看到背叛江昼白那个人的下场,9958不由害怕起来。
只是间接害死江昼白的人下场都这么惨了,几个男女主到时候会有多惨?
夜冥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想知道?”
听着冰冷的语调,9959感觉自己仿佛身处冰窖之中。
【不……不想了,主人我不想了。】
9958颤抖地声音带着哭腔,好可怕,眼前的主人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它又想主神了,这苦日子简直不是统待的!
夜冥噗嗤一下笑出声,只是笑容中没带多少暖意。
“怕什么?你又没有做亏心事。至于男女主……既然这样相爱,当然应该‘整整齐齐’才好。”
夜冥幽幽的声音,让9958的程序几乎抖成乱码。
它总感觉主人格外强调的“整整齐齐”不是什么好话。
虽然它没做什么,但不妨碍它怕现在的主人。
夜冥时间控制的很好,当天晚上,他来到烈阳宗宗门前。
9958仰天长叹口气。
主人一晚上灭一家,才刚穿来五天,已经杀了几万人了,要是真这么一直杀下去,这个世界还能有喘气的生物吗?
夜冥不在乎杀多少人,他已经拖着九节鞭朝着宗门走去。
九节鞭拖在地上“哗啦啦”的声响,很快引起守门弟子的注意。
二人将法器对准夜冥,目光警惕起来。
最近几个家族以及天命阁被灭门这件事闹得很大,烈阳宗全宗都跟着警觉起来。
天还未彻底黑透,淡淡的光线下,守门看清夜冥渐渐走近的身影。
当见到夜冥只有一人,二人不由松了口气。
一个人,看来不是近些时日灭门的那个组织。
“什么人!”
二人说话语气带着大宗门弟子的骄傲。
夜冥看着二人的脸好似与天命阁两个守门弟子的脸重合。
“喂!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见夜冥没有回话,他们的脸上多了丝不耐烦。
夜冥还是没有回答,其中一名脾气比较急的终于忍不了了,他撸起袖子,几步走到夜冥面前。
“问你话你不回答是吗?耳朵聋了,还是不会说话?”
夜冥还是无动于衷,仿佛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玛德!”
守门弟子终于忍不了,一拳朝夜冥砸来,他的眼中已经有了杀意。
对方一个散修也敢看不起自己?
这种人,就应该直接打残丢出去,这套流程他们最熟!
他们这些守门弟子只是烈阳宗最下等的外门弟子,在宗门内卑微求存,可到了外面,又是另一番样子。
他们总喜欢把宗门中受到的不痛快,发泄到这群更没有地位的散修身上。
就算对方修为比他们高,只要那身烈阳宗的弟子服还穿在他们身上,这些人也只有陪笑的份。
这就是他们如今的宗主和宗主夫人带给他们的底气!
可这个散修居然敢无视自己!
他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拳头直直朝着面门而去,他就是要砸烂这张脸!
夜冥好似被吓傻了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守门的弟子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果然,对方还是忌惮他烈阳宗弟子的身份。
就在拳头即将触碰之时,夜冥猛然睁开眼,好似从沉睡苏醒的猛兽。
守门弟子心头一悸,总感觉对方的目光格外可怕。
他突然后悔了。
他的脚想要往后退,却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
一股恐惧袭上心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死神标记了,无法说话也无法动弹,更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他只能看到一根九节鞭朝着自己刺来。
身体被捅穿的疼痛让他清醒,他的双腿发软,直接朝面前的人跪了下来。
“对……对不起我错了,求你……求你饶过我。”
另一个守门弟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自己的同伴给一陌生人跪下,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他大步走向自己的同伴,想要一巴掌打醒对方不清醒的脑子。
“你在做什么?!你刚刚为什么不躲开那个攻击?你为什么……”
后面的话卡住,他越是靠近,越是能感受到那股死亡的寒冷,直到他与同伴齐平,双腿打颤,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下。
不断压向他的寒意,好似一把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会落下。
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同伴怕什么了。
“我……我错了,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