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穿到女频后宫文番外篇7
一股寒意升起,指责夜冥的青年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人……怎么会有这样恐怖的眼神。
透过那双漆黑的眼眸,他感觉仿佛看到了无间炼狱。
脚下原本迈出的步伐,忍不住后退。
想法刚生起,那只伸出去指着夜冥的手传来一阵束缚感。
只见一根漆黑的铁鞭,不知何时缠绕在他手臂上。
青年惊恐地瞪大双眼,他顺着鞭子另一头看去,再次与夜冥那双平静的黑眸对视。
“你……”
夜冥猛然收力,青年的手臂被硬生生扯断。
“啊——!”
一声惨叫传来,刚刚还叫嚣的青年,惨白着张脸,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痛苦呻吟。
大长老被这声惨叫惊的回神。
他看着痛得在地上打滚的徒弟,眼睛被那刺眼的血染红。
“恒儿!”
他快速给弟子喂入一颗丹药,青年惨白的脸色缓和,重新有了几分血色,大长老松了口气。
接着看到那空荡荡的右臂,他的心被满腔恨意填满。
赤红的双眼瞪着夜冥,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夜冥嫌弃地甩了甩长鞭的血迹。
“我说过,我最讨厌被人用手指着!”
夜冥神色平静,仿佛只是说着最平常的话,可就是这副模样,让大长老更恨了起来。
他死死咬着牙,额角青筋鼓动。
“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你废掉我的弟子!”
夜冥扬了扬眉,露出一抹灿烂的笑。
“当然不是,我想废掉谁就废掉谁,想杀谁就杀谁,需要理由吗?”
天真与残忍在夜冥的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你……”
大长老想要伸手指着夜冥,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瞬间想到徒弟的下场,准备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他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这个人,青年年纪不大,好像刚刚及冠不久,容貌昳丽,明明有一双幼兽般湿润乖巧的眼眸,其中却只有无尽的冰冷,让人心生忌惮。
他好似掌控一切都神明,股掌之间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大长老被自己这样的形容吓到,他踉跄地后退一步。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我烈阳宗闹事?”
大长老语气客气很多,虽没有见到眼前之人全部实力,可直觉告诉他不能贸然出手,一定要以安抚为主。
“江昼白。”嫣红饱满的唇微微开合,“这个名字你们很熟吧?”
乌兰激动的满脸通红,她一只手死死掐住林然的手臂,另一只手不停拍打他。
她没有说话,可激动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看到了吗?
是自己人!自己人!
林然被又掐又打了一通,疼得呲牙咧嘴,他不敢有太大动作,只能委屈地护住脑袋。
看到了,看到了。
但你能不能别可我一人祸祸?
大长老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紧接着,一股狠戾划过。
“原来你是当初的那些残党,这么看来,那些家族灭门也是你们做的?”
残党?
夜冥意外地挑了挑眉。
9958适时开口。
【江昼白死后,那些忠于他的下属失踪了,这人说得残党,可能指的是他们。】
“知道了。”
夜冥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江昼白的下属也不等于江昼白。
遇见了,或许会庇佑一二,但没有必要特意寻找。
报仇这件事,自己一人就够了。
大长老没有准备继续问下去,在他看来,对方的回答已经不重要了。
宗主下过命令,只要的是和江昼白沾上关系,绝对不能让对方活着逃走!
大长老拔出长剑,“受死吧!”
大长老的速度极快,如一道残影般,眨眼间已经来到夜冥面前。
剑尖即将刺在夜冥的身上,这时九节鞭挡住了攻击,紧接着鞭子如一条毒蛇般,死死缠住大长老。
“咣当!”
长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上紧勒的力道好似马上会窒息,大长老身子一软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身上的鞭子越勒越紧,大长老面容一点点扭曲,他的脸一点点充血,额头的青筋鼓胀,仿佛随时会爆开。
大长老忍着没有痛呼出声,看向那群被吓呆的弟子。
“你们……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我上!一起给我上!!!”
烈阳宗的弟子们回过神,大家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接着所有人亮出自己的法器朝夜冥攻击。
乌兰忍不住想要上前帮忙,被身旁的林然及时按住。
“你做什么?”她压低声音问,“这是自己人,我们必须帮忙!”
“我没有说不帮忙,但你看看那人的表情。”林然指了指夜冥,“他既然这么淡定,那么一定还有后手,我们先看看,若是这人坚持不住我们再上。”
乌兰暂时被林然劝动,紧紧关注夜冥那边的动向。
二人的动静不大,可微微抖动的树枝,还是让夜冥注意到了他们这边。
夜冥余光随意一瞥,接着自然地收回,好似什么都没发现。
夜冥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朝自己而来的五花八门的攻击上。
他的衣角微微飘动,好似微风拂过,接着,一股风暴自他的周身形成。
无形的风浪化为有形的刀剑,朝着四周无差别席卷而去。
一朵朵血花炸开,好似下了一场血腥残忍的暴雨,无数血肉四肢落了满地,周围充斥这无数惨叫与求饶声。
夜冥站在最中间,神态自若,一切都尽在他掌握中。
大长老听着周围的哀嚎,身子忍不住颤抖。
这……这是什么招数?他为何从来没见过?
“你……你到底是谁!”
夜冥缓缓勾起唇,“你最关心的不应该是你自己能不能活吗?”
大长老身子一僵,他的瞳孔微微颤抖,不停地摇头。
“不,你不能杀我,求你,不要!”
“你想活?”
大长老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拼命点头。
“既然这样,那么就告诉我,江昼白的尸体藏在哪?”
大长老身子一僵,他像是触碰到什么禁忌,不敢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