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穿到女频后宫文番外篇18
这一幕,被林然等人看得清清楚楚。
林然等人:“……”
他们的尊上果然被夺舍了吧?
这样没脸没皮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尊上?
而且尊上你多大的块头你不知道吗?
对着前辈撒娇也好意思!
夜冥这次难得没有答应,而是看了眼门口的林然几人。
江昼白顺着夜冥的目光也看到了几人,他的身子一僵,冰冷的威压直射几人。
“出去!”
江昼白的余威还在,几人立马麻溜地离开,没有半点犹豫。
临走时还不忘帮两人贴心地关上门。
逃离威压,几人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他们确定了,这确实是他们的魔尊,是只变脸变得太纯熟了,他们一时还真有些适应不了。
碍眼的人离开。江昼白又重新贴了上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夜冥的耳畔,似是想要搅乱他的心。
“讨厌的人都离开了,现在可以喂我了吗?”
江昼白的声音带着几分勾人的沙哑,夜冥承认,他被挑逗起来了。
他凑近几分,唇若有若无的与江昼白的唇擦过。
“这么想要?”
江昼白点头很用力,似是想要表达他有多想。
夜冥的指腹轻轻摩挲江昼白的唇,“好,我满足你……”
两片唇急切地贴上,他们互相相夺对方口中的空气,互不相让,谁都不肯认输。
直至呼吸乱了,夜冥最先抽离,江昼白急切地追上,被夜冥用手指隔开。
“忘记我要做什么了吗?”
炙热的呼吸仿佛要将彼此融化,江昼白的最后一丝理性几乎绷断,他赤红着眼,本能般朝着那片柔软之地追去。
夜冥却就是不肯满足对方,对上那双诉说委屈的双眼,夜冥轻笑一声,“别急,先做正事。”
话落,他举起碗含下一口粥。
江昼白再次朝自己扑过来,他没有躲,任由对方急切热情的吻落下。
那碗白粥,成了二人之间的调味剂。
在江昼白炽烈的回应中,一碗白粥很快见了底。
二人的额头相抵,呼吸急促又沉重。
江昼白舔了舔唇,似是有些意犹未尽。“不够,我还没吃饱,继续。”
嘴上说着没吃饱,可说出的话却带着吃饱后的餍足。
夜冥难得没有顺着江昼白的意思,他缓缓撤离,最终在那片带着他余温的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不,你已经吃饱了,现在你需要好好休息。”
不给江昼白反驳的机会,夜冥替他掖好被角转身离开。
江昼白呆愣愣地看着关上的房门,一股委屈感涌了上来。
刚刚那种情况下,难道不是应该继续深入吗?
怎么就停下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恢复记忆?
失忆前的自己有哪里好了!
江昼白气呼呼地蒙上被子,独自生着闷气。
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
他要扎个小人诅咒失忆前的自己,永远不要回来!
后面的日子夜冥仍然对江昼白有求必应。
除了解开衣服外,几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越是这样江昼白越不满意,凭什么自己不可以解开那身衣服?
难道只有失忆前的自己可以吗?
林然等人现在也闲下来了,重建魔族不着急,可眼前尊上的瓜他们不能错过!
乌兰嗑着瓜子,看着小作精上身的尊上,不禁摇头。
“就尊上现在这副作天作地模样,亏前辈能忍得了,前辈果然对尊上是真爱。”
林然同样抓了一把瓜子,“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不作前辈不爱,没准前辈就吃尊上这套呢?”
众人对视一眼沉默下来,总感觉这种可能性很低,反正他们是没眼看。
这要是换个人,不是他们的尊上,他们一定高低劝前辈甩了他,找个更好的算了!
不过如今这人是他们的尊上,能怎么办?
只能忍着。
江昼白又开始新一轮的作精表现,“你到底更爱失忆前的我,还是失忆后的我?”
夜冥:“???”
什么鬼?江昼白什么时候失忆了?
“都喜欢。”最后他也只干巴巴憋出这么一句。
而就是这一句话,让江昼白彻底破防。
看着撒泼打滚非要夜冥说喜欢失忆后的自己,夜冥说了仍不满足,还要亲亲抱抱的尊上,林然等人忍不住捂住了脸。
尊上这么作,前辈到底怎么忍受的了的?
这天,趁着夜冥出去,江昼白把自己的属下们叫过来。
他神色凝重,林然等人严阵以待。
尊上终于要办正事了吗?
是准备彻底吞并修真界,还是重整魔界的计划?
江昼白轻咳一声,“你们说……怎么样能让夜冥更爱我?”
林然等人:“……”
就这?
林然嘴角抽了抽,“尊上,前辈已经够爱你了,你能别作了吗?”
乌兰的目光也带着谴责,“是啊,前辈为你付出这么多,你还嫌他不够爱你?尊上你有些过份了。”
江昼白:“……”
怎么他们这些下属都是这个反应?
自己难道真的很作?
他摇了摇头,很快将这个想法打消。
他没有作,只是希望自己的分量超过失忆前的自己而已!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夜冥更爱现在的我,而不是失忆前的我。”
林然等人:“……”
他们确定了,尊上确实有大病。
众人默契地站起身,一句话没说离开尊上的房间。
江昼白懵了,他想要下床拦,可想到自己现在在大家眼中双腿还没有恢复,伸出去的腿又缩了回来。
“你们等等!走什么?你们还没有告诉我,怎么样让我媳妇更爱现在的我!”
乌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劝道:“尊上你能别作了吗?就算你失去部分记忆了,可你说得不都是你自己?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自己吃自己醋的。”
说着,众人纷纷离开。
江昼白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忍不住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真的这么作吗?
夜冥回来就看到垂着头,神情低落的江昼白。
“怎么了?”
夜冥坐在床边,他说不出什么暖心的话,但眼下什么都没有直截了当的询问来得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