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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神穿成炮灰男配【快穿】第219章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20%

第219章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2

听到这里夜冥嗤笑一声,“懂了,就是一个鸠占鹊巢,还赶走原住民的故事。”

9958尴尬一笑。“书中有说过,洛洺每次干坏事的时候都不断安慰自己,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都是为了自己谋划一个更好的未来。”

夜冥点头认同。“这话我同意。好了,9958导航一下伯爵府的位置。”

【主人你现在是通缉犯,回去也只是自投罗网,要不我们别回去了,反正你回去也没什么事。】

这回夜冥不认同了,“谁说没事?”

9958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什么事?】

夜冥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掌心,“当然是杀了洛洺,还有那眼瞎的一家人,以及那个九皇子。”

9958几乎快要哭了,又要开始杀人?

【可是主人你之前不是还认同洛洺的话吗?】

夜冥挑了挑眉,“认同和我要杀他,发生什么关系吗?这些人想必都为我的流放出了些力,我自然要回去好好回报他们!”

【可是主人你不是说原主和你不发生关系吗?你这算是为原主报仇?】

夜冥不屑地撇撇嘴,“一个蠢货而已,死了也活该,我怎么可能为他报仇!”

【那你……】

夜冥嫌弃地扯了扯身上还未来得及换下去的破旧衣服。

“都是他们害的,让我刚醒来穿这么破的衣服,这个仇必须报!”

9958:“……”

它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

就在9958认命地想要为主人导航时,书中下方的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它语气带上急切,【主人!先别去报仇了,江昼白出事了!他现在在边关,书上说,再过三天突厥会突然发动攻击,因为军中奸细泄密,边关死伤惨重,江昼白也在这场战斗中失去了双腿!】

夜冥慵懒的眸光划过一抹厉色,“带路!”只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9958早就第一时间导出地图。

一阵风吹过,原本夜冥站着的位置空无一物,好似从未有人来过。

夜冥所在的地方距离边关很远,几乎算是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这次夜冥甚至没有骑马,因为那样太慢了。

两天后,夜冥总算赶到边关。

还剩了一些时间,他便也不着急,没有马上去找江昼白。

他打开当初穿着稍微干净些的囚犯手中拿过来的包袱。

里面有一套布衣,虽然有些粗糙,但确实是新的,他拿出来套在身上。

“9958,变出一面镜子给我照照。”

9958:“……”

得,主人又帮自己又解锁了新的使用工具。

它认命地搬出录像功能投影到夜冥面前充当镜子。

工具这种事,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反正它认命了,给主人在这里当工具,也好过回主神那里坐牢。

虽然夜冥对自己的这身打扮还是不满意,但确实比之前仿佛流民的模样好上不少。

同时,他在心中又给那个所谓的洛洺记上一笔!

都是他害得自己没有一个最完美的模样见江昼白!

收拾妥当,夜冥起身朝军营中走去。

还未走到军营门口,正巧碰上巡逻回来军队,夜冥一眼认出领头骑在马上的正是江昼白!

他毫不犹豫拦在马前。

前面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江昼白瞳孔猛然一缩,他拉紧缰绳,身下的马发出一声嘶鸣,前蹄腾空,正正好好停在夜冥面前。

江昼白眼中划过一抹怒气,他正想训斥,便与夜冥那双猫儿一样的眼眸对视,所有火气尽数消散。

下方的少年看上去似乎还未及冠,一双如黑曜石一样漆黑清透的眼眸直勾勾注视着他,眼中没有刚刚从马蹄下死里逃生的惊慌,反倒闪着微光。

巴掌大的小脸有些脏兮兮的,浑身上下都透了狼狈,像是一只流浪许久的狸奴,终于考虑主动给自己找个主人。

江昼白眼中划过一抹心疼,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少年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他焦急地下马,快步走到少年面前。

身后的林副将摇了摇头,这人拦谁的马不好,偏偏拦王爷的马。

这下这个少年倒霉了。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王爷没有杀了面前的人,而是解开自己身上的大氅将少年严严实实笼罩在内。

“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江昼白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

林副将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的嘴,此时更是能塞下一个苹果。

这还是他们那个冷酷无情的恒亲王吗?

被温暖大氅笼罩,夜冥眼中多了一丝委屈,他抓住江昼白的衣角。

“我走了好远才找到你。”

瞬间一抹心疼蔓延全身,江昼白轻轻搂住怀中的人。

“放心,今后有我在。”

江昼白没有问面前的人是谁,只见了一面,他已经认定,这就是自己的伴侣。

回到营帐,夜冥意外地挑了挑眉。

他记得某一世江昼白的营帐很乱,如今倒是干净不少。

明明夜冥什么都没说,但江昼白意外读懂了他的意思。

“我每天都收拾营帐。”

说完,他不自觉脸红了,轻咳一声别过头。

最近边关躁动,他每天回到营帐都已经很累了,本不想收拾。

可鬼使神差的,不管再累还是会想要把屋子收拾得更整齐一些,像是在等什么人来验收。

如今,终于等到了。

夜冥笑着踮脚揉了揉江昼白略微有些硬的发丝。

“真乖。”

江昼白只觉心中仿佛朵朵烟花绽放,身后那条不存在的狗尾巴又开始不停摇晃。

“将军。”营帐外一人唤道,“水烧好了。”

江昼白将刚刚被夜冥脱下的大氅重新披在夜冥身上。

“进来。”他的声音冷硬,与面对夜冥时判若两人。

一桶桶水抬入营帐灌入浴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