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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神穿成炮灰男配【快穿】第227章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100%

第227章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10

这时,夜冥正巧也看过来,与他对视,夜宏下意识收回了视线。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有做,可他与那双漆黑的眼眸对视时,他总感觉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来。

夜冥仍没有收回目光,他在心中与9958交流,

“这就是原主的父亲?他怎么好像不认识我?你确定没有认错?”

9958自信地竖起大拇指。

【放心,包对的!不过书中记载,原主这一世性格沉闷总是低着头,加上主角受害怕原主那张比他还漂亮的脸露出来会夺走九皇子,导致原主的相貌很少有人看到。

而且原主家人不喜欢原主,原主的亲爹更是公务繁忙二人很少碰面,可能是因为这个,原主亲爹没有认出你。】

夜冥遗憾地叹息一声,“还真是可惜,不能看到原主亲爹失态害怕的模样。”

忽地,他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不过……或许这样更好玩也说不定。”

9958打了个冷颤,总感觉主人没憋什么好屁。

众人议论之时,皇帝的目光也锁定夜冥。

江昼白虽心中没有多少尊敬,却也极为符合规矩的行了礼,可他带来的少年可好,非但没有行礼,眼中还全无对他这个皇帝的尊敬之色。

越想越气,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

“荒唐!这少年哪里像上过战场的样子?皇弟就算要编也要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夜冥原本心思还放在夜宏身上,皇帝突然的一拍,打断了他的思绪。

带着几分懒意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锁定最上方的皇帝。

“咔嚓!”

江昼白别在腰间短剑的剑柄被夜冥一个用力捏断。

“咣当!”

剑柄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在地面滚了几圈,最终乖乖停在夜冥脚边的剑柄上。

所有人倒吸口冷气,剑柄上那一圈夜冥印下的手指痕迹比任何威慑都管用。

大殿瞬间变得静悄悄,无人再敢提出反对。

而夜冥不悦的目光仿若一把锋锐的刀,直接架在皇帝的脖子上,让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眼中只剩下了恐惧。

这样让人胆惧的目光,绝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皇帝的气势瞬间矮了一大截,“不……不过……话又说回来,皇弟又怎么会骗朕,果然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夜爱卿如此年轻。”

他现在信了,这样的气场只有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人才能有,捏碎剑柄的力气,他不是那个奇人谁是?

皇帝的话无人反对,刚刚夜冥一波威慑也成功让他们闭上了嘴,甚至没有人计较江昼白为何觐见陛下还藏着武器。

如今确认了夜冥的身份,皇帝再看他哪哪都满意。

不错,性格傲慢,无视所有人,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甘心一直屈居自己弟弟的手下?

皇帝满意地捋了捋胡须,“德喜,宣布圣旨。”

皇帝身旁的公公上前,展开一卷明黄的圣旨。

“夜冥听旨!”

夜冥没有动作,甚至神色还带着几分不耐。

德喜脸上的笑容僵住,以往他宣读圣旨,谁不是乖乖跪着接旨?

这人可倒好,不跪着就算了,似乎还有些不耐烦。

江昼白见状挡在身前,“抱歉皇兄,夜冥在战场上双腿受了伤不宜下跪,还望皇兄恕罪。”

是个人都能听出中是借口,但现在夜冥风头正盛无人敢说什么。

德喜从没有见过这种局面,只能看了眼皇帝希望对方定夺。

见德喜看过来,皇帝压着怒气咬牙点了点头,示意他就这么读。

德喜轻咳一声宣读:“朕承天命,御极以来,夙夜以安邦定国为念,今有布衣奇士夜冥,勇略过人,大败突厥,兹特授卿为镇国公,赐铁卷金章,食邑三千户,钦此!”

除了皇帝的心腹外,其他朝臣听此瞬间哗然。

他们没想到皇帝的封赏竟然这么丰厚,除了封镇国公外居然还赐了丹书铁券!

众人的目光开始变得微妙起来,有些人已经开始考虑要怎么结交这位新晋镇国公。

甚至有些心思活络的官员,思考起自家未嫁的闺女嫁给对方的可能。

而其中夜宏却和众人的想法不同,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夜冥这个名字上。

他面上多了几分迟疑,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对方的名字,这人怎么和他那个发配边疆的小儿子名字一模一样?

回想起夜冥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以及十足的气场,再和他印象中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儿子对比。

夜宏摇了摇头,除了名字外,简直没有半点相像之处。

更别说他那个小儿子怯懦的性格,眼前这个夜冥说是那个大势力培养的杀手他都信,但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小儿子!

不过……

夜宏眸中闪过一抹算计,同姓、长相也像,看来这可以成为他套近乎的借口。

圣旨从念开始,直到念完,夜冥没有跪也就算了,甚至神色中还有几分不耐,似是在嫌弃圣旨太长。

德喜一时尴尬在原地,他轻咳一声提醒,“镇国公该接旨了。”

夜冥仍没有任何动作,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般。

大殿气氛一时僵住,尴尬在原地。

眼见气氛僵直住,江昼白叹了口气,早在带夜冥过来时,他就应该料到会这样。

江昼白再次开口,“镇国公耳朵也受了伤所以,还是由皇弟代接圣旨。”

说着,不等其他人说什么,他已经先一步接过圣旨。

皇帝暗自咬了咬牙,朕这个皇弟倒是会装好人笼络人心!

他当然知道这是借口,而且是特别拙劣的借口,但他最生气的却不是夜冥的行为,而是江昼白三番两次用自己做人情。

他调整好表情,大度地摆摆手。

“皇弟这是哪里话?朕自然知道镇国公劳苦功高,又岂会怪罪?镇国公功在社稷,今后所有跪拜之礼都可免了!”

话落,他不忘挑衅地扫了一眼江昼白。

你不是喜欢拿自己做好人吗?

我直接免了镇国公的跪拜,看你怎么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