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2
江昼白唇角的笑意蔓延,比刚刚更加热烈,目光中多了些带着占有欲的侵略。
他跪下,虔诚地牵起夜冥的手,“师尊。”
孩童稚嫩的声音下,短短的两个字,藏着外人无法察觉的暧昧与占有欲。
9958微微皱起眉,它总感觉江昼白语气怪怪了,听起来不像是小孩子,感觉他比第一世还要偏激。
夜冥却仿若未觉,他笑着将人抱起来。
“乖,我的徒儿。”
这样近的距离,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灼热,江昼白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
与前世记忆中狰狞模糊的面容不同,眼前的的人好似阳光般温暖,让冰冷许久的他忍不住想要贴近,忍不住想要将人据为己有。
他搂住夜冥的脖子,好似想要紧紧抓住这一束光。
江昼白满足地叹息一声,“师尊,要永远这样,眼中永远只有我。”
否则我也不保证会不会想要把你关起来。
夜冥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轻柔他的发丝,“好。”
这声保证格外郑重。
陆凡这时终于回过神,他猛然站起身,“夜师弟,你不是说要收江青言为徒吗?难道你现在想要两个都收?”
贺上川眼中划过一抹不悦,他倒是不怎么在乎这个天赋一般的弟子。
若是夜冥一早两个都收下,他也不会说什么,可现在再做出这样的举动,明显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夜冥听到陆凡的话不悦地皱了皱眉。
他看向仍然跪着满脸不服气的江青言,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这张相同的脸,无论做出什么样的表情,都会让他觉得讨厌。
“我何时说过要收他为徒?我从头至尾都只准备收一个弟子!”
江昼白的眸光出现短暂停滞,接着眼中涌出一抹讶色与惊喜。
原来自己是师尊唯一的选择吗?
他的心好似被夜冥的温柔填满。
陆凡表情错愕,“可是你刚刚不是说……”
夜冥冰冷的眸光止住了陆凡后面说出口的话。
“我说我要长得更漂亮、最聪明、天赋最高的那个,我怀中不就是吗?”
陆凡:“……”
自己这个师弟眼睛是不是有点瞎?
江昼白的目光落在夜冥身上没有离开,他说得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江昼白两世一直被抛弃,一直被否定。
面前的师尊,是唯一一个将他放在江青言前面的人。
明明只是几句对孩子最普通的夸奖,可在如今灵魂是个万年老怪物的江昼白耳中,却是最动听的天籁。
他注视着夜冥这张完美到挑不出半点错的面容,心脏越跳越快。
前世有关夜冥的面容和记忆越来越模糊,眼前这份温暖却越来越清晰。
江昼白的拳头死死攥紧,夜冥的这番话,是江昼白两辈子加起来听过最动听、悦耳的夸奖。
小小的拳头握紧,他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一世的师尊了,也越来越舍不得放手。
师尊既然这次只收了我一个弟子,那么就永远不要再收别的弟子了,否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会失控到哪一步。
另一边,反应过来夜冥话语意思的贺上川,心中一阵狂喜。
一张脸因为兴奋而有些涨红。
夜冥的一丝意思是他要收江昼白,那另一个天灵根、天赋极高的江青言岂不就是他的徒弟了?
什么都没干,居然捡漏一个天灵根!
回头他一定要好好谢谢夜师弟!
其他人同样觉得夜冥眼瞎,居然觉得资质差,长相阴郁的哥哥,漂亮天赋好!
但比起吐槽他们更多的是懊恼。
玛德!早知道自己刚刚就抢徒弟了!
昭落影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贺上川,“贺师兄,我看你们峰上的弟子也不少了,不如这个让给我怎么样?
放心师妹不白要,听说你前段时间和宗主争吵资源不够,未来三年内我们峰上一成的资源都让给你们峰,你看这样如何?”
贺上川挺直腰板,面带愠色,“昭落影!你休想!那么点资源就想换走我一个天灵根弟子你做梦!”
昭落影并不生气,她掩唇轻笑,“贺师兄,我这不是也是为了你好吗?你看你们峰都穷成什么样了,能拿出天灵根弟子的资源吗?”
“不劳昭师妹操心了,我就算进秘境去争去抢,也会把徒弟的资源凑够!”说着,贺上川脸上的冷色退散,温柔地看向江青言。“徒儿,可以拜师了。”
江青言那张红润的小脸血色不知何时退散,他失神地望着抱着哥哥的夜冥。
这是第一次,他第一次被嫌弃,第一次被说不如哥哥,为何听上去会那么不舒服?
还有夜冥那个嫌弃的目光。
小孩子一向最为敏锐,虽然夜冥只看过来一眼,可那明晃晃的嫌弃深深刻在他心里。
江青言死死咬住唇。
忽然一股不服气促使他跑向夜冥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面。
“求仙尊收我为徒。”
他不服,凭什么这人认为他不如哥哥?
他偏要证明自己比哥哥强百倍!
贺上川原本递出弟子令牌的手僵在半空,他眼中划过一抹恼怒。
一个小娃娃居然也敢看不起他!
陆凡这时也上前劝道:“是啊夜师弟,反正他们都是双胞胎,要不你一起收了吧。”
贺上川的怒意转移到陆凡身上。
陆凡不是没有感受到,却硬着头皮假装看不见。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地道,但这个江青言天赋实在太好了些,他还是更希望师弟收下他。
江昼白的拳头死死握着,眼尾泛起淡淡的红,他不想,不想师尊收除了自己之外的别人为徒,更别说是江青言。
师尊不要答应!
只要不答应,哪怕是比前世更残忍的虐待我也能接受,只要你不收别人为徒!
夜冥却没有回答,他看向江昼白,“你想让我收下他吗?”
江昼白垂下头,遮掩住眼中的暴戾,“都听师尊的。”
夜冥轻笑一声,只是笑声中没有半分暖意。
他掐住江昼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真的这样想吗?”
江昼白眼尾的红一点点蔓延整个眼眶,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