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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杀神穿成炮灰男配【快穿】第255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90%

第255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9

江昼白听到夜冥的话后重重点头,在看向面前的一群人,眼中已经带上杀意。

他抬手想要召唤回自己的剑,可抬手却落了个空。

江昼白顺着感应看去,只见破剑正依依不舍地躺在江青言手心,不愿离开。

衬得江昼白活像拆散他们这对苦命鸳鸯的恶人。

管念见状心中一喜,这正是她在小师弟面前表现一番的机会。

她上前一步挡在江青言前面,昂着下巴满脸傲气地看着江昼白。

“似乎你的长剑都不喜欢,要我说还不如让给青言师弟,那样今日的事也算一笔勾销了。”

江青言躲在管念身后没有说话,他知道管念的想法有些天真了,可万一呢?

万一自己真的得到这把剑呢?

他实在太喜欢这把剑了,哪怕只有微弱的希望,也不愿放手。

江昼白被眼前这个女人的厚脸皮与无耻气笑了。

“给你?你哪来那么大脸,让我把东西让给你?”

他冰冷带着杀气的目光再次看向破剑,“我再说一遍过来!”

破剑剑身颤抖两下,仍不舍地停在江青言掌心。

江青言眼眸更亮了,“哥哥,看来这把长剑更喜欢我,不如你还是让给我吧。”

江昼白死死咬住嘴唇,冰冷的眸光带上杀意。

不让,就算把剑毁了,他也绝不会让给江青言。

就在他准备强行驱动契约让长剑回到他手中,夜冥的目光落在破剑身上,他轻轻冷哼一声。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任何动作,可破剑却像是听到世间最可怕的低语,立马脱离江青言掌心回到江昼白手中。

夜冥俯身,低声说道:“好了,现在用这把剑杀光所有质疑你的人,至于这把不听话的剑……”

长剑发出一声嗡鸣似是在求饶。

夜冥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回去我再帮你收拾它!”

江昼白得到命令,一个闪身冲入这群整体年龄不大,半大的少年与孩童中。

管念面目狰狞,“江昼白你敢!你刚修炼一个多月的废物,最多也就刚刚入门炼气一二层而已,你以为我会怕你吗?”

话音刚落。江昼白手中的长剑刺穿她的身体。

管念猛然呕出一大口鲜血,瞪圆眼睛,死死盯着江青言。

江昼白眼中闪过寒光,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与前世的魔尊重合。

“你现在被我这个废物一剑秒了,那岂不是说明你连我这个废物都不如?”

管念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江昼白的长剑又往里捅了几分,最终她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江昼白没有在分给地上的人半分目光,他的目光落在剩下的人当中。

一场厮杀展开,本该寂静的树林中传来一群年龄不大少年少女的惨叫声。

江昼白如今的修为只有炼气五层,但他有神器在手,加上前世的战斗经验,只要对手没有达到筑基期,就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恰巧,这里这里的人没有超过炼气期的修为。

不消片刻,林中再次恢复安静。

江昼白一片空地中央,尸体横七竖八倒了满地,只剩下江青言抖着身体跌坐在血泊中。

他身子颤抖,微颤的瞳孔中满是恐惧。

他感觉自己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哥哥般,为何只不过一个多月没见,他竟然变得这么陌生?

江昼白一步步靠近,那把染满鲜血的长剑,在地面拖拽出让人头皮发麻“哗哗”的声响。

江青言四肢并用不断后退,想要远离江昼白。

“不……不要过来,你……你不能杀了我!”

江昼白没有开口,他一剑朝江青言刺去。

前世的经验告诉他,不要和江青言说太多废话,不然中间一定会出现变故让他无法杀掉对方!

其实若是有可能,刚刚江昼白更想先杀了江青言。

但每次他想杀江青言时,总有其他人挡在前面,到了最后,剩下的反倒是他最先想杀的人。

如今再也没有其他人了,看他还怎么逃!

江昼白眸光闪过杀意,一剑朝着江青言命门刺去。

剑尖只差一寸刺穿江青言的胸膛。

就在这时,剑尖忽然停住,无论江昼白怎么用力都无法刺入半分。

江昼白立马反应过来,是自己手中的破剑不愿对江青言动手。

江昼白冷笑一声,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直接丢掉长剑,狠狠踩了一脚。

随后从腰间拔出匕首继续朝江青言刺去。

这次的匕首没有再成为他的阻碍,却还是出现变故。

在匕首刺入的前一秒,远处传来一声呵斥。

“住手!”

伴随着声音,一股灵气朝江昼白攻击而来。

夜冥眼眸一厉,他闪身挡在江昼白前面,他什么都没有做,可灵气接触夜冥的一瞬间,化为空气消散。

虽然夜冥已经挡在前面,可江昼白还是受到影响,匕首扎偏了些,正好避开要害,扎穿江青言的左肩。

夜冥看了眼没有死掉的男主,眼中划过一抹恼怒。

他目光扫过,精准锁定西南方向丛林深处,九节鞭掷出,朝着锁定的方向而去。

“啊——!”

伴随着一阵刺穿皮肉的声音,传来一声惨叫。

手臂猛然收力,一道人影被甩了出来,滚落在夜冥脚边。

夜冥看清来人,他只感觉眼熟,却并不记得,但江昼白却不会忘。

“贺上川!”

江昼白咬牙,他就知道,果然又是这样!

前世每次他想要杀江青言时,总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阻挠,这一世同样如此,难道自己注定杀不了江青言?

夜冥却不这样想,他看了眼地上的人眸光冰冷不见半点温度。

“敢阻止我徒弟办事?”

他一脚踩在夜冥鞭子刺穿的伤口上,痛得贺上川忍不住痛呼。

贺上川额头被冷汗浸透,他死死咬牙瞪着夜冥。

“夜冥!我只不过想要阻止你徒弟,却未想伤了他,可你居然把我伤得这么重,难道你丝毫不顾同门之情吗?!”

“不,你不是没错,从你阻止我徒弟杀人开始就错了,我徒弟想要杀的人,敢阻止就应该做好会死的准备!”

贺上川瞳孔猛然睁大,夜冥冰冷的目光他看得出来,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他真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