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18
江昼白原本只是一时情急,他害怕从师尊口中听到“不愿”两个字,情急之下堵住了他的唇。
可当真正触碰才发现,师尊的唇格外的甜,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好。
一旦触碰便再也不愿离开,只想要不断深入,想要汲取一切能汲取到的美好。
夜冥本就是追寻感官,只要能让他舒服,他不在乎时间、地点、原本想要做什么。
而且他也素了许久,觉得自己需要补充一点肉食。
他任由江昼白不断深入,二人的唇舌共舞,坠入欲望的深渊。
良久,江昼白不再满足简单的唇舌交缠,他想要更多,想要更加的深入。
就在他的手一点点往衣襟里探时,脚下黏腻的触感让他清醒,他别过头,掐断欲望的源头。
而夜冥对于江昼白停下的动作并不满意,他想没追逐着江昼白的唇,想要继续。
这样近乎求欢的动作,让江昼白呼吸出现片刻凝滞。
江昼白捧起夜冥的脸,轻轻摩挲着变得更加艳红的唇,这样的师尊比刚刚更加漂亮。
他强压下想要再附上去的冲动,“师尊这是答应我了?”
他的声音哑的不像话,语气却带着愉悦的调笑。
察觉到对方不肯再给他,夜冥原本有些迷蒙地眼睛一瞬间恢复清明。
他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看你的表现。”
江昼白心中一阵雀跃,虽然师尊说看他的表现,可既然没有拒绝就等于答应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喜悦,脑中甚至已经开始计划二人的结契大典应该怎么办。
越是想下去,他的心越是飘飘然。
他强行按下激动的心,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
那些事回去有的是时间做,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先把这里处理干净。
他仍紧紧抓住师尊的手没有松开。
“师尊等我一下,给我一盏茶的时间,我把这里处理一下。”
生怕师尊独自离开,转身的那一刹那江昼白又回头。
“真的很快,师尊一定要等我!”
夜冥:“……”
看着江昼白这副磨磨唧唧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拳头似乎又硬了。
他几乎咬牙说出口,“你要是再磨磨蹭蹭,我保证立马离开!”
这下江昼白再也不敢耽误了,撒丫子跑了。
不过片刻,村庄燃起熊熊大火,烧光了一切。
虽然江昼白这次和夜冥说接了任务,可实际他并没有接这个任务,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一把火烧了干净。
江昼白很准时,说一盏茶就一盏茶。
夜冥刚想开口说快点离开,第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江昼白已经把他背起来离开了。
夜冥:“……”
这狗东西又想干什么?
回去的速度很快,只花了半天就到了。
去的时候因为背着师尊,不想将师尊放下,因此飞行的速度很慢。
回来的时候虽然也背着师尊,可回去后还有更重要的事做,自然要快一点。
回到段垣峰,江昼白小心地将师尊放在床上,接着欺身而上。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在师尊的床上,做着欺师灭祖的事。
这样的场景,他不知道在梦里演练过多少回。
炽热的呼吸不断贴近,打在夜冥的脸上,他只觉身上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直胡乱蹭他的大狗。
夜冥的手一把掐在江昼白腰上。
这次稍微用了些力,疼得江昼白倒吸口冷气。
但这一掐非但没有让他退缩,目光反倒变得越发火热。
他握住夜冥掐他的那只手,放置在刚刚掐过的位置。
“师尊,不够,你还可以再用力一些。或者咬我一口也行,记得用力咬。”
夜冥:“……”
这一世他亲手养的小孩是不是长得有些歪了,这都觉醒了什么奇怪属性?
他气得笑出声,“我之前只说要考虑,但似乎没有说要答应你。”
江昼白像只急于标记自己所有物的大狗,埋首在师尊颈间,他缓缓上移,吻一个一个落在夜冥的耳间。
“师尊我明白,你没有拒绝就是答应了。”
夜冥:“……”
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可很快喷洒在敏感耳后的炽热呼吸,激起一阵酥麻。
夜冥瞬间软了身子,任由对方的索取。
迷蒙间,夜冥想起刚刚他掐江昼白本意是想敲打他,没想到反倒让人更加兴奋了!
夜冥头一次尝到吃瘪的感觉,莫名不爽。
感受着江昼白越来越得寸进尺,这种不爽的情绪不断放大。
气得他一口咬在江昼白的肩膀上。
江昼白的呼吸出现片刻停滞,动作也短暂停下。
夜冥直到口中尝到一股铁锈味,身上的人身子僵硬,他心中不免得意起来,你刚刚让他咬的,怪不得自己!
夜冥正准备松口,忽地,一只大手将他的头牢牢禁锢在肩膀的位置。
江昼白的呼吸更加急促,“不够,师尊再用力一些。”
感受到江昼白肉眼可见变得更加兴奋,夜冥一双猫眼瞪得溜圆。
这一世的江昼白果然不对劲!
风波平息已经是一天后的事了。
江昼白小心地伺候夜冥喝粥,“我们的结契大典定在什么时候?”
夜冥抬起头,眼中似有不满,“为何要办结契大典?”
江昼白手中的汤匙“啪嗒”掉回碗中,碗中的粥被溅起一片水花,一滴米汤跳出碗沿落在夜冥垂落的衣袖上。
江昼白连忙放下碗,为夜冥擦拭,一边擦一边红了眼眶。
“师尊打算提上裤子不认账吗?若师尊不给我名分,我就去师伯那里评评理,说师尊你始乱终弃!”
夜冥简直被气笑了,这臭小子好得很,现在都学会找帮手了!
夜冥掐着江昼白的下巴,眼眸微眯,“昨天让我很不爽,你什么时候让我爽了,我再答应你!”
江昼白眼睛瞬间一亮,他捧起粥碗重新喂了起来,“那师尊快喝,等一下我们就重新温习一下,直到师尊满意为止。”
夜冥:“……”
怎么有种吃亏的还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