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20
夜冥那双眼仍如之前般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岑宗主现在的位置,九节鞭也紧随其后,拐弯。
九节鞭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岑宗主瞳孔骤然一缩,他能感觉到,自己根本躲不过这一击。
为什么?
夜冥这个人他之前见过,不应该有这样的实力才对!
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只来得及用灵气做出一个护盾,希望可以阻挡。
鞭头与护盾相撞,岑宗主面上划过一抹喜色。
挡住了!
夜冥皱了皱眉,他感受到面前的阻力,他冷笑一声,略微加大了些力道。
这种力量就敢和他叫板?
“咔嚓!”
护盾如蛛网般碎裂,岑宗主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我是凌霄宗宗主!你不能杀我!”
夜冥黑眸冰冷,九节鞭的速度没有减慢半分。
“不能杀?世界上就没有我不能杀的人!”
岑宗主惊慌微颤的瞳孔倒映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鞭头。
不知多久了,从他当上凌霄宗宗主后,很久没有感受过死亡距离他如此近。
他终于后悔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追究白致的死了,求……唔……”
后面的话没等说完,九节鞭穿透他的眉心。
夜冥收回鞭子,岑宗主的身体没了支撑坠倒在地,白色的脑浆与鲜血顺着眉心的洞流淌至鲜红的地毯上。
夜冥盯着地上快要咽气的人,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溅了一滴鲜血,与身上的大红喜服衬得这张漂亮得脸更加艳丽妖冶,好似黑夜中专吸精血的精怪。
“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他转而看向仿佛被下了定身咒的其他众人。
“现在还有谁要讨回公道?我不介意让这场婚宴多几分艳色。”
场下寂静无声,没人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修真界第一宗的宗主都死了,有他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他们能说什么?
又敢说什么?
他们头再硬,硬得过凌霄宗宗主吗?
见没有让再反对,夜冥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既然如此,结契大殿继续。”
虽然是喜宴,可在场众人脸上却不见多少笑容,若不是满场的红绸,恐怕会被误会是来参加丧礼的。
“啧!”夜冥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满地皱起眉,“怎么?难道我这个婚宴的主角死了吗?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给谁看?”
夜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来参加的宾客气得咬牙,暗自握紧拳头。
知道是喜事你还杀人?还连杀两人!
人家办喜事都忌讳见血,到了你这儿可倒好,似乎巴不得多见点血给你的婚宴染上些红!
现在更是得寸进尺,居然还让我们笑?
地上的血还热乎着,你看我们笑得出来吗?
一名宾客猛然站起身,忽地,严肃的表情绽开一抹笑。
“夜峰主和令徒真是世间难得的好相貌,天作之合啊!”
笑?要的就是笑,不笑怎么体现他们的诚心?
难道还真的下去和白峰主还有岑宗主作伴吗?
他们又不是傻了!
又一人站了出来,“没错没错,夜峰主天人之姿,祝愿您与令徒长长久久!”
接着一个又一个人站起来,络绎不绝的夸赞传入夜冥耳中。
整个宴会都充斥着夸赞声和笑声,只是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强。
夜冥听着众人一句句恭维夸赞,高兴地眯起眼睛。
他喜欢别人夸他,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夸的是自己!
而且被迫的更好,他就喜欢这些人怕他,又不得不屈服在他武力值之下的表情。
在场宾客也注意到了夜冥明显变好的心情,众人庆幸自己小命保住的同时,夸得越发卖力。
整场结契大典两位主角没有累着,反倒把这些宾客累得口干舌燥。
一场结契大典结束,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升华了。
也是从这日起,修真界流传出一条铁律:
宁愿去魔界送死,也绝不招惹夜冥半分!
这条铁律到了后面,更是被后人称之为修真界生存必备指南。
这是无数不怕死的先辈用鲜血铺就的道理。
你不招惹夜冥,会不会半途而死不知道;但若是招惹到夜冥,一定活不成!
结契大殿结束后,二人回到段垣峰。
夜冥想要脱掉对他来说略微有些繁琐的婚服,但这件婚服设计的有些复杂,他解了两下便没有了耐心。
夜冥转而看向江昼白,眼中带着不满,“楞着做什么?帮我脱衣服。”
江昼白从回到段垣峰开始就忍不住了。
虽然二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今日毕竟是二人新婚,在所有人面前结为道侣,他比以往的时候都更兴奋。
如今师尊又让他帮忙脱衣服,这话落在他耳中,和师尊着急和他洞房有什么区别?
江昼白滚烫的身体从后背贴了上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间,他轻轻咬住夜冥的耳尖,动作快速井然有序地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遵命师尊,今夜徒儿一定好好伺候你。”
夜冥:“……”
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数万年后,夜冥再次面对江昼白的死亡。
江昼白临死前死死抓住夜冥的手。
“师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重活了一世,我很感激上天给了我这次机会,若非如此,我也遇不到师尊。师尊让我觉得,前世受了再多苦也值得。”
夜冥的手轻轻敲在江昼白的头上,力道不大,轻得好似一片羽毛落下。
“谢什么上天?是我给了你重活一世的机会。而且就算你没有重活一世,你仍会遇见我。因为,我就是为你而来。”
江昼白满是希冀的眼睛注视着夜冥,“那下一世,我还能和师尊在一起吗?”
夜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握住江昼白的手又紧了几分。
“会,我会一直寻找你。”
江昼白强撑着微微抬起身子,“那师尊能不能保证最喜欢的永远是这一世的我,师尊不可以对下一世我的喜欢超过这一世!”
夜冥:“……”
这个醋坛子,居然连自己的醋都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