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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设cos来到综漫第24章,纳米0%

第24章,纳米

进入大门后,班足埃绕过满屋的虫群,走到一座圆台上,圆台里存放的都是一些幼虫,他在心里感应下纳米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如果强行放出体内,纳米有可能会被这群虫子分食,再诞生新的王虫。

那就...没办法了,班足埃大喘了几口气,做好心理准备,闭上眼,手转向圆台里胡乱抓了一把,来不及管手中的触感,他张大嘴巴,直接吞了下去。

“呕—呕呕,咳咳咳咳,哈。”班足埃弯腰呕吐,眼泪生理性滑落。

从喉管进入食道的虫,顺着胃部往下蠕动,他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在这边干呕。

他喘着气,等胃部痉挛停下。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班足埃缓了口气,

躺在虫群中,任由虫门在身上爬来爬去,看着地上围在自己身边,想顺着裤脚往上爬的虫,他深吸一口气,闭眼,继续大口狂吃。

在吃和干呕之间循环往复不知道多少次后,班足埃感受到了第二个人的心跳。

“咚咚。”

“小班...”虚弱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班足埃捂住心脏,激动到颤抖:“纳米,太好了...”

神经一放松,班足埃脚一软就趴到了地上,但脸上的神情是止不住的高兴。

“我做到了!哈哈哈哈,我不是废物!我能护住你!我能!”

班足埃跪在地上,仰头癫狂大笑,可笑着笑着,泪就流了下来。

“哥哥,我做到了,哈哈,好恶心啊,这些...虫子,好恶心啊哥哥,呜...”

纳米主动从班足埃的身体里出来,嘶嘶两声,开始吃在班足埃身上爬动的虫。

纳米听着班足埃声音越来越小,它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只是睡着了,它的眼神流露出人性化的表情,但很快消失。

转头对着周围成千上万的虫张大嘴巴,开始了新一期的进化。

(辛苦了,弟弟,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

“擦,我等不了了。”诺伦用手锤了一下大门,焦急道,“三天了,他还没出来!”

渊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听着骨头嘎巴嘎巴的声音,他低头沉思,确实太久了...他还记得在机场前,离对他说过的话。

“给他三天时间就可以,三天内如果不出来,就强攻进去,不过这时候也说明,小班失败了,他过不去心理上那一关,进去把他带回来后,杀了他吧。”

“诺伦怎么办?”

离奇怪的看他一眼:“哈?诺伦才不会管,别看他和小班走的很近,其实啊...他才是最没有感情的。”

渊隐秘的看了诺伦一眼,焦急的态度不像是演出来的,但离不可能出错,他收回目光,来到大门前,做准备动作 。

(果然,狸猫里就没有简单的,最锋利的刃,诺伦。)

正当渊打算轰开大门,大门从里面打开了,他放下拳头,和诺伦一起看向一瘸一拐走出来的少年。

看着像是被操控的傀儡一样的班足埃,诺伦皱着眉,握紧匕首,警惕道:“班足埃?”

班足埃抬头,眼神空洞,一字一顿道:“我,是,纳,米,请,带,他,到,离,身,边。”

说完,纳米就退出了班足埃的身体。

班足埃身体往前倒,诺伦眼疾手快的接住,和渊目目相觑 。

诺伦抱起班足埃,对渊道:“走吧,回去了。”

渊点头。

——

天空竞技场。

离在床上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黑暗的空间喃喃道:“完全体的班足埃,最强的刀和盾,还有...公平的秤。”

离翻了个身,在心里规划着接下来的计划,说实话肯戈斯对他的计划来说可有可无。

不过,他并不讨厌拼命想要活下去的家伙,可不讨厌的前提是,他听话。

“哟西!接下来先全力完成大哥发来的任务吧!真是的,家里的业务都是大哥在做吗?居然这么多。”

离拿起手机翻看着伊尔迷发来的任务,小声抱怨着。

二十五,比赛

离走出房间,找了一圈没发现肯戈斯的身影,他叹了口气,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想了想决定去骚扰库洛洛。

他们之前交换过通讯录,离点开蜘蛛头像的私聊,他打字。

[甜食是命]:库洛洛欧尼酱~我好无聊~

[蜘蛛头子]:......

[蜘蛛头子]:想让我带你玩?

[甜食是命]:(星星眼)jpg.可以吗~

[蜘蛛头子]:也不是不行...(分享位置)。

[甜食是命]:???!你们为什么去海里了!

[蜘蛛头子]:来不来?

[甜食是命]:不要!最讨厌水了!

离切了一声,放下手机,仰躺在沙发上,发呆。

(肯戈斯在做任务,诺伦他们...大概要明天才能到这,小溪还在上学,我要做点什么呢~)

“当当当。”

门被敲响,离转头望去,慢慢瞪大了未被绑住的右眼。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天空竞技场工作服的女人。

离歪头作出甜甜的微笑:“有什么事吗?姐姐?”

墨蝶在门外扬起标准的笑容,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她看着才到自己腰间的小孩子,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你好,有人指名你们进行挑战。”墨蝶说着,递过去一张卡片,“现在已经在准备阶段了,请做好准备。”

“啊...”离刚想拒绝,但他想了想,“呐~大姐姐,我能知道对手是谁吗?”

“对手是...”墨蝶看了眼纸牌,回道,“揍敌客。”

“谢谢姐姐啦!我去拿点东西,马上就来。”

“不客气哦,小弟弟。”

离微笑着看墨蝶走进电梯,他关上门,眼底一丝幽暗闪过。

——

墨蝶来到比赛场地,这个时候人已经很多了,她凭借着自己工作人员的身份来到前排看比赛,心里激动道。

(系统没想到我遇到了奇犽来天空竞技场的时候,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见到伊尔迷啊!!!一想想就激动!)

系统4470汗颜道:(宿主,刚才那个小孩子你没发现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的,虽然刚开门见到是个小孩还有些惊讶,但转头一想想,奇犽和主角也都是小孩,就没什么惊讶啦,怎么了?)

(那个小孩...不太对劲,我这里检测不到他的任何数据,就好像。)

被屏蔽了一样,4470咽下这句,没说出来。

不...不可能吧,应该是什么奇怪的念能力,4470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哎?只有他一个人你检测不出来吗?)

(并不是宿主,要是那个人身上没有气运,确实检测不出来。)

墨蝶摊摊手,轻松道:(那不就对了,他可能只是个路人甲,炮灰一类的存在,哦哦哦!比赛要开始了系统!别和我说话!这可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主角战斗啊!)

4470小声哦了一句,在数据盘里把台上粉色头发的那位变成了重点观测对象。

台上,奇犽看着他三哥慢悠悠的从台阶上走来。

“哟!”

“哟你个头啊!!”看见离抬手跟他打招呼时,奇犽就绷不住了,他指着离眼睛上的绷带大声喊,“你怎么回事啊!受伤了?还有!给我紧张一点啊!!我们是在决斗!决斗!”

离抬手摸上左眼捆绑的绷带,作出个极其中二的姿势:“我的欧豆豆哟!这是哥哥封印了自己的力量而付出的代价,来吧!击败我!你就可以成为最强了!”

奇犽面无表情的看着离发疯,他指着离对裁判道:“可以开始了吗?”

“啊...啊,那我们比赛!开始!”裁判回过神,把旗子往下一划,迅速跑开。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啊!离。”奇犽说着,暗步瞬间来到离身后,手刀劈向他的脖子,但在即将碰到时,奇犽还是卸了大部分力,轻轻一碰。

他怕一下把他这个脆弱的哥哥给拍没了,才不是手下留情。

但他还没碰到离,离就突然倒在地上,指着僵硬住的奇犽,含恨道:“好...好狠毒的心啊,小奇,居然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噗。”

说完,离倒在地上。

奇犽抹了一把脸,呆呆的看着手上的番茄酱,他面色狰狞,大喊:“喂!我还没碰到你啊!给我起来!还有!脏不脏啊!居然往弟弟脸上吐番茄酱!!”

奇犽敢发誓,他在最后决对看见离,是对着他脸喷的,妈哒!

台上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能清晰的听见奇犽在台上的怒吼。

墨蝶震惊了,她颤抖着和系统道:(不对...这不对吧。)

4470很欣慰,没错,宿主终于发现不对了,先不说这个世界不正常的气运能量,连个路人甲都可以攻略,怎么会有人什么都扫描不出来呢,还有奇犽为什么会突然多了一个哥哥,这种种不对劲,都在说明...

4470:(没错,他也是...)

墨蝶站起身跟其他观众一起大喊:“黑幕!黑幕!”

4470:(...)穿越者...淦啊!它就不能对宿主的脑子有什么期待!!

台上。

裁判并没有理会观众们一齐喊叫的声音,宣布了奇犽获胜。

在宣布过后,离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尘,“哟!小奇!走啦。”

奇犽满头黑线的跟他说着什么,走出比赛现场。

二十六,念力

离走在前面带路,来到两百层。

奇犽双手插兜,在后面问道:“你是怎么上两百层的啊?”

奇犽很好奇,他这个身娇体弱的三哥,是怎么自己上俩百层的。

“不是我,是肯戈斯。”离头也不回的说道,“算算时间,他应该快回来了。”

“哈?肯戈斯?”奇犽想了一下肯戈斯是谁,这才从回忆里把一个西装男子拖出,“原来是他啊...”

讲话的时候,他们来到了离的房间,离打开门,让奇犽先进来,他在身后关上门。

奇犽先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还不错,比他住的酒店好多了,他毫不见外的打开冰箱,没发现什么吃的。

“离,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奇犽饿了吗?”离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示意奇犽坐过来后,他打开手机,找到肯戈斯的电话,拨通。

奇犽在离翻通讯录时随意瞥了一眼。

(这是什么名字?蜘蛛头子?好奇怪的备注。)

“嘟嘟嘟。”

等了一会,电话被接通,听着对面的混乱人声和开枪声,离毫不意外,他道。

“肯戈斯!人在哪呢?回来记得带点吃的!”

过了一会,肯戈斯略微喘气声音响起,“好的,少爷。”

电话被离挂断。

奇犽双手抱在脑后,装作不经意道,“他那边好像有麻烦,没关系吗?”

“没关系啦,如果连那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就不用回来了。”

“是吗?他在做任务?”奇犽问道。

“是啊,怎么了?”离玩着手机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奇犽看着离想说什么,他犹豫道:“你...对杀人这么看。”

离看他一眼,随意道,“是工作啊。”

“工作吗...”奇犽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会觉得孤单吗?”

离装作思考道,“不会啊,我们不是有兄弟,家人和朋友吗?”

“额...离有朋友吗?”

“有啊。”

“哎?”奇犽诧异的看着离,“大哥不过说过,杀手是不能有朋友的吗?”

离叹了口气,回道,“大哥的的意思是,杀手不需要碍事的朋友,如果朋友弱小会成为你的弱点,朋友这种东西,有时候确实很碍事。”

奇犽低着头,看着手心,“我明白了。”

“额?”离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他明白什么了?

钥匙开门声响起,肯戈斯带着外卖走进来。

离打了声招呼:“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肯戈斯分别把外卖放到桌子上,闻言点头道:“是,这次的目标很好解决。”

他绝对不会说,他本来是在暗处潜伏着,但被一通电话暴露了位置,这才不得已正面对上。

暗杀目标虽然找了猎人保护,可惜,肯戈斯握了握拳头,他们太弱了,直到这时,肯戈斯才发现,自己变强了。

不仅仅是念力变多,还有力量速度,成几倍的上涨,真是...不可思议。

肯戈斯暗中看了和奇犽分享外卖的离一眼,收回目光。

(离知道...他全部都知道。)

“肯戈斯,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是。”

看着肯戈斯离开,奇犽对着离道,“那个家伙,好像变强了,不过没有我强就是了!”

“是是是,奇犽最厉害了!”

“哼哼。”

二十七,开发新的念

吃完外卖,奇犽被中途突然出现的大哥带走。

房间只剩下肯戈斯和离两个人。

离示意肯戈斯坐到自己身边,晃着小脚问道,“任务都完成了吗?”

“还有两个...”

离不意外会得到这个回答,大哥发任务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其中大部分任务肯戈斯一个人就能处理。

但其中有一个,是来自黑帮的委托任务。

据说是敌对的黑帮靠关系请来了一位星级猎人,具体几星就不得而知。

这位猎人加入斗争后,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损失,就委托了臭名昭著的揍敌客,来暗杀他。

黑帮所在地虽然不在友克鑫,但巴托奇亚共和国内的黑帮也不少。

大哥发来这个任务不是让他们去完成的,而是让他们去探探消息,这位猎人消息太少了,唯一知道的还是二哥入侵了猎人协会网络查到的,想来大哥也知道肯戈斯做不到。

据黑帮描述,那位猎人似乎拥有操控武器的能力,在战斗中是非常棘手的。

这次只是让肯戈斯去试探一下念而已。

(那就这样吧。)

“肯戈斯,我来教你开发新的念能力吧。”

“好的。”

俩人把客厅的障碍物推远,这样就不会碍手碍脚了。

其实大部分都是肯戈斯在搬。

离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对肯戈斯道:“介绍一下自己的念吧,肯戈斯。”

肯戈斯立正站姿,严肃道:“是的少爷,我的的念能力是特质系,名为【定位理念的坐标】,顾名思义,只要有照片或者其他贴身物品之类的,我就能根据这些找到其主人的位置。

无论他在哪里,都逃不过我的追踪。”

说这句话的时候,肯戈斯的眼睛在发光啊。

离笑了笑,说道,“很棒的能力,肯戈斯是用念强化了眼睛,再根据自身所衍射出来的念,那肯戈斯有没有想过,在强化眼睛这一基础上,更进一步呢。”

“知道吗,肯戈斯,我其实什么都看得见,人类的骨骼肌肉运作,包括血液流通,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当然这不是透视,只是根据表面观察而已,只要观察的足够仔细就能做到,比如空气,光。”

离伸出手,指着眼前的空气道,“仔细看空气里的尘埃,每时每刻不在运动,人类的呼吸,血液,器官,也是每时每刻都在运作,肯戈斯我需要你看透这些。”

“能做到吗。”

肯戈斯呼吸随着离的话语逐渐加深,他郑重答道,“是,我能做到。”

他明白离想说什么,离是想让他预判对手的出招,哪怕只有一秒,自己的近身作战能力将会战无不胜。

说是预知,不如说是预判,但这何其困难,要是真的达到了预判对手出招,还要学会应对他出招的攻击。

所以...

“所以,接下来肯戈斯你要去往流星街,在那里生活一年!”

流星街,神弃之地。

丢弃的任何东西在哪里,都会被容许的。垃圾.武器.尸体.婴孩...

这个世界...舍弃的...任何东西...这里的居民...都会全部接收。

那里没有孩童,是肯戈斯锻炼的最佳之地。

离想要的,是让他抛弃自己的怜悯之心,在哪里经历无数的生死对决,没有武器,用手,用头发,用牙齿,这些...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离的话语犹如引人堕入地狱的魔鬼在肯戈斯耳边响起,“肯戈斯,一定会活下来的,对吧。”

肯戈斯低下头颅,虔诚道,“是的...我一定会活下来见您。”

“好了!”离拍手决定,“接下来肯戈斯要去流星街,任务就交给...”

“交给我吧。”话音被人打断。

但离毫不意外接着道,“嗯,那就交给你了诺伦!还有,欢迎回来!”

正是去往沙漠的诺伦三人,诺伦肩上扛着班足埃,把他放在离身边,他点头,从肯戈斯那里接过任务信息,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真是,这么喜欢跳窗户吗。”离小声抱怨,他把手放在班足埃的头上,睁眼,金色的瞳孔看着班足埃血管里游动的虫群,“真是,大丰收啊,那么【天使的祷告词】。”

巨大洁白的天使拥抱住班足埃,消失在他体内,班足埃身上破碎的血管被重新接好,游动的虫群慢慢陷入深睡。

班足埃睫毛颤了颤,想要从中清醒过来。

离把手放在班足埃的眼睛上,温柔道,“好了,没事了,放轻松,睡吧,乖孩子。”

慢慢的,班足埃不在挣扎,呼吸也渐渐平稳。

一直等到班足埃稳定下来,才说话的渊不爽道,“膝枕什么的,我也很想要啊,离。”

“嗨嗨!下次一定。”

二十八,杀人鬼。

是夜。

一道黑影从大楼中一闪而过,诺伦悄无声息的放倒监控室里的人,把他们随意的丢到地上。

他人来到显示屏前。

“让我看看,啊找到了,在这里。”

诺伦看着监控中的身影,把手机拿出对比,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手机上显示的是糜稽查出来的部分资料。

[姓名:渡.克多艾斯拉

性别:男。

猎人星级:签约猎人,星级:不明。

念能力:不明。

赏金:八千万戒尼。]

“怪不得揍敌客家会出手,啧啧啧,这赏金,要不?回去我也当个赏金猎人玩玩?”

诺伦合上手机,坐在椅子上,看向监控内的人。

宴会厅中的渡.克多艾斯拉感觉有些奇怪,像是被人盯上了,他垂眸,心道,来了吗?

前几天合作伙伴给他发过消息,说黑帮把他的委托交给了那个著名的杀手家族。

但合作伙伴和他说,接这个任务的是揍敌客家的大少爷。

这他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只是一个还没成年的小辈,他可是马上就要拿到三星猎人的人了,渡.克多艾斯拉还不至于被一个小辈吓到,当然,如果接委托的是席巴.揍敌客,那可就另说了。

渡.克多艾斯拉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隐晦的看了一眼监控。

“啊...被发现了。”

诺伦拄着胳膊,懒洋洋的视线对上了渡.克多艾斯拉的眼神。

“什么啊,在挑衅我吗?”

他看着渡.克多艾斯拉离开监控视角,诺伦轻笑道,“好啊,我接受了。”

说罢,人已经从监控室中消失。

大楼外灯火通明,诺伦走出旋转门,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手上回复着离发来的消息。

[甜食是命]:小班已经睡下了,放心吧,其他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玩了!好无聊!好无聊啊!

[给钱就杀]:没记错的话,你该睡觉了,亲爱的。

[甜食是命]:哎——,才不要,算了打游戏去了。

[给钱就杀]:嗨嗨。

“真是大胆啊,这位...不知名的朋友。”渡.克多艾斯拉从暗处走出,看着站在大门口玩手机的诺伦道,“没猜错的话,监控室里盯着我的,是你吧。”

(居然不是揍敌客吗?怪我还很期待,据说他们家的赏金哪怕是一张照片都有一亿戒尼,呵~来试探我念能力的吗?或者躲在暗处,在我放松时,给我致命一击。)

“啊。”诺伦反应慢半拍的看向来人,友好的对他指了指旁边的公园,“去那?”

渡.克多艾斯拉优雅的点点头,“可以。”

走在路上,渡.克多艾斯拉搭话道,“你...还没成年吧。”

“啊,今年十六岁了,怎么?”诺伦歪头看他,对着他露出灿烂的微笑,“还是说,你不杀未成年?那你可要吃亏了。”

“哈哈哈,怎么会,我尊重对手,同样也享受战斗的感觉,相信你也是吧。”

诺伦嗤笑道,“那你可猜错了,我啊,是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呢,到了。”

夜晚的公园里,渡.克多艾斯拉和诺伦并肩站着,谁也没先动手。

还是渡.克多艾斯拉先开口说,“冒昧问一下,你是受了谁的雇佣。”

“谁啊...”诺伦低头,让人看不清神色,只听他低声道,“我自己吧。”

话音落下,诺伦拿着匕首出现在渡.克多艾斯拉身侧,手中的匕首如同死神锋利的镰刀,化向渡.克多艾斯拉的脖子。

渡.克多艾斯拉承认,这位少年,让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少年动作很快,他只来得及把手臂覆盖上‘坚’徒手挡去。

(一把匕首,就想杀我,未免也太自大,什...)

只见,匕首毫无阻碍的划破血管,进入血肉,剧痛使的渡.克多艾斯拉面目狰狞,他连忙发动念。

【兵器掌控师!】

这是渡.克多艾斯拉的念能力,可以使其兵器背叛主人,他用这能力,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嗯?”诺伦的匕首飞出他的掌控,反向进攻起诺伦。

诺伦躲避的同时,还有闲心搭话,“你这能力,跟我很像啊?”

“你的能力不是...”话音没说完,匕首就被诺伦夺回来控制权。

“我的能力,也是操控武器,不过我操控的,只能是被我注入能力的物品,哈哈哈。

你可真是让我看了场好戏啊。”

诺伦不知道从哪里又抛出俩把匕首,三把匕首在他的操控下,同时攻向渡.克多艾斯拉。

(怎么会!居然连‘硬’也挡不住!)

渡.克多艾斯拉狼狈的躲闪见已经浑身染血,不知道被划出多少伤痕,慢慢的,他倒在地上,问出这句话,“咳咳咳,你的能力,不是无视坚吗?”

诺伦走到他面前,蹲下,手里挥舞着匕首,闻言道,“坚?啊,你没听说过‘周’吗?说实话你这能力,在群战和单挑时,确实防不胜防,可一旦掌握了攻击节奏,死的...就是你了。”

渡.克多艾斯拉跟本没听进去后半段话,他只是瞪大眼睛对着诺伦大喊:“不可能,‘周’只是强化武器,根本不可能毫无阻碍的...”

“不...等等,有一个人能做到...难道你是—”

渡.克多艾斯拉看向诺伦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嘴唇颤抖着说出了,“杀...杀人鬼。”

匕首划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渡.克多艾斯拉的头颅掉落,诺伦站起身,整个公园内,不知什么时候就连风也停了,压抑的氛围蔓延开来。

在渡.克多艾斯拉说出那几个字后,诺伦爆发出了恐怖到令人绝望的念压,他站在公园中央,眼神中没有一丝情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过了很久,他才叹了口气,恢复了懒散的样子,没来由的突出一句,“很久没听见这称呼,还真是让人...很不爽啊。”

月光下,诺伦的瞳孔呈现出血液一般的红色。

诺伦番外1

事情还是要从六年前说起。

那年我刚通过猎人协会267期的猎人考核,成为那次考试中唯一的合格者。

当时的我在遗迹猎人还是幻兽猎人之间犹豫了很久,于是我决定,都去试一试,毕竟这不管是遗迹猎人还是幻兽猎人,又或者是赏金猎人,我都想去尝试一下。

在我准备出发去遗迹那晚,接到猎人协会通知,我还有些疑惑。

虽然我是个新人,也接不到什么太超标的任务,但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可尼特罗会长发的任务是...

[金小子,我想麻烦你一件事。]

我回复道,[会长,你这太可抬举我了,你先说是什么,我在看要不要接。]

[是这样的,有个小家伙,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出远门,但这次的任务,只有他能做,所以...]

就这样,我接了会长的任务,和一个人,前往友克鑫市。

听尼特罗那老头说,这次我什么都不用干,只负责看着他,然后把他带回来,呵~真是个好差事啊,不仅能得到戒尼,还能在功绩上记一笔。

我也不相信会有这么好的事,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我和那个人见面了。

和那家伙见面时,我就知道,自己被那老头给骗了,算了好歹有心理准备,可。

眼前这个孩子...身上一点人气都没有,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一个—特别适合这孩子的词。

[杀人机器。]

可我并不在意,抬手跟他打起了招呼,“哟!我是金.富力士,这次你的任务搭档,请多多指教了!”

那孩子听到声音,无机质的眼睛看向我,我才发现,这孩子的眼睛,是血红色的。

“你好,诺伦,诺伦.尤若。”

“诺伦,那我们走吧!”

我走在前面,毫无防备的把后背露给他,跟诺伦抱怨会长的所作所为,“我和你说,尼特罗那老头,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害的我没睡好,还有上一次...”

诺伦听着前面我跟他抱怨会长的话语,他低下头,安静的跟在我身后。

我也不在意他的沉默,一路上跟他说着,在鲸鱼岛的生活。

到了。

这次具体任务我并不知道,但看着眼前这栋楼,我也猜到了什么。

我回头看向诺伦道:“需不需要帮忙?”

诺伦声音毫无起伏道,“不需要。”说罢,他把腰间的刀拔出走向大楼里。

我无所谓的摊摊手,找了棵大树靠着,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友克鑫市是黑帮的天下,但因为黑帮在这座城市泛滥成灾,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见不到居民的人影。

这座城市的民众生活在这里,对生死早已看淡。

猎人协会成立后,一直想清理一下这群垃圾,但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没人敢接。

不说黑帮那些念能力者,其中牵扯的利益,就不是能清理的清的。

诺伦.尤若,完全没听说过这个人啊,真是...超级麻烦,我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啊...出来了,这也太快了吧,有五分钟吗?

我看向诺伦,想跟他说什么,但我张开嘴,可刚到嘴边的话却换了一种,“我们走吧。”

“嗯。”

在会猎人协会的路上,谁也没说话,一直等到诺伦被人带下去,我才回过神。

我一个人在协会走廊里站着,抬手抿了一把脸,低声道,“这是杀了多少人啊。”

“吼吼吼,金小子,在想什么呢。”尼特罗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对着我道。

“在想,杀了多少人,才能有这种眼神啊。”

成为猎人,我也知道,杀人是不违法的,但我也不是什么刽子手,我会对一个生命的流逝而感慨,会可惜,但...诺伦的眼神,就像是,看路边的蚂蚁,不,野草一样,毫不在意。

尼特罗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金小子,他跟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有感情,会哭会笑的人,而他...”尼特罗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悲伤的道,“是个怪物。”

“诺伦.尤若,尤若家的独子,出生那天就觉醒了念,不是先天,是后天的念,一个刚出生的孩童,后天觉醒的念,根本做不到收敛精孔的里气,所以只能任由气流失。

尤若家也没有办法,但他们没有放弃这个孩子,在诺伦气体流失彻底成为普通人后,他们给了那个孩子独一无二的爱。

可不知是不是气流失的问题,那孩子天生就没有人类的情感,对一切都丝毫不在意,就连对他好的父母,他都能亲手杀死。”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打断道,“等等,为什么要杀父母,还有他一个孩子怎么做到的?”

“哎。”尼特罗叹了口气,继续道,“这就是这孩子的怪异之处,那孩子五岁时,就杀了第一个生命,是一只兔子。”

那年,诺伦父亲带回一只受伤的兔子交给诺伦,和蔼道,“看宝贝,这是我和妈妈送给你的礼物,可爱吧,你要好好照顾它啊。”

诺伦手里抱着那只兔子,抬头问爸爸,“爸爸,为什么要照顾它。”

诺伦爸爸抬手摸上诺伦的头发,笑道:“因为诺伦是个好孩子,好孩子要学会照顾生命。”

诺伦爸爸想让诺伦学会生命的价值,于是提议让诺伦亲手养一只动物,诺伦妈妈也同意了。

于是,诺伦迎来了他们家的第四位成员,一只受伤的兔子。

诺伦回到房间,看着兔子奄奄一息的趴在他手上,他轻轻戳了它一下,“很痛苦吧。”

慢慢把手放在它脖子上,从手心里拎了起来,看着兔子在手中里疯狂挣扎。

诺伦重复道,“很痛苦吧。”

兔子一点点的停止了挣扎,诺伦不在意手被它的指甲刮出的血痕,松开手。

兔子掉落在地上。

诺伦扬起标准道令人不适的笑容,他道,“很开心吧。”

“很开心吧。”

“很开心吧。”

“...开心...”诺伦停下话语,抬头看着天花板疑惑道,“开心...那是种什么情绪呢?”

“好想要啊...”

在发呆的诺伦并没有注意到,一丝白光从兔子的身体,进入自己体内。

诺伦番外2

我坐在一旁看着被关在地牢里的诺伦,回想着当时尼特罗说过的话。

“那只兔子,也是那个孩子,开启屠戮之道的钥匙,之后几次,他父母接二连三的在他房间里发现了死去动物,从一开始的不熟练在到一击致命,只用了短短不到一星期的时间。”

“啊—”诺伦妈妈惊恐的看着死去的兔子,“老...老公。”

爸爸搂着妈妈,安慰她不要怕,感受着妈妈逐渐冷静下来,这才扬起僵硬的笑容对着诺伦道,“宝贝,别害怕,没事的。”

爸爸心存侥幸的认为那只兔子是自己受伤没挺过去才死的,但接下来诺伦的话语打破了他的幻想。

诺伦举着受伤的左手对爸爸道:“我不害怕爸爸,这里,有些痛。”

爸爸的声音带着许些急切的问道,“好孩子,告诉爸爸,它是自己死的。”

诺伦摇摇头,奇怪的道,“爸爸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告诉我!它是自己死的!”爸爸控制不住的对诺伦大吼起来。

诺伦明显被吓了一跳,“嗯。”

可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断在诺伦的房间,或者后院里发现死去的动物,刚开始还能明显发现其挣扎的痕迹,到后来,屠戮者的手法越来越熟练,只发现他们安静的躺在那里,就像睡着了一样。

这下,爸爸再也不能欺骗自己,这一切是他的错,要是没有那只兔子,就什么都不会发生,现在只是动物,接下来呢?是人吗?

爸爸不再抱有这种天真的想法,他决定,要和诺伦好好谈谈。

“诺伦,你告诉爸爸,为什么要杀那些小动物。”

诺伦低下头,答道:“我不知道...”

爸爸把手放在诺伦头上,轻声引导着,“诺伦告诉爸爸,爸爸来和你一起解决,好不好。”

诺伦抬头望向爸爸,话语中充满希望的问道,“真的吗?那我告诉爸爸,爸爸来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爸爸笑了笑,答应道:“可以,我们的小诺伦说吧,有什么愿望。”

诺伦扬起笑容,“希望爸爸妈妈可以跟那些小动物一样,死在我手里。”

爸爸瞬间收起笑容,严肃的盯着诺伦,他希望在诺伦的表情里发现开玩笑的痕迹,但让他失望了,诺伦并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爸爸嘴里突兀的突出这句话。“怪物...”

他很快反应过来,看着诺伦没有任何变化的表情,绝望的低下头,猎人协会那些家伙说的对,不要指望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让他们...学会爱。

爸爸颤抖着伸出手,下定决心。

他抱起诺伦,轻声的对他道,“不怕宝贝,很快就会结束了。”

在爸爸下定决心对诺伦出手时,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咚。”

脖子掉落在地的声音,死前脸上还浮现着诧异的表情。

他看着诺伦对自己出手的速度,和用念形成的刀,他知道,一切都来不及了。

诺伦手中的念刀消失,从无头尸体的怀中走到头颅前,无机质的眼瞳倒映着爸爸死前的面容。

“爸爸,你们教过我一个道理,我觉得很对,所以,这不是我的错,我本来没想那么快就动手,但我这人啊,对杀意还是很敏锐的。”

[先下手为强。]

感受着身体的念力不断增强,诺伦把爸爸的脑袋和身体切碎。

面对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场景,诺伦面无表情的等待妈妈的到来。

晚饭前,妈妈到家打开门,等待着的是一把死神的镰刀,落下。

诺伦无聊的坐在沙发上,闻着着浓烈的血腥味,他感到一阵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大人们都常说,越得不到什么就越想要什么。

诺伦他啊,太想要属于自己的感情了,可感情是什么,他并不知道,开心,伤心,痛苦,仇恨,他看电视剧里面那些亲人被人杀害,而想复仇的情绪,亦或者,动手杀人后,那些心理不适的情绪,他都想要。

可他把这些做了后,什么也没得到。

“啊—”诺伦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道,“我应该很难过,或者是...是什么呢?算了,不重要,去睡觉吧,困了。”

直等到一个月后才有人发现这场灾难。

诺伦被猎人协会的人关押到陷阱塔,他也没有反抗。

理伯当时很高兴又接到了一个高危险的罪犯。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陷阱塔的囚笼,困不住他,每次一到饭点诺伦就准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看着被破坏的笼子,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个了。

理伯把这里的情况报给了会长,会长亲自见了那个小子,也不知道谈了什么,会长就把那家伙给带走了。

之后诺伦就一直在猎人协会地下的牢房里,每天都有人送饭,和教他一些念能力的基本课程。

而他则是为猎人协会处理一些必死之人,和难办的任务。

他是协会暗处最锋利的一把刀,可谁都知道,这把刀总有一天会失控,但他带来的利益远超过损失。

所以,有些人的手,在也拦不住了。

不是更新,还是废话。

最近作者沉迷哒咕君,也就是fate的文,但是它太少了!!!太少了!!!

我看的不是英灵就是哒咕君亲自动手,我想看的是御主柔柔弱弱的躲在英灵怀里让他们保护,嘿嘿嘿,但是没有!他没有这种文!!!

也就是说,我打算开一本这个文,不过主角不是哒咕君,我想把御主设定为乱步桑,和英灵们嘿嘿嘿。咳咳咳的日常。

也可能会是原创主角啦,这个不一定,不过我还是倾向乱步啊或者太宰先生来当主角。

没办法,我对受的xp就是智商爆表切身娇体弱,咳咳咳,对不起太宰先生,对不起乱步大人!没有说二位的意思!

其他的话,就病弱,或者是脆皮刺客,嗯,病弱的脆皮刺客,哦吼,好像还不错。

在有,就是移动炮台的病弱系,啊牙白!想把御主写成好忽悠的移动炮台了!对战时被从者护在怀里,抬手就是一个激光炮,好像,有些带感哎。

你大爷的一千字.....

啊,不过作者没玩过游戏,动漫也只看过四战,五战只看了一半。

但是!不妨碍我想看御主躲在英灵身后求保护的表情!嘿嘿嘿嘿。

作者会努力把动漫补上,你们有想看的世界可以说,可以当做特异点,猎人是绝对会有的,就像鬼灭,咒回,柯学,这些大热门番剧都会有,但其他的我都忘了,你们有想看的可以提出来!

啊,说了对受的xp就来说一下对攻的好了,我比较喜欢那个对着老婆哼唧唧,也就是撒娇啦撒娇,的那种攻。

当然绝对是战斗力爆表,日常奶狗系,战斗是帝王系,对老婆就是不要脸的恋爱脑系,吼吼吼吼。

当然,我要写fate的话不会有攻,要写就写np!团宠!all!

啊,我一个都不想放过,就像闪闪哪,库丘林,拉二,但我不知道在哪里看到拉二好像有老婆,不知道是不是,在有可爱的小太阳,迦尔纳,圆桌牛郎,啊不是,骑士团。

嘿嘿嘿,当然,作者不会写肉~

阿巴阿巴,我在某小说网,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其他小说网的名字,就这样吧。

看到过扮演英灵的,感觉也不错啦。

七百字,阿巴巴巴。

啊,说一下这篇文后面大概写到友克鑫就结束吧,后面开咒回。

啊对了对了,你们知道横滨校那篇文吗!特别好看,我想开一篇观影体,哎嘿嘿嘿,还有什么,阿巴巴巴。

还有一人之下,这个作者最近也很喜欢看,但番茄的一人之下太少了,而且大多主角,都是那种贱贱的,我也可能会开一篇一人之下的文,张楚岚yyds。

还有球!!!讲真,临时工我都特别喜欢,哎嘿嘿嘿。

如果要开这个走无cp的路线,当然,还是男主,性格,啊在说吧,最近文荒了,打算去看龙族,这个我还没看过,打算看看。

动漫我只看过一集,就弃了,阿巴巴巴吧。

再见家人们!

诺伦番外终

(又完成一次任务,好无聊,已经...开始厌倦了。)

[厌倦了吗?]电脑的聊天室里,出现这几个字,像是在回答诺伦的问题。

整栋屋子里,只有他一个活人,诺伦环视一周,没有看到任何监控,那就...

他看向电脑的摄像头。

(黑客?)

[是的,一个超级黑客!怎么样,我厉害吧,(◍´꒳`◍)]

诺伦开口道:“很厉害,心灵感应的念能力者吗?”

他垂眸,遮盖住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睛,装作感兴趣的说道,“是啊,厌倦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诺伦.尤若,这五年来,暗处给猎人协会处理了不少黑色任务,代号:杀人鬼。

你想要的,无非就是...]

聊天室里的字停下,像是在通过摄像头观察诺伦当前的表情,但很遗憾,什么都没有。

[感情,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想当个拥有感情的人类,说实话,有没有感情,你都是一个怪物,当然,我也一样。]

“怪物,啊~我经常听到有人怎么称呼我,怪物,异类,杀人鬼,反正我什么都能是,唯独不能是一个人。”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诓骗我,你可以让我拥有感情吗?尼特罗也是这么劝我的,但他骗了我,他说,给我找个朋友,他找到了,金是个很好的人人,好到让我想杀了他。”

“你呢?想用什么绑住我?家人,朋友,这些我都有过,爱人吗?那就要让你失望了,我想,我并没有爱人的能力。”

诺伦对着电脑说了一大堆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些,大概是现在的情景刚好,黑屋子,和一台亮着的电脑。

很让人有倾诉的快感。

[啊—被发现了,讨厌!]

(果然吗...)

诺伦的手铐发烫,这是有人在提醒他,该回去了。

手铐是一个人的念能力,当诺伦没有在规定时间回到猎人协会,手铐就会自爆。

这是限制他的手段之一。

(回去吧,暂时...还不想死。)

在诺伦转身的那一瞬间,电脑滴滴滴的响了很多下,他转头,那一瞬间,诺伦觉得,有什么东西补满了他空洞的内心。

[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哈哈哈,被骗了!大笨蛋!你就是个大笨蛋!^_^]

[我都说过了我和你一样,是个怪物,那你为什么还要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待我呢~]

[我不会给你任何东西的,那些东西不是应该自己去寻找的吗!靠一个陌生人给你的,那还是自己的东西吗!答案是!他不是!]

[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寻找好了,我很喜欢你的方法,那就贯彻到底,自己去找伙伴,去找爱人,而不是别人给你的。]

[你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不是吗,那就去做啊!杀人也好,背叛也罢,什么过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那就去做啊!你在犹豫什么呢?诺伦.尤若。]

[被套上了枷锁的猛兽,在一群人类面前,你不觉得很累吗?来吧,挣脱他,来找我,来找和你一样的怪物,就算你想杀了我也可以,比如说,我期待着,你能杀了我,因为我们——是同类啊。]

“哈~哈哈哈哈哈!”诺伦发出一声气音,在也止不住的狂笑出来,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被看透了,这种不需要用任何语言去表达,就有一个人懂你,那种感觉,很棒啊。

“你在哪呐~宝贝儿,告诉我,你在哪,求你了。”

诺伦红着眼眶,哀求着对方,他不想放过这么有趣的东西,不能让他害怕我,这可是他。

唯一的,同类。

[枯枯戮山。]

“亲爱的等我,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到。”

诺伦扯住自己的手铐,念化作一把匕首,瞬间就把手铐切断。

火光冲天,整栋房子被点燃。

周围的居民在叫喊着救火,报警。

一个火人从中走出,嘴里癫笑着,呢喃着,“等我...等我。”

消失不见。

枯枯戮山山脚下,一家咖啡店,离独自坐在二楼包间里。

桌子上电脑屏幕亮着。

一阵风吹来,窗帘翻飞,带着一阵焦糊味。

“欢迎加入狸猫,诺伦先生。”

窗户上,全身被烧焦的诺伦进入房间,看着这个五六岁的小孩,他一把抱住这个孩子,说话间嘴角流出血来。

“啊啊—我,找,到,了。”喉咙被烧焦的他,只能发出气音,但离他听懂了。

“是的,你找到了。”离温柔的把手放在诺伦脑后,轻柔的安抚这只困兽,“不怕咯,乖乖的,我在呢。”

“啊—”诺伦闭上眼睛,感受怀中的柔软,睡了下去。

【天使的祷告词】

咖啡店二楼的房间里飘出羽毛,今天,会是个好天气吧。

猎人协会。

我闯入会长的办公室,里面只有一个豆子人一样的人在。

我管不了那么多,一把薅住豆子人的衣领,“告诉我,诺伦他人呢!”

“金先生,请你冷静一下!”豆面人慌张的晃着手。

金深吸一口气,松开手,重复了刚才的话语,“告诉我,他人在哪!”

豆面人:“诺伦先生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

“金先生,您冷静一下,事实上,我们得到消息也很惊讶,是诺伦先生他自己把手铐切断,那样的爆炸他不可能活下来的。”

豆面人在心里补充一句‘就算活下来了,下在他体内的毒素会一点点吞噬他的生命。’

这就是猎人协会的第二个保险。

他们不可能放任这样一个怪物,去伤害普通人。

这就没有必要让金知道了,这五年里,他们已经是很好的搭档了,这对金先生来说,太残忍了。

“诺伦他怎么可能背叛,我们约定好了,将来我儿子出生了,他来当干爸爸的,他不会背叛!”

“好了金小子。”尼特罗出现在屋子里,对于这样的情况他深感抱歉,但他要对所有人的安全负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你已经做好了他会背叛的准备,他是个没感情...”

碰!

金愤怒的对着尼特罗挥出一拳,“抱歉。”

他转身离开。

豆面人紧张的看着会长,“会长,您没事吧 。”

“吼吼吼,这孩子,强了不少啊。”尼特罗摸着脸上的伤口,欣慰的笑了,“本来就是我的不对,让他揍一拳也是应该的。”

“不过这小子下手真狠呐,连念都用上了。”

二十九,考试开始。

“啾啾。”一只麻雀落在电线杆上,整理着翅膀。

它豆大点的小眼睛,看着人来人往的烤肉店,歪了下脑袋。

烤肉店内。

一位粉色长发的眯眯眼少年牵着一个浅蓝色短发青年的手,来到前台点餐。

粉发的少年对着厨师大叔欢快的道:“嗨嗨!麻烦来两份仿佛眼中落鳞的牛排套餐。”

大叔眼神锐利的看向他们,说道“俩人份是吧,火候呢。”

“让我想想,果然还是全熟比较好,嗯。”粉发少年还说完,就被身后的蓝发青年捂住嘴巴。

“别听他的,要弱火慢慢煎炸直到熟透。”

大叔笑了笑,“没关系,请到前面的房间等待吧。”

俩人来到房间,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粉发少年忍不住开口道:“干什么啦,阿客溪,我可还没吃午饭呢!”

蓝发青年,也就是阿客溪点点头,眼角下的蓝色蝴蝶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魅惑极了,“肯戈斯给你带了便当,还有零食,都在我包里,现在要吃吗?小离。”

离食指点着下巴想了想,说道,“还是不要了,我...”

话没说完,房间晃动起来,迅速开始往下坠。

阿客溪上前双手搂住离的腰后,把下巴放在离的头上,眯起眼睛,“电梯而已,不怕。”

离在阿客溪怀里大声反驳:“才没有害怕!”

阿客溪感受着离握着他手的力度,愉悦的眯起眼睛,嘴上安慰道,“是我在害怕,离要保护我。”

说话间,电梯到了。

来参加猎人考试的选手闻声望去,看到的是一个高大的青年以保护姿势把一位漂亮的少年搂在自己怀里。

西索吹了个口哨,看着他俩走出电梯,准备上前去打声招呼,手里的扑克牌率先过去。

扑克牌裹挟着疾风,被阿客溪两指头接住。

阿客溪看着这颗红桃8的牌,准备把它还回去时,离开口了。

“哟!西索,我大哥还没到吗?”

“哼哼~还没到哦~”西索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扭着腰来到离面前,弯下腰,愉悦道:“漂亮果果不介绍一下吗~”

离往后仰,躲过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牵起阿客溪的手介绍道:“这位是阿客溪,我的朋友。”

“嗯哼~普通朋友?”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西索直起腰道:“只是替小伊问问,他养了这么久的宝贝弟弟被人拐跑了,小伊该有多伤心啊~要是能伤心的跟我打一架就更好了,哼哼哼哼~”

阿客溪插话道:“是普通朋友,这位—小丑先生。”

“我叫西索哦~”

在西索刚想说什么,从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原来是一个全身插满钉子的莫西干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莫西干头没有丝毫犹豫的,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咔哒咔哒。”

离点点头,“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离奇怪的看了一眼莫西干头的大哥,回道:“我易容也没必要吧,我都多久没回家了,奇犽肯定认不出来我。”

没错,这些年离一直在外面没回家,还有就是,亚路嘉暴露后,奇犽也没有去找过他,所有这么多年过去了,奇犽只记得他还有个三哥在外面打拼,具体长什么样,早忘的一干二净了。

很不满自己被忽略的西索,舔了一下扑克牌,鼓起包子脸看着伊尔迷,“小伊~‘我们的’弟弟被人拐跑了哦~”

插满钉子的莫西干头,闻言,看向那个肩上披着斗篷的青年,“咔哒咔哒咔哒。”

阿客溪举起双手,“都说了,我和离只是普通朋友,还有,你们是有什么交流暗号吗?难道只有我听不懂这个人的外星语吗?”

周围围观的人,默默点头,没关系,我们也听不懂。

伊迷尔沉默一会儿,把喉咙处的钉子拔下一颗,再次开口,“啊—轻松多了,我想说,离还是未成年,不管你有什么想法,离他远点,不然,我不介意免费做一次委托。”

伊尔迷又想到什么,补充道:“成年也不可以。”

西索发出古怪的笑,“哼哼哼~”他把手伸向在一旁看戏的离。

(小伊~你会怎么做呢—)

在碰到离的那一刻,离的身影闪了一下,再次出现,就在阿客溪的身后。

伊尔迷和西索瞬间看向阿客溪,三人一齐爆出念压。

周围围观的人如鸟兽一一般散去。

离出声打断,“考试快开始了,你们还要玩下去的话,就把念压收一收。”

三人收起念压,西索率先开口,“漂亮果果还真是无情。”

离嫌恶的看他一眼,“叠叠字,恶心心。”

西索装作伤心的样子,还想说什么,被一阵声音打断。

“哇呜,雷欧力快看这里好大啊!”

雷欧力大声提醒小杰:“喂!小声点啊!他们都看过来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啊!”在一旁的酷拉皮卡无奈扶额。

离看着一个麻子脸上前对着新来的人推销饮料,无聊转过头,扯了扯阿客溪的袖子。

“嗯?”阿客溪低头看他,“怎么了,小离。”

离拖长声音道:“阿客溪,我好无聊啊~”

阿客溪从斜挎着的包里掏出糖,剥开,喂给离,“乖,考试回去,我们找库洛洛玩,听说他九月份要在友克鑫组织一场活动,会很有趣。”

离把糖用舌头顶到腮帮旁边,“开始了,阿客溪抱~”

“好,抱。”阿客溪把离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小臂上,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

刚把离抱起,考官就出现了。

萨次摇了一下铃铛,示意考试报名截止,考试开始。

俩个小时后,离在阿客溪怀里打了个哈气。

阿客溪道,“困了吗?”阿客溪气息平稳,完全听不出是跑了俩个小时马拉松的人。

“没,只是好无聊,来说说话吧阿客溪。”

“好啊,小离想聊什么呢?”

离眯着眼睛想了想,还没想到旁边一大叔指着他们对考官道。

“喂!这算犯规吧!有骑滑板的我就不说什么了!这个抱着跑的就过分了吧!!”

萨次头也不回,“不算犯规,先生,如果你也找其他人抱着你跑也可以。”

雷欧力看了看酷拉皮卡,又看了眼小杰,和小杰旁边的奇犽。

奇犽拿着滑板对雷欧力到,“不借别想了,这是儿童滑板,你骑上会坏掉的。”

雷欧力备受打击,他没注意到跑在前面的阿客溪放缓速度,已经跑在他身边。

可其他人注意到了,酷拉皮卡,开口提醒道,“抱歉,他没有其他意思,只是...”

“我知道,呐~大叔,要帮忙吗?”离在阿客溪怀里对着雷欧力道。

“哈?你能帮什么?”

“我可以让你恢复体力,但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雷欧力以为他是在说笑,但看在这只是个孩子的份上,也不介意回答什么,“你问吧,快点啊!”

“为什么来参加猎人考试呢。”

“哈?这还用说吗?当然是为了成为医生,然后治病救人啊!”

离:“骗人。”

雷欧力大喘气的跑着,“好吧好吧,我是为了钱,告诉你怎么样,你能...”

“原来如此。”离没听他说话,示意阿客溪往他那边靠一点,离抬手触碰到雷欧力的衣服。

【天使的祷告词】

雷欧力慢慢平稳呼吸,他直起腰,奇怪的握了握拳头,“真的假的!你对我干了什么?”

离吐了一下舌头,“没什么哦~小溪,我们往前去!”

“好。”

等他们离开,小杰欢快道:“哇!雷欧力不用被淘汰真是太好了。”

“你什么意思啊!小杰,我不会被淘汰的!”

小杰挠挠头,“可是没有刚才那个哥哥帮忙,雷欧力已经被淘汰了不是吗。”

“啊啊啊—说是这么说啦,可是...”

酷拉皮卡提醒道:“别说话了,保留些体力!”

小杰:“好!”

雷欧力:“知道了!”

“奇犽?你在看什么?”小杰向刚刚得到的小伙伴问道。

奇犽回过神,“啊,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的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三十,外来者

“啊哈,终于,出来了!”雷欧力气喘吁吁的跑出隧道。

离在阿客溪怀里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流下生理性眼泪,抬手就要揉眼睛,被阿客溪拦下。

“不可以揉眼睛,小离。”

阿客溪从包里拿出手帕给他轻轻擦拭。

“好哦~阿客溪妈妈。”

阿客溪闻言也不生气,他把手帕放回包里,“就当着我不会揍你,是不是?”

离在他怀里拱了拱,“哼哼~”

萨次看着卷帘门落下,对着众考生道:“欢迎来到美乐湿地,这里被称为‘欺诈师的巢穴’如果被骗,等待各位的只有死亡,为了不被欺骗,请各位务必要跟好我。”

雷欧力嘲笑道:“真是好笑啊,明知道被骗,怎么可能还会上当啊!”

这时一个一个男人大喊,“你们别被骗了!”

所有人看向发出声的男人。

雷欧力下意识回答:“都说了不会被骗啊!”

一个伤痕累累的大叔拖着一个袋子指着考官大声道:“喂!你们不要被他骗了!那家伙是冒牌货,不是考官!”接着又指着自己,“我才是真正的考官!”

“哈?假的怎么可能!”

“那家伙到底是谁?”

众考生议论纷纷,等到他们怀疑的差不多了,那位大叔把袋子一丢,一只长着萨次脸的猴子倒在众考生面前。

小杰感叹道:“啊!跟萨次先生长的一模一样!”

大叔道:“这是栖息在无美乐湿地的人面猿!”

没等考生开始质疑,萨次先开口了,“嗯,这也可以作为考试的一部分,来...”

话没说完三张扑克以极快的速度飞来,萨次抬手接住,而那位大叔没来得及反应,被扑克牌割开了脖子。

西索双手来回洗着扑克微笑道:“原来如此,那边才是真的~”

众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轻松接住扑克牌的萨次。

西索没管其他人如何惊讶,继续道,“要是连我一颗扑克牌都接不住,死了算了~哼哼。”

(兴奋起来了~啊~♥好多小苹果,要忍住,忍住,在开始吃美味之前,要先把那些烂苹果处理一下~)

被西索盯上的小杰打了个冷颤,奇犽担心的看过去,“没事吧,小杰?”

小杰摸着脑袋回答:“没事,奇犽,就是感觉怪怪的。”

萨次:“很高兴被你认可西索先生,但再有下次,我就要取消你的考试资格了。”

“嗯哼~”

萨次看了眼怀表,“各位,时间要不够了,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说完,萨次再次以奇怪的姿势奔跑起来。

阿客溪把西索射向他的扑克给了离。

离举着扑克道:“快凑齐一副扑克牌了,等凑齐了我们来玩吧!”

“漂亮果果~♦想要扑克牌可以和我说哦~”西索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哎~西索酱~☆”离说完,自己先打了个哆嗦,显然被自己恶心的够呛,西索同样被恶心了一下,但他表面根本看不出来。

“不去清理你的烂苹果,在我这里干嘛?还是说,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呢~”

西索眼神变了一瞬,很快恢复,调笑道:“漂亮果果怎么能这么想我~☆”

没等离在说什么,西索人就不见了,离小声‘切’了一句。

这些年来俩人互相用语言恶心对方,都知道对方是个什么货色了。

第一关很快结束了。

287期猎人考试,第一场结束,410人参加,154人通过。

众人跟着萨次来到一座悬崖处。

萨次:“这里是各位第二场考试地点,请各位考生加油。”说完,人影消失。

众考生你看我我看你,在悬崖上吹风时,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什么声音?”

“是考官吧,好酷!”

离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渐渐从远处变大的黑点,“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阿客溪把自己的斗篷披在离身上,想把他再次抱在怀里的手指动了动,“小离,冷吗?要不要抱抱?”

离重新眯起眼睛,抱怨道:“哎—肯戈斯也就算了,毕竟是狗狗,我能理解,你又怎么回事啊?蝴蝶也想当狗狗吗?”

说是抱怨,但从离嘴里说出的话语在阿客溪听来,就像在撒娇一样。

阿客溪把脸凑过去,对着他耳朵小声道:“汪汪?”

离快速把他的脸推开,“我最讨厌狗了!”说完又躲到阿客溪身后,揉着通红的耳朵。

(为什么一个俩个的都喜欢对着耳朵吹气啊!)

轰鸣声越来越大,一辆暗红色的改装摩托车漂移的停在众考生面前。

地上被划出黑色的车轮印。

一个身材火辣的美女摘下头盔,红色的卷长发飘逸,她晃了晃脑袋,对着看呆的考生们道:“我是你们第二场考试的考官,我叫爱莉,多多指教啊,小崽子们!”

[系统开始检测。]

[系统检测中....]

[检测完毕。]

[答:违法穿越者一人,外来系统者三人,检测完毕。]

爱莉眉头皱起,很快恢复,[你没搞错?]

[答:系统自检中...自检完毕,没有错。]

爱莉实现在被系统标点的人身上过了一眼,又环视一周,在离和阿客溪身上停顿一下,很快转移目光。

(不是穿越者?原住民吗?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算了,管他呢,做完这个世界的任务,老娘一定要休假!说好了的帮手呢!连个鬼影都没看见,妈的,一百多个穿越者和外来系统,累死老娘了!)

[系统,任务面板。]

[任务一:清理穿越者,已完成24/25

任务二:清理外来系统,已完成86/94]

(快了!快了!)

爱莉脸上浮现起激动的神色,嘴上还不忘跟考生讲这次的考试规则,“看到悬崖上这条锁链了吗?这次的内容是,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都要从悬崖的这边到另一边去!”

考生们看着这座不知道高多少米的悬崖,和只有五厘米粗,不知道连到哪里的锁链,内心发怵。

“喂!这怎么可能!掉下去会死的吧!”

“是啊!是啊!”

爱莉用力一跺脚,以她所在的位置,周围的地碎裂开来,直到三米才停下。

考生们一脸惊恐的看着这个暴力女人。

爱莉一脸不爽道:“吵死了!不敢做的,就回家找妈妈喝奶去吧!你们是什么婴儿吗!来参加猎人考试的人!没有豁出性命的勇气,就都给我滚回家去吧!”

小杰开口:“大姐姐,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不会回去的,我一定要成为猎人!然后找到爸爸!”

“嗯,说的好,小杰!”雷欧力拍了一把小杰的肩膀,高声道:“虽然我很害怕,但是为了钱!我可以不要命的啊!可不要小瞧了我的觉悟啊!”

“没错,我有必须要成为猎人的理由,我是不会放弃的。”酷拉皮卡把双刀绑在自己腰间,预防它在自己过悬崖时掉落。

奇犽摊开手,“我倒是没什么必须成为猎人的理由,非要说的话...啊!”奇犽没在继续说下去,因为有人已经出发了,他被小杰拽着上了锁链。

“真是的!小杰!”

“嘿嘿嘿,奇犽,我们快走吧!”

“知道了,真拿你没办法。”

看着小杰走在前面的身影,奇犽低下头。

(非要说的话,只是不想再杀人了而已。)

童年的回忆里,奇犽是孤独的,他从来没有过朋友,大哥说,杀手是不能有朋友的。

曾经的奇犽被教导着成为最厉害的杀手,可没人教他,该怎么去对抗孤独,他看着其他小朋友都有朋友,只有自己没有,什么都没有。

但这次,他想...和小杰做朋友。

被阿客溪再次抱起的离,在悬崖上吹着冷风,手里拿着手机打字到。

[甜食就是王道]:库洛洛库洛洛!我找到了!

[团长]:哦?小离找到什么了?

[甜食就是王道]:外来者,不过看样子和洛洛雅不一样。

[团长]:是考生吗,不,如果是考生,你会在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所以是考官吧,这个时间,第二场考试的考官吗?

[甜食就是王道]:答对了!但,没有奖励,这个家伙应该知道的比洛洛雅多。

[团长]:真可惜,洛洛雅当初被西索吓跑了,这个能保证留下吗?

[甜食就是王道]:放心吧,阿客溪已经标记好了。

[团长]:考试结束后,小离要不要来我这玩呢。

[甜食就是王道]:才不要~

[团长]:那真遗憾。

[甜食就是王道]:是吗?也不是不可以去啦~

[团长]:啊,我这里信号不太好,下次在聊。

“老狐狸。”离放下手机,把脸埋在阿客溪的锁骨上,小声对阿客溪道:“快点。”

阿客溪身体僵硬一瞬,很快放松,他摸上离的头,“好。”

阿客溪的身影一闪一闪,犹如老久的雪花屏幕,在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对岸悬崖处。

爱莉一瞬间看向来人,(和我一样的空间系?)

离被阿客溪放到地上,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对着爱莉打招呼,“姐姐来的好快啊,不愧是考官。”

爱莉看着这个小家伙,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颜值,可惜是眯着眼睛的,真想让人看他睁开眼睛的样子,一定很漂亮,既然系统都说这家伙是原住民,那就不用太客气,也不知道是谁改变了剧情线,把不该来的人带到这里。

“小家伙,别跟姐姐耍什么心眼子,姐姐对你没兴趣,不过...”爱莉看了眼站在离身后的阿客溪,道,“姐姐倒是对他很感兴趣,愿不愿意割爱,让姐姐玩几天?”

离微笑道:“姐姐真是爱开玩笑~这得问阿客溪自己才行。”

说完离牵着阿客溪的手,远离了爱莉。

手上拿着手机,打字,发送。

【猪脑聊天室】

[甜品批发商]:@杀手批发商,一亿戒尼,帮我监控一个人,空间系念能力者,传送距离在三百米以内。

在悬崖中间的集塔赖苦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慢慢从兜里拿出手机。

[杀手批发商]:成交。

集塔赖苦看着发送过来的信息,把它转发给糜稽。

[大哥]:糜稽,交给你了。

[手办天堂]:放心吧,大哥。

三十一,临时任务。

在等待的时候,爱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靠椅,外套盖在身上,躺在靠椅上闭目养神。

没人注意到,她盖在外套下的半截手臂消失不见。

锁链上,第一梯队的大佬们已经不见踪影。

后面几个人或爬或站的在锁链上缓慢前行。

一只手凭空出现,一把把一个人从锁链上推下悬崖。

“啊———”

这种声音很常见,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能听见一个。

而锁链上的众人只觉得惋惜,可惋惜过后又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下一个掉下去的就是自己。

这也方便了爱莉动手脚,就算有人看到,也不会也不会声张,他们会抱有能少一个竞争对手就多一份希望的心理,心安理得的当做没看见,等她把最后一个要处理的对象推下山崖,爱莉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终于搞定了!还差最后五个!就能回家了,呜呜呜,老娘可真不容易啊,这么多年,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吗!回去后一定要跟主神投诉!)

“任务完成了?”

从耳边传来的轻柔声音,就像低语的情人一样,可这样的声音,让爱莉瞳孔微缩,睁开眼的同时,挥拳攻去。

拳头带着疾风在即将打中来人时,被一个人一手接住。

离的刘海被俩人对抗带来的风吹起,他微笑着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爱莉姐姐?任务完成了吗。”

“你...”爱莉瞬间拉开和阿客溪之间的距离,俩人隔着一个离相互对视一眼,阿客溪率先移开目光。

“小离,很危险,下次别靠那么近。”

“知道了~”

爱莉单手叉腰的站在那,看着他俩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也不生气,对着离问道:“天王盖地虎?”

(猎杀者?)

离歪头,脑袋上浮现一个大问号?

爱莉看着他皱眉,又道:“一二三四五?”

“啊...六七八九十?”

爱莉眉头皱的更深了,“等等,你不是猎...”

还没等她说完,就被脑海里的警报吓得闭上了嘴。

[警告警告,请勿将系统的名讳告知原住民,鉴于猎杀者:爱莉。是第一次犯,扣除本世界百分之二十奖励。

发配一次地狱难度世界。

在有下次直接抹除。]

“猎什么?是猎人吗?我还不是呢~爱莉姐姐。”离看着她直在那表演瞳孔地震,也不说话,贴心的开口道,以便缓和一下逐渐僵硬的气氛。

爱莉头上冒出青筋,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装无辜的漂亮少年,心道。

(这都怪谁啊,可恶!玩脑子的就是心黑,真想直接弄死你!)

她瞥了一眼在离身后的阿客溪,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恶气说道,“小朋友,你还有什么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没事就赶紧滚蛋!别烦老娘!

离戏也看够了,他收敛起笑容道:“姐姐就不怕这事被猎人协会知道后,吊销你的猎人执照吗?还是说...你根本不怕猎人协会来找你麻烦?”

“小朋友真会开玩笑,姐姐怎么不怕,姐姐怕死了。”爱莉笑容满面的来到离眼前。

她低下头,恶狠狠的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眯着眼睛,微笑,“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知道,你的任务还差几个,对吧?”

离看着爱莉变化的表情,继续道:“让我猜猜,三个?四个?五个?哦~是五个,我可能知道其中一个在哪?要跟我合作吗?姐姐~”

爱莉没管脑海中越来越响的警报,她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像是赤裸的站在这少年的面前,任何想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真是可怕,她怀疑,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才见到他有一个小时吗?还是说,他口中的那个外来系统暴露的?淦!居然让老娘来背这个锅!

爱莉面无表情的看着离,说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离张开嘴,刚想说什么就被一阵变态的笑声打断。

“嗯哼哼~♥漂亮果果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西索眯起眼睛,看着离周身犹如实体化的黑气在他出声后,消失不见。

“切,没什么,麻烦死了。”离说完这话,没管其他人,拉着阿客溪的手就走了。

随后,其他考生陆陆续续的着陆。

本次猎人考试通关人数,44人。

没多大会儿,猎人协会的飞艇从天而降,考试通过的考生上了飞艇。

爱莉在地上看着飞艇飞走,脸上阴沉下来。

没一会儿也骑着摩托车走了。

(我有预感,我们还会见面的,下一次,不管是为了任务,还是我自己,我都...绝对要,杀了你。)

[系统临时任务:抹杀,因该土著得知外来者存在,系统临时发布委托。

姓名:离.???

性别:?。

年龄:十五岁。

身高:一米六四。

念能力:???

系统评判任务等级:???

系统已向主系统发出求援,主系统已接受。]

三十二,陷阱塔。

飞艇上,离带着阿客溪直奔餐厅吃饭。

餐座上,阿客溪坐在对面看着离点了一页的甜品后,终于忍不住一把夺过菜单,他挥了挥手里的菜单,神色严肃的对着离道:“吃太多甜食会牙痛,我可不想带你去看牙医。”

不止他不想,狸猫的各位也不想,在很久以前,离吃甜品不懂节制,吃到蛀牙,硬是挺着不出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就是为了不去看牙医。

要问这是怎么发现的,还要从那次诺伦不知道做了什么,把班足埃得罪狠了,在离的住处躲了几天,才发现他居然有蛀牙。

当即诺伦就决定带着离去看牙医,不管他怎么挣扎,对于诺伦来说,就跟猫崽子一样。

于是,等狸猫的各位都得知消息后,来到离的住所,看到的是两只失去梦想的猫猫。

离是因为被牙医吓到了,而诺伦是被离吓到了。

没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但根据诺伦描述,离在挣扎的过程中,从手臂绑着的绷带里掏出一个小刀片,对着自己脖子就要往下割,还好诺伦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自那之后,离手上的绷带都是肯戈斯亲自缠的。

所有刀具和锋利的物品被他们管的非常严。

综上所述,离胆子很小,不能被吓到,一旦发现不能逃跑,第一时间想的就是自杀。

这是个致命的弱点,但...也不是。

因为离他特别讨厌被人威胁,所以就是,被敌人知道胆小后→被威胁→离生气→算计对方→对方团灭。

就这样,陷入了无限的死循环...

无论离怎么气鼓鼓,阿客溪都不可能再给他吃甜食了。

他看着一个个被端上来的甜品,把大部分扒拉到自己这边,只给离留了个小蛋糕,阿客溪指着小蛋糕道。

“这个是你的,其他的,都是我的。”

离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就连一直眯着的眼睛都瞪圆了,像只炸毛的猫咪一样正准备对着他抗议时,被一旁噼里啪啦的声音打断。

离和阿客溪对视一眼,一齐往那边走去。

“不可原谅!”

一个女人拿着匕首攻向奇犽所在的位置,刀穿过沙发,奇犽出现在那个女人身后。

女人准备再攻击时,被一只手两指夹住刀刃,正想抽出刀,但她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了。

“到此为止。”

奇犽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道:“别阻止我们,你这多管闲事的老头。”

“的确,你们考生之间的争执搏斗,原本不是我们考官该插手的事。”说完,尼特罗松开手,那女人拿着匕首后退一步,气喘吁吁的保持警惕。

尼特罗看着这位女士继续道:“事实上这位111号考生,已经在第二场考验时就放弃了,不论有任何理由,她考试已经被淘汰,就不可能打赢你的。”

尼特罗挥手,跟在他身后的俩人立刻上前,把女人带走,尼特罗对着他们点头,也跟着离开。

雷欧力看着女士被带走,他询问道,“她明知道就算偷渡成功,一上飞艇也会被发现的,何必呢?”

酷拉皮卡冷声道:“要是我被淘汰的话,会做出和她一样的事。”

雷欧力诧异的看向酷拉皮卡,酷拉皮卡只是低下头继续说道,“杀父仇人就在眼前,怎么可能还会保持理智。”

“啊!奇犽。”小杰看着奇犽一言不发的走掉,他也追了上去。

“哇呜~这里看样子发生了很有趣的事哎~”

雷欧力被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就看到站在他身后不知道看了多久的离。

“哈?这有什么有趣的,小孩子一边玩去,还有你!”雷欧力指着阿客溪没好气道,“看好你们家小孩子!”

离没有搭理这位大叔,而是来到酷拉皮卡身旁,抓住他的袖子。

酷拉皮卡低下头,看着这个漂亮的少年,缓和了一下烦躁的情绪,温声道,“怎么了吗?小朋友。”

“呐~大哥哥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嘛。”

“不行,这不是小朋友可以知道的事。”

离装作害怕的对着酷拉皮卡道:“实际上,我听到了一些,那个女生是不是要找揍敌客的人啊?啊,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离.揍敌客,所以我害怕她是不是来找我的,呐,大哥哥,告诉我吧。”

酷拉皮卡和雷欧力惊讶的看着这个漂亮少年。

“等等,等等,你说你姓揍敌客,可她不是来找奇犽...”

“雷欧力!”还没等雷欧力说出,就被酷拉皮卡厉声打断。

“啊...糟糕了。”雷欧力做出闯祸了的表情,谁知道眼前这小鬼是不是诈他的,要是也是和奇犽有仇的,那就...

在酷拉皮卡开口前,离先开口了,他道,“我真的姓揍敌客啦,是奇犽的三哥,不信你们可以等奇犽回来问问他。”说完又低声道:“原来那个女人只是来复仇的吗,切~还以为能看到什么好玩的,真无聊,走了小溪。”

阿客溪冲他们点点头,就和离一起离开了。

“真可怕...”酷拉皮卡不经意吐露出这句话,被雷欧力听到,他嘀咕道,“是啊,没想到奇犽居然有三个哥哥啊?揍敌客家真厉害。”

酷拉皮卡汗颜。

(所以你在说他们家孩子生的多吗?)

酷拉皮卡无奈的扶额叹气,但没有把心里想的话告诉雷欧力,他想的是,他亲眼看着这个孩子在那个女孩被带走后才到场的,他是怎么知道,那个女孩一定找的是揍敌客呢?

还有他身后的那位,虽然一直没搭话,但只是站在哪里,就令人畏惧。

(跟西索那家伙一样...)

等到飞艇停下,到达第三场考试的地方,奇犽和小杰才回来。

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酷拉皮卡拽了一把话多的雷欧力,示意找没人的地方在说,雷欧力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听话的点头。

“好高哦!”小杰站在陷阱塔上望向地面。

“滋—那当然!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欢迎来到第三场考试,本场考试内容是,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要到地面上去!”

喇叭里传出声音对着他们介绍本场比赛规则。

有个考生不屑一顾,拿出绳子对着他们说:“我可是攀爬冠军,你们就在上面好好看风景吧,我先走一步啦。”

结果考生刚下去,就被闻讯而来的秃鹫分食殆尽。

离抱着阿客溪的手臂看着秃鹫们叼着分食的肉飞走,“好可怕哦,小溪~♥要保护我。”

阿客溪想把自己手臂抽出来,抽了一下,没抽动,主要还是他没用力,他叹了口气道,“小离,再学西索说话我真的要揍你了。”

离吐了下舌头调皮道,“我知道了,啊,找到了,我们走吧。”

离和阿客溪踩在俩个地板砖上,地板翻动,俩人掉了下去。

一直暗中观察离的酷拉皮卡第一时间发现,招呼小伙伴们找地板上的机关。

小杰道:“哇,酷拉皮卡好厉害!”

“不是我厉害,小杰,我这边找到了,你们呢?”

小杰:“找到了!”

雷欧力:“我也是!”

奇犽:“一样。”

酷拉皮卡站在机关处对他们道:“大家在这里暂时分别。”

雷欧力:“地面上见了!”

奇犽:“嗯。”

小杰:“那么...”

“一,二,三!”

四人一起跳进机关...

......

......

四人目目相觑,小杰和奇犽相视而笑,酷拉皮卡装作淡定道:“我们分别的还真短暂啊。”

雷欧力半月眼道:“真是的。”

另一边,离和阿客溪站在空荡的房间里。

发现这里没人的阿客溪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轻松的道:“终于没有人了,可憋死我了。”

“哈哈哈,我们家的小溪,已经是个诚实可靠的大人了,真是帅气啊,我可是拍了很多照片哒,回去一定要给伯母看看才行。”

阿客溪抓了抓头发,闻言惊讶的看向他,“哈?你什么时候拍的?”

“你做梦的时候。”离举着手机,对着他晃了晃,提出他的条件:“三块蛋糕。”

“一块。”

离鼓起包子脸,“俩块。”

“可以。”阿客溪摸了摸他的头发问,“那接下来要从哪里出去?要不直接...”

“在那里啦,那里。”离指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通关条件。

[双人通关挑战!

俩人一起进入一条通道内,找到该入口即可通过。

注意:必须俩人一起通关才算成功,有一人没出来俩人都算失败。

请带上手环,进入迷宫吧!

再次注意:里面有什么,我可不敢保证哦~]

离给自己和阿客溪戴上手环道:“真是恶趣味,那么我们走吧小溪,早点考完早点回家。”

“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这么想见到那群家伙可恶的嘴脸。”阿客溪活动下筋骨,一把抱起离道,“你指路,我冲!”

离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一阵风吹过,阿客溪在原地消失不见。

三十三章,放弃考试

六小时后,西索通关,在石门开启后,他眯起金色的眼睛,走到正野餐的俩人身旁。

“嗯哼~♠小离,有什么吃的吗?”

离直接丢出一包辣条给西索,西索抬手接住,看了一眼这包辣条。

嗯,他没吃过这东西。

于是和他们一起坐在一块布上,愉快的吃了起来。

过了一会,石门再次开启。

集塔赖苦嘎哒嘎哒的走出通道,走出的一瞬间看到的就是一张迎面袭来的扑克牌,集塔赖苦习以为常的抬手接住。

“小伊~过来一起玩嘛~”

西索妖娆的声音响起。

集塔赖苦见这里都是熟人,把钉子一颗颗的从身体里抽出,莫干头的钉子人立马变成了个黑长直的猫眼美人。

“呼—舒服多了。”伊尔迷面无表情的揉了揉僵硬的脸,把西索挤开自己坐到离的身边。

西索鼓着包子脸看向伊尔迷,“小伊~”

伊尔迷转头,语气毫无起伏的对西索道:“离他远点,你把他带坏了,西索。”

阿客溪默默的吃着便当不说话,但心里都快炸锅了。

(什么,没有西索他也这样!)

(伊尔迷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啊!这小鬼就是个祸害,他只是在你面前乖巧听话而已,在家就是个小兔崽子!)

(骂他!骂哭他!然后我来哄!)

阿客溪已经在想象离被伊尔迷骂哭,躲在自己怀里求抱抱的样子了。

盯~

等阿客溪从回忆里出来,发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他疑惑道:“怎么了?”

离从伊尔迷兜里掏出镜子(不要问伊尔迷为什么随身带镜子)递给他,“看看你这丑恶的嘴脸吧,小溪。”

“?”阿客溪看了一眼,很帅,又歪头,不明所以的道,“有什么问题吗?”

“......”离无语住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在想东西的时候表情会不自觉的跟着想象里的表情做出一样的表情啊,想到阿客溪刚才那和蔼的表情,离打了个哆嗦。

“你...注意点,算了。”离放弃了,这就是个沉溺在自己幻想中的中二病患者,已经没救了,等死吧。

这种病就像是,有的人内心里想的跟外表做的完全不一样,只要不是他们自己不暴露出来的,谁能知道,我们看似优雅的阿客溪小同学,会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中二病。

四人拿着西索提供的扑克打牌中...

二十四小时后,终于有人通关了,这人就是来自小国的忍者,半藏同学。

看他开心的跑出通道,在到瞪着眼睛看那四个人悠闲的样子,最后默默缩到一旁,自闭。

等到时间快结束,离和伊尔迷都没看到自家的白色刺猬头小猫。

西索也没看到他可爱的小苹果。

三人一齐闭眼(离?)等待的样子,在阿客溪看来很是好笑。

最后一分钟,终于从通道里传来震动的声音。

所有人一齐看去,只见一个简易的小车带着五个人,冲向终点,在最后的几秒钟到达目的地。

猎人考试第三场结束,通关者二十六人。

众人终于从暗无天日的贱阱塔里出来了。

离看着奇犽和金的儿子不知道在说什么,他转头没在看下去。

(小奇,该想想怎么跟大哥解释啦,再玩下去,就真的以为自己站在阳光下,可就遭了。)

“恭喜各位考生通过陷阱塔,我是通缉奖金猎人兼刑务所所长,理伯,现在,我要请各位,立刻登上这艘飞船。”语闭,理伯打了个响指,一艘飞船轰隆隆的出现在各位考生面前。

雷欧力用手挡住飞起来的风抱怨道,“还真是不给人休息时间啊。”

小杰欢快道:“有什么关系吗,雷欧力,在船上也可以休息啊。”

雷欧力:“你这小鬼!”

众考生登上猎人协会的飞船。

五小时后...

离嘴里叼了个pocky棒,含糊不清道:“看到岛了。”

很快众人一个个下了飞船上岛。

一个老爷爷和一个老奶奶对着他们鞠了个躬,“各位考生,欢迎来到我们的旅馆。”

不给考生搭话的机会,老奶奶道:“我们是这座岛上唯一的旅馆,我叫芭娜。”又把手对着老爷爷,“这位是我的先生吉那,各位考生,下一场考试将在三天后开始,这三天内,就请各位在旅馆里好好休息吧。”

半藏来到俩位老人身前道:“太好了,请各位一间房。”

吉那爷爷笑着说:“一千万戒尼,谢谢惠顾。”

雷欧力忍不住大叫:“什么!!一千万!你们怎么不去抢啊!”

小杰:“还要收费...”

奇犽:“而且...”

酷拉皮卡:“这也太多了吧。”

东巴:“就算是六星级饭店,也能住大半年。”

小杰对着老爷爷道:“那个,小孩子没有这么多钱,可以便宜点吗?”

吉那老爷爷笑着说,“这里可是军舰岛,看到周围的沉船了吗?只要从里打捞起来的宝物价值一千万,就可以入住。”

“那还等什么!”

不知道谁叫了一声,考生们进入大海捕捞货物。

离和阿客溪你看我我看你,还是离先开口说道,“会游泳吗,小溪。”

阿客溪一脸正经的道:“完全不会。”

“那就没办法了。”离叹了口气,俩只旱鸭子走到吉那老爷爷那里,他把手伸进阿客溪的背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个手串,对着老爷爷耳朵,嘀咕了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吉那老爷爷给了俩人一间二等船舱。

等俩人拿着钥匙走后,半藏一脸不爽的薅住老爷爷衣领道:“为什么他们不要下海就能住啊!”

老爷爷被拎起来也不慌,只是慢慢说道:“那个小孩,是直接用卡转账的,一次性划了一千万呢,吼吼吼,给的手链只是个赠品。”

“什么!”还没下海的雷欧力惊呼道:“揍敌...咳咳咳,他这么有钱吗!”见奇犽没听到雷欧力悄悄松了口气,又不死心的看了奇犽一眼。

(啊,差点忘了这死小鬼是离家出走的...要是我去找他哥哥,看在我照顾他弟弟这么久的份上,能给我点钱花花吗?)

已经不想努力的雷欧力如是想到,又疯狂摇了摇头,不行!不能这么堕落下去雷欧力!你可是要成为猎人的,你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去赚钱!可是...一千万,说给就给了,不行,不能...

酷拉皮卡默默远离了突然在那发疯的雷欧力。

晚上,离睁开眼,拉起在身旁熟睡的阿客溪,阿客溪在离起身的瞬间就已经清醒了,迷茫的他被离带到了一间飞船里,正想问这是在干嘛的阿客溪听见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连忙蹲下身,眼里丝毫不见刚才的困意。

是今天早上的吉那和芭娜俩位夫妻,俩人启动飞船,站在飞船上望向地面被吵醒的考生,对他们挥挥手露出微笑。

地面考生手舞足蹈的指着俩人身后,俩人还以为他们是急得跳脚。

啪。

俩人眼前一黑,被打晕在地,地面考生见状,也不尬舞了,露出欣喜的表情,结果发现飞船没往下落而是飞的更快了,很快就不见踪影。

“靠!亏老子还在吸引那俩老东西的注意力,果然,来参加猎人考试的都不是个东西!”

那人见所有人都望向了他,出声那人对着他们一个土下座,“非常抱歉,不是在说你们。”

半藏穿着个裤衩皱起眉头道:“他们是通过考试了还是放弃考试了?”

“是放弃了◆~小光头。”

“是吗...”半藏低下头,显然没发现是谁答的话,等他反应过来后,立刻远离西索所在的地方,也没敢问他为什么怎么笃定。

雷欧力用手指戳了戳酷拉皮卡,小声道:“要不要现在告诉奇犽啊?”

酷拉皮卡还没说,就被奇犽抢先道:“啊?告诉我什么?”以揍敌客的耳力奇犽听的清清楚楚,西索和集塔赖苦也听得见。

雷欧力瞬间僵硬住了,机器般的转过头,看见奇犽和小杰都站在他身后。

酷拉皮卡无奈扶额,又想叹气了,他对着雷欧力点点头,示意可以说。

雷欧力放松下来,对着奇犽说道:“也没什么,就是上面那个好像是你三哥,你...”还没等他说完,被奇犽一声惊呼打断。

“什么!你说他是我三哥,不对,等一下。”奇犽转了转眼珠,怪不得看那个人的小眼睛(离:??),觉得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他三哥啊!

“等等!那他为什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雷欧力:“要我说你才奇怪吧!连自己的三哥都没认出来!”

奇犽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但他不承认,犟道:“我见他最后一面还是我六岁那年,谁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样子啊!”

小杰在一旁插话道:“奇犽居然这么久没见过自己的三哥了吗?”

奇犽烦躁的抓抓头,“是啊,也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这么弱,居然还敢跑来参加猎人考试,不怕死吗。”最后一句小杰没听清,他只知道奇犽很久没见到自己的三哥了,认不出来也能理解。

奇犽感到一阵后怕,万一在考试中那个脆弱的家伙,嘎过去,他怎么跟家里解释啊。

不是担心他,绝对不是!

想到离已经放弃考试,奇犽又放松下来,想着,还好那家伙有点自知之明,现在退出也好,万一你少胳膊少腿的,家里还要罚我。

天空上,离打了个喷嚏,阿客溪立马看过去,紧张的把自己披风裹在离身上,道:“感冒了?”

离揉了揉通红的小鼻子,囔囔道:“没有,是小奇在想我吧,啊,对了,小溪,等到地方后,你先回家吧,我去库洛洛那里。”看着阿客溪不赞同的眼神,离把手机拿出来,把和库洛洛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甜食就是王道]:库洛洛哥哥,来这里接我。

位置。

[团长]:?

[甜食就是王道]:我去找你玩,对了飞坦哥哥在吗?

[团长]:在,可以,什么时候?

[甜食就是王道]:嗯...等我给你发消息。

[团长]:我在那里等你。

[甜食就是王道]:好~谢谢库洛洛哥哥。

聊天记录就到这里,阿客溪点点头,同意了离的想法,不是他不想跟去,是在他参加猎人考试前,诺伦,班足埃,渊还有肯戈斯那家伙,都想跟离去考试,可他们之中除了班足埃和渊都有猎人执照。

其中班足埃是通缉犯,去了正好可以在贱井塔常住。

(理伯:听我说谢谢你。)

而渊又是个超级近视眼,五米之内六亲不认,十米外人畜不分,之前都是带隐形眼镜看不出什么,可这次不行,他的隐形眼镜都是定制的,必须每天更换,隐形眼镜盒不行,必须是泡着特定的泉水里才行。

要他戴眼镜也能戴,但坏掉的程度非常高,每次出门都得带十几双眼镜备用,还是隐形的方便,所以...只有阿客溪一个人合适。

但那群人能干吗?不能,可又有什么办法呢?竟然去不了,就在家里待着,于是...

阿客溪家里的那群哈士奇跟阿客溪的妈妈说,他们是阿客溪的同学,来找阿客溪玩的,但他要出门考试,他请他们来保护他的妈妈。

把他们放在家里跟妈妈住在一起他不放心,必须要回家一趟。

离那边有库洛洛在可以放心,这些年狸猫和幻影旅团经常一起行动,库洛洛不会让他们娇弱的指挥官受伤。

没问题的,结果后来知道离受伤的消息,阿客溪后悔不已,果然,不能放心库洛洛那只老狐狸,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也是他的问题。

没错,看到自家崽受伤的家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我们那养的白白嫩嫩的崽,才不到一天时间,就受伤了,还不是自己作的,这能忍吗?!

三十四,受伤。

飞船到岸,行驶到一半时,那对老夫妻就醒了,但没说什么,就安静的待在那里也不说话。

等落地的一瞬间,船也不要了,俩人跑的飞快。

阿客溪和离也没管着俩人,把飞船停到机场后,在机场分别。

阿客溪不放心的叮嘱道:“我回家后,马上带着那群哈士奇来,你在库洛洛那里乖乖的,等着我,不许乱跑,还有库洛洛要是欺负你了就告诉我,我揍...咳,我和他们一起揍他。”

不是他一个人不行,主要是,不生死战的话,以库洛洛那堪称叮当猫的念能力,一时间还真干不过他。

“知道了,阿客溪妈妈。”离推着他往前走,“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快走吧快走吧!”

阿客溪顺着离的力道往前走,闻言小声嘀咕道:“我这是有备无患嘛。”又说,“那我真走了...那个,要不我送你去?”

离无语的看向他,“不需要,赶紧走!”

“是是是,那我真走了啊?”阿客溪说完,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离站在原地对他挥了挥手,突然想起什么,对阿客溪喊道:“小溪!我忘了跟你说,我已经把照片发给伯母了~”

阿客溪回头,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随后对着离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立马从机场打车回家!

“终于走了...那么~我也该出发了。”

离慢步走出机场,跟随人流一起,像个普通的游客一样,拿出手机导航。

像是根本没发现跟踪在身后的人一样,先是路过一家咖啡厅,他看着手机里的地图,又拐到走到了无人的小巷子。

“啊...走错了。”说完,他准备退出来,可在转身后,两个杀马特堵在巷子口处。

见他看过来,红色杀马特对着他拍了个照片道,“蓝,你看,要不是任务,这小孩还真适合做成木偶,一定很漂亮。”

蓝色杀马特点点头很是赞同他的话。

离歪头,像是在疑惑他们是谁,后退一步说道:“那个,你们是...”

还没等他说完,蓝色杀马特出现在他身前,掐住他的脖子,把离整个人拎了起来。

喉咙处传来的窒息感让离说不出话,他双手扒着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小幅度挣扎起来。

蓝色杀马特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力度,露出个极其恶劣的微笑,说道:“知道吗?系统刚才给我发了一张警告,你要不要猜猜看,它说了什么。”

“哦—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没关系,我来告诉你好了,它说啊。”蓝色杀马特拉近距离,贴在离的耳边说道,“诞生了自我意识的异变种,很是珍贵,上百亿个世界里,都不会诞生出一个异变种,更别说自我意识了。

主神系统让我们把你带回去,可是啊~猎杀者系统又让我们在这里把你杀死。”

离听到他的话,心里升起可以活下去的希望,蓝色杀马特显然看出来了,他笑着道。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把你带回去,我可是猎杀者啊~从不效力于主神,谁知道他为什么会给我发消息!怎么样,很想活下去吧活下去,跪下来求我啊,哈哈哈哈。”

蓝色杀马特笑声越来越小,他面无表情的感受着离像小猫一样挣扎的力度,说道,“真无聊,赶紧结束吧,还以为异变种能给我带来什么乐趣,结果,这么让人失望。”

见蓝色杀马特说完了,红色杀马特拿出一把金色的匕首,准备了结了对方。

肺部的氧气逐渐消失,离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他眯着眼睛,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心想道。

(爱莉小姐可比这俩货聪明多了,啊....好痛苦...看来要把窒息而死从我的小本子上划掉!)

在匕首尖抵住心脏时,离闭上眼睛准备好迎接死亡的到来。

咚咚俩声。

掐住喉咙的手松开了,氧气从呼吸道进入肺部,离在大喘气的同时,被人用一只手强势的带到怀中。

不用抬头离就知道是谁,他大口呼吸着空气,指责道。

“哈,哈,库洛洛,再不来,我,真的会,死在这啊。”

离感受到对方胸膛震动。

库洛洛带着略微沙哑的嗓音说道,“怎么不叫哥哥了,小离?”

离抬手用力拍了一下对方的胸膛道:“少贫,咳咳,那俩个人呢!我好不容易抓到的!”

库洛洛单手拿着那本【盗贼的极意】,脸上挂着虚伪到极致的笑容说道,“放心,他们跑不了。”

五分钟前。

库洛洛在咖啡厅里,亲眼看到离带着身后的小尾巴,从他面前经过。

库洛洛叹了口气,他放下咖啡,起身结账。

用‘隐’跟在小尾巴的身后。

以库洛洛的身手,他们想要发现,是绝不可能的。

于是就有了下面这幕。

库洛洛看着离走进巷子,在到他被人掐住脖子时,他都能像看电影一样看下去,可等到那人拿着匕首抵住离心脏时,库洛洛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

库洛洛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把人护在怀里。

他见那俩杀马特惊恐的看着自己。

一直都带着‘好学生’面具的他,暴露了面具后,最真实的面容,黑漆漆的念压笼罩在整个小巷子里,让人像是直面地狱一般的恐怖。

(真厉害啊,离.揍敌客,这么多年,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就被驯化了...这可不行啊,库洛洛。)

库洛洛收起念压,脸上重新扬起微笑,他松开离,来到被重力压住的俩人面前,刚抬起的手就被离握住了。

扑通扑通。

心脏漏了一拍,库洛洛面色不改的反握住离的手,无比自然的问道,“怎么了?”

刚想把手抽回来的离,闻言小声道:“把人带回去给飞坦,怕你把他们弄死了。”

“不会弄死...”库洛洛面对离仿佛在说‘你在骗我’的眼神,改口道:“正好飞坦也需要练一下刑讯,带回去也好。”

他见离脸色有些不对,突然想到什么,不顾离的抵抗,粗暴的把离的衣服领子拽开,果然看到青紫色的伤痕。

(真脆弱...)

库洛洛皱起眉头,翻开【盗贼的极意】。

上面是一个头发花白的母亲的照片能力为【羊妈妈的呼唤】,这是一个母亲的念能力,因为女儿常年在外不回家,开发了这个念能力。

作用是,不管‘女儿’在那,只要说一声我想你了,就会立刻出现在他身边。

库洛洛把在整理衣服的离单手抱起来,又走到俩杀马特旁边,单手把被重力困在地上挣扎的俩人拎起来,轻声道了一句,“飞坦,我想你了。”

巷子里的人消失不见。

一间出租屋里,飞坦坐在电视机前打着游戏。

突然,他弯起眼睛,袭向身旁。

库洛洛后退一步,躲过飞坦袭来的拳头。

他把那俩杀马特交给飞坦道,“随便你怎么玩,但别弄死了。”

飞坦接过俩人嗤笑道:“有奶妈在,还怕被我玩死?”

离闻言从库洛洛怀里抬起头,转过脸怒视飞坦,用沙哑的声音道,“我不是奶妈!咳咳咳。”

飞坦瞳孔微缩,他看到离脖子上一圈青紫色的痕迹,和破碎的衣领压抑着突如其来的怒火问道:“谁干的!”

库洛洛把离放到出租屋的沙发上,头也不回的说道:“衣服是我弄的,伤是你手上那俩个干的。”

飞坦冷笑着看向哭的稀里哗啦的俩个杀马特,一言不发的把人带到一间屋子,砰的一声关上门。

离对着库洛洛指了指衣服兜,心道。

(手机,给肯戈斯打电话,他会处理。)

库洛洛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肯戈斯打电话。

嘟嘟嘟...

三声响后,很快被人接通。

“库洛洛?离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边传来肯戈斯焦急的声音,因为他知道,库洛洛不会闲的没事给自己打电话,他打电话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边有说了什么,但库洛洛没听清楚,只能听见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声音,他把电话拿远,说道:“带医药箱来这个位置。”

说完挂断电话。

他看着离一点一点的点着小脑袋,叹了口气,把人放到卧室床上,盖好被子。

(再等等...不能心急。)

库洛洛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确认他是真的睡着了,这才出门。

而在库洛洛出去后,离睁开双眼,翻了个身,摩挲着脖子上的伤口,又重新闭上眼。

(很快...就可以了。)

过了一会,又翻了个身想到。

(等一下!作为个柔弱脑力派,凭什么库洛洛就这么强?这不公平!!)

三十五,梦幻的开场曲。

卧室门从里面被推开,离打着哈欠问在客厅的库洛洛,“我睡了几个小时?”

库洛洛从书本中抬头,望向他道,“半小时不到?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了,那两个人呢?”

离说着坐到库洛洛旁边。

“还在飞坦那里。”

“不会死了吧...”

“...应该没有,他有分寸...算了,我去看看。”

库洛洛说罢,起身来到飞坦门前,敲了敲门,“飞坦?”

飞坦面露不爽的打开门,“怎么了?”

“人还活着吧...”

“啊...还活着。”

离绕过堵在门口的俩人钻了进去。

【洁白天使】发动,被绑在铁架上血人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上的伤口还在。

离只是吊住了他们的命,并没有完全治好。

红色杀马特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咳咳咳,不愧是异变种,能力就是厉害。”

一把匕首飞来,插在了红色杀马特的喉咙处。

“嗬嗬—”

飞坦不在意他仇恨的眼神,或者说,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提起兴趣。

飞坦拔出匕首,血液如同血柱一样喷洒而出,飞坦嗜血的眼神看向红色杀马特,充满杀气的说道,“这次来试试从头把皮剥下来好了,放心,我的手艺很好,不会断的。”

“啊啊啊———”

库洛洛捂着离的眼睛把人带出门。

“飞坦刑讯比较血腥,小孩子还是别看的好。”

“这有什么,我见过更血腥的。”

库洛洛以为离是活要面子,他点点头,转移话题道,“他们应该快到了,别忘了跟你的那群疯狗解释,我可不想被他们误伤。”

离抬头:“哎~真的是误伤吗?”

库洛洛回以微笑,“是误伤。”

话说完,大门被人礼貌敲了三下。

库洛洛和离奇怪的对视一眼。

(按理来说,不直接破门而入根本对不起他们之间的友谊?有人把地址暴露了?)

库洛洛上前打开门,【盗贼的极意】随时准备发动,他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下巴处满是络腮胡子的大叔。

库洛洛点点头,让大叔进门,他又在门口望了一圈,没看见其他人,有些奇怪的问进门就单膝跪在离身边,给他处理伤口的肯戈斯,道,“就你一个人吗?”

肯戈斯扯着绷带给离包扎,道,“都来了,只是在下面给人修门,我先上来给离处理伤口,疼不疼?”最后一句是问离的。

“还好,不碰的话不是很疼。”

不用问离和库洛洛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五只气冲冲的恶犬找错了人家,把别人的大门一脚踢开,结果一看,找错了,当即就给人又是道歉,又是修门。

刚说完,外面就传来脚步和对话声。

“看个楼层都能看错,你是真厉害。”

“这能怪我吗!这多老的房子!掉漆也不管一下!看错不是很正常吗。”

“别吵了,还好人大爷没跟咱们计较,不然,就等着库洛洛到警局捞我们吧。”

“噗,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笑,通缉犯来警局捞我们,真的不是自己送外卖上门吗?”

屋子里的离看着库洛洛头上冒出的青筋,小声对肯戈斯道,“这楼道隔音不好,他们知道吗?”

“...不知道吧。”

外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是这间了吧。”

“干什么干什么!你还想踹是吧!先敲门,等确定人了在踹。”

“...你们对门有什么仇吗?都让开。”

班足埃说道,他放出长袖里的一条白色独眼的蠕虫,蠕虫从门缝进入,共享视野的班足埃跟库洛洛对上视线。

班足埃:“......”

库洛洛微笑着踩爆这只虫子。

门外的班足埃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敲了门。

“扣扣扣。”

是肯戈斯来开的门,他把门外的几人都放进来。

先进来的是班足埃,这些年班足埃的变化非常大,自从王虫成长为完全体后。

他体内的虫子就能无限缩小几万倍,所以不会在有以前那样,特别强烈的疼痛感出现。

血管里也不会在看到有虫蠕动的痕迹,一直挡住脸的帽兜也被拿下,但突然被拿下帽兜的他很没有安全感,所以留了很长的刘海挡住整张脸。

纳米盘在他脖子上,充当他的眼睛,今天的班足埃穿着绿色的运动服,除了看不见脸和周身的阴郁气质外,整个人看起来就和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随后进来的是诺伦,他的变化不大,还是黑短发,血瞳,面色清秀,但这些年他整个人的穿搭风格变得特别快。

比如,昨天还是运动系,今天就变成了花衬衫和一件沙滩裤,整个人看起来跟个花孔雀没什么区别。

美名其曰感受生活。

后面是渊和阿客溪,渊带着黑框近视眼镜,黑发黑眸,文艺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看着,就像大学教授一样。

而阿客溪回家换了一件白衬衫,蓝色的短发加右眼下的蝴蝶刺青,让人看起来就像是异国的王子。

他们一个个的路过库洛洛,围在离身边。

肯戈斯收起医药箱,警告道,“刚处理好,你们几个别折腾他。”

离脖子上绑着一圈绷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诺伦扑向离,假哭道,“哇!是谁!在我们不在就欺负我家宝贝儿的!”

还没等诺伦扑过去,就被班足埃薅住脖领子往后拽,“你会压死他的。”

诺伦闻言,也不闹了,他收起脸上的表情问库洛洛,“谁干的?”

库洛洛指着一间门道,“人在飞坦手上,放心,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说着这话的库洛洛身上尽显黑暗气息。

离来到飞坦门前,敲门。

过了一会,满手是血的飞坦开门看了一眼离和他身后狸猫的人,没说话,把人放进来。

渊在离身后,把要进去的离,一把抱了出来,“先等等,让阿客溪处理好了再进去。”

飞坦在旁边切了一声,却也同意了渊的话。

等里面阿客溪处理好后,班足埃开门,把离放了进来。

里面干净的完全看不出是被飞坦用过,俩杀马特也完好无损的站在离面前,只是他们都闭着眼睛。

阿客溪对离伸出手道,“走吧,想问什么都可以。”

离牵上阿客溪的手,阿客溪发动念能力,【梦幻的开场曲】后,俩人一同昏迷在地。

【梦幻的开场曲】可把人的精神体带入梦境,不管在谁的梦境中,阿客溪都是这里的主人。

离被身后的渊接住,阿客溪自己找好位置,靠在墙上,慢慢往下滑落,被看不下去的班足埃,搭了把手,让他躺着地上。

蓝色杀马特的梦境中。

整个世界都是浅蓝色的,有白色的云朵在天空中飘着,肉眼望不到尽头的草原上,蓝色杀马特,一脸崩溃的躺在上面。

见有人来,他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蓝色杀马特抓住阿客溪的裤脚哀求道:“把我放出去吧,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不想在继续了!让我出去吧,啊啊—”

阿客溪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对他道,“待会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用担心,这里只是梦而已,监视你的那东西可进不来。”

离还没来过梦里,对周围的风景满是好奇,听见阿客溪的话,他问道,“呐,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蓝色杀马特颤抖道,“不,不多,猎杀者人数很少的,算上我和那家伙这次只来了三人。”

“搜噶~你们没完成任务不能回去,对吧。”不需要他回答,离早就知道答案了,“完成任务之后呢?你们会去哪?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接着去其他世界,哦~原来如此,你们不休息吗?”

“还是说?猎杀者都是一群死人,所以不会累呢?”

蓝色杀马特随着离的话语,整个人抖的跟筛子似的。

“也就是说,你们只有死亡,才会绑定系统,其他人也是一样吗。

这样啊,穿梭其他世界不是肉身而是灵魂,这就麻烦了...”

离没管蓝色杀马特,不需要他来回答,离就已经知道大部分答案。

“小溪,你能剥离一个人的灵魂吗?”

阿客溪认真想了想,答道:“灵魂是高于肉体和精神的存在,我做不到的,不过...我知道有一个家伙,可,那家伙...”阿客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她脑子不太正常。”

“我有个想法,想先试试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找其他人,就这样!我们先出去吧!”

“不在这里逛逛吗?小离。”

“不了,我有事要找库洛洛,走吧。”

阿客溪点头,没管蓝色杀马特如何哀嚎,他和离已经出了梦境,在俩人出梦境后,粉饰的梦幻场景开始如墙纸一样脱落,露出里面,真实的地狱。

“啊啊啊啊!!!”

蓝色杀马特疯狂后退,但他脚边出现无数的手,把他拖入其中。

“梦,对,!这里是梦!自杀的话就能醒过来了,哈,哈。”

说完,蓝色杀马特崩溃的对着自己脖子一扭,嘎巴一声,脖子就被扭断,可见他下手之狠。

蓝色杀马特睁开眼睛,入眼看到的是飞坦的房间和身旁的红色杀马特,他激动道,“哈,哈哈,我出来了,我出来了,什么垃圾念能力,哈哈哈哈,我...嗯。”

还没说完,飞坦就带着一堆刑具对他露出微笑。

“你,不能这样,放我走!放我走!!”

他被飞坦折磨的发疯,终于挺不住的咽下这口气。

“哈?我?还活着?”蓝色杀马特又一次睁开眼,他看着人来人往的系统大厅,身旁红色杀马特对他道,“我接了个任务,3s特危险世界的,但挺好完成,就杀一个人,还能有这么多积分,不亏,我们走...你,怎么了?”

“哈,梦,这还是梦。”蓝色杀马特一把薅住红色杀马特的衣领大喊道,“杀了我!只要杀了我,我就能解脱了!杀了我!”

没等红色杀马特反应过来,蓝色杀马特自己动手了。

梦境外。

经历过几十次这样的场景,蓝色杀马特猛的睁开眼,他又回来了,在飞坦来之前,自己动手自杀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能醒过来了!)

门外,听到动静的渊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眼睛眯起几分,心想道。

(阿客溪,真可怕啊,无限真实的梦境让人发疯,崩溃,想逃,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究竟什么是梦,什么又是真实呢。)

渊关上了门,看向在沙发上盯着离发呆的阿客溪。

(谁也分不清,就连阿客溪自己也是。)

离跟库洛洛商讨完事情,衣兜里的电话正好响了。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伊尔迷毫无起伏的声音。

“离,该回家了,爸爸很想你。”过了会儿又补充一句,“我也很想你。”

所有人都安静的盯着离打电话。

“奇犽回去了吗?”

“已经回来了。”

“行吧,过几天就回去。”

“今天。”

“做不到啦!好了!明天回去行了吧!”

通过电话都能感觉到伊尔迷愉悦的心情。

“啊,对了,爸爸让你把那群下属也带回来。”

安静了几秒,离说道,“不是下属 .. ..算了。”

没等伊尔迷说什么,离挂断电话。

“听见了吧,我明天要回家一趟。”

诺伦站起身,一把搂过离的腰,对着他耳边小声说道,“要见家长了吗~我突然有点紧张啊。

“哎...等等,松手!松手!要死了!”

一米八几的诺伦被班足埃掐着脖子单手拎出门,往外一丢,关门。

见其他人看过来,班足埃道:“你们继续,别管他。”

没理会诺伦在门外的哀嚎,班足埃坐到沙发扶手上。

坐着沙发上的阿客溪对着他调笑道:“小班这些年真是越来越冷淡啦。”

“嗯。”

众人商量了一下,渊买好了去枯枯戮山的机票和车票。

狸猫的各位带着离一起离开飞坦的出租屋。

三十六,回家。

“各位旅客,请你们往左手边看。”

一辆均速行驶的大巴车上,导游小姐甜美的声音响起。

“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是,恶名昭著的揍敌客居住地枯枯戮山!

在这个树海围绕,海拔3772公尺的死火山的某个地方,据说他们的大本营就在里面,但并没有人真正见过。

揍敌客家族自曾祖父父,祖父父,祖父母,父亲,母亲,以及下面的五个兄弟全都是杀手哦!”

坐在大巴车最后排的阿客溪听到这,有些奇怪的小声问坐在他旁边的离,“五个兄弟?不是六个吗?”

离因为晕车靠在肯戈斯的肩膀上,听到这话,虚弱道,“我又不是杀手,大哥给我发的任务不都是你们做的吗,唔...好难受,还没到吗,肯戈斯。”

肯戈斯扶了一下离快要掉下去的脑袋,担忧道,“马上到了,要不要喝点水?”

离小幅度的摇摇头。

和班足埃坐在靠前一排的诺伦转头问道,“那要吃糖吗?宝贝儿。”

离小幅度的点点头。

肯戈斯接过诺伦递过来的糖果,剥开,喂给离。

车终于停下。

狸猫几人跟着旅客一同下车。

因为胃实在有些难受,离在下车后就靠在肯戈斯身上,见他们都担心的看过来,离摆摆手道,“没事,我们先进去吧。”

阿客溪看着这座大门感慨道,“好壮观的大门。”

导游小姐插话道:“没错,这就是揍敌客家族的正门,据说进去之后,没有人能活着出来,所以又被称为‘黄泉之门’”

渊对离说道:“怎么进去?”

导游小姐以为是在跟她说话,微笑道:“先生,再往前就是揍敌客家的私有土地没办法进去参观。”

诺伦震惊道,“也就是说...”

导游小姐:“没错,从这里到前面的枯枯戮山,全部——都是揍敌客家的私有财产!”

离已经缓过来了,他对着诺伦道,“别玩了,快点进去。”

诺伦收起震惊的表情,吊儿郎当的道,“哎——好吧。”

“等一下,你们没听我说话吗,进去以后就出不来了哦。”导游小姐咬牙切齿的微笑道。

离没管他对着门卫皆卜戎大叔打了个招呼。

皆卜容大叔惊讶的看着十几年没回家的三少爷,准备拿钥匙给他开门时,七扇黄泉之门被渊单手推开。

渊扭着手腕对肯戈斯说道:“试试?”说完,松开手,大门在松开手的瞬间合上。

肯戈斯点点头,脱下外套,单手放在门上,深吸一口气,用力推动起来。

七扇大门被推开,肯戈斯松开手,七扇门又快速合上。

因为接连俩次推开大门,吸引了刚通过黄泉之门,还在想办法通过卡娜莉亚那一关,小杰一行人的注意。

雷欧力惊恐道:“喂,怎么回事?敌袭吗?”

卡娜莉亚皱眉,这样的变化,揍敌客家族的人是不会不管的。

果然,没多久她就感觉到了大少爷靠近大门的气息。

卡娜莉亚道:“这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什么啊!”

大门口,大巴车在渊第一次推开黄泉之门时,就已经逃走了。

门外就只有狸猫几人还在,肯戈斯穿上外套看向,他这些年的体术师父。

渊拍着肯戈斯的肩膀道,“已经很棒了,肯戈斯。”

肯戈斯点头:“您谬赞了。”

如果非要给狸猫体术来个排行的话,渊绝对是第一,而肯戈斯现在已经能做到跟渊对战时,打的不相上下了,甚至还能讨到一两手便宜。

预判对手招式这个能力,被肯戈斯用的越来越熟练,如果不考虑念能力,只拼体术的话,肯戈斯绝对能是狸猫第一人。

诺伦笑着搂过班足埃的肩膀,学着渊的话道:“试试?”

班足埃脖子上白色的纳米抬头,绿色的蛇瞳盯着诺伦。

“你...在挑衅我?”

“哈哈,没有。”诺伦举起双手投降,转头对着离说道,“宝贝儿,我们进去吧!”

伊尔迷突然出现在门口,一把匕首带着风,斩断他几根头发,停在他眼前。

诺伦笑着收起匕首,“吓死我了,还以为谁来偷袭呢~”

伊尔迷见状,也不生气,对着离道:“欢迎回家,离。”

“嗯,我回来了~”

伊尔迷走在前面,离在中间,狸猫几人跟在后面,来到席巴的卧室。

推开门。

席巴靠在沙发上面,听见推门声,睁开眼,先进来的是大儿子,随后才是离,和狸猫等人。

席巴看着离和他身后的几人说道,“不介绍一下?”

离跟本没管老爸的威严,直径走到席巴做的地毯上坐下,招呼狸猫几人随便坐,闻言道。

“穿的跟孔雀一样的叫诺伦,白头发的是班足埃,戴黑眼镜的是渊,蓝色短发的叫阿客溪,肯戈斯就不用介绍了吧。”说完端起老爸的茶喝了一口。

被点到名字的人依次对着席巴抬手示意,席巴点点头。

离说道:“对了老爸,奇犽呢?”

“在地牢里,要见见吗?”

离点头道:“要!”

席巴挥挥手示意身旁的仆人把奇犽少爷带来。

“老爸还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出来。”

“你为什么跟通缉犯在一起。”席巴指的是班足埃。

班足埃闻言身体僵硬住,但随着离的话,他又慢慢放松下来。

“这么说起来,我也是个通缉犯呢,父亲。”离睁开眼直视席巴道,“父亲明明已经知道,狸猫是我一手创建起来的,那应该听过这些年我们都做了什么吧。”

是的,黑色狸猫和幻影旅团被列为新出现的s级犯罪团伙。

不仅是因为有【虫师】这一罪犯 ,更是有号称猎人协会最强之刃,已被判为死亡的【杀人鬼】。

这两位哪一个不是在各自领域中,顶级的念能力者,更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这样的人,加入的组织,想必其他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席巴看向渊和阿客溪,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的离率先开口道。

“不用担心,父亲,我们揍敌客的家训是,不能对家人出手,不是吗,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威胁到揍敌客,当然啦!也不会加入揍敌客的!

他们只是狸猫,也只能是狸猫。”

席巴点头,认为离说的对,如果把狸猫并入揍敌客,会给揍敌客带来前所未有的麻烦。

“当当当。”

“进。”

奇犽低着头被仆从带了进来。

离看着这蔫哒哒的白色小猫,发现他并没有看到自己,于是开口道,“奇犽~好久不见。”

“哎?离...三哥。”发现大哥也在的奇犽连忙改口。

“是三哥哟!”离拍拍身旁的地毯,示意奇犽坐过来,奇犽看了父亲一眼 见他没反对,坐了过去。

接着几人又谈了许些没营养的话题。

席巴微笑着听奇犽讲猎人考试遇到的朋友时,打断道,“奇犽,小杰是你的朋友吗?”

奇犽瞬间僵硬住了。

(遭了...)

他双手颤抖的看向父亲。

席巴安慰道,“放心吧,奇犽,我不会对你的朋友怎么样的。”

奇犽惊讶的抬头,迟疑道,“是...我们是朋友。”

“那你想见你的朋友吗?”见奇犽不说话,又补充道,“你不用顾虑什么,老实跟我说吧。”

奇犽低头:“我觉得...我没有资格见小杰他们。”

“为什么?”离在一旁插话道。

奇犽愧疚道,“我们好不容易成为朋友,可我却丢下他们...自己离开了。”

席巴:“所以,你就不敢见他们了?我问你,你的这些朋友可是专门到我们揍敌客家来,又是为了什么。

与其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不如好好面对自己真正的心情,你虽然是我的儿子,但你也有自己的人生,就像离一样。”

离吃着肯戈斯递过来的点心,闻言点头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大不了还有家族给你兜底呢,奇犽。”

席巴摸着奇犽的头道:“就像离说的,去做吧,要是觉得累了,随时可以回来懂吗?”

接着席巴严肃道:“我问你,你想见自己的朋友吗?”

奇犽点头。

“我懂了,现在你自由了,不过我你要发誓。”说着,席巴咬破大拇指对着奇犽,“绝对不可以背叛朋友,知道吗?”

奇犽学着父亲,咬破大拇指,跟父亲对上视线,“我发誓,绝不背叛朋友,绝不。”说完,拇指碰上父亲的拇指。

“哟西!”离打破父子和睦的场景,他站起身对席巴道,“那我也该走了~”

“啊,差点忘了。”离来到阿客溪身边,对着他的包翻了翻,“找到了!给你奇犽。”

奇犽接过,“这是什么?”

“是游戏啦,名叫贪婪之岛哦~很贵的!还有二哥的份!”

离说着,把另一份贪婪之岛游戏机交给伊尔迷,伊尔迷接过,歪头问道,“那大哥的呢?”

离食指和中指见出现一张银行卡,“哼哼~这是大哥的。”

伊尔迷接过,面无表情的脸上散发着愉悦,“大哥很喜欢。”

“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说着,带着狸猫的人离开枯枯戮山。

但在离开的路上,被小杰一行人看见,正准备打招呼的小杰,被酷拉皮卡从身后捂住嘴巴。

小杰疑惑的看过去,发现酷拉皮卡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六人中的其中一人。

小杰顺着酷拉皮卡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在树林中,没什么好注意的,可在男人看过来的瞬间,血色的眼睛彰显它独一无二的存在感。

雷欧力也看到了,指着那个人大声道:“喂!那个不是你...”

还没说完,被酷拉皮卡厉声打断,“不是,他不是!那家伙,就是个恶魔!”

已经走远的狸猫一行人,除了被关注的诺伦本人,还有一个人也听到了,那就是。

班足埃,他的念能力【虫族支配者】每时每刻都在运行,在他周身百米处,都有飞蛾一样虫子在周围待命。

那种虫子肉眼不可见,也没什么攻击性,只能负责侦查,也因此,班足埃的唇语技能进修到了十级。

他看向诺伦,“你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冤枉啊?我怎么知道?”

“呵,也是,不过你自己注意些。”

“是在担心我吗~真可爱,那我现在把他...”诺伦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随便你。”

“噗,开玩笑的,这可是我们弟弟的朋友...的朋友?”

一行人离开枯枯戮山,前往友克鑫市。

而小杰一行人也见到了奇犽,准备跟随奇犽前往天空竞技场,酷拉皮卡和他们在这里分开,他有自己的事要做,雷欧力也是。

在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会重逢,可那时,又将会遇到什么呢?

作者废话:

本来没想在正文里写这个,但一想到要一千字才能说废话,只好并到正文里了,接下来我打算开阿客溪的番外,第三人称视角,也是三章吧,后面也会有班足埃,肯戈斯的番外,‘我’的番外还是第一人称,这个更新估计要在第一篇猎人篇完结后。

在更新,‘我’的番外吐露的剧情会非常大。还有渊的番外。

就是这样,下次废话再见。

哦还要说一下,离的人设是。

乱步占比60,太宰占比20,‘我’占比20才=离

就这样。

阿客溪番外1

刚满十一岁的阿客溪心里,一直有个无可告人的秘密。

这让他倍感孤独,觉得自己和旁人不同。

这天,阿客溪刚放学,和朋友们说着明天见。

回到家里的阿客溪吃完晚饭,就跟妈妈说了晚安。

妈妈也习惯了阿客溪这些年来的早睡早起。

卧室里的阿客溪扑倒床上,轻声道:“早安。”

“早安,我的继承者。”

阿客溪沉入梦境听到的话。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阿客溪的鼻头上,他睁开眼,坐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兴奋的说道:“伊尔牟!我能在现实里做到召唤梦了!”

伊尔牟听闻,嘴角僵硬了半分,“恭喜你,你马上就能成为梦的主宰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嘿嘿嘿,很简单啦,只要靠想象就可以了!就比如...”

梦里的阿客溪完全不见现实生活中的高冷,毫无防备的对着伊尔牟展现少年人该有的天真。

“这个!”阿客溪指着天上飘动的白云,闭上眼睛,想象周围的场景,再想象出自己的能力,最后他抬起手,把白云拽到自己身旁。

“哇—”阿客溪激动的把脸埋进白云里,“好软啊!”

根本没注意伊尔牟在他把白云拉下来的瞬间,阴沉下去的脸。

(能越过我的控制,达到操纵我的梦境,这可真是,天生为了梦而存在的...)

伊尔牟收起表情,装作震惊的来到阿客溪身边,用手拍了拍阿客溪的肩膀欣慰道:“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阿客溪摸摸头谦虚道,“是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超能力的存在,真是,太神奇了!”

伊尔牟笑而不语,他看着阿客溪在梦里越发熟练的操控起梦境。

(不不不,是我谢谢你,让我看到重回梦境主宰的希望,要不是...)

伊尔牟想到当年那个黑衣男子闯进他的梦,一言不发的就把他的权柄剥夺,伊尔牟就气不打一处来。

导致现在他必须要依靠阿客溪的梦才能活下去。

在把这里入侵成自己的梦后,也不介意教他点东西,可没想到,这小孩的能力,完全不在巅峰时期的自己之下,不或许更强。

但,那又怎样,强者都要有成长的过程,只要在他们变强的路上,把他们吞噬殆尽,做成自己的养料就好了。

怎么想的伊尔牟微笑的对阿客溪说道,“小溪,我最近要离开一段时间,过段时间会回来,当然,你可以继续在梦境里玩。”

(快点成长吧,阿客溪,你越强,我就越高兴。)

阿客溪头也不回的道:“我知道了!”

说完伊尔牟就消失在梦境中。

早上八点,阿客溪准时睁开眼。

在梦里玩了一整晚的阿客溪此刻还有些激动,他伸出手,开始想象一朵玫瑰。

一朵玫瑰出现在他手中。

阿客溪睁开眼,兴奋不已,他能感觉到,自己不止能做到这些,或许,该玩点大的了。

一阵敲门声打断阿客溪的思绪,他慌张的把玫瑰花放进床头柜里,又看了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道:“进。”

“小溪,今天学校放假,要不要陪妈妈出去做美甲啊~”

蓝色的长卷发披着身上,妈妈今天还带了披肩,看起来就像是二十多岁的知性美人,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十一岁孩子的妈。

“不了妈妈,你跟隔壁的阿姨去好了,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行吧,那妈妈走了,记得吃早饭。”

“嗯,妈妈再见。”

顶着鸡窝头的阿客溪见妈妈出门,连忙穿好衣服,洗漱,刷牙。

他刷牙时,看着自己鸡窝头的发型,开始发动想象,慢慢的,鸡窝头变成了平时的发型。

阿客溪吐出漱口水,洗了把脸,站在二楼楼梯上,闭眼。

在次出现时,已经在餐厅里,阿客溪内心无比快乐,但脸上还是高冷的模样。

他吃过早饭后,用梦的力量洗了碗筷。

阿客溪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拿出手机,不能睡觉的时间总是无聊的,只能玩手机来打发时间。

他先是打开聊天室看看班级群里有没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但他突然发现,手机里多了一个奇怪的聊天室,他抱着少年人应有的好奇心点开。

【狸猫聊天室】

[天使猫猫]:欢迎新人!

[蛇猫猫]:欢迎。

[血色猫猫]:欢迎!@天使猫猫,我们什么时候来一场全员面基啊?我除了你,其他人都没见过。

[近视猫猫]:同。

[蛇猫猫]:我都可以。

[血色猫猫]:@蓝蝴蝶,要不要一起?啊记得改个名字。

[蓝蝴蝶]:...这聊天室是干嘛的?黑客吗?

[近视猫猫]:?

[蛇猫猫]:...

[血色猫猫]:你...不是新成员???

[蝴蝶猫猫]:不...等等,谁改了我的名字?

[天使猫猫]:当然是你们可爱的群主呀!!

仿佛要知道他干嘛的天使猫猫,快速说到。

[天使猫猫]:等等等等!别退,咳咳咳,命定之人哟,想来一场拯救世界的冒险吗?

[蝴蝶猫猫]:......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天使猫猫]:切~咳咳咳,少年,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力量,而时常感到自己和常人是不同的。

阿客溪瞳孔微缩,他打字刚想发出去,又删除,重新回复道。

[蝴蝶猫猫]:动画片看多了?

[天使猫猫]:这里确实是超能力者交流群啦~

[天使猫猫]:凡人,怎么能理解我天使猫猫的想法!难道你的小精灵没有告诉你,超能力的名字和用法吗!

[蝴蝶猫猫]:......小精灵是指伊尔牟,不不不,你难道不是人?是猫猫精灵吗?

[血色猫猫]:噗,咳咳咳,对不起,你们继续,继续。

[血色猫猫]已被群主禁言。

[天使猫猫]:不要管这个家伙,我当然是人!和你一样也是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类!

[天使猫猫]:你的超能力其实叫做念能力,而念能力又分为六大系,分别是强化系,操作系,放出系,具现化系,变化系,特质系,这些我后面会跟你细讲的,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

[蝴蝶猫猫]:...不了谢谢。

[蝴蝶猫猫]退出群聊。

[眼镜猫猫]:被拒绝了。

[蛇猫猫]:嗯。

[天使猫猫]:他会回来的,小家伙早晚会发现,这个世界,对待天才,或者说,疯子的恶意是多么大了。

退出群聊的阿客溪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来个急转弯。

无聊的阿客溪在客厅里闭上眼,陷入沉睡。

梦里。

阿客溪坐在客厅里睁开眼发现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妈妈还没有回来。

没吃午饭的阿客溪在准备晚饭。

直到家里的座机响起。

围着围裙,拿着铲子的阿客溪接起电话。

电话里不知道说了什么,阿客溪手里的铲子怦然掉落在地。

在次出现后,已经是在医院的走廊上,他抱着脑袋蜷缩在角落里,直到医生叫他,阿客溪才回过神。

“很抱歉,我们...”

医生话没说完,就被愤怒上头的阿客溪拽起衣领,“你在胡说什么!今天早上妈妈还在跟我说,她要出门做美甲的,她怎么可能...”

阿客溪说不出来那个字,周围的护士和医生拽着他,让他冷静些,可怎么能冷静的下来。

场景变换,阿客溪出息母亲的葬礼。

“哎,看开些,阿客溪,要不来叔叔家里住下?”

“哎呦,别听他的,家里的孩子都照顾不好,这样小溪来我家住吧。”

“疯婆娘说什么呢?小溪啊,来表哥家。”

低头不语的阿客溪怒道,“够了!你们这些满眼只有家产的家伙,要点脸可以吗!”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阿姨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一个人怎么生活啊,你还没成年,当然要家里人照顾...”

“是啊...”

(好恶心...去死...都去死吧!)

陷入想象里的阿客溪不知道随着他的念想,周围的人爆成一片血雾。

(等等?)

阿客溪看向地面的血迹,在看向自己的双手。

(这里...是梦?)

既然是梦的话,只要醒过来!经历人生大悲的阿客溪,瞬间感到庆幸。

(只要醒过来!)

站在葬礼上的阿客溪眨巴眨巴眼睛。

(可是......怎么,醒过来?)

他突然想到之前不管是入梦还是清醒,都是由伊尔牟来引导的。

他从来没有自己清醒过,是不是因为伊尔牟的离开,才让他的梦境陷入混乱?

怎么办?冷静点阿客溪,想想之前伊尔牟是怎么跟你说的。

(想要分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只要掐自己一把就可以了。过度的疼痛会刺激到脑神经,这样,你就可以从梦里醒过来了。)

疼痛?

阿客溪幻想出一把水果刀,颤抖着往脖颈处按下去。

(不疼不疼,这里是梦,不会疼的。)

做足心理准备的阿客溪,闭上眼,用尽全力,把水果刀按下。

(好疼好疼,疼死了——)

倒在血泊里的阿客溪渐渐闭上眼,他不傻,相反很聪明。

(伊尔牟骗了他,梦境里也会有疼痛啊,而且...好痛啊—)

现实里。

阿客溪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哈,哈。”他看了眼时间,十点左右...

(我是怎么睡着的?)

这样想的阿客溪给妈妈打了通电话,听到妈妈在跟隔壁的阿姨逛街。

“没什么事,您跟隔壁的阿姨玩的开心。”

说完,挂断电话,放松神经的仰躺在沙发上。

又睡了过去。

反复几次的睡了又醒,醒了又睡。

阿客溪发现,他不管在做什么,都会被在不知不觉间拖入梦中。

刚开始的不熟练,到一击毙命,用了无数个梦境。

阿客溪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在一次入梦后,他开始做起了实验。

人体实验。

哪个地方会毙命,哪个地方最疼,反正一切都是假的,他在梦中日复一日的做着惨无人道的实验。

可他发现,在其他人身上做研究完全没有自己来的快,和准确。

于是,阿客溪用自己来一比一复刻实验。

在自己的身上尝试,刚开始有些下不去手,和到最后手抖的不行,在到能面无表情的割开自己皮肉,看着血液流淌,平稳的心情。

现实,阿客溪睁开眼。

下午五点,一天的时间里,阿客溪不知道做了多少场梦。

他已经, 快要分不清这里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门开了,是妈妈回来了。

“小溪—看妈妈给你带了...小溪?怎么了?”

见妈妈担忧的看着自己,阿客溪扯了个十分难看的微笑道,“妈,我想你了。”

(在梦境里,被他解剖过的人之一...)

阿客溪番外2

接下来的几天,阿客溪和往常一样去上学。

“阿客溪!拜托了,请把作业借给我吧!”

无机质的眼睛盯着来人没说话,来人被阿客溪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小声嘀咕道,“不借就不借嘛,小气。”

等人走后,阿客溪打了个冷颤,从梦里回过神。

(越来越糟了...)

刚才他梦到,他将自己的笔记借给了同学,可现实是,阿客溪只是盯着他在那里发呆。

“叮铃铃铃—”

上课声响起,学生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老师在前面讲课,而阿客溪...又陷入了梦。

“咣当!”

课桌被推翻的声音,同学和老师都看过去,只见阿客溪满头大汗的站在那里大口喘气。

老师也顾不上他刚才的动作,担忧道,“阿客溪同学?出什么事了?”

“别烦我!”

老师被阿客溪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到了,来到他身边,“阿客溪同学?是身体不舒服吗?老师可以给你批个假。”

阿客溪回过神,呼吸慢慢恢复,他看着周围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向自己。

他低头,“是,老师,我要请假。”

老师给阿客溪批了假,见他走出教室,老师跟同学们说了声,“先自习。”

出了教室关上门,给阿客溪的妈妈打电话,“哎,是阿客溪妈妈吧,我想问一下,你们家的孩子...”

走出教室的阿客溪没有下楼,而是来到学校的天台上。

他露出接近神经质的微笑,身影如同老旧的电视屏幕闪了几下后,消失不见。

出现在天空中的阿客溪,踩着脚下的白云,低头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

他迈步,平稳的走在空气上,又是一闪,身影在次消失不见。

这次他出现在一座无人的森林,在休息中的幻兽被他吵醒,它看着眼前的人类,准备给自己加餐时。

以阿客溪为起点的周身六百米处,地面的大树全部被连根拔起,大地震动,幻兽也漂浮在空中,惊恐的看着这个强大的人类。

阿客溪抬手做了个下坠的动作。

“轰—”

天空中的树,包括幻兽一起,被几百倍的重力压下。

阿客溪消失。

只留下这满地的狼藉,和往下落一百米左右大的陷坑。

“哈哈哈—”天空中的阿客溪捂住脑袋,“梦,这里是梦...我要醒过来,醒过来。”

陷入疯狂状态的阿客溪幻化出水果刀,正当他准备醒过来时,手机铃声响起。

阿客溪收敛表情,放下水果刀,接起电话,没出声。

“这里是现实,阿客溪,不是梦。”

心跳加速的阿客溪,询问道:“啊,你知道我听过多少遍这样的话吗,几百遍啊!!你还想说什么?啊!!我不要了,我不想要了!!什么特殊能力都去死吧!我只想...”

说着阿客溪的泪水不知不觉的流露出,“我只想做回普通人啊!!!!”

“看来你的小精灵抛弃你了?你竟然说这里是梦,那要不要来这个位置,找到我,让无所不能的天使猫猫来告诉你答案!”

“小精灵?”阿客溪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聊天室的人,为什么会有我...黑客吗?我知道了,我会过去。”

没等对方说话,阿客溪挂断电话 ,他胡乱的擦了擦眼泪,消失不见。

身影这次出现,是在枯枯戮山,离的房间内。

粉色四岁大的孩子抬手跟他打招呼道:“阿客溪!”

阿客溪不语。

离歪头,“哦~这里真的是现实了,你要不要进入梦里看看,能不能在梦里见到我?”

阿客溪声音沙哑道:“我不知道那样做,会不会陷入更深的梦境。”

“相信我,试试看吧。”

“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这个孩子后,紧绷着的神经被安抚,精神也放松下来。

阿客溪闭上眼,在脑海里想象起离的身影,陷入梦中。

“滴答滴答。”

阿客溪瞬间睁开眼,他激动的抓住离的肩膀,“哈,不一样,这个不一样,你,怎么做到的?”

“嘶,疼,松手!”

阿客溪无措的松开手,看着在揉肩膀的离,紧张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我当然知道,呐,我问你,梦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知道,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话,是黑色的,而你...是...”

“是什么?”

阿客溪一时想不到别的形容词,干巴巴的道,“黑色,可是你们不一样,你的黑色就像是一个保护壳一样,让人看不清里面真实的颜色。”

“这样啊。”离点点头,他睁开眼,异色的瞳孔看着阿客溪,正式道:“要不要加入我们。”

阿客溪怔住,“你们...是什么组织吗?先说好,如果我不满意,会随时离开。”

“不是组织,你可以理解成,一群生活在人类世界中的怪物,所拥有的唯一的,庇护所。”

阿客溪皱眉想反驳他,我不是怪物。

但还没开口就被离打断,“在森林里,你的情况已经被猎人协会发现了,虽然他们还不知道是谁做的就是啦,啊,猎人协会就是管理念能力者的官方组织啦。

如果不想失去自由,就来狸猫吧,我可以成为你分清现实还有梦境的锚点。”

阿客溪迟疑片刻,答应道,“好。”

他受够了,每天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进入梦,在清醒和自杀间反复横跳。

他怕有一天,睁眼时,看见的是,被他亲手解剖的母亲的尸体。

他害怕,睁开眼看见的不是现实,而是一层又一层的梦境。

梦里,他可以做到无所不能,现实...阿客溪也能做到,但那是在他被梦操控后,才能做到的。

这种感觉,他不想在来一次,他有预感,如果被梦操控,自己会被吞噬。

他不想伤到妈妈。

所以必须要学会分清,可他,就是分不清,梦里的一切都和现实一模一样,闭眼,睁眼,再闭眼。

陷入无数层梦的阿客溪,如同在风暴中振翅的蝴蝶。

躲不掉...

可现在,他发现了一个,和梦境里完全不同的家伙。

阿客溪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他想,(我可以听从他的命令,等到我彻底掌控梦后,到那时,就可以离开了。)

阿客溪番外终

一个月后...

伊尔牟没有回来,或者说,如果他再不出现的话阿客溪都快把这个人忘了。

一个月内,阿客溪被妈妈拉着,去无数家医院检查,除了有些睡眠过度外,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后来,他被医生推荐到精神科。

在医院的走廊上,阿客溪拉住妈妈的袖子,带着许些请求的道:“我想回家,妈妈。”

妈妈拍着他的手,“好,我们回家。”

走在路上,妈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小溪,最近...是不开心吗?”

“没有。”

“是吗...那妈妈换个说法,最近,很难过吗?”

“......”

沉默在俩人之间蔓延,妈妈也没出声打扰阿客溪的思绪。

其实阿客溪并不是在思考,他只是又突然,被拉到梦境里面,看起来和平常没俩样的阿客溪走在路上,可如果看他的眼睛的话,就会发现,里面空洞无比。

当妈妈以为不会听到回答时,少年独有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抱歉,妈妈,我想离开几天,可以吗...”

妈妈回头,看着不知为何满头大汗的儿子,她拿出手帕,替儿子轻柔的擦拭,温柔道,“可以,小溪,你想去哪里做什么,都可以,妈妈只希望回来的时候,你能开心起来。”

“抱歉...”

还没等阿客溪在说什么,就被妈妈推了一把,妈妈笑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烦恼,阿客溪,在这之前,去找答案吧,要记得,妈妈永远在这里。”

阿客溪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嘴里一直在说着抱歉的话,“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很快会回来的!我保证一切都会恢复到以前!”

(就算离不能帮我,也没关系,我可以学着去适应...等等,或许还有一个人能帮我。)

他突然想起了离开许久的伊尔牟,或者说,他才是一切源头的起始,只要找到他...

一天后,妈妈把阿客溪送上飞艇。

在机场,妈妈微笑着挥手,对阿客溪道别。

(阿娜达,这孩子和你当初一模一样。)

抵达天空竞技场的阿客溪第一时间,就给远在枯枯戮山上的离打了电话。

“我到了,然后呢?”

电话里的离声音含糊不清的道,“你现在所在的地方,被称为‘格斗家的天堂’,这里二百层以上都是拥有念能力的高手,打败他们,成为楼主吧!”

“这对对我的‘病’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你现在所缺乏的就是战斗经验,梦里不算!你要在现实感受战斗的快感,你的念不像其他人,更像是有东西在和你争抢一样,这点很奇怪。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熟练掌握它,你的能力比你那个小精灵强多了,掌握他之后,就去把属于你的,亲手夺回来吧。”

说话间,阿客溪已报名完成,“我明白了。”

很快阿客溪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上到了二百层。

(果然...和离说的一样,但...太弱了。)

这样想的阿客溪,一抬手,把对手攻向他的武器都还了回去。

“获胜者是!蝴蝶猫猫!让我们把掌声送给他!”

“哦!!!”

没理会身后爆发出冲破天际的掌声和尖叫声。

阿客溪接过裁判送来的牌子和一张蓝色的磁卡。

二百四十楼楼主。

阿客溪拿着磁卡和牌子,上了二百四十层。

“滴。”

很华丽的房间,说是六星级酒店也不为过。

阿客溪坐在沙发上拨通电话。

没响几声就被接起。

“莫西莫西~这里是离.揍敌客。”

“我完成了,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游戏叫做‘念球游戏’把念集中在手指上,做出小球的形状,用凝看,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阿客溪照做,“我看到...念在流失。”

“没错~说明你的控制还不到位,每个人身上都有气,而气是透过精孔泄露出来,而念能力者,是打开精孔,放出生命中的气,也就是‘念’。

你要做的,就是控制气,最好...能全部控制住,那样,你的‘病’就不会时常发作了,但在你把梦搬到现实时,偶尔还是会发作的,毕竟,这么强大的能力,没有限制的话,可是会让人内心发颤的。

噗~开玩笑啦,总而言之,控制他,或者彻底放弃他,明白了吗?”

“好了!我这里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

阿客溪控制手指间的念球,想象着,把漂浮的念固定在球中。

所有的念都乖乖听话的归拢到球中。

(很简单嘛...等等!我明白了!)

阿客溪瞪大眼睛。

(原来这么简单的吗!)

想到办法的阿客溪闭上眼,进入梦中。

睁开眼,他看着和现实一模一样的房间。

抬起手。

阿客溪周身散发出深蓝色的光芒,几只银色的蝴蝶围在他身边翩翩起舞。

猛的睁开眼睛,强大的念压把头发吹起。

【虚幻的梦之城】

无数银色蝴蝶飞出,虚幻的梦境崩塌,露出隐藏在暗处,巨大的黑色锁链,而被锁链捆绑住的,正是‘阿客溪’本人。

阿客溪走到‘阿客溪’身旁,徒手扯断他身上的锁链。

‘阿客溪’消失。

‘阿客溪’是伊尔牟分离出来的精神体。

伊尔牟的想法很好,只要阿客溪在梦中不断的自杀,他的精神体就会虚弱一分,身上的气消失的越快。

它幻化的锁链一直吞噬着‘阿客溪’身上消散的气。

可他没想到,刚开始,确实是按照计划进行,可一个月前,阿客溪就不在靠自杀脱离梦境。

这让伊尔牟很不爽,但也没办法,只能加速吞噬精神体的进度。

可现在,精神体回到阿客溪身上,他被驱逐了。

没有阿客溪的梦依托的伊尔牟,消散在人间。

现实。

阿客溪睁开眼,银色的光芒在他眼瞳中一闪而过。

他放松的躺倒在沙发上,俩条腿大大咧咧的岔开,用手挡住右眼下出现的蝴蝶刺青。

这是在精神体回归后,突然出现的。

(被他说中了...我不会放弃,在见识过世界另一面后,谁还会放弃这等力量。)

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自己不能付出该有的代价时,就会如蛇蝎一样避之不及。

可一旦有人告诉你,他能解决这个问题,你心里就会生出一丝希望,或者说欲望,你就想,万一呢,万一他真的能做到,我就能得到一种超强的力量。

在不计,他还能放弃。

于是阿客溪按照离说的方法,他做到了。

对于获得的东西,代价可以忽略不计,这一个月里,阿客溪经历了不知几万场梦境。

他习惯了,也可以说,他在逼着自己习惯。

慢慢的,他学会在做梦时,自己的身体也能跟随潜意识行动。

只要控制得当,不会出现发疯的情况。

只要...锚点还在,阿客溪就永远不会疯。

一只陷入风暴中的蝴蝶,在即将放弃之际,被一只路过的猫扑到身下。

可能是它的贪玩,也可能是它真的想要救赎这只蝴蝶。

这不重要,对于蝴蝶来说,这就是救赎,不管今后猫咪是把他当做玩具也好,放生也罢,蝴蝶再也没有理由,离开他。

时间来到猎人考试结束后。

在机场和离分开后,阿客溪立刻打车奔回自己家中。

一开门迎接他的,就是妈妈欢迎回家的笑脸。

当然,如果能忽略穿着围裙端着糕点一脸失望的肯戈斯。

躺在沙发上和纳米掐架的诺伦,还有对着他招手的渊。

阿客溪笑着说, “我回来了。”

这种感觉,也不坏。

可在肯戈斯接到库洛洛电话后,阿客溪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等到了地方,阿客溪笑着进入飞坦房间,把这种愤怒发泄给了俩个杀马特。

等到离被渊带进来,阿客溪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区别的对着离伸出手,和他一起进入梦中。

见到的就是崩溃的蓝色杀马特。

他快被折磨疯了。

等一切都结束。

狸猫的各位和离出门。

走在后头的阿客溪被库洛洛叫住。

“有事?”

库洛洛脸上挂着虚伪的微笑,对他道,“别被粉饰的幻想欺骗,现实总是残酷的,有时候,留住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就看你会不会用。”

瞬间冷下脸的阿客溪,“你什么意思。”

门外,渊开门,看了眼对峙中的俩人,“走了,阿客溪。”

“知道了。”

库洛洛目送俩人离开。

飞坦从房间里出来,“团长,有一个还活着,但也疯的差不多了,要怎么办。”

站在阴影下的库洛洛,“放了吧。”

“知道了。”不明白库洛洛为什么这样做,但团长绝不会出错。

“召集所有旅团成员,前往友克鑫。”

(好戏即将开场,聚集在友克鑫的猎人,不会只有蜘蛛和猫。)

能力介绍。

突然发现没给你们介绍过他们的念能力,这里来整理一下。

离。

身高,一米六四。

年龄:15

能力,特质系。

【洁白天使】大天使的呼吸的伪装。本人能控制治疗程度。

【生命主宰】???

【天使的祷告词】净化所有负面状态,把人体带到巅峰状态。

诺伦。

年龄:25

身高,188

外貌:黑短发红瞳。穿搭每天都不一样,走在时尚最前线的小诺。

能力,具现化系。

[具现化兵器]:匕首,黑刀,被诺伦具现化出来的武器都带有‘必斩断’属性。

[周]:念的基本,诺伦追求极致的锋利,他把周用的神乎其神,被他赋予‘周’的武器,虽然没有具现化出的好用,但也够了。

【兵器掌控】:只能掌控自己具现化出,或者加了自己念的武器,最多不能超过五个。

班足埃。

年龄:23

身高,177

外貌:白长发挡住脸,只露出嘴唇和鼻子,绿色蛇瞳。

能力,特质系

【虫族支配者】:就是控制身体里饲养的虫,普通的虫也能通过纳米来控制,但只能控制普通的虫。

【纳米】:???

【特殊时期】:身体所有虫进入排卵期,这时候的身体会跟强化系有的一拼,这是为了保护本体。三年一次。

阿客溪。

年龄:21

身高:182。

外貌,蓝色短发,浅蓝色瞳孔,右眼下蝴蝶刺青。

能力,操作系。

【梦幻的开场曲】:把人带到梦中。

【幻想天之上】:通过梦,把想象中的一切现实化。

【虚幻的梦之城】:在梦里,他将做到无所不能。可透支身体释放到现实,但只有10秒。

之后会陷入昏迷状态,也就是精神体入梦,肉体昏迷。大概十五分钟就会醒。用多了会疯,会精神错乱。

渊。

年龄:???

身高,192。

外貌,黑短发黑眸。

能力,强化系。

【硬】:念的应用技。

【坚】:念的应用技。

【流】:念的应用技。

肯戈斯

年龄:30

身高,185。

外貌:黑短发长脸,诺腮胡大叔。

能力:特质系。

【定位理念坐标】通过照片,或者物品来找人,不管该人是整容还是躲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过肯戈斯的追踪。

【分析之瞳】提前预判对手的招式,只有一瞬间,在生死有命的流星街,锻炼出很敏锐的嗅觉。

【照片投影】:肯戈斯把被【定位理念坐标】找到的人,投影到照片或者墙上,就是个千里监控器。

还有俩百字,友克鑫结束就更新咒术篇!

我终于写到咒术了,还有柯学世界他们的代号我都想好了,放出来给你们观赏观赏。

诺伦:卡慕酒(camus)干邑

班足埃:雪里玉(Snow jade)干邑,这个真的好适合!

渊:苦精(bitter)开胃酒

肯戈斯:人头马(Rémy Martin)干邑

阿客溪:琥珀之梦(Amber dream)鸡尾酒

还有你们能不能帮我想写念的名字!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他们用的武器,不能空手跟人家搏斗吧。

看看人西索的武器是扑克,小杰鱼干,奇犽溜溜球多帅啊。

三十七,拍卖会前。

四人走在荒郊野外的路上。

“难得有机会让我们13个人聚集在一起,已经好几年没见了吧。”梳着冲天辫的信长摸着下巴道。

飞坦:“3年又2个月了,不过这次和上次不同,因为换了俩个新人,4号和8号,现在已经换成了不同的人。”

长耳朵的富兰克林问道,“玛奇,那个四号,今天确定会过来吧。”

玛奇冷酷道,“谁知道,这种事不要问我。”

“这不是你的任务吗?”

“我只负责传话而已。”

飞坦适时插话道,“我不喜欢那个叫西索的家伙,为什么团长总是放任他乱来呢。”

“因为西索功夫很好吧。”信长把手伸进衣服,“他那招【伸缩自如的爱】确实厉害,老实说,他实在很难对付。”

飞坦眯起眼,“你的意思是说,团长也害怕那个叫西索的家伙吗?”

信长无语,“我不是这个意思...”

富兰克林:“你们太高估他了,那家伙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

信长无所谓道,“反正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一阵风吹起黄沙,一道人影出现在其中。

旅团四人瞬间看向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阿客溪。

阿客溪来到四人身边,如同和普通朋友一样跟他们打招呼。

“库洛洛让我来接你们,走吧。”

信长半月眼的看向周身飞舞的银色蝴蝶,“这能力,还真是作弊啊。”

这次行动,早听团长说过,他们会和狸猫一起。

旅团偶尔会和狸猫合作,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差,但也只是不差。

主要是太方便了,而且也不用担心受伤,就像现在这样。

银色蝴蝶带着五人消失在荒郊野外。

废弃楼里。

西索坐在角落用扑克堆金字塔。

离反坐在椅子上,玩手机打游戏,偶尔会发出几声惊叹。

狸猫其他几人靠在墙上假寐,或坐在地上。

等梳着大背头的库洛洛和旅团其他人来,看到的就是这场景。

等到阿客溪把剩下的人带来,离收起手机,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站在正前方的库洛洛。

“关于明天的地下拍卖会。”库洛洛下命令,“我们的目标是......所有的宝物!”

“所有竞标的宝物,全部要抢回来。”

窝金一脸严肃的开口,“你认真的吗,团长。”

“拍卖会是经过全世界黑帮组织协定举办的,要我们出手,也就是要于全世界的黑帮为敌。”

库洛洛看向窝金,问道,“你害怕了吗?”

窝金咬紧牙关,“不...我高兴极了,请下令吧,团长,马上下令吧!”

库洛洛轻声道,“我现在下令...杀光他们。”

话音落下,渊抬手用念捂住离的耳朵。

窝金携带着念的吼声爆发出来。

库洛洛转身。

在转身的瞬间,身后所有人消失不见。

友克鑫的夜晚是奢靡的。

离开的狸猫一行人带着离逛起夜市。

肯戈斯手里拿着买的冰淇淋递给离,神色严肃道,“最后一个,不能在吃甜食了,离。”

离接过冰淇淋,毫不在意的说,“知道了知道了,啊!那边人好多,我们去看看吧!”

肯戈斯叹气,看着离牵着班足埃的手挤进人群中,就知道,他根本没在听。

渊拍了拍肯戈斯的肩膀,“别太宠他了,这个时候就应该严厉的批评他。”说完跟上离的步伐。

肯戈斯深吸一口气,无语住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渊先生。)

离带着班足埃终于挤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看到的是一个成年男人在和一个绿色刺猬头小鬼掰手腕,旁边还有一个西装大叔激情解说。

等等—这个刺猬头怎么有点眼熟啊?

“啊!离,你怎么在这!”奇犽突然在人群中看到粉色的头发,很像他三哥,就看了一眼,没想到,这人还真是他三哥啊。

离恍然大悟,做了个伊尔迷经典手势,左手敲右手,“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奇犽的基...朋友啊。”又问道。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奇犽挠挠头,“也没什么啦,就是在办比赛,赢的人可以得到一万戒尼。”

“啊!对了,三哥,可以借我点钱吗—我会还的。”奇犽星星眼的看着他三哥,突然想到他三哥很有钱。

这时肯戈斯终于挤进来了,见离对着他招手,连忙过去,“怎么了,离,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不过先说好,只要不是甜品,什么都行。”

人群里,戴着墨镜的诺伦小声跟他旁边的阿客溪吐槽道,“什么叫铁汉柔情,啧啧啧,看看,这才是真正的铁汉柔情啊。”

阿客溪:“......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诺伦歪头,“你问?”

阿客溪快速道:“虽然很不想说出来,但我很好奇,你大半夜带个墨镜是为了什么?”

“啊—”诺伦推了下脸上的墨镜,对着他呲个大牙微笑,“不觉得很帅吗?”

“不觉得。”

另一边,肯戈斯听说是奇犽少爷借钱,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也没问要做什么。

但离问了,“奇犽,你要买什么吗?”

拿到银行卡的奇犽,见状,支支吾吾的道,“没什么啦,哈哈哈,就是...想买个东西。”

见他一脸有鬼的表情,离拖长声音在他身边问道,“哎——是什么东西呢—”

结束一轮比赛的小杰这时高声道:“是游戏机啦,我们想买一个叫贪婪之岛的游戏,但它太贵了,啊!是奇犽的三哥!”

奇犽不敢置信的看向小杰。

(就这么卖我!!)

雷欧力也适时看了过去,见奇犽手里拿着黑卡,双眼瞬间变成了戒尼的形状。

接着他对围观的人大喊道,“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了,谢谢各位捧场,不好意思啊!”

“哎?这就结束了,害我白等半天,走了走了。”

围观群众散开。

离温柔的对奇犽说道,如果能忽略他身后升起的黑气的话。

“贪婪之岛~好耳熟的名字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几个月前,我送你的礼物,好像就叫‘贪婪之岛’哎。”

“这个...那个...我。”

小杰替奇犽解围,“是我啦,奇犽的哥哥,是我想靠自己找爸爸,所有才没要奇犽的帮忙,对不起。”

“你的爸爸?啊,金那个家伙啊。”离悄咪咪的往后看了眼,举着个墨镜和阿客溪不知道在争吵什么的诺伦。

“你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吗!可以告诉我吗?”小杰惊喜的看着离。

“抱歉,我不知道。”离对着小杰道。

(他们俩见面一定会打起来的,还是算了。)

“啊,那还是要谢谢你,奇犽的哥哥,还有这个钱我们不能要。”

见状,奇犽把银行卡还给肯戈斯。

离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什么,就当是给奇犽的零花钱吧,啊,差点忘了,给你们个忠告,别去地下拍卖会,如果想要贪婪之岛的话,就先玩家里的,我先走了。”

他们走后。

雷欧力一把夺过奇犽手里的卡,在随身携带的pos机上,一刷,他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数字。

“一,二,三....十...十一。”手抖的跟帕金森一样,他大喊出来,“十一个零啊!!这是什么零花钱!奇犽你哥哥还缺弟弟吗!!”

小杰也目光呆泄的瞪着上面的数字。

只有奇犽习以为常的摆摆手,“这有什么,我做几次任务就能赚这么多了。”

雷欧力:“也就是说...”

小杰:“这是卖命钱?”

“啊...”奇犽见他们误会了,急忙解释道,“不是啦,我三哥那家伙弱的很,他身体也不好的,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是经商啦经商,具体是做什么就不知道了。”

雷欧力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嘿嘿,我就说嘛,酷拉皮卡还让我小心他,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怎么可能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啊。”

说完,见奇犽和小杰都盯着自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雷欧力,慌张的看向四周。

奇犽放出杀气,把手变成猫爪威胁道:“雷欧力把话说清楚,不然...”

小杰在心里为雷欧力祈祷,这样的奇犽...好可怕。

“啊啊啊!别这样啦—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在你们前往天空竞技场的时候,我和酷拉皮卡一同在路上,他叫我小心你哥哥,就这么多,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见奇犽把猫爪收起来,雷欧力又问道,“那你们还去拍卖会吗?”

小杰和奇犽同声道,“去!”他们对视一眼,笑了出来。

这时,街道上一排黑车经过这里。

奇犽发问,“是黑帮的聚会吗?”

“啊,地下拍卖会马上要开场了,一般人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既然是黑帮组织的地下拍卖会,来参加的也都是黑道分子了。”

“哎—雷欧力,没想到你懂得挺多嘛~”

“还好吧,来之前好歹做过功课,跟你们俩个小鬼可不一样。”雷欧力自信一笑,“而且一到晚上,整条街都会变成这些家伙,暗自较劲的黑暗天堂。”

“好了。”雷欧力把公文包甩到背上,“既然有钱啦,那现在的问题是,你们要怎么进入拍卖会?”

小杰:“....”

奇犽:“.....”

雷欧力:“哎?....你们该不会...”

小杰点头:“嗯。”奇犽装作无辜的看向一旁。

“哎!!!”

另一边。

玩累的狸猫一行人来到酒店。

“很抱歉,我们现在只有三间房。”

肯戈斯点头,“那就...”

离嘴里含着棒棒糖道,“一间!”

“一间...”顺着话说下去的肯戈斯下意识看了离一眼,发现不对,“等等,离,谁给你的糖?”

反应过来瞬间看向其他人。

诺伦搂着班足埃,俩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肯戈斯又看向阿客溪。

阿客溪对他露出适当的笑容,如果能忽略掉额冒出的冷汗。

他又看向刚把糖纸揣进怀里的渊。

渊:“......”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肯戈斯抱着双臂冷笑,“某人今天还说别太宠他,怎么?”

离看着在肯戈斯名为‘妈妈’的威严下,瑟瑟发抖的几人,心想道。

(好有趣...)

事情是这样的,在肯戈斯跟前台交流时,离发现阿客溪兜里居然有一颗糖。

他把手伸进去,看了眼阿客溪的脸色,见阿客溪没反对,把糖拿了出来。

可糖纸他弄了半天也没弄开,看不下去的渊,帮他把糖纸撕下,递给他。

目睹全过程的诺伦和班足埃,根本没出声,甚至在肯戈斯回头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挡住他的视线。

就这样,离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糖果!

一脸心虚的众人根本不敢反抗肯戈斯。

开好房间,六人走进一间屋子。

阿客溪用【幻想天之上】把一个小床,变成了六个小床。

这个夜晚,狸猫几人在酒店休息。

小杰一行人在想办法搞到黑帮的邀请函。

而幻影旅团呢?

库洛洛潜入黑帮,只为了撩妹...不是,为了偷一个念能力。

其他人分成俩波,一伙人假扮成拍卖会内场的工作人员,一伙人在外面负责接应。

酷拉皮卡和旋律在天台上看着黑帮的人布下天罗地网。

就等幻影旅团自投罗网。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除了幻影旅团和狸猫等人外。

还有一伙不知名的家伙,也在等着明天的地下拍卖会。

一切...都在等待,明天的拍卖会开场。

三十八,拍卖会,中

拍卖会当晚。

黑帮封锁了地下拍卖场大楼周边五百米。

所有方位都布满入手。

大楼天台的酷拉皮卡透过望远镜,对身旁的旋律感叹道,“真是惊人的手段...”

会场内部。

飞坦和富兰克林穿着西装来到讲台前。

“滋—”

“各位贵宾,非常高兴的欢迎各位大驾光临。”飞坦愉悦的弯起眼睛,“我们就省略掉那些虚伪而毫无意义的开场白,直接送各位下地狱吧,看我的双手机关枪!!!”

飞坦在前面张开双臂,他身后的富兰克林配合的放出念能力。

【双手机关枪】

哒哒哒哒!

子弹射向人群,爆出血花。

没过多久,他们全部被念弹杀光。

一人悄悄溜出门外,被一直蹲守在外的小滴用【凸眼鱼】敲死。

会场内。

飞坦看着全部被富兰克林杀死的人,“真无聊,完全没我的事。”

小滴推门进入,“开始了凸眼鱼,把尸体和血肉,以及他们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吸进去,椅子也一样。”

飞坦突然发现什么好玩的,走下台,“这家伙还有气。”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黑西装男人,威胁道,“没关系...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全部死定了...你们的家人都...嗯...”

话没说完,被飞坦利落的摘掉脑袋,飞坦回头,笑道,“家人?那是什么?”

富兰克林摇头:“不知道。”

天台上,刚听旋律说完关于暗黑奏鸣曲的故事,会场里爆发出混乱的声音,所有车子都来到会场中心。

酷拉皮卡用望远镜看过去,“那里好像出事了,入口处聚集了很多车子。”

旋律的手机也刚好响起。

接起电话。

对面传来恐惧的声音,“会场里的人全部不见了!还有地下的拍卖品!”

“什么!”

这时,天空中飘过来一个热气球。

酷拉皮卡用望远镜看过去。

“是那伙人吗?”

旋律也看过去,她对电话那面说了什么,几排黑色的汽车追在热气球下面。

“我们也走吧,酷拉皮卡。”

“嗯。”

坐在热气球上的幻影旅团一行人,正在给团长汇报拍卖品的情况。

“你是说,我们这里出现了叛徒?”

手机里传来库洛洛低沉的声音。

还没等窝金说什么,对面的库洛洛继续道,“不会有叛徒的,这样没什么好处,且不说我们,就是狸猫的人,这场拍卖会里,也有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我有一点不明白,假设真的有背叛者告密,那么黑帮的反应也太不合理了。

s级罪犯组织幻影旅团和s级罪犯组织狸猫一起行动,那不是应该戒备更加森严吗?他们的反应,更像是得到了点小道消息,‘稍微’加强了下警戒。

而且更奇怪的是,有人转移了拍卖品,不要说客人不知道,就连警卫那边,都没有得到消息。

综合以上几点,我个人得出几条结论,虽然有人提供了情报,但却没有说出具体情况,不过依旧有人深信不疑,而且相信,是位居黑帮上层的高层干部。”

在热气球上的窝金挠着头发,“我还是听不太懂啊...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有没有问过主持人?”

“问过,是飞坦问的。”

飞坦在旁边插话道,“那是今天最倒霉的人。”

窝金阴沉着脸,“不过我们还是问出来了,动拍卖品的人,是阴兽,是十老头的私人部队。”

手机另一头的库洛洛刚想说话,被早来到这里的离打断道,“是有和小滴一样念能力的阴兽啦—明明早就知道了吧库洛洛,快点走啦!”

库洛洛又对窝金叮嘱俩句,就挂断电话。

看向身边的离,微笑道,“久等了,我们走吧。”

离握上库洛洛的手,不见踪影。

热气球上,得知自己可以把阴兽全部杀光的窝金十分兴奋。

他们降落到,勾德沙漠的一座沙丘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无数的车辆包围这里。

窝金转头对旅团的几人道,“这些都是我的!你们可不能插手啊!”

信长随意摆摆手,他无所谓。

侠客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见窝金下去,侠客拿出扑克牌,“要玩扑克吗?俩位。”看向刚出现的诺伦和阿客溪俩人。

“不了...”诺伦随地而坐,看着下面的窝金大杀四方,“不用管我们,离怕这里出现什么意外,叫我来的。”

飞坦不爽的眯起眼,“能有什么意外。”

“嗨嗨—冷静点。”侠客劝道。

“哼。”

地下黑帮的人发射火箭弹都没办法伤到窝金一分一毫,终于,这些普通人坚持不住了,大喊着怪物,开始往外跑。

后来的酷拉皮卡等人,看见的是窝金一挑整个黑帮。

“喂!要我跟这样的怪物战斗,我可不干啊!”

被诺斯拉家族雇佣的私家猎人惊恐发话。

酷拉皮卡拿着望远镜突然道:“来了。”

在高处打牌的侠客等人也发现了刚入场的阴兽。

“真辣眼睛...”

阿客溪闭眼道,他现在,无比想念跟在库洛洛身边的离。

地面上,出现在窝金面前的有三人,但个个长的都不是人样。

窝金看向他们,却被潜入地底下的一只蚯蚓一样的阴兽抓住机会。

蚯蚓阴兽抓住窝金的一只手臂,拉入地下,狰狞道,“来吧!是到地下被我杀死,还是被地面上的三人杀死!快选吧!”

被往下拉的窝金,把念力集中到另一只拳头上,咧开嘴角,大喊道:“死的!可是你们啊!!!”

【超破坏拳】

超强的念能力拳头垂向地面,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地面上的三阴兽迅速后退,躲过爆炸余波。

灰尘消失。

地面被轰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只剩下窝金站在哪里,他的上衣被念力震碎,露出后背上的蜘蛛刺青,11号,随手把只剩下一只胳膊的蚯蚓阴兽丢到地上。

“接下来,就是你们了...”

扑通,扑通。

远处观望的酷拉皮卡把望远镜捏的嘎吱作响。

他眼睛一睁不眨的死死盯着窝金腰处的蜘蛛刺青,爆发的仇恨吸引了对面山坡上诺伦的注意。

阿客溪看向突然兴奋起来的诺伦,问道:“怎么了?”

盘腿坐在地上的诺伦歪头,血色的眼睛透露出一丝愉悦,他下意识舔了下嘴角,“没什么,只是发现个好玩的。”

(多么美味的恨意啊——只不过比起小班,还差得远呢~快点出来~~让我看看,你是谁吧~)

地面上,一个体毛多的像刺猬一样的矮个子,用身上的毛缠住窝金攻过来的拳头。

体毛刺猬道,“没有的,我的能力是可以自由控制身上的毛来进行攻击。”

一个长着猎狗牙齿的阴兽,突向窝金,撕下他脖子上的一块皮肉,“呸,还真够硬啊。”

窝金甩了甩缠在手上的体毛刺猬,“既然甩不掉,那就用你来当拳头好了!”说着把带着体毛刺猬的拳头轰向肥猪一样的阴兽。

“什么!”窝金惊讶道。

他的进攻没有给肥猪阴兽造成一点伤害。

缠在他手上的体毛刺猬贴心的解释,“我的能力不仅能攻击,还能变软哦。”

“是吗...”突然,窝金脚步一个酿呛。

猎犬阴兽道,“终于发现了吗,我的利齿可是被注入了神经毒素啊。”

窝金跌倒在地,肥猪阴兽趁机把水蛭渗着窝金的伤口进入他体内。

肥猪阴兽笑道:“我的水蛭,会从你的伤口进入,渗透你的膀胱,在里面产卵,就当做礼物,送给你吧。”

山顶上的诺伦嫌弃道,“看起来好恶心啊,没问题吗?”

信长安如磐石的坐在哪里,“没事的没事的,他可以解决。”

果然,地下的窝金一口咬掉在他身旁大笑的肥猪阴兽的头颅,他在口里咀嚼道,“真是难吃啊。”

俩阴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向窝金。

“有什么好看的!你能吃我为什么不能吃!咬人可不是你的专利啊!”

远处透过望远镜观战的酷拉皮卡喃喃道,“会输...阴兽们会输。”

(这就是...幻影旅团的实力吗?)

地下。

猎犬阴兽自我安慰道,“哈,我离你这么远,你可不能用这招来对付我。”

这时,坐在地上的窝金突然深吸一口气。

一个白色的物体从他嘴里吐了出,高速袭向猎犬阴兽。

“那是...什么!”等进了,猎犬阴兽才看清,“是...头骨吗!”

头骨穿过猎犬阴兽的头颅,死亡。

窝金又看向唯一活着的刺猬阴兽,他又是深吸一口气。

山丘上的侠客感觉到什么,马上捂住耳朵。

幻影旅团其他人和狸猫俩人也照做。

地下,窝金对着刺猬阴兽耳边爆发出吼叫,“啊啊啊啊———”

远处的酷拉皮卡几人也急忙捂住耳朵。

声波把地面震动,沙丘里一直回响窝金的吼叫声。

直到吼叫声停下,直面吼叫的刺猬阴兽双耳出血,死的不能在死。

山丘上的富兰克林怒道,“这个蠢货!要喊的时候不能说一声吗?”

信长掏着耳朵,同样生气,“这是要连我们的耳膜也震碎吗!!”

“啊...”阿客溪拍了拍耳朵,情绪低落,这趟来的,不仅脏了眼睛,还脏了耳朵。

地下的窝金坐在地上毫无歉意的说道,“抱歉抱歉,要是提前说的话,他们不就知道了吗?而且以你们的能力,一定能在哪之前做好准备吧。”

另一边,酷拉皮卡见事情结束,走上前。

“等等酷拉皮卡,你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把他抓回去。”

“喂!去了会死的吧!”

酷拉皮卡回头,红色的眼睛看着他们,面无表情的道,“那也无所谓。”

几人被酷拉皮卡放出的杀气和仇恨震慑在原地,眼睁睁的望着酷拉皮卡走向窝金。

旋律心道,(多么可怕的仇恨和愤怒啊,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

沙丘上的诺伦也感受到那美味的仇恨,这让他有些...饿了。

远处,为首的男人拦住酷拉皮卡,却被仇恨蒙蔽双眼的酷拉皮卡握住手腕。

旋律知道,在这样下去,酷拉皮卡会...这样想着的她拿出笛子,吹响曲子。

被曲声安抚的几人看向旋律。

曲毕,旋律温柔道,“野花,让人心情放松的曲子,几位冷静下来了吗?

冷静下来的话,就来制定作战计划吧。”

“啊....啊。”为首的男人呆屑道。

酷拉皮卡松开他的手,对着旋律道谢。

但他还是要去,酷拉皮卡对着为首的男人道,“我有办法,可以抓住他们。”

男人同意了酷拉皮卡的提议。

沙丘上,自从那仇恨消失后,诺伦就瞬间阴沉下脸。

阿客溪,飞坦,信长等人,立马看过去。

阿客溪皱眉问:“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被问到的诺伦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仰躺在地上,听见阿客溪的问题,他苦笑着说,“没什么,就是看见一个美味的小蛋糕,从我眼前长腿跑掉而已。”

阿客溪汗颜,“你这是什么鬼的形容啊...”

地下窝金大喊道:“喂!你们就不管我了吗!!还有我身体里的水蛭要怎么办啊!”

山丘上的几人跳下去,小滴启动【凸眼鱼】准备吸食窝金体内的毒素。

诺伦双手插兜,“放心啦,回去找小班,他能解决,实在不行,我们还有万能的小离在呢~”

窝金闻言放松下来,大笑道,“说的也是,害我白担心半天。”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锁链困住窝金,把人带走。

玛奇反应很快,用念线缠住,可惜被对方斩断了。

几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信长:“还要去救他。”

飞坦:“真是麻烦...”

玛奇捏着断掉的念线,“快点决定,我现在还能追踪到对方。”

阿客溪:“我先去找肯戈斯,你们万一跟丢了,也有个保险。”

富兰克林说道,“我和你一起。”

阿客溪点头。

在走之前,他对着诺伦道,“有事电话找我。”说罢,带着富兰克林消失不见。

“那我们走吧~”诺伦提议。

侠客随手撬开黑帮车的门锁,对他们招手,“这边这边!”

几人上了车,但...完全坐不下。

没办法,最后诺伦在外面跑,幻影旅团的几人坐在车里。

三十九章,拍卖会完。

两辆黑色的汽车在郊外公路上狂飙。

第一辆车里坐着被酷拉皮卡困住的窝金。

窝金对着酷拉皮卡镇定道:“你以为用这条锁链能困住我吗?劝你最好快点杀了我,不然一定会后悔。”

“闭嘴。”

“还不明白吗?我出声提醒已经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

还没说完,被身上捆绑的锁链越缠越紧。

正在开车的酷拉皮卡愤怒回头,“我叫你闭嘴!”

旋律惊慌道:“酷拉皮卡!后面那辆车子越来越近了!”

“他们是怎么找到的...等等。”酷拉皮卡用‘凝’发现在窝金身上一根断掉的念线,“是念!”

坐在窝金另一侧的男人也发现了,连忙把念线丢出去。

第二辆车里。

被飞坦和玛奇夹在中间的信长抱怨道,“可恶,也太挤了吧!”

开车的侠客忍不住说道:“没办法嘛,谁让这里只有我会开车啊。”

就在这时,一个手里拿着布的阴兽,落在车上,用布精准的罩住车子,车子变小被那只戴着小眼镜的阴兽拿在手里。

幻影旅团的人被迫下车。

布袋里传出信长的声音,“可恶!这里是哪里,喂!放我出去!”

拿着布袋的阴兽刚想出声,却被突然从身后传来的杀气吓的一动不敢动。

他听见身后传来压抑又嘶哑的声音。

“我啊...饿的快发疯了,你们去追吧,这里交给我。”

最后一句明显是对幻影旅团说的。

侠客拉住被杀气刺激的想要上前的飞坦,“没问题,哈哈,那我们先走,啊对了,麻烦把拿着信长的阴兽留下,拜托了。”

侠客双手合十拜托道。

接着与其他人去追前面的车子。

诺伦轻拍了下小眼镜阴兽,轻声在他身后耳语道,“乖乖的,不要乱动。”又抬眼看了下包围住他的阴兽,“一...二....六只,我能吃五个...还,不够啊...”

所有被他看过的阴兽皆被这杀气震在原地。

(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放出这样的杀气啊。)

血红色的杀气冲破天际,诺伦动了,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摘下一只阴兽的头颅。

血液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流淌下,一丝红色的气体被诺伦吸入身体。

“怪,怪物!”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后,开始逃跑。

却被突然出现的一把黑刀刺穿身体,那黑刀杀了一人后也没停下,接连把剩下的二人刺穿,尸体如同糖葫芦一样挂在刀刃上。

月光下,小眼镜阴兽浑身颤抖,他看见在月光照射下的诺伦,红色的瞳孔,如同嗜血的猛兽一样。

短短不到半分钟,这场单方面的屠杀结束了。

脚步声响起,诺伦漫步走到小眼镜阴兽身前,身后还跟着一把糖葫芦串的黑刀。

小眼镜在也绷不住了,他瘫倒在地上,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却能清楚的看见那鲜血般的眼瞳。

“求,求你,别杀我。”

诺伦克制的深吸一口气,轻声道,“乖,把人放出来,不杀你啊~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这让他慌忙把布袋放下,解除念能力。

信长从变大的车子里出来了。

“可恶啊!!你...”等看清眼前的场景,信长一手握紧武士刀,对诺伦道,“这就是曾经替猎人协会,私底下干脏活的‘杀人鬼’吗,真想领教一下啊。”

诺伦回头看他,拳头握了松,松了握,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在对峙期间,俩人兜里的电话同时响起。

俩人对视一眼,接起电话。

“莫西莫西,肯戈斯这边找到窝金的下落了,你跟他们说一声,啊还有,回来吧,渊已经在向你那边去了,你们俩个位置换一下,这次是我的失误,会补偿你的。”

诺伦喉结动了一下,沙哑道:“好。”

挂断电话,同时信长那边也结束通话。

信长压抑着怒火对他道,“他们跟丢了。”

恢复往常状态的诺伦举着手机对信长说道,“没关系,肯戈斯已经找到他的位置了,我发给你。”

“那真是太好了!”信长收到位置,对他道谢,“谢了。”

仿佛刚才在对峙的俩人不是他们一样。

“那我这边就先走了~回见。”

诺伦所站的地面裂开,人已经消失在野外。

等人消失后,信长恢复了以往懒散的模样,他抓了抓头发,“还好没打起来,不然团长那里真不好交代啊。”

流星街人从不畏惧在战斗中死亡,体内的骄傲也不允许他们向任何人低下头。

信长看向那个把自己关起来的阴兽,自言自语说:“把这个带回去吧,团长应该会喜欢的。”

把人跟丢的侠客等人收到信长发的消息,带着他们去救窝金。

另一边。

在高档餐厅里的离打完电话后整个人就蔫了,这让在一旁的库洛洛和妮翁俩人看过去。

库洛洛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离起身,又想起什么对妮翁道,“到时候我会让人联系你父亲。”

“好的。”妮翁乖巧的看着他离开,呼出一口气,见此,库洛洛疑惑道,“很紧张?”

妮翁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是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跟人谈成一笔生意,不过...”

想到离的长相,她起来用手拄着下巴道,“他长的真好看啊,好想收藏他。”

库洛洛放下咖啡,对此评价不置可否。

(可惜...该做正事了。)

这样想的库洛洛脸上浮现出得体的笑容,“妮翁小姐,听说...”

念能力拿到手,库洛洛用妮翁的手机给他家里的保镖打电话,告知大小姐突然晕倒在餐厅后,离开这里。

他拿着妮翁给的占卜诗走在去往聚集地的路上。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分

却被贪玩的猫咪找回

盛大的宴会即将开幕

可猫咪却不见踪影。

血色于天交织

出笼的困兽将无人能阻

不要留恋于过去

或许在某天。

贪玩的猫咪

会找到回家的路。]

......

一个人走在友克鑫街道上的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诺伦找到他时,他已经在酒店房间里坐着。

离扯了下衣领,露出脖子,对他道,“少吃点。”

见状,诺伦眯起眼睛,把他像娃娃一样抱在怀里,离也不反抗,乖乖的任由他抱着。

诺伦把脸埋在离的脖颈里,清嗅着皮肤的味道。

张开嘴,用虎牙咬破皮肤,喉咙快速滚动。

“唔...”离感受血液快速流失,用力扯了把诺伦的头发,颤抖道:“够...够了。”

闻言,诺伦停下对血液的吸食,在白洁的脖子上舔了舔,感觉到离随着他的动作,抖的更快了,诺伦平复了下呼吸,他抬起头,慢慢拍着离的后背。

“好了好了,没事了,宝贝儿,疼不疼?嗯?”

诺伦嘴上哄着人,眼睛却冷漠的盯着离脖子上的咬痕。

(还想吃...)

离缓了下,感觉自己力气恢复了点,,他轻推了诺伦一把,“你喝了多少。”

诺伦舔了一下虎牙,笑道,“不多,也就...200cc?”

“啧。”离不满的锤了他一下,“告诉你少吃点!”

诺伦委屈道,“吃不饱~”

离眯着眼睛和他对视,“算了...放我下去。”

“不要~”

这时,诺伦突然抱着离从床上跳到窗户处。

只见刚才的床变成了墨绿色,可见毒性一般。

“你在...做什么。”

站在门口的班足埃头发无风自动,绿色的蛇瞳愤怒的瞪着诺伦。

(他怎么敢,怎么敢!)

窗台上的诺伦把离放到一边,毒自动绕过他所在的位置,攻向诺伦。

诺伦跳下窗户,大喊道:“亲爱的!我先走了~”

把诺伦驱逐出去的班足埃握住离的手。

瞬间通红的眼眶和带着几分哽咽的声音对着离道,“他...怎么能这样。”

离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没被牵起的手,摸了摸白色的脑袋,“别闹了,带我去幻影旅团那里,我现在没有力气,乖。”

班足埃乖乖的点头,轻松抱起离,从窗户跳了下去。

离在他怀里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班足埃抬手用念帮他挡住呼啸而过的风。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乖乖的...那,你能一直看着我吗?)

脖子上的纳米发出‘嘶嘶’的声音。

(小班,我们和他只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别真的陷进去。)

(放心吧,我有分寸。)

奔跑的风吹起班足埃白色的刘海,露出独属于冷血动物独有的瞳孔。

很快就到了幻影旅团的聚集地。

幻影旅团所有人都在这里,除了...

“窝金要去找锁链手报仇,我们就先回来了,还有,他体内的水蛭其实靠多喝酒就能排出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侠客对着库洛洛道。

库洛洛点头,看见被班足埃抱来的离,没说什么,翻开【盗贼的极意】

“来的正好,来试试我的新能力?”

离睁开红金交织的眼瞳道,“好啊。”

“把全名,出生年月日,还有血型写在这上。”

离从班足埃怀里下来,写完,递给库洛洛。

“原来离的生日在7月份啊?”

“是又怎么样?”

“没什么。”

库洛洛发动【天使的自动笔记】。

写好后,递给离。

离接过,顿了一下,很快恢复往常眯眯眼状态,拉长声音道:“什么嘛~预言上的诗一定就是未来吗?”

库洛洛回答:“不知道,可以告诉我上面是什么嘛。”

“达咩~”离双手比了个X,表示拒绝。

“我要睡觉了,晚安!”说完,拽着班足埃就离开。

“等等。”库洛洛出声道。

“还有事?”离回头。

“能麻烦在这里将就一晚上吗?”

离想到什么,点点头,同意了库洛洛的话。

月上眉梢。

窝金还没有回来。

侠客坐不住了,“团长,窝金还没有回来。”

看出什么的库洛洛闻言道,“那个锁链手,是具现化系,或者操作系吗?”合上书,他站起身,来到在一旁熟睡的离身边,刚想叫醒他,就一只白蛇缠住手臂。

班足埃在一旁小声道:“别碰他。”

库洛洛远离,纳米松开他,回到班足埃脖子上。

(一只会‘隐’的蛇?)

还没等他开口,离就自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气:“怎么了?”

“窝金可能出事了。”

离站起身,“知道了。”打电话给肯戈斯。

很快被接通。

对面传来肯戈斯的声音:“离?”

“找到窝金现在的位置,照片还在吧。”

“还在。”

“OK,找到后直接发给我。”

说完,挂断电话。

肯戈斯速度很快,没多久就发了窝金所在的位置。

“走吧!”

库洛洛,侠客,信长跟离去,其他人还有别的事。

四人来到野外。

离对着一个鼓起的土包道,“就在里面,挖吧。”

“哈?你什么意思?”暴脾气的信长忍不住上前,却被库洛洛拦下。

“听他的。”

月色下,几人挖开了土包,露出里面窝金的尸体。

信长瞳孔震颤,这位武士拿刀的手,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敌人都不曾颤抖过,如今,却抖的厉害。

他沉默的把窝金尸体带出坑洞,沉默的让人内心发寒。

库洛洛拍了下信长的肩膀以示安慰。

另一边的侠客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要是我能拦住他...”

寂静在几人之间蔓延.......直到。

“啊,真麻烦...”离对着幻影旅团的人道,“我说,我能救他。”

信长和侠客连忙看过去。

“但是!”

果然,天下就没有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好事。

信长抱着刀,来到离面前,低下头,还没等他开口,就被离打断。

“停停停!我不要听什么你欠我什么什么的话。”离说道:“我只要你们保证,在我睡觉的时候,要负责我的安全!”

“没问题!我可以用性命发誓”信长眼神坚定。

库洛洛也点头,“可以。”

“把刀借给我...算了,你来吧。”离对着信长伸出胳膊道,“俩斤肉和500cc的血,你们自己看着弄。”

侠客呆住了,傻乎乎的问了一句:“谁的?”

离奇怪的看他一眼,“还能是谁的,要快一点,我可是很怕疼的。”

握着刀的信长出刀很快,还没看见刀的影子,肉就从胳膊上掉落一块,掉在了窝金身上。

离面无表情的看着露出骨头的胳膊,血液慢慢流下。

(刀切割皮肤的痛处,火辣辣的,痛死了...看来要养很久了...)

“不够。”

“啊...”库洛洛打开【盗贼的极意】

翻到其中一页。

【流动的血液】

这是早年在流星街获得的念能力,能控制血液流淌的速度,快慢。

为了得到它,可废了不少功夫。

这也让年轻时库洛洛见识到了人体的神奇之处。

血液流动快,会导致头晕,慢了,会导致血管堵塞,在慢,就是死亡。

库洛洛让离靠在他身上,发动【流动的血液】。

身体渐渐变得有些冷了,离往库洛洛怀里缩了缩。

见状库洛洛看了他一眼。

而在旁边的侠客把自己的外套披到离身上。

等到终于准备齐全。

他已经站不稳了,全靠库洛洛撑着,离撑着眼皮,发动念能力。

【生命主宰】

地上的血液和肉如同活物一样进入窝金体内,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动静,但他们都在盯着窝金。

血液在窝金体内流动,最后进入他破碎的心脏。

扑通,扑通。

肉恢复他身体的全部损伤。

看着宛如奇迹的能力,库洛洛屏住呼吸,看了眼已经昏睡过去的离。

(真想要,这样的能力...)

躺在地上的窝金瞬间睁开眼,迷茫的看着突然揍了他一拳的信长,也没生气,他困惑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只记得,我好像被锁链手杀死了?”

侠客拍着窝金肩膀,脸色不复以往笑面狐的样子,阴沉的厉害,他问道,“那个锁链手在哪?”

“啊,说到这个我就来气!”窝金给他们解释道。

原来锁链手是窟卢塔族的幸存者,来找幻影旅团报仇的。

结果窝金解释了,窟卢塔族根本不是他们做的。

找错仇人的酷拉皮卡心里一下就陷入了无尽的深渊,不愿相信,可等窝金拿出卡金国的收藏室的照片...

里面...全部,都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火红眼。

可...事到如今...

就算不为了族人,也要为了死在他们手里的那些普通人,于是。

在杀了窝金后,酷拉皮卡浑浑噩噩的走了。

四十,离开

等到拍卖会结束后,离才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坐起身,左手上的伤口被处理的很好,但还是能感到火辣辣的疼。

“嘶...”

房门被推开,是库洛洛。

“醒了?你要的东西。”库洛洛把一个盒子递给他。

离把盒子放到被上,用完好的右手开启。

里面是七枚银素的戒指。

“谢了。”

“是我谢谢你,拍卖会进行的很顺利,你的人把外来者都杀光了,可惜你没看到那场面。”

说完房间陷入沉默。

库洛洛先开口道,“什么时候走?还会回来吗?”

离靠在枕头上,没回答库洛洛的话,而是问,“他们回来了吗?”

“今天才到,在楼下。”

“是吗...”离又不说话了。

库洛洛见状起身打算离开。

“今天,不知道。”

库洛洛顿住,离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看向靠在床上虚弱的离道,“知道了。”

关上门,离开。

没多久,楼下就传来脚步声。

肯戈斯第一个开门,神色惊慌的看着离道,“离!没事吧!听库洛洛说你受伤了!”

离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身后的班足埃,诺伦,阿客溪,还有...渊。

狸猫的人都在这了。

离装作没事的对他们晃了晃左手,轻松道:“没事没事~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放心吧。”却完全没有给他们看伤口的打算。

“对了!你们看这个!”离把戒指给他们看,“一人一个哦!这可是传说中的王国,戈多加尔王国里国师送给大王子的礼物,据说,可以把灵魂永远的囚禁在肉体内,很神奇吧!”

(戴上就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阿客溪把戒指放到兜里并没有戴上,“是很神奇,据我所知,有关灵魂的能力非常少,谢了。”

班足埃把戒指喂给了纳米,存放在它肚中。

诺伦也把戒指放在兜里。

而渊和肯戈斯是将戒指戴到了手上。

“哟西!”离鼓掌,把他们的注意力带到他身上,“那~就再见啦~”

(012,启动时空穿梭。)

[收到。]

话语落下,等他们反应过来后,离的身影就变得透明。

肯戈斯在第一时间伸出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最后见到的,只有离在对他们挥手。

“啊....”肯戈斯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神明...消失了。)

渊心跳加速,感受到名为‘离’的存在,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后,他道,“我要去找他。”

肯戈斯连忙看过去,“我也去!”

渊点头,“嗯。”

阿客溪低着头,摩擦着兜里的戒指,一言不发。

纳米看了眼班足埃的神色,“嘶嘶。”

(回去吧。)

“嗯...”

班足埃迈步,率先离开这里。

诺伦也抬步离开。

阿客溪定下回家的车票,对着渊和肯戈斯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有缘再见。”

渊点头。

肯戈斯握住拳头,突然上前一步对着阿客溪的脸狠揍了一拳,阿客溪没躲,硬生生接下,血液从嘴角流出,他勾起嘴角,偏头道,“满意了?”

“为什么!”肯戈斯揪住阿客溪的衣领质问着。

“你们不是说过会...”肯戈斯突然顿住。

“我们说过什么?我们什么都没说过,这一切都是在你自相情愿罢了!”阿客溪抓住肯戈斯揪在他衣领的手,狠狠一甩。

“你以为,我们也应该和你一样?去找他?为什么,先不说那俩个人,就是我,我就不可能跟着他去什么鬼的另一个世界,我在这里有家人...我有家人!!”

发泄后的阿客溪平复一下心情,继续道,“那俩个,一个冷血动物,一个没有情感,你觉得,他们会难过?我们和离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还没到需要出生入死的地步。”

“但我唯一看不懂的,就是你,渊。”阿客溪蓝色的眼眸看向他,“你为什么要去?”

渊冷漠道,“我就是为他而来,他在哪,我就在哪。”

阿客溪点头,“那祝你们成功?”

说罢,离开这里。

后面渊和失魂落魄的肯戈斯对着楼下的库洛洛告别。

库洛洛见人都离开,合上书本,手里出现一枚被他偷偷留下的戒指。

(刚获得自由的怪物,刚开始还会沾沾自喜,等他们发现那个熟悉的人真的不见后,会逐渐开始不习惯,最后...离花了11年来饲养,11年的习惯...呵。)

库洛洛闭上眼。

(可不是说能改就能改的啊。)

一个月后。

独自走在森林里的诺伦肩上扛着一只三米大的野兽。

他把野兽扔地上,生起柴火。

(好饿...)

等烤熟了后,他一口撕下野兽的肉,在嘴里咀嚼着。

(好空虚...)

心脏像是空了一块,明明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为什么会这样...

诺伦慢慢停下嘴里的动作。

我在...做什么?

好奇怪。

我为什么要吃这种东西。

可是不吃...会饿。

诺伦把手放在心脏处,感受着突如其来的欲望。

(想要...见他...)

渴望...见到他。

我是没有感情的怪物,但没有感情,不代表没有欲望。

就像是饿了,想要吃东西的欲望,看到一样东西,想要得到他的欲望。

现在...诺伦能清晰的感受到,内心真实的欲望。

他突然想到当初见到离时,离对他说过的话。

[想要什么就自己去寻找好了!]

[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只要结果是你想要的,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呢!诺伦.尤若!]

(想见他,想见他,好想,见到他。)

爆发出的念压把方圆几百公里的野兽吓的落荒而逃。

但那念压很快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重获得自由的野兽,选择亲手给自己套上项圈,而他现在,要去找能牵住绳子的人了,找他回来,或者,留在,他身边。

沙漠族地。

班足埃一动不动的靠在墓碑上,不吃不喝。

硬靠着身体里的虫子活着。

纳米攀在墓碑上,绿色的瞳孔盯着班足埃,它嘶嘶两声。

(这样下去可不行,班足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班足埃用手把挡住脸的头发掀起,同样的绿瞳冷漠的看着纳米,“不知道。”

纳米来到班足埃的脖子上,(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不知道。”

(嘶...真难伺候,我说,既然已经被驯服了,就去找他吧。)

班足埃低下头,“没有。”

纳米看着班足埃的眼睛,说道,(你骗得了其他人,却骗不了自己,班足埃,你的心...它在哭啊。)

班足突然站起身,因为很久没动了,他敲着腿,示意里面的虫赶紧工作。

他开始跑,从跌跌撞撞的走,到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要去哪里。

可他就是想...发泄一下,什么都好。

奔跑期间,脖子里的项链被纳米咬了出来,那是一只绿色竖瞳的猫咪的挂坠。

看着它,班足埃耳边回荡着离曾经的话语。

[很疼吗?呦西哟西~不痛了,哎?我为什么会觉得恶心,才不会~班足埃明明超级厉害的!]

[那么——超级厉害的班足埃小朋友!要来做个交易吗?]

[我来把你养到完全体,但在这期间,你要负责我的安全!]

最开始的班足埃确实是为了减少身体疼痛,才喜欢待在离身边,可现在。

他想再听离夸夸他,真的...很想很想。

或许,纳米说的对,他真的,被驯化了。

心甘情愿的被离驯化。

城镇里。

自从那天把话跟肯戈斯说清楚的阿客溪当天晚上就回到家中。

笑容僵硬的和妈妈打了声招呼,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为了不让妈妈担心,他每天按时起床,周末陪妈妈逛街。

可妈妈还是发现了自家儿子的心不在焉。

她拦住要出门的儿子,对他道,“来谈谈吧,小溪。”

阿客溪僵硬的走到妈妈面前低下头。

“最近怎么了?”

“没什么...”

妈妈歪头,看着他,“阿客溪.贝凯伊,你是不是从没发现过,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我...”阿客溪张了张嘴,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妈妈让阿客溪蹲下。

阿客溪乖乖听话。

妈妈坐在椅子上,把阿客溪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有什么不开心的,跟妈妈说说?”

“妈妈,我...想...”

“想什么,阿客溪?”妈妈听着阿客溪略微哽咽的声音,慢慢的摸着他蓝色的头发,“在想什么,告诉妈妈,好吗?”

“我想...去找他,我好想,好想他啊,每天,我都能在梦里看见他,妈妈,可是,梦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我...想。”

妈妈也没问那人是谁,温柔的垂眸看着他道,“慢慢说,阿客溪,你可以的。”

“我每天,都在做梦,我讨厌做梦,可,可是...只有在梦里才能见到他,呜...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把他忘掉,可,我突然发现,我改不了了,妈妈,呜...我真的改不了啊!”

阿客溪把脸埋在妈妈腿上痛哭。

“好了,那现在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特别想去见他?”

“嗯...”带着鼻音的阿客溪点头。

“那就去,去见他,找他!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妈妈来教你吗?”

“可是,我走了,妈妈怎么办啊!”

妈妈掩面一笑,“妈妈就当你是出了趟远门,而且啊,我有你隔壁的阿姨作伴,不会孤独的,但是,要是累了的话,要记得回家啊。”

“嗯...”

“去吧,去找到他。”

“嗯...”阿客溪最后看了一眼妈妈的面容,消失在客厅。

在阿客溪走后,门被敲响。

妈妈来到门前,打开门,惊喜的看着,眼前这个,像是刚从山洞里出来的野人。

男人对着她张开手:“惊喜!”

妈妈一把抱住男人,略带哭腔的说道:“阿娜达!阿客溪,他走了。”

男人抱着多年未见的妻子,安慰道,“我知道,没事,放心吧,他只是去做他该做的事了。”

(啧...该死的金.富力士,不知道发什么疯的把我从遗迹里赶出来!)

男人安慰着妻子,想道,(算了,这次就不跟你计较。)

远在某遗迹的金.富力士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谁在想我?”

“金!这里有发现!”

“来了!”

一个月前,金突然收到离的私信。

[甜食就是王道]:在吗在吗在吗!!!

[金]:干什么!

[甜食就是王道]:还记得当年你答应过要当我一个月保镖的事吗?

说到这个金就来气,他阴阳怪气的打字道。

[金]:是啊!当然记得!某人不是说很快吗!我这一等就等了十年啊!!!

[金]:干什么!我现在可没空!

[甜食就是王道]:不是啦,就是想把这个委托换成一件事,非常小的事,很快就能完成。

[金]:先说说看!

[甜食就是王道]:你一个月后,下遗迹里会有一个姓贝凯伊的男人,麻烦你让他回家看看老婆!别下遗迹了!

[金]:知道了。

时间回到现在。

狸猫三人默契的来到天空竞技场,他们在门口相遇。

几人谁也没说话,沉默的往里走。

阿客溪通过梦询问工作人员找到的房间号。

三人站在门口,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口站着的肯戈斯道:“进来吧。”

房间内。

诺伦拉过椅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问,“所以...我们怎么过去?”

肯戈斯从衣领里掏出一个胡子猫脸的项链,“用这个。”

阿客溪挑眉,完全看不出几十分钟前刚哭过,他疑惑道,“你们竟然找到了,干嘛还待在这里?”

渊用骨节敲了一下桌子,“等着某些人后悔,我和肯戈斯说,最多一个月。”他看了眼三人,“时间卡的不错。”

意思是,在过几分钟人没来,他和肯戈斯就走了。

班足埃逗弄着纳米,没说话。

渊:“戒指都戴了吧。”

几人抬手展示手指头上的戒指。

渊点头,“行,为了在穿梭世界期间,灵魂和肉体不被分开,那我们,出发。”

期间阿客溪想开口问,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或许这是所有人内心的疑惑,但他们都默契的没问出口。

所有人点头。

离早就把选择的钥匙交到他们手中。

是自由还是爱...

所有人都能清晰的给出答案。

现在...他们要去找某个缺爱的胆小鬼了。

当初预言诗的内容是...

[钟声敲响

美梦也该醒了

孤身一人的猫咪

下了一盘天大的豪赌。

他把选择权交给野兽

问他们

是自由

还是爱。

输了

猫咪会失去所有

赢了

贪婪的猫咪

会得到他最渴望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