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五条悟番外2
“当当当。”
屋内的夏油杰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来了,请先等一下。”
还没等他去开门,门就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五条悟带着圆框小墨镜指着他说:“老子相中你这间房间了,快把房间给老子让出来!”
这嚣张的语气,不羁的姿势。
轻易的挑起了夏油杰的怒火,温柔的警告他:“同学,这是我的房间,我想,你自己的房间应该在那边。”他指着一个挂着五条悟名字的房间牌说道。
“哈?老子才不要。”侧身溜进屋内。
五条悟摸着下巴,像皇帝一样巡视着房间内的布景。
正常大小的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衣柜,还有厨房和浴室,可唯独没有...
“居然连网线都没有?”五条悟说,“老子还以为远离东京就能摆脱那群迂腐的老头子们,结果东京也一样嘛。”
“算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凑合一下吧。”
站在门口的夏油杰面带僵硬的微笑,又重复一遍:“同学,这是我的房间。”
五条悟回过头,嚣张道,“现在这是老子的房间了。”
夏油杰深呼一口气。
冷静,只是一间房间而已,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跟同学吵起来。
谁知那嚣张的墨镜白毛一回头说出惊人的话语。
“怪刘海还不快点把老子行李搬进来啊。”
怪...怪刘海....
额头青筋暴起,压抑道:“是吗...那就让你尝尝我这怪刘海的厉害好了。”
“哈?”五条悟露出桀骜的笑容,“想打架吗,那就来啊~”
教学楼那边,夜蛾正道忧愁的看着这期学生的资料。
五条家神子,还有...
千年来从未有过的术式,咒灵操术。
好在,拿着夏油杰资料的夜蛾正道心想。
夏油杰是个好孩子,他只需要操心五条家的六眼就好了。
哎——这期学生不好带啊。
轰!!!
一阵地动山摇伴随着高专警报声响起。
这警报是...遭了,有咒灵入侵高专!
夜蛾正道刷的一下站起,带上咒具连忙和其他老师一起跑过去。
结果看到的就是崩塌的男生宿舍楼,和站在废墟上哥俩好的俩人,远远能听到那白毛...五条悟说。
“你很强啊,老子叫五条悟,勉强承认你了!”
被搂着的夏油杰无奈,“我是夏油杰,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其实仔细一看你那怪刘海还挺好看的。”
“揍你哦...”
“我说...你们俩个...”夜蛾正道大吼:“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这样,老子拥有了人生中唯一的挚友和...一个大猩猩班主任。
也从此,开启了高中三年的生活。
“五条悟!!!”
“嗨嗨!夜蛾,老子和杰还有任务就先走了,哈哈哈哈。”
“快跑。”唯一的女生家入硝子溜走。
来到任务地点祓除咒灵后,夏油杰吐槽,“悟,不要每次都把咒灵弄死啊。”
“只是个二级而已,知道了,老子下次会留给你的。”
“不要用老子怎么没礼貌的称呼。”
“嗨嗨。”五条悟双手搭在后脑上,问,“杰,咒灵是什么味道的。”
夏油杰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没什么味道。”
“搜噶。”没在意他的回答,五条悟跳下废墟走在前面,伸个懒腰,“快走了,我们今晚去吃荞麦面吧。”
“好。”
五条悟永远不知道,如果他当时能多注意夏油杰的心情,或许...事情就不会那么糟糕。
明明是能探测到一切的六眼,却总是在忽略身边人的情绪。
二十八岁的五条悟沉默的坐在台阶上望着操场上训练的一年级新生。
突然脸上被人贴了一杯冰凉的可乐,五条悟被冰的一个激灵,“做什么啊!杰,很凉的。”一把抢过可乐罐,打开,喝了一口。
身穿五条袈裟的夏油杰坐在他身边问,“想什么呢?悟。”
晃着可乐瓶子的五条悟说,“在想...当初能认识离,真是太好了。”
“啊...是啊。”夏油杰轻笑一声,对着操场上的菜菜子和美美子招了下手。
“那家伙居然在临走前把我的案底都洗掉了,这是我没想到的。”抬头看向一望无际的蓝天,“不过也多亏了他,不然那群老橘子还不会放手呢。”
“噗,杰也开始叫老橘子了啊。”五条悟突然站起身,双手张开大喊道,“你们这群猴子,都臣服于我吧!”
夏油杰面不改色的放出一只猴子咒灵,微笑说:“去吧,猴王,做掉五条悟。”
“唧唧!!”
五条悟转身就跑,身后还跟着个猴子,“杰,你这是作弊!!”
“哈哈哈,悟,我这是大义啊,为了大义,当然要把你这个祸害带走了,觉悟吧!!”
操场上的虎杖悠仁摸着粉色的短发,“五条老师又开始了。”
伏黑惠瘫着张脸:“俩个人渣。”
“是呢,俩个人渣啊。”钉崎野蔷薇赞同。
“不许你们说夏油大人!”
路过的胖达说道,“我没记错的话,夏油老师曾经还惦记过忧太的未婚妻呢。”
“鲑鱼。”
肩上扛着薙刀的禅院真希调侃道,“为了躲避夏油老师,把忧太都逼的出国了。”
“哎?真的吗?”虎杖悠仁豆豆眼道。
伏黑惠:“假的,别听他们胡说,不过夏油老师确实惦记过乙骨学长的未婚妻,但那是之前。”
“哦~~看来伏黑知道很多嘛~”
伏黑惠面无表情的被同期和二年级前辈围在中间。
“快说嘛——小惠~”
“不要学我那个渣爹讲话,胖达前辈。”
因为五条悟直接甩了他爹一张无限额度的银行卡,他那个渣爹就把他卖给了咒术高专当苦力。
等他实力强大后,一定会把五条悟和他渣爹的门牙打掉...
所以说...这里值得他尊重的只有乙骨前辈。
我的番外3
这次期末考的成绩依旧不理想。
我被暴怒的父母带到一家孤儿院内。
里面的院长是一个男人,在来之前这对父母和自己说。
他们只是想趁此机会吓吓自己这不争气的孩子。
让他看看孤儿院的生活。
男人给他拿了一笔钱后,院长同意了。
打开孤儿院的大门把一家人迎进孤儿院。
院内的孩子们这个时间都在吃晚饭。
而我一言不发的被父母拖拽着衣袖。
正在吃饭的孩子们都抬头看着我。
只听母亲笑着说:“院长啊,不知道院里有没有听话又聪明的小朋友啊,我们家这个孩子真是太不听话了,想换一个养养。”
穿着一身西装的父亲也跟着说,“我看那个孩子就不错,他叫什么名字。”
那一刻,我仿佛像是第一次上舞台演出的小丑一样,台下的观众们都在等着我说些什么。
耳边父母还在说着什么,但我已然听不进去,陷入了自己的思维当中。
(好恐怖...)
(好想死......)
绝望的负面情绪将我包围,我听不见任何声音,直到一个声音将我带出...
“那个,他看起来很不好的样子...”一个白发男孩穿着宽大的衣服,打断父母恐吓自己的话语。
我看着他。
那矮小的身形,瘦弱的脊背,和周围的孩子一个圈不止,缩瑟的眼神代表着他被长期虐待。
这样的人....
好温柔。
但温柔的人永远没有好下场。
果不其然,在他说出那一句话后,院长狠狠的甩了他一个巴掌。
瘦小的身影被他扇倒在地。
“抱歉,这孩子不会说话,给你们添麻烦了。”院长指着一个小孩说,“把他带走。”
不敢违抗院长命令的孩子蹲下身,扶起白发男孩,“敦,我们快走吧。”
名叫敦的孩子脸颊肿起,眼里闪着泪水大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全天下的父母,难道不是应该去疼爱自己的孩子吗!!”
一直扯着他的那个孩子神色慌乱的捂住他的嘴,“敦,求你,别说了。”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让敦推开身后的那个孩子,他大声质问我那面色铁青的父母。
“为什么会有你们这样把孩子一步步推向深渊的父母啊!!!”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给他爱,给他肯定的话语吗!如果收养我的人是你们这样的人的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逃走!!”
“够了!!”院长怒吼一声,“敦,现在,马上给我去禁闭室!”
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小孩把敦带走。
父亲轻哼一声,“贵院的孩子还真是不懂礼貌啊。”
“非常抱歉,敦那孩子...”
“行了,之后的捐款问题容我再考虑考虑吧。”
后来我就被他们带回了家。
沉默的坐在房间的小板凳上望向蓝天。
原来只有我的父母是这样的吗?
既然他们可以选择不要我,转而要其他的小孩子。
那我也可以抛弃他们,换一对父母吗?
答案是不能。
选择权永远在他们手中。
我只是玩偶而已,玩偶就该听话。
那个孩子...是和我一样的...怪胎。
尽管他自己还没发现,但那个院长肯定发现了。
院长是个好人...虽然爱那个孩子的方式有些极端。
没有得到捐款也没有怪罪那个男孩。
只是眼神透露着失望,所以说啊...
父母都是爱着孩子的,只是他们爱的方式不同。
我扪心自问...自己的父母对自己好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
番外4,货车司机的后续。
后续经过警方的深入调查发现,这件事被上头移给一个名为异能特务科的部门处理。
货车司机被蒙眼带到一座冰冷的房间。
“吱——”广播的电流声响起,随后从里面传来一男子毫无起伏的声音。
“藤井先生,可以把眼罩取下来了。”
藤井闻言,一把扯下眼前的眼罩,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被一柄刀架在脖子间。
他颤抖的重复对警方的说词:“我说...警官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那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还有...”
藤井看向四周。
房间内除了那个拿着刀的男人,就只剩下靠在门旁边,闭着双眼笑眯眯的白发男人。
男人还好脾气的对他挥挥手。
广播声音继续道:“藤井源,原名冈田海,三十五岁,曾经伙同几人在镭砵街拐卖儿童,被警察发现后成功逃脱,又在港口走私du品,没多久就被港口黑手党的人暴力驱逐。”
“后续怕被港口黑手党的人继续找上门,因此改头换面为藤井。”
随着那男声越说下去,藤井源脸上的恐惧也不断放大,冷汗浸湿后背,他大声打断道:“你在说什么啊!你有什么证据,警察就可以随便诬陷人吗!”
广播传来杂乱的声音,过了一会后,那边的声音换了一个人。
“证据什么的!还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吗,乱步大人不想跟你解释,我只想知道,你...认识那个被你撞死的家伙吗。”
通过监控就能把藤井脸上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江户川乱步已经不需要答案了,他推了推脸上的黑色眼睛。
“原来如此,你绑架过他啊...让我猜猜是因为什么?”
“嗯...是他父亲的原因吗,嫉妒啊,搜噶。”
记录本案的人手一顿,求救般的看向自己的上司。
坂口安吾:....
“他说什么,你就写什么。”
坂口安吾用手指按了按额头,真不知道答应太宰把这件事调到特务科是好是坏。
他看向监控,那个受害者有什么特殊的吗,居然连猎犬都来人了。
监控内,听了江户川乱步讲解了一部分,再根据警方调查的部分。
条野采菊的脑子也不笨,当即就梳理了一条正确的线。
事实是,在藤井先生还没改名前,他是一个正常的上班族,每天过着普通的忙碌生活,直到受害者的父亲突然降临到他们头上。
每天的工作加倍,从早到晚的不停加班,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藤井提出辞职。
后来他发现,现在社会到哪里都是不停的加班,不停的工作,而不想工作的他和一伙人干起来人贩子这种来钱快的活。
后来的某一次,他在路上发现了受害者,本着如果没有他父亲,自己也不会离开的心理,把人绑走。
好在最后被警方救出。
但犯罪分子并未抓到。
想到这,条野采菊内心不屑道。
横滨的警方果然都是群吃干饭的。
现在的正义居然要靠黑手党和一家民间组织来维持。
真是讽刺啊。
藤井还在狡辩,但条野采菊没心情听下去了,他们猎犬来到这里是因为...
他们的电子顾问死了。
一直以来受害者都在通过网络为猎犬提供计划和线索,包括不限于一些他们拿不到的监控,和一些政要的内部信息。
这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很大的便利。
虽说他们猎犬是有特殊权限的,但在某些时候,他们也只是政府养的狗而已。
条野采菊经常会怀疑自己这样是否真的是正义时,这人每次都能甩出一大堆罪恶来让他内心的负担减轻。
自家副队还给他办了个电子顾问的称号。
他们也调查过电子顾问其人,可发现...这人根本找不到。
就像电子幽灵一样。
直到这次,前港口干部太宰治来到特务科请求把一件普通的民事车祸调出。
不仅让坂口安吾感到不对。
就连他们猎犬也被惊动。
太宰治这人,曾经里世界最强的操心师,他不会做多余的事。
于是...随着他们不断的往下调查,来到受害者家中,找到一本电脑。
他们把电脑带走,摆脱武装侦探社的田山花袋,把其中的数据恢复,才发现这人就是他们找了很久的顾问...
所以,这才有了他和末广铁肠的这次任务。
本来副队长想亲自前来,但被队长阻止了。
还记得队长说:“烨子去的话,绝对会从问话变成拷打的。”
条野采菊赞同。
于是只有他们俩人前来。
仅仅是为了感谢他。
这几年在网络上给猎犬的帮助而已。
几分钟后。
藤井被人拘押走。
猎人二人也跟他们道别。
临走前条野采菊对江户川乱步说了句:“替我谢谢你们社的太宰先生。”
江户川乱步眯眼抬头,嘴里含着棒棒糖,含糊道:“你自己去啦。”
条野采菊只是笑了下,就和在身后当背景板的末广铁肠离开。
给一个犯罪分子道谢,开什么玩笑。
一码归一码,等条野采菊找到太宰治这几年犯下的证据,自己一定会在监狱里感谢他的。
顺便还能给他带点喜欢吃的。
等人走后,江户川乱步也站起身,拍了拍斗篷:“那我也回去了。”
坂口安吾点头:“辛苦你了,乱步先生。”
“没什么,好歹我也是和他做过一年的同学。”江户川乱步头也不回的说,“虽然只有一年...但他可是当时唯一一个能理解我的人呢。”
番外5,友克鑫拍卖会后续
友克鑫后续。
在离昏迷期间。
友克鑫的底下拍卖会照常进行。
小杰和奇犽成功拿到入场资格。
“这里好多人啊,奇犽,你看那个人!”小杰指着穿着西装的诺伦,“那个人是不是你三哥的朋友啊!”
“好像还真是哎。”奇犽说,“去打个招呼吧。”
“喂!你知道我三哥...”奇犽突然被诺伦瞥来的一眼吓得炸毛,连忙拉住小杰后退。
“奇犽?”
奇犽大喊:“别过去!小杰,我们快走。”
会死的。
“可是...”
见他犹豫,奇犽二话不说就拉着小杰跑出拍卖会。
诺伦见人走后,收起念压。
他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或许是内心有预感...
自己的锁迟早要走。
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班足埃裹着黑色的斗篷靠近他:“计划开始。”
“知道了。”诺伦消失在原地。
库洛洛举办的宴会开幕了。
而他们的指挥官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最后一条命令是,让他们听库洛洛的安排就好。
而他得到的命令...是清理周围的外来者。
猩红的眼眸锁定目标,下一秒被锁定的人就发现,自己的头好像...分家了。
人群吵闹声和保镖的枪火声交杂在一起。
在拍卖会场中的诺伦宛若修罗般,在其中狂舞,杀戮。
天台上,西索和伊尔迷看着底下蚂蚁一样乱成一锅的人们。
“嗯哼~♥小伊,我们也走吧~”
手指间夹着念针的伊尔迷没说话,只是跳下天台,落地后在人群中射出念针,把其变成针人。
他对紧跟在身后跳下来的西索面无表情的说:“十老头的人委托我们家暗杀库洛洛,算你便宜点,十亿戒尼委托我,杀掉委托人。”
“嗯哼?”手中的扑克牌一顿,甩出射死一个人后,西索脸上笑容扩大道,“这个已经有人去解决了,小伊~♣”
“是吗。”伊尔迷面无表情的失望道,“那就没办法了...如果被对方抢先,我们可就亏死了,得去帮父亲暗杀库洛洛,嗯,就怎么办。”
西索汗颜的看着人消失在原地。
财迷人设不倒啊~小伊~♥嗯哼哼~怎么办,这让我更喜欢了。
涩情的伸出舌头舔了下唇瓣,周身散发的变态气息吓退所有人。
另一边的十老头等人,九个都被杀死,还剩一个被人踩在脚下泪流满面。
渊脚一用力,那老头就嚎叫一声。
真可惜,他现在没心情玩。
这么想着,把老头的头踩爆后,渊离开这里。
他的离,为什么总在做危险的事呢?
漫步走在路上的渊神色暗沉的想,没有下次...
不会在让他有下次。
拿出手机给库洛洛发消息。
[渊]:(图片)(图片)。
[渊]:完成。
[团长]:收到。
库洛洛狼狈的坐在碎石堆里举起手机里的照片,给揍敌客的人看。
眼里很好的桀诺摸着胡子:“走了,席巴,委托人被干掉了。”
又看向库洛洛说:“看来我真的老了,吼吼吼,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啊。”
库洛洛对此一笑。
“走吧。”桀诺爷爷手背在身后,对刚出现在这里的伊尔迷说,“回家了。”
“是爷爷。”
等揍敌客的人离开。
库洛洛终于放松下来,用手机联系侠客他们。
[团长]:东西到手了吗。
[蜘蛛脑]:拿到了!
[团长]:撤退。
收起手机,闭眼倒在石头上休息。
这是蜘蛛和猫的最后一次合作,以后就没有能力好,效率还高的队友了。
轻笑一声,库洛洛站起身,慢条斯理的离开现场。
走出拍卖会场,外面的天空是红色的还下着大雨,这是阿客溪的能力造成的。
阿客溪负责清理场外的外来者,诺伦负责场内的。
还有在内场待定的班足埃负责应对突发情况。
肯戈斯和他的团员去底下打包拍卖品。
信长和窝金守在离的身边。
一切都非常顺利。
除非是猎人协会会长亲自插手,不然库洛洛真想不到自己如何会输。
看着这样的天空,让他想到给自己占卜的预言诗。
[血色于天交织
出笼的困兽将无人能阻。]
走在雨幕中,枪声,警笛声,厮杀声,都围绕在其中,库洛洛手中出现【盗贼的极意】
金黄色的球体罩住他,是他在其中不被外来的子弹射中。
[不要留恋于过去。]
这句是说给他的。
不仅是狸猫的人,库洛洛也和离相处了十二年之久。
虽然没被离特别照顾,但偶尔会被他的小脾气,动作和话语所吸引,每次跟他在一起心情都是放松的,库洛洛知道。
自己也许要很久才会走出。
不过好在。
他们还会见面。
也许,就在未来的某一日。
班足埃番外上
这是哪里?
我是谁?
我要做什么?
周围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丝光亮。
但偶尔我突然发现上面出现的光。
游荡过去能通过眼睛去看见外面的事物。
但那不是我的眼睛。
某一次夜间,我的意识浮上水面,成功接管身体,这是我第一次操控这具身体。
我感到开心极了,想出去走走。
这么想着的我慢慢移动身体走出小木屋。
我以为我会看见星空或者月亮。
但结果是,我拉开门看见的却是一群穿着少数民族风格,手里拿着武器的家伙。
“圣子怎么出来了?”一个男人拿着武器对准我。
渐渐的所有人都拿着武器把我围住。
没办法,我只能退回去。
坐在床上才发现屋子里也是黑漆漆的,没有一盏灯和窗户。
“我说,趁别人睡着的时候占用别人的身体,不厚道吧?”少年独有的清亮声音从我的脑子中响起。
但这并不是我的声音。
我强装镇定的问道:“你是谁?”
“呵,一直住在我的身体里,却不知道我是谁?”
“你的身体?那...”我不自觉的看向双手,“我是谁?”
“你?谁知道,可能是我的第二人格,也可能是...”那道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听说过一个传说吗?”
“什么?”
“传说中一体双魂的另一个魂魄是练就王虫的最好材料,这样练出来的虫,不仅拥有自我意识,还能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能力。”
“我出生在巫蛊家族,相信你也看到了外面的那群人称我为圣子,但我并不是。”
“他们只是想把我当做练蛊的材料而已,大概因为我是念能力者?听外面的都是这么叫的。”
“因为整个村子只诞生过我一个念能力者。”
“村里的村长认为念能力者是邪魔歪道,想把我除掉,可我们的大祭司不同意,他认为念能力者是绝佳的练蛊材料。”
“后来村长也同意了,所以再过些天我就要被送到毒窟里喂虫,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我自己的造化喽。”
我听见他兴奋的提出一个提议。
“要不我把你练成蛊,这样你不仅能有自我意识,还能拥有一个身体,然后我带着你去复仇,将整个村子的人都杀掉,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切~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之后他不知道做了什么,我的意识又回归深处。
最后只听他说道。
“你在害怕吗?”
对,我在害怕,我还没有真正的活过,为什么要成为被他所练的蛊呢?
那听起来就很痛,我才不要。
之后我的意识慢慢睡过去,再次醒来时,也不知道多久。
我通过他的眼睛看向四周,语气带着惊恐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哈?你醒了,再不说话我以为那天晚上还是我太累了,是我遐想出来的呢。”
“你说这个?”他动了动被铁链穿过的手骨,“养魂用的,练蛊练的当然是魂,而不是身,只要灵魂强大,最后出来的王虫就越强。”
“你...不疼吗?”
他轻笑一声,抬头望天道:“疼啊,当然疼,但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出来看天空,你看,多漂亮啊。”
我和他用的是同一个目光,他所看到的我也能看到。
确实很漂亮。
“想出来看看吗?”
“可以吗?”
“哈哈哈,当然可以,不过你接管身体后,这个锁链链接的就是你的灵魂了,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从他的话语中完全听不出来疼痛,我也以为这些锁链只是看着可怕而已,就点头同意了。
直到那刻骨铭心的疼痛传遍全身,再到灵魂,那是一种想叫都叫不出来的疼痛。
也是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被锁链穿透的不只有手,大腿,两肋,锁骨,脊椎,全部被锁链穿过。
而且还是被悬挂在空中,全身的重量都被锁链维持着。
把他穿在锁链上的人,手段很熟练,没有一滴血流下,全部都穿过精准的卡在骨骼当中。
而且...
在我即将失去意识时,自己的意识被人挤下。
只听那人笑道:“怎么样?是不是疼的要死。”紧接着感慨道,“有时候,或许死亡也是一种奢望啊。”
“每天早上,我都挂在铁链上接受太阳的洗礼,啊,差点忘了说,你之所以那么疼,是因为锁链上有毒。”
“每天每天~日复一日。”他垂下头,微长的黑发散落在脸颊上,“直到我的灵魂达到他们的标准,我才能彻底解脱。”
我还没有从那种疼痛中回过神,仿佛灵魂都在痉挛。
我语气颤抖,心怀余悸:“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哈?真是好笑的问题。”他自嘲道,“我出生在这里,生不能由我自己选择,死也不能,我的心脏上,被他们安置了救命的毒。”
“那天晚上你之所以能接管我的身体就是因为我自杀后被毒药治好了全身。”
“所以我昏迷了,身体上的伤也跟着全好了。”
“不得不说,那群家伙除了手段之外治病的手段也非常多,现在的我,念被封住,每天都有各种的毒用在自己身上....”
只听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在等...等正式练蛊那一天我身上的毒素会被毒虫吃掉,到那时,就算做不到复仇也能逃跑。”
“不过...那时候我应该已经一条不会说话的虫了吧。”
“或许只有你能听到我的话。”
我打断他的话问道:“那你现在是?”
“我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了,连蛊都不是,只是一个半成品的废物而已。”
紧接着他又笑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可惨了,有没有想替我当王虫的冲动啊?”
“只要你成为我的蛊,我就可以带你杀出去!”
我冷酷道:“并没有。”
他大概知道我会给出这个答案:“随便你,那...就陪我说说话吧。”
“好。”
“还记得那个传说吗。”
“记得。”
“那个传说还有一部分是...一体双魂最先掌控身体的人是哥哥,所以你要管我叫哥哥!^_^”
我:“.....”
我就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待。
“哈哈哈哈哈,不逗你了,跟你说说我的事吧。”
就这样,他给我讲了关于他的经历,而我什么也不能跟他讲。
因为我没有故事。
只是他身体当中多余的灵魂而已。
我被他的话语所吸引。
我不想他死,但我怕疼,很怕很怕。
可他说的对,我作为王蛊待在他身边是最好的选择,这样我不仅能拥有自己的身体和眼睛,去看外面的世界。
他也有能力亲手去报复那些村民。
那些人并不知道他的身体中有另一个灵魂的存在。
也就是我。
就这样...我懦弱的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
正式练蛊的那一天。
他被村民们推倒一座大峡谷中,里面游荡的都是数不清的虫,飞翔的,蠕动的,巨大的。
在被虫群淹没的那一刻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等我灵魂从身体消失后...可以请你来接管我这具身体吗?”
“让我成为你的蛊吧,为我复仇,带我逃出这里,拜托你了。”
等等!?
我想冲出去顶替他的意识,代替他成为王蛊,可我做不到,因为他才是这一具身体的主人。
听着周围不断的咀嚼声,和窸窸窣窣的蠕动声,不断在耳边回响。
有一种虫专剥人的灵魂,现在这具身体里,只有我自己。
这是我第一次用耳朵去听世界的声音。
可我不想听...
不过好在那些虫放弃了身体转而去撕咬灵魂。
好可怕。
好可怕....
我躺在地上装死,还好那些恶心的东西没搭理我。
我不知道我是在庆幸还是在遗憾,庆幸自己没有被这样对待,遗憾自己没有答应他成为蛊。
好可怕....
只敢躲在懦弱的躲起来的自己,真是令自己都感到厌恶啊...
作者那不要脸的废话:
班的话还是用第一人称比较合适,所以我就用了,哈哈哈哈
班足埃番外中
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后,一只白色的小蛇突然闯进我的手掌。
虚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把我...带走。)
我把小蛇护在怀里,艰难的站起身,踩过许小虫的身体,跌跌撞撞的躲入山洞中。
我也不知道这个洞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为了躲避村民的搜寻,我走的越来越深。
洞口中漆黑一片,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洞口外的虫也没有进入其中。
就在我以为安全时,脚下突然踩空跌落,不知滚落到了哪里。
全身都在痛,我微微颤颤的站起来,把藏在胸口的小蛇掏出来仔细看了看。
还好...他没有受伤。
可...这又是哪里?
我不知道的是,每当诞生新的王虫,峡谷中就会有一处密道开启。
密道里存在的是巫蛊家祖传的秘密和禁忌。
传说中,拥有一体双魂的人带着从身体中分离出的另一只灵魂诞生的王虫,进入密道。
走向祭台。
四周古老的虫子全部会苏醒。
进入那人的身体当中不断繁殖。
再把还处在幼年期中的王虫一起吸入心脏处保护起来。
和身体一起成长。
但被虫进入身体的人将不再被称之为一个人,而是叫做培养皿的存在。
他们从此刻开始就再也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变成了群体的共生关系。
虫会带给培养皿力量和生命,来保证培养皿拥有饲养他们和王虫的能力。
因为一旦培养皿死亡,它们也会跟着一起死亡。
但如果是王虫死亡,它们会吞噬掉已经死亡的灵魂,从而在培养皿的身体当中开始新一轮的厮杀,从而诞生新的王。
所以王虫不重要,只是作为开启禁忌的钥匙,重要的是王虫的灵魂和培养皿的身体。
这两个缺一不可。
在我带着白蛇进入,跌入祭坛的那一刻。
古老的虫群好像都被唤醒一般的向我靠近。
耳边环绕着爬虫的声音,在我想离开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虫子都长一个样,漆黑的,小巧的,会吸血钻入人皮肤里进行繁殖的。
要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他们会吸血和繁殖?
因为现在我正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数以万计的小虫慢慢进入我的身体血管骨髓当中。
我张开嘴,可声带发不出任何声音。
慢慢的...我被它们淹没在虫海当中。
过了不知道多久,躺在地上的我动了动手指,立刻感受到血管中有东西在动。
我连忙坐起身看向手背。
凸起的血管还在不停的蠕动,我内心不知道是害怕的情绪多一点,还是恶心的情绪多一点。
用指甲不断的抓挠血管,可就在血管被我抓破的瞬间,看到的一幕使我瞳孔震颤。
那里根本没有血流出,只有来不及躲进去而掉落在地的黑甲虫。
恶心厌恶的情绪占了上风以至于我并未感到疼痛。
我大口喘气,绝望的抱头痛喊:“啊啊啊啊啊———”
洞外搜寻的村民们听到声音,互相对视一眼,拿着武器朝山洞走去。
“这里怎么会有人,难道那家伙没死吗?”
里面是禁地,所有虫蛊都不敢靠近那里。
刚被练成王虫的幼体不具备自己进入这里的能力,以至于他们只在虫尸中寻找王虫的身影。
村长严肃道:“去看看就知道了。”
里面存在的禁忌是他都忌惮的存在。
还好,那里的虫都在沉睡,只要不是传说中...
呵~怎么可能。
村长摇头自嘲,传说就是传说,没有依据,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一体双魂的人。
他寻找了那么久,不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身上。
不过还是要当心。
拄着拐杖的老村长一马当先的进入,村民们互相看了看也跟着进入族地。
他们寻着喊声,越往里走越心惊。
火把照亮周围,全部都是在睡觉的虫,不同颜色,不同大小,是根本没见过的存在。
一个小声说:“村...村长,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吧,要是吵醒他们...”
“不会有事,这些虫只有在他们的王真正出现时,才会醒来,到了。”
村长见一白发少年捂脸跪坐在那里,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什么,村长慢慢走近的同时放出几只毒蝎靠近。
“孩子,你是谁,从那进来的...”
那少年念叨的声音戛然而止,绿色的蛇瞳不带丝毫情绪的看过来。
“啊—”村民止不住的喊出声,颤抖的指着少年血管突出的脸惊叫道:“怪...怪物!!”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
陷入自我厌恶情绪里的我此时听到怪物俩个字后,彻底失控。
伸出一只手臂,仿佛与生俱来般操控心脏处的王虫下达指令。
身体中的黑甲虫突破血肉,无数的飞虫将几人吞噬。
尖叫声和求饶声响起。
真是...太吵了啊。
我走到村长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脸把人提起,黑虫都绕开村长转向村民。
“是你...唔!”
这人认识我。
于是我松开了手,问道:“我叫什么名字?”
“咳咳咳...班足埃...你的名字是班足埃·可多尔德,你...”
“谢了。”手横臂一挥,血液飞溅。
后面的话我没兴趣听。
我站在原地麻木的任由虫钻回自己体内。
班足埃...我的名字是班足埃。
痛...好痛。
一瘸一拐的扶着墙壁走出。
我想...去外面看看。
因为我的灵魂占据身体,所以他这几年来的记忆也不断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是他...可他并不是我。
我摸上心脏的位置,他在这里...
他是....哥哥。
一年后。
身体的剧痛每天都会让我疼的睡不着觉,日复一日,我大概开始慢慢习惯了疼痛。
只是还没习惯那群恶心的我虫子在身体里蠕动。
只要一想它们我的情绪就会失控。
克制不住仇恨,愤怒,厌恶等负面情绪全部涌出,占据脑海,从而失去理智,变成一个行走在人间的尸体。
我不想这样,我还没有将纳米养大,还没有好好看这个世界。
所以我只能控制的不去想它们。
我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打开电视,转到新闻台。
上面铺天盖地都是最新发出的通缉名单。
其中就包括,一个披着破斗篷的少年。
就是我。
这一年里,我杀光了村庄中的所有人,顺便给他们立了墓碑。
他也醒过几次,嘲笑我做这些没用的事干嘛。
又说:“给我取个名字吧。”
“纳米。”
“为什么?”
“不为什么,你该睡了。”
“啧,真是个臭小鬼啊。”
我捏瘪手中的可乐罐,披上破斗篷,遮住脸和白发。
该狩猎了。
今晚...去那里呢?
果然还是去吃念能力者吧。
黑甲虫吃的营养大部分会反哺给纳米,一部分会送给自己。
用来维持自己的生命。
念能力者是最优选。
就是不好抓而已。
班足埃番外完
这次狩猎一点也不顺利。
大多数人见到我就跑。
速度可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没办法了。
去那里看看吧。
我把视线看一下枯枯戮山的方向。
据说那里是第一杀手揍敌客家的大本营。
等到晚上我循着夜色,摸进墙外,仰望着那高墙,在想着该如何不惊动其他人的摸进去。
这时墙角的草丛里传出声音,我立刻看过去。
压低声音道:“谁在哪?”
见没有人回答我,一边往那边移动,一边放出黑色甲虫靠近。
终于,那片草丛里传来一个软糯的声音:“等,等一下!”
小孩子?我这么想着,拨开草丛,果然看见了一个粉发的奶团子,坐在地上。
这个味道是...念能力者。
我听那孩子说道:“晚上好,今晚月色真不错。”
“啊,是很不错。”我有些开心的眯起眼睛,运气不错。
我对着他伸出手:“跟我走吧。”
不能在这里吃,会被发现的。
那孩子毫无警惕心的牵上我的手。
“好啊。”
可就在那孩子触碰到我手心的一瞬间,我猛的拍开他的手掌。
没管他如何诧异的看着我,我内心充满不安想道。
怎么回事?
有一瞬间我体内的疼痛消失了。
刚刚那是什么?
我把视线移到那孩子身上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那孩子举起手说:“我的念能力。”
“是吗...就这么告诉我,没关系吗?”
“没关系。”那孩子摇摇头,“只是看你很痛苦,所以想帮帮你而已。”
“哈...”我从喉咙中挤出沙哑的笑声,“这算什么,你在可怜我吗?”
“并不是,因为我看到了。”那孩子指着地面上的黑甲虫说,“这东西是从你身体里跑出来的。”
从我身体跑出来的?
一句话就将我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崩掉。
我控制不住的掐着他的脖子,正想说话却发现身体里消失的不仅有疼痛,还有那种恶心的感觉。
理智渐渐回归。
我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
那孩子大口喘气,等呼吸平稳后说道:“你好强啊,来到我的保镖怎么样,你叫什么名字,我叫离。”
“班足埃。”
离继续说道:“那么这位超级厉害的班足埃小朋友,来和我做个交易吧。”
“我负责让你保持理智,不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也可以减轻你的疼痛,相信你刚才已经感受到了,对吧。”
我点头。
离笑着对我伸出手:“那么就由我来负责把你养到完全体,但在这期间你要负责我的安全。”
我阴暗的视线看向他。
“你都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知道你是猎人协会的通缉犯,也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离歪头道,“我在家里的文献中看过你们族群的故事。”
“传说中一体双魂的人,想必你就是吧。”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对我了解多少?”
“全部。”离笑着说,“你不会以为猎人协会没有你的资料吧?他们早就把你是谁,从哪儿出生的,干过什么都查的清清楚楚了。”
“我只是盗取了他们调查的资料而已,再根据资料里显示的,才得出的猜测,不过看你的表情,我应该猜对了。”
“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做这个交易。”
我并没说话。
(答应他...)
我克制的,不去捂心脏的位置。
但没办法还是被他发现了。
离说道:“原来如此,你的王虫在心脏里吗?”
“不想死的话就闭嘴!”我压低声音喊道。
(听我的,你现在的理智迟早会被黑甲虫吞灭,你需要他。)
纳米说的没错,这些黑甲虫想要的只是培养皿。
而不是一个拥有自我思想会到处跑的人类。
这样会给他们的生存带来巨大的威胁。
因为现在的我和他们是共生关系,我死它们就得一起死。
所以它们会拼尽全力的保护我。
但这样太麻烦了,于是它们开始吞噬我的理智,不断的激发这我的负面情绪。
让我乖乖的回到族地,在那里等待王虫的诞生。
只有诞生了王虫之后,我的战斗能力和生存能力才会大大提升。
也可以放置更多的虫到身体当中。
纳米在脑海中不断催促道。
(就当是演戏好了,这可是我们最擅长的,不是吗?)
(等我完全发育好后,再把他抛弃,作为报酬可以不杀他,这是对你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你还在犹豫什么?)
纳米说的对,我握住离的手。
他对我笑道:“那以后就请多指教了。”
“嗯。”
“啊,对了,你赶紧离开吧,我也要回去了。”我看着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是一瓶子的鲜血。
“这里面是我的血哦,在你控制不住的时候可以选择喝掉或者抹在身上都可以起到作用。”
“等你全部用完后再来找我吧,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等人走后,我在寒风中拿着玻璃瓶,自言自语道:“我觉得我好像上当了。”
(....)
“那家伙,早知道我会来这里,所以提前等在那里钓我。”
(.....)
“都是你的错。”
(这怎么能是我的错呢!况且那孩子确实帮了你的忙!)
“嗯,你说得对,我会扮演好保镖这个身份的。”
“等目的达到,就会离开。”
继续我的废话说
发现有好多读者宝宝喜欢狸猫的人,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所以我决定这本写个第2部。
不过可能要很久之后才会发。
因为我现在隔壁的英灵文还没写呢,哈哈哈哈。
隔壁那本我应该会写长一点。
不会像这样快节奏了,因为这本书到后面我实在是太懒了,就给快速完结了。
第2本我会好好规划一下故事的。
英灵文写完就开狸猫第二部。
是原创文,原创无限流的文。
主角就定在班足埃身上了,双男主。
嗯,你们应该已经知道另一位男主是谁了,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诺伦!
原创主角加原创剧情就等于原创文!
在这期间会有狸猫的人串场。
他们也会一起跟着进无限世界。
好了目前就这么多!
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就放个小剧场好了。
.....
[关于找房子的那些事]
肯戈斯手里拿着不知道哪个房地产中介给他塞过来的传单。
看着上面的房还不错的样子。
就带着其他人一起去看看。
只留离和太宰两个人在织田作之助的家中等待。
几人进入大堂,中介先生穿着一身黑西装给他们介绍房屋。
“我们这里的房子采光很好,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们这栋房子自带保镖。”
“看到了....”阿客溪视线看向,端着枪,光明正大走在大厅内的黑西装保镖,“随便吧,这里就行,我对住的地方要求不高。”
肯戈斯点头:“那就这里了,麻烦您了。”
中介笑着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嘿嘿嘿,多谢惠顾。”
转过身去刷卡的时候中介内心松了口气,终于把这破房子卖出去了....
当初真不知道,买房的人怎么想的,居然买到了港口黑手党的宿舍楼。
该说这人运气差呢,还是运气差呢?
“先生,您的卡请收好。”中介将卡还给肯戈斯。
班足埃突然说:“站住。”
中介以为事情暴露了,僵硬的转过身,额头滴落几滴冷汗,说道:“还有什么事吗先生?”
“发票。”
“哦哦哦!对你瞧我这记性,哈哈哈哈。”中介把小票给他,就连忙开溜。
诺伦揽着班足埃的肩膀奇怪道:“亲爱的居然会管人要发票哎~可真是吓到我了。”
班足埃字正腔圆的回道:“滚。”
“好嘞~”
几人乘坐电梯上楼,渊疑惑的想着,这里的黑西装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叮咚—
电梯到了。
一行人和一个小矮子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渊和对方同时出手。
狸猫几人看着渊和那小矮子只是简单过了几招后就没在动手。
只听那小矮子,啊,不是,中原中也说道:“你们是谁,从哪儿进来的?来港口黑手党的地盘做什么。”
“哎?!”阿客溪:“他刚刚说什么?”
“黑手党。”班足埃给中原中也看了发票说,“我们现在是这里的住户。”
中原中也在发票和他们之间来回打转:“是...是吗。”
这个房间的位置,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不是某只青花鱼的宿舍吗?
就这样,狸猫几人顺利的住在了港口黑手党的宿舍楼里。
真是可喜可乐,可喜可乐。
狸猫的第一次见面
前情提要:目前离是四岁,这是发生在猎人世界的事,狸猫刚成立时召开的派对。
——
【狸猫聊天室】
[血色猫猫]诺伦:话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都还没见过面,要不要来一次面基什么的?
[近视猫猫]渊:随便。
[天使猫猫]离:哦!!不过我不能离家太远,就在枯枯戮山下好了。
[蛇猫猫]班足埃:(猫猫害羞)听你的。
[蝴蝶猫猫]阿客溪:....
[天使猫猫]: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来我家山脚下的一家酒店。
[天使猫猫]:(图片)(图片)
[天使猫猫]:这是我们家的酒店位置和房间号,到时候要进去直接给酒店的人看这个就行。
[蛇猫猫]:知道了。
[血色猫猫]:可以啊,先到的人还要负责迎接怎么样!
[天使猫猫]:还有装饰!
[蝴蝶猫猫]:....我家离那里很远,应该是最后一个到的。
[天使猫猫]:不可以故意迟到啦!!
[近视猫猫]:放心,我就跟他们不一样,我是不会作弊的。
[蝴蝶猫猫]:.....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近视猫猫。
[近视猫猫]:我不想听。
[血色猫猫]:哈哈哈哈哈
[血色猫猫]:话说...有个人是不是不见了?
[蝴蝶猫猫]:谁?
[天使猫猫]:啊...好像是...
[近视猫猫]:是蛇啊,他不会已经去了吧...
——
因为刚好就在枯枯戮山附近,所以看到消息的班足埃第一时间就赶往酒店。
跟服务生出示保存到相册里的图片后,顺利进入房间。
离发的房间号位置是三楼。
拿钥匙打开门后就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想着...
自己是最先到的,可以要一个夸夸吗?
结果打开手机才发现...
先到的人要负责装饰和迎接....
班足埃眨眨眼,环视下房间,很普通的酒店,什么都没有...
派对...要怎么装饰呢?
不知道的他在网上搜索派对需要的物品。
蛋糕,气球灯,丝带花,嗯嗯,记下,这些外面的商铺就可以买到。
还有什么?
啊...穿女仆装的姐姐?
这个就难办了。
体内的纳米正好在此时苏醒,在脑中问道。
(你在做什么?)
因为幼年期无法共享视野的它,在每次醒来都会随口一问。
“我在想...你觉得我女装怎么样。”
(哈?)
这孩子终于被虫啃傻了?
(挺...挺好的,我是说,那个,你要不要去找离看看,比如...)
纳米委婉道:(比如说,脑子...之类的...)
班足埃:?
(啊,不,当我什么都没说,我要在睡会。)
翻译过来就是:我要静静...
“好。”
嗯,纳米既然说还可以,那就买了...女仆装吗?
算了,无所谓。
反正我这样的脸...也没什么好看的吧。
于是当天晚上,到货后,班足埃先是把装饰品都挂上。
休息的时候上网搜索视频学习女仆该怎么做。
....
第二天晚上。
狸猫几人刚好在门口碰面,一起上楼。
走在最前面的诺伦感慨说:“哎—阿客溪居然还是学生啊。”
“嗯...”少年阿客溪一脸冷漠的嘲讽,“我倒是没想到你们都没上过学。”
渊:“真扎心...”
离被几人护在中间,催促道:“快走吧,蛇猫猫,应该早就到了!”
“别说,我还挺期待的—”诺伦这么说着,一把推开门。
结果...就傻眼了。
一个大概到他下巴处的白发少年穿着女仆装,脸上戴着面罩遮住下半张脸,闭眼含羞的说。
“亲爱的...你是想吃蛋糕还是先...吃我?”
没见过这场面的诺伦脑子当场宕机,嘴里也没个把门的说。
“吃你...可以吗?”
“噗哈哈哈哈。”后进门的阿客溪率先绷不住,拿起手机将这具有画面感的一刻记录下来,“太有意思了。”
渊嘴角微微抽搐的捂住离的耳朵,可惜...离已经把该听的不该听都都听完了。
一直在自欺欺人闭眼的班足埃听到声音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对自己抬手打招呼。
“嗨?亲爱的?”
那一瞬间。
班足埃已经把除了离以外的人,埋尸的地方都想好了。
脸色爆红的班足埃一把将手里的蛋糕砸过去,怒道:“谁是你亲爱的!!”
一个闪身,躲过蛋糕的诺伦也兴奋起来了。
他闻到了,非常美味的负面情绪~
哈~看来以后不会无聊了~离的眼光真不错~
诺伦边躲边贫道:“别激动嘛~亲爱的可是你先叫的~对吧~”
阿客溪收起手机,去离的身旁说:“蛋糕没了,怎么办?”
离激动的说:“不觉得现在这个画面很棒吗,我们来合影吧!”
渊点头:“可以。”
阿客溪耸了耸肩,高举手机,三人对着镜头微笑,后面的班足埃穿着女仆装追着诺伦揍的画面,定格于此。
后来,这张照片成为了他们的群头像...
对此,班足埃很有话说...
啧,他们这里最先到的不应该是离吗?大意了...
班足埃学会了,凡事不要那么绝对和想当然,否则你会找来一个变态。
他还学会了...一定要随时看群里的消息!
事后这件事被纳米知道了。
纳米自闭:(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但当时它也被惊呆了好不好!要是说出什么重话,导致孩子自闭,哎——
养孩子太难了。
狸猫的横滨日常
在横滨住了两个多月的狸猫一行人已经了解到了横滨的势力分布。
分为三部分。
负责管理白天的异能特务科,管理黄昏的武装侦探社,和管理黑夜的港口黑手党。
诺伦对此表示:“真是好复杂的管理啊...”
横躺在沙发上的离回道:“那是因为横滨是租界地带,其他地区警方不能插手太多,而横滨的警方...就算了吧。”
破案什么的,要侦探来负责,抓走私毒du品和拐卖的还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呢。
警方?那是什么?
“话说,我没想到你们居然买到了港口黑手党宿舍的屋子。”
离只是随口一问,他不想深思下去。
因为越想下去,越会觉得太宰这人的可怕之处。
说不定离的所有动作都在他的掌控当中。
对于算计人心和布局来说,自己跟太宰那家伙比起来还差得远呢。
“哎—好无聊—无事可做~”
肯戈斯从冰箱里拿了一杯牛奶给离:“要不要出去逛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肯戈斯。
肯戈斯:“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阿客溪用手捂着脸道,“只是发现肯戈斯你好像...越来越会过日子了。”
肯戈斯:“......”
真是语出惊人啊,阿客溪。
离担心因为说了大实话的阿客溪被揍,默默转移话题道:“那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班足埃:“好。”
诺伦:“我都行。”
戴着黑框眼镜的渊将电脑合上,起身道:“走吧。”
几人穿好便服的带着离,前往游乐场排队买票。
进入场内,渊手里拿着游乐场的地图问:“我们先去玩那个?”
离指着过山车:“我想玩那个!”
肯戈斯听着从上面传来的尖叫声,想着该怎么说劝说离那个设施一看就很危险时,耳边传来欢快的声音。
“呀~~离酱!”一个戴帽子的小丑对他们打招呼,身旁还跟着个身体看起来就很弱的俄罗斯人。
离听见声音眼睛亮了起来,抬手对着那个小丑挥了挥:“是狸子酱还有饭团酱,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诺伦小声的问离:“他们是?”
“是网友啦!”离先是给狸猫几人介绍道:“穿着小丑服的是果戈里,名字太长了,我不想说。”
“大夏天还要戴个帽子的是费佳,至于原名吗?我忘记了...不过那不重要。”
被打上不重要标签的费奥多尔:“....”
因为名字太长导致被嫌弃的果戈里:“....”
“离酱真过分呢,居然说小丑的名字很麻烦,明明跟费佳的比起来,我的还好啦~”
“呵...你们两个都一样啦!算了。”离深吸一口气,不间断的说道,“这家伙的名字是,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亚诺夫斯基。”
狸猫:“....”
诺伦一脸呆泄回道:“确实...很长。”
长的他根本没记住。
但被离叫全名的果戈里很开心:“我满意了!”
“嗯嗯。”无奈的离又给两人介绍完狸猫的人后,几人坐在一家甜品餐厅内。
渊问道:“离是怎么跟他们认识等我?”
“都说了是网上认识的。”离吃着蛋糕回道,“详细的话...”
费奥多尔接过话头解释:“因为我在网上问了个问题,离在下面评论,后来发现我们很聊得来,久而久之就认识了。”
“至于我!!”果戈里兴奋的插话道,“也是用了费佳的账号,问了离问题,我觉得小离酱说的很对!”
渊好奇的问道:“你们问了什么?”
“该怎么得到真正的自由呢?”果戈里手舞足蹈的说,“我以前认为只有死亡,灵魂才能脱离肉体这个囚笼,果戈里才会获得真正的自由!”
阿客溪对这个话题意外的感兴趣:“然后呢?”
果戈里晃了晃食指:“离酱给的回答是,思想自由!”
“什么意思?”
这次是离给他们解释道:“意思是人的思想可以超越三维四维,甚至是更高的世界,不被肉体和灵魂所限制,只有思想才是永远自由的。”
“而死亡也不过是人类的一个定义而已,世界上存在摆脱了死亡这个定义的人类吗?虽然我们谁都没见过,但我相信这一定有那种存在。”
“就像阿客溪你的能力一样,梦的能力是根据你的想象力发展,而人类的思想是不可估量的。”
离突然正了正神色道:“所以,如果你突破了被思想局限的枷锁,那么阿客溪,你才应该是我们这里最强的。”
一旁的费奥多尔突然说:“这位的能力是只要靠想象就能具限化到现实的异能力吗?”
得到离肯定后,费尔多尔垂下眼帘,闹里中闪过无数计划,但都被他一一否定。
“所以,你们来横滨做什么?”离喝着果汁问道。
费奥多尔淡淡一笑:“只是来拿一样东西而已。”
“搜噶...”离对这个想要除掉所有异能者的饭团,并没有什么厌恶的感觉。
离大概能懂他想要的是什么。
所以不会去劝说他放弃目标,就像夏油杰一样。
他们的人生应该由他们自己去书写,而不是旁人拿着一根笔就可以改变写的。
既然他们都已经想好了后果,成功与否是他们自己的事。
至于果戈里的问题,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由这个话题,没有准确的答案。
他认为思想是自由的。
而有的人认为死亡是自由,还有的人认为什么事都不做,不被人管着就是自由。
但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自由。
我们都被局限在狭小的天地当中。
过着忙碌的生活。
离眼角的余光看向渊。
他们不会永远停留在这里。
之后说不定会回到猎人世界。
也可能会去其他地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