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绝望的选择，死亡或者残疾
“当然有办法，”光头老人睨了宋主管一眼，慢条斯理道，“毕竟我可是专业的高级培育师，不是什么嘴上没毛的年轻人。”
“我办得到就是办得到，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不像某些人，明明研究不出成果，还装什么闭关，让别人替自己丢脸。”
周围的培育师无不憋着笑，神色古怪地看着宋主管，后者脸成了猪肝色，气得手抖，却找不到话可以反驳。
在李御没有出现之前，他说什么都是空话。
王局长一心想着救10万御兽，根本顾不得细听，急忙说道：“能救就好，那也不用开会了，赶紧开始吧。”
“慢着！”刘战星突然打断他，看向光头老人，“你说的副作用是什么？”
“对，还有副作用。是什么副作用？如果不是很严重的，我相信大家都能理解。”王局长后知后觉问。
光头老人道：“按照我的办法，可以将血毒通过神经，从脑袋引导到身体某些部位，只要截去该部位，血毒立马就能消除。”
“截肢？”刘战星皱眉。
一旦截肢，御兽的战斗力最少要下降3成，这对任何一只御兽来说，都是不可估量的损失。
“截肢就截肢吧，”王局叹了口气，说道，“至少保住性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刘战星虽然不愿意，但也不得不承认，是这么个理。
全体截肢，宁阳市的战力会有所损失，可不截肢，全体死亡，那战力的损失会更大，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还有补充的吗？”刘战星问。
光头老人脸色多了几分尴尬：“那个……副作用还没说呢。”
“啊？”
王局和刘战星无不愣住。
周围的培育师也为之一怔。
不是，都到截肢这一步了，你跟我说副作用还没开始？
“你说。”
刘战星深吸口气。
王局长紧张得攥紧手，不敢问。
光头老人接着道：“因为引出血毒的材料比较特殊，截肢之后，血毒流经的身体部位，会出现一定程度的毛发分离。”
“皮肤防御力在较长的时间内，会削弱70%。”
“免疫系统下降50%。”
“另外，可能有小概率……”
光头老人顿了顿。
“怎样？”刘战星追问。
“出现痴呆反应。”光头老人回答。
全场一片寂静。
脱发+防御降低七成+免疫降低五成+小概率痴呆？
就这，还不包括截肢的部分。
一只御兽治疗完，怕是只剩半条命了吧？
王局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当场炸毛，喊道：“不行！绝对不行！这样的治疗代价太大，御兽师不会同意的！”
“代价确实太大，哪怕活下来，那御兽今后也再也无法参加战斗了。”刘战星黑着脸补充。
光头老人耸耸肩，无奈道：“反正我的办法就是这样，你们要是觉得不合适，也可以问问其他培育师。”
说完他坐了回去，老神在在地闭上眼，不搭理周围的反应。
王局无奈，又看向剩下还没有汇报的高级培育师，问道：“各位，你们有谁，拿得出更好的治疗方案吗？”
这些高级培育师交头接耳，不一会，纷纷摇头。
这反应，让王局长神色一黯，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岁。
刘战星一言不发，只是频频地看向门口。
此时的会议室安安静静，就像暴雨来临前的湖面，无形的乌云笼罩在每个人心头，暴雨前的低压，让每个培育师有些喘不过气。
记者的照相机闪烁着灯光，像雨前的雷鸣闪电。
突然。
急促的脚步声，像一阵雨水，落在死寂的湖面上，荡起密集的涟漪，所有人看向门口。
刘战星忽然坐直起来，神情多了几分兴奋。
砰！
大门猛地推开。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冲了进来。
“不好了，御兽情况恶化，开始出现死亡案例！”
轰！
一则消息，让整个会议室沸腾起来。
刘战星眼中的激动、期待消失，表情僵住，他看向王局，却见王局面如死灰，颓丧地低下头。
“王局。”
“嗯，就这么办吧。”
“您是说……”
“嗯。”
王局声音沙哑，眼神中满是不甘。
有的选择，他不想选光头培育师的解决方案。
表面上看，这个方案确实救活了大量御兽，解决宁阳市的血毒危机。
他可以提交一份相对合格的，死亡率极低的灾难处理报告上去，保住自己的工作，塞住众人的口舌。
可实际上，这个方案直接把宁阳市近10万御兽，变成孱弱的“残疾”兽，也直接葬送了近10万御兽师的未来。
这对他一个培育局的局长而言。
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是职业生涯中最洗不掉的污点，最大的败笔！
可是……
他没得选择。
死亡还是残疾，摆在他的面前。
王局长沉重地闭上眼睛，几个深呼吸，再睁开眼，眼神变得冷漠，他看向光头老人，说道：“我同意你的方案，现在……”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来……”
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打断王局长的话，所有人看向声音来处。
宋主管拿着手机，手忙脚乱把声音按掉，望着四周围不善的目光，脸上露出尴尬的笑。
“宋主管，我应该说过，开会的时候电话……”
王局长冷漠的话没说完，刘战星忽然摁住他的肩膀，说道，“是不是他的电话？”
“啊？嗯，是，那个……我……接了？”
宋主管小心翼翼问。
“接！”
刘战星深吸口气，手上不自觉用力，捏得王局长龇牙咧嘴。
宋主管得了命令，小心翼翼接起电话。
“喂，李爹？”
下一秒，宋主管表情愣住，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喊道：“什么！真的吗？成了？真的成了？好好好……”
宋主管挂掉电话，抬起头，正要对主位说什么，却见眼前一抹残影闪过，王局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到他的面前，死死地抓着他拿手机的手。
“是不是李御？是不是研究出解药了？是不是？！”王局长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颤抖着声音，近乎哀求地问。
“是！”
“哪个，是哪个？是李御，还是解药？”
“都是！”
王局长先是一愣，而后满脸狂喜，急忙问：“在哪？他现在在哪里？”
宋疆道：“明月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