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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泄露,五个姐姐不太对劲第33章 冰碎了......0%

第33章 冰碎了......

苏晚辞早已泪流满面,但这次,泪水里更多的不是心疼,而是绝望、耻辱和一种深深的无能为力。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疯狂、恶毒、最后又狼狈凄惨得不忍直视的“儿子”,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喘不过气。

这就是她的亲生骨肉?

她到底生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沈宏远背对着屏幕,双手撑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边缘,手背青筋毕露,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在微微发抖。

他努力压抑着,但胸膛剧烈的起伏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逆子......这个逆子!!!” 沈宏远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连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他怎么敢?!他怎么敢把家里砸成那样?!他怎么敢那样骂他的姐姐,骂我们?!”

“那是他的家!那些是他的家人!畜生!简直是个畜生!”

他喘着粗气,看向屏幕定格里秦戾那满脸血污、眼神怨毒的脸,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血缘牵绊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决绝:“报警!立刻报警!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起诉他!”

“该赔多少赔多少,该判几年判几年!我沈宏远,没有这种儿子!”

苏晚辞捂着脸,哭出声来,但这一次,她没有再为秦戾求情。

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对的。

秦戾已经没救了。

今天他能把家砸了,明天他就能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留着他,对这个家,对他自己,都是祸害。

沈知仪始终保持着冷静,但紧抿的唇线和眼底深处那抹冰冷的寒意,显示她内心的震动同样不小。

她看着屏幕上弟弟妹妹们“没心没肺”出门玩耍的画面,又看了看父母痛心疾首、决意断亲的模样,红唇轻启,“爸,妈,报警是必须的。”

“但是......咱们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

“什么问题?”

沈宏远和苏晚辞同时看向她,见她无奈一笑,“他现在是咱们的家人,而且......他好像没钱。”

沈宏远、苏晚辞:“......”

沈宏远:“昨天你们没给他钱?”

“给了,但是不够!”沈知仪淡然道,“再说,用咱们给他的钱来赔偿给咱们?”

沈宏远、苏晚辞:“(☉д⊙)有道理......”

......

这边在商量怎么处理秦戾的事情,另一边的福伯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形。

本来,福伯这个在沈家尽心尽力了一辈子的老管家这两天就因为秦戾的到来而工作量暴涨,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毕竟赚的就是这份钱,总不能因为沈家里多了一个人就摆烂吧?

可现在送秦戾上医院,手里还没有钱,只能自己垫付,然后拿单子去找沈宏远报销。

只能说福伯的想法是好的,作为管家,做事也是尽心尽力,并未因为秦戾的为人就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但是,厄运贴纸还是太权威了。

就比如现在,福伯好不容易在佣人的帮助下把人扛上车,结果刚离开别墅区还没两分钟,就遇到了堵车。

堵车原因很简单,前面发生了连环追尾,虽然没人受伤,但是路被堵死了。

长长的车流一眼望不到头,喇叭声此起彼伏,让人心烦意乱。

“唉,这怎么赶巧不巧的......”福伯看着前面纹丝不动的车龙,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躺在后座、脸色惨白、浑身渗血的秦戾,急得额头冒汗。

他试图打电话求助,但手机信号在这里似乎也受到了影响,时断时续。

就在福伯焦头烂额之际,后座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

秦戾,居然又醒了。

这次他是真的疼醒的。

全身上下,尤其是后背,稍微动一下都钻心的疼。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好半天才聚焦,发现自己在一辆车里。

“水......阿嚏!!” 他想说话,但喉咙干涩嘶哑,一张口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震得伤口剧痛,让他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气。

福伯听到动静,连忙回头:“秦少,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我们遇到堵车了,正在想办法,您再坚持一下!”

“堵......堵车?”秦戾脑子还有些懵,但疼痛和烦躁让他瞬间又暴躁起来,“妈的......怎么这么倒霉!快!想办法!老子快疼死了!阿嚏!!”

他一边骂,一边试图坐起来,但稍微一动就疼得不行,又重重跌了回去,撞到了车座,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阿嚏!阿嚏阿嚏!!”

一连串的喷嚏打得他头晕眼花,鼻涕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更加狼狈不堪。

更要命的是,打喷嚏时身体的剧烈震动,再次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他死去活来。

“秦少,您别乱动!小心伤口!”福伯赶紧劝道。

都这样了还不消停!

可秦戾哪里听得进去他这话,他只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诸事不顺。

被沈知雨打,自己摔,被吊灯吓,被家人抛弃,现在连去医院的路都被堵了!

一股邪火无处发泄,他猛地抬起那只没怎么受伤的左手,狠狠一拳砸在旁边的车窗上!

“砰!”

车窗玻璃发出一声闷响,居然......没碎。

但这一下,却像是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

就在秦戾的拳头砸在车窗上,发出那声闷响的同时,前方一辆原本停在他们斜前方不远处的厢式货车,不知是司机走神,还是刹车突然失灵,竟毫无征兆地、缓缓地......开始向后溜车!

“哎!哎!前面的车!溜车了!!” 旁边车道有眼尖的司机发现了异常,赶紧按喇叭大喊提醒。

福伯正烦躁地尝试再次拨号,压根没注意外面的情况。

听见周围的喧闹声,猛地抬头一看,魂儿差点吓飞了!

只见那辆体型不小的厢式货车,正不紧不慢、却目标明确地朝着他们撞了过来!

“我的妈呀!”福伯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想挂挡倒车,可前后左右都堵得严严实实,哪还有空间给他挪动?

“砰——!!!”

一声不算特别响亮、但足够结实的闷响。

厢式货车的车尾,稳稳地、结结实实地,怼在了福伯他们这辆车的左前大灯和引擎盖边缘!

这一下,福伯的天塌了:“老夫这一生,如履薄冰......现在......冰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