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我特么什么都没干啊!
苏晚辞和沈知晴同时惊呼出声,连忙上前去搀扶福伯。
“秦戾!你当着我们的面还敢对福伯动手?!”沈知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地上的秦戾,声音尖利,“爸!妈!你们看到了!他这是什么态度?!”
“昏过去了还能动手推人!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恨我们!恨福伯!”
沈宏远脸色黑如锅底,胸膛剧烈起伏。
他刚才因为秦戾的突然晕厥而升起的那一丝疑虑和不安,此刻被这“当面行凶”的一幕彻底击碎!
昏迷中还能伤人?
这不是明摆着把人当傻子玩呢?!
沈知微更是直接一个箭步上前,蹲下身,扶住了疼得直抽气的福伯,“福伯,伤到哪儿了?骨头有没有事?”
福伯被沈知微扶住,疼得额头冒汗,但更多的是急,他顾不上自己的疼痛,连连摆手:“没、没事,二小姐,老奴皮糙肉厚,不打紧!秦少爷他不是故意的!”
“他......他刚才昏迷着,是我不小心踩到他手了,他那是疼得......疼得条件反射啊!” 老人急得语无伦次,只想赶紧解释清楚。
然而,盛怒和先入为主之下的沈家众人,哪里听得进去?
“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能把您推这么远?福伯!您就别再替他说话了!”沈知晴扶着福伯的另一只胳膊,小脸上满是气愤和后怕,“他都这样对您了!您还护着他!”
“您看看您的手肘,都青了!”
沈墨轩也被刚才那一幕惊呆了。
他刚才还在心里赞叹秦戾装晕装得像模像样,没成想对方居然能“晕着”动手推人,这操作直接刷新了他对秦戾“厚脸皮”的认知底线。
【卧槽,这也行?装晕还带附加攻击的?秦戾你是不是玩不起?不是影帝吗,怎么不演了?!】
【福伯都那样护着你了,你居然还下得去手?果然是冷血无情的混蛋!刚才还觉得你那伤口有点可怜,现在看来全是咎由自取!】
沈墨轩的心声像炸雷似的在众人脑海里炸开,原本还对福伯的解释存了一丝迟疑的沈家人,此刻彻底没了任何动摇。
他们始终认为沈墨轩可能嘴上对秦戾有不满,但是这心声还能作假?
更让他们气愤的是,即便到了现在,福伯居然还在袒护他!这得被欺负成什么样?
【不是吧,福伯的性格这么好的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都到这个地步了,居然还在帮秦戾说话,难不成......秦戾用福伯的家人威胁他不许把他做的事情告诉沈家众人?】
沈墨轩的心声再次响起,于是,比之前更汹涌的怒火在沈家人心头炸开。
用家人威胁他?这特么还是人吗?!
“条件反射?”沈墨轩怒极反笑,“什么样的条件反射能把人推出一米远?!福伯,你别自欺欺人了!”
他一步上前,几乎是指着秦戾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秦戾!你装晕是吧?!被拆穿了就恼羞成怒,继续伤害福伯?!你还是不是人!”
沈宏远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心中对秦戾最后一丝因为血缘而残存的容忍,也在此刻消磨殆尽。
“孽障!真是孽障!”沈宏远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种心寒至极的疲惫和暴怒,“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还敢当着我们的面继续撒野!”
“沈家,容不下你这样心思歹毒、屡教不改的东西!”
苏晚辞紧紧搂着吓得脸色发白的沈知晴,看向地上蜷缩着的秦戾的眼神,充满了冰冷的失望。
她最后一点因血缘而起的犹豫,也在此刻被彻底冻结。
这个孩子,不仅顽劣,心思竟已歹毒到用家人威胁他人的地步了吗?
“爸,妈,”沈知微的声音冷的像冰,“事情已经无需再多言。”
“秦戾的存在,对沈家,尤其是对为沈家服务多年的福伯,已经构成了威胁和伤害。”
“我建议,立即将他送走!沈家,没有他的位置。”
“对!让他滚!”沈知雨红着眼睛喊道,“我们才没有这种弟弟!他是魔鬼!”
沈墨轩听着姐妹俩的话,看着父母铁青的脸色,心中那股邪火和“正义感”燃烧得更旺。
此时此刻,饶是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厄运贴纸的功劳,他也丝毫不认为是自己错了。
毕竟他可是早就知道秦戾是什么货色的人。
在他心中,秦戾就是条彻头彻尾的恶狗,而且而福伯则是被恶狗追着咬的可怜人。
【必须让秦戾滚蛋!立刻!马上!多留他一秒都是对福伯的不负责任!】
【爸,快下令吧!这种人就该让他自生自灭!】
福伯听着沈家众人一句句诛心之言和驱逐令,再看看地上那个少年,急得满头大汗。
“老爷,夫人......”福伯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们,至少......至少让医生给秦少爷看看他......他、他流血了,流了好多......”
他指着秦戾的手腕,那厚厚的纱布已经被新鲜的、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一大片,而且范围还在扩大,甚至有一些滴落在了光洁的地板上,触目惊心。
沈宏远顺着福伯的手指看去,眉头狠狠一皱。
那血量,确实不像是小伤口。
但沈墨轩的心声又一次适时响起,充满了嘲讽。
【又开始演苦肉计了?呵,这次还升级了,懂得用血包了?还是说伤口崩了?那也是他活该!推福伯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的伤?】
【不过话说,这家伙昨天到底对福伯干了什么?】
心声落下,沈宏远终于想起来自己似乎只听了别人的言语,并没有看到秦戾真实的行为。
“秦戾,我问你!你昨天到底对福伯干了什么?”
地面上的秦戾闻言,一时之间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来问到底对福伯干什么了?
不对,我特么什么都没干啊!我都那样了,还能做啥?!
“爸......我没干什么啊......他把我送到医院就离开了啊,不信你去看,车上有行车记录仪呢!”
【行车记录仪?呵呵!按照秦戾的尿性,怎么可能留下证据?】
沈宏远眉毛一挑,表面上不动声色的问道:“福伯,是这样吗?”
福伯此时激动得老泪纵横,“是的!”
然而,他这浑身颤抖的样子,落在沈宏远眼中就成了害怕的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