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4 章 ‘无能的妻子’和‘无能的小妾’
沈知仪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虚,当即笑得更欢了,又往前凑了凑,故意压低声音调侃:“什么你的我的,咱们俩还分什么你和我?”
“而且,你不也和我一样都对小轩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嘛,我这个正牌妻子都不介意,你还在那推辞个什么劲?”
“再说了,我这不是实在扛不住了嘛,好妹妹,就当帮姐姐一个忙。”
“我才不帮!”沈知微梗着脖子拒绝,脸颊红得快要冒烟,伸手就去推沈知仪,“你自己扛不住,现在想起来我了,早干嘛去了?”
“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是谁当着老四的面说‘沈墨轩不愿意和我领证结婚,我还能逼他不成’,还有什么‘夫妻同住一间房既是责任又是义务’的,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荡气回肠,怎么现在开始往我身上扯了?”
沈知仪被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伸手就去捂她的嘴,羞恼道:“你小声点!还嫌不够丢人吗?那不是早上硬撑着给自己找台阶下嘛!”
她瞥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生怕方才的话被沈墨轩听去,眼中满是慌乱。
沈知微笑着躲开,故意扬了扬下巴:“现在知道丢人了?当初说那些话的时候,气焰不是挺盛的?”
“我看啊,你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明明扛不住,还死要面子。”
“我才没有!”沈知仪气鼓鼓地跺脚,却又没法反驳,只能垂着脑袋嘟囔,“谁知道他精力这么离谱......表面上看起来也就身材稍微好了点,结果那一身的牛劲......真是麻烦死了!”
这话又戳中了两人的共同痛点,沈知微收起玩笑,揉了揉发酸的腰侧叹气:“可不是嘛,我昨天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胳膊酸得连被子都扯不动,今天早上都不敢往他旁边凑。”
随即,她话锋一转,看向沈知仪,笑眯眯的说道:“大姐,你说......咱们俩算不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
“拉倒吧!”沈知仪白了她一眼,“我顶多就是个‘无能的妻子’。”
“至于你......一个‘无能的小妾’罢了!”
“谁是小妾了!”沈知微炸毛似的反驳,伸手就去挠她的痒,“你自己没本事扛住,还好意思给我安头衔?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比你耐折腾!”
“我嫉妒你?”沈知仪笑着躲闪,反手也去挠她,“嫉妒你早上连梳子都举不动,还要我帮你梳头发?说出去丢不丢人!”
两人闹作一团,刻意压低的笑声和打闹声在走廊里格外明显。
沈知微怕动静太大引沈墨轩出来,慌忙拽住她的手叫停:“别闹了别闹了!再闹那家伙该出来了,到时候咱们俩都没好果子吃!”
沈知仪也瞬间收敛了动作,下意识地往房门方向看了看,见门依旧关着,才松了口气,却还是不忘吐槽:“要是被发现了,也都是你的错!”
说着,她又叹了口气,“我前两天刚知道你们和他的关系的时候,觉得很难受,难受之外还有些接受不了。”
“觉得只有我一个人在那守着自以为是的‘变质的亲情’,后来在想我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
“现在看来,以前的日子真舒服啊!”
“虽然清汤寡水的,但好歹不用遭罪么不是?”
沈知微揉着依旧发酸的手腕,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要不......咱们再想个法子治治他?”
“你有什么主意?”沈知仪眼前一亮,凑过去小声询问。
经过这次“惨败”的经历,她早已巴不得能拿捏住沈墨轩的软肋。
沈知微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嘀咕:“你不是说他精力足么,咱们就想办法让他的精力发泄在其他的地方,到时候自然就没心思折腾咱们了。”
沈知仪皱着眉追问:“具体怎么弄?之前让他多健身,结果他越练越有劲,最后遭罪的反而成了咱们。”
沈知微眼底的狡黠更甚,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健身是强化他的体力,咱们换个思路,就比如让他做些费体力又磨耐心的活。”
“比如家里后院那片草坪,不是该修剪了吗?让他手动剪,不准用机器;还有储藏室那些堆着的旧箱子,让他一个个拆开来整理归类,再搬到阁楼去。”
“除此之外,我再去跟老五说声,让他把不会的习题都攒着,晚上缠着重小轩辅导,就那些高等数学微积分什么的,让他一道道细讲。”
沈知微越说越得意,“这么一套组合拳下来,他就算精力再旺盛,也得被耗得筋疲力尽,到时候咱们就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沈知仪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这个主意好!手动剪草坪可比健身累多了,还磨人耐心,保管他折腾完就没力气了。”
两人凑在一起,又小声敲定了细节,连如何“顺理成章”地安排这些活都想好了,嘴角都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浅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沈墨轩温和的声音:“不错的办法!”
“既耽误时间,又浪费精力,还能消耗体力,这主意确实不错!”
姐妹俩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就见沈墨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双手插在宽松的家居裤口袋里,眼底带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显然把她们的密谋听得一字不落。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挺拔的身形上,明明是温和的模样,却让两人心头瞬间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沈知微下意识地往沈知仪身后缩了缩,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沈知仪也强装镇定,可紧绷的肩膀和躲闪的眼神暴露了她的慌乱,硬着头皮开口:“你......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沈墨轩缓步走近,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她们紧握的手上,语气依旧温和:“从你们说要让我手动剪草坪的时候,就在了。”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不得不说,你们想得很周全,确实是针对我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