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项链
说着，沈墨轩便伸手翻过便签本的前几页，几张手绘的上身效果图便映入沈知然的眼帘。
图上画着一个简约的人物轮廓，脖颈间恰好戴着那款项链，吊坠垂在锁骨中央，珍珠轻轻晃动，连光线落在吊坠上的细碎光泽，都被他细细勾勒出来。
有的是暖黄灯光下的柔和光晕，有的是自然光下的清透质感，甚至还有一张，画着人物低头时，项链贴合脖颈的弧度，细腻得让人移不开眼。
夏栀早已忍不住凑得更近，脑袋几乎要贴在沈知然的胳膊上，看着便签本上的手绘效果图，眼睛里满是惊艳，语气里藏不住的羡慕：“我的天！沈老师，你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是自己画的效果图？”
“这细节也太绝了，比专业的还好看！你看这光影，还有这项链的弧度，简直和真的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张暖光下的效果图，转头看向沈知然，挤眉弄眼地打趣：“然然，你快看，沈老师把你戴项链的样子都想象出来了吧？你看这轮廓，分明就是照着你画的！”
沈知然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耳尖一直红到脖颈，连握着便签本的手指都开始发烫。
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张手绘的效果图上，心脏像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咚咚”地跳个不停，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看得出来，那人物轮廓虽简约，可不论是眉眼的弧度，还是脖颈的纤细，甚至是低头时微微垂落的发丝，都是完完整整的照着她的样子画的。
指尖轻轻拂过画中那缕垂落的发丝，笔触柔软，像是他曾小心翼翼地观察过她无数次，才将这些细碎的模样，一一刻进画里。
喉咙又开始发紧，鼻尖微微发酸，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却不是难过，而是满心的欢喜。
她从未想过，沈墨轩会如此用心，不仅为她设计项链，还悄悄照着她的样子，手绘出这样细腻的效果图，那些她自己都未曾留意的小细节，都被他妥帖收藏。
周毅靠在椅背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温和的笑意，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这份略显暧昧的沉默：“沈老师，看来是做足了功课啊，这轮廓，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
他刻意加重了“一模一样”四个字，眼底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沈墨轩没有否认，目光始终落在沈知然泛红的侧脸上，眼底的温柔褪去了几分清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坦然与期待，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是照着你画的。”
简单的六个字，像一颗石子，狠狠砸进沈知然的心湖，漾开圈圈涟漪，连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猛地抬起头，撞进沈墨轩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没有丝毫躲闪，只有满满的珍视，让她瞬间慌乱地移开目光，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朵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哇！我就说吧！”夏栀立刻拍着手起哄，眼睛里的八卦光芒更盛，“沈老师也太直白了吧！”
“然然，你看沈老师多用心，连你低头时发丝垂落的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哦！”
她说着，又伸手轻轻戳了戳沈知然的胳膊，挤眉弄眼地小声嘀咕：“快说说，你感动不感动？我都要被沈老师的心意打动了！”
沈知然被她说得浑身发烫，指尖紧紧攥着便签本的边缘，纸页都被她攥出了褶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我很感动。”
她不敢再看沈墨轩的眼睛，只能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些手绘效果图上，每一张都细细打量。
暖黄灯光下，项链的光泽柔和，衬得画中人眉眼温柔；自然光下，星辰吊坠清透耀眼，与纤细的脖颈相得益彰；而那张低头的画像，项链贴合着脖颈的弧度，连锁骨的轮廓都隐约可见，细腻得让人心尖发颤。
沈墨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指尖微微动了动，犹豫了片刻，还是轻轻伸出手，没有触碰她，只是悬在她的头顶上方，声音放得更柔：“不用紧张，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成品做好后，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如果你不喜欢，不管是项链的款式，还是效果图的细节，我们都可以改，直到你满意为止。”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其实这些效果图，他画了一遍又一遍，反复修改，就怕画不出她的模样，就怕她不喜欢这份藏在画里的心意。
“我喜欢，都喜欢。”沈知然连忙摇头，声音哽咽得更明显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便签本的画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恰好落在画中那枚吊坠上，像是给冰冷的线条，添了几分温热的暖意。
夏栀见她哭了，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连忙递过一张纸巾，轻声安慰：“然然，别哭呀，应该开心才对，沈老师这么用心，这可是满满的心意呢。”
周毅也收起了调侃的神色，看着沈知然泛红的眼眶，又看了看沈墨轩眼底的慌张，轻声打圆场：“沈老师的心意，知然肯定感受到了，毕竟这么用心的设计和手绘，可不是随便能做到的。”
沈墨轩拿起桌上的清茶，轻轻推到沈知然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传递着一丝温热的力量：“别哭了，喝口茶缓一缓。”
“到时候等成品做好，我第一时间给你送来，亲自给你戴上，好不好？”
沈知然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嘴角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声音带着未散的鼻音：“好。”
那笑容浅浅的，带着泪痕，却比春日里最柔的光还要动人，沈墨轩看着，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指尖还停留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触感交织，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夏栀看着两人这副模样，眼底的八卦渐渐化作欣慰，悄悄凑到周毅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笑意：“我就说他们俩早就有情况吧，你看沈老师，平时对谁都冷冰冰的，也就对然然这么用心，连手绘效果图都画得这么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