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32章 恋综里的心机白莲(八)0%

第32章 恋综里的心机白莲(八)

那双总是冷淡或假装柔顺的眼眸里,此刻盛满被冒犯的羞恼,亮得灼人。

眼尾的红晕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晕染开来,竟比任何刻意的表演都更勾人心魄。

顾承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因他拜金虚伪而生的鄙夷和烦躁,奇异地另一种情绪淹没。

他不管了。

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管他是图钱还是图什么。

这个人这副样子,他想要,现在就要。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要贴上那因为生气而微微张开的唇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说话啊,勾引我的时候,没想过会被这样吗?”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窈柚的腰线,缓缓滑下,停留在裤腰边缘,指尖暗示性地勾了勾。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肤,激起窈柚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栗。

窈柚挣扎得更厉害,声音却因为被扼住下巴而有些含糊:“顾承舟,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顾承舟笑了,那笑容又野又痞,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他手指用力,开始慢条斯理地解窈柚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顾承舟的眼神晦暗,呼吸粗重。

窈柚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移向第二颗纽扣。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扣子的瞬间。

“咚咚咚!”

浴室门外,传来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伴随着苏涧强压焦急的声音:

“顾承舟,开门,你知道有多少摄像头在直播吗?你想毁了节目还是毁了窈柚。”

苏涧的声音像一盆冰水,猛地浇在顾承舟灼热的神经上。

他动作一顿,眼底的疯狂和欲念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和后怕。

直播。

他忘了,房间里还有摄像头。

虽然浴室是隐私区域,通常镜头不会直接对准,但刚才他踹门拖人进来的一系列动静,必然被完整记录。

如果,如果他真的在这里对窈柚做了什么。

顾承舟垂眸缓缓松开了钳制窈柚的手。

窈柚立刻从洗手台上跳下来,踉跄了一步,迅速拉拢自己被解开的衣领。

后退好几步,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瓷砖墙,才喘着气,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顾承舟。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羞耻,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讥诮。

顾承舟被这眼神刺得心头一痛,烦躁再次涌起,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慌乱。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

门外,苏涧的敲门声停了,但压抑的沉默反而更让人窒息。

直播屏幕后的弹幕,早已炸开了锅,平台流量飙升,服务器几度濒临崩溃。

#顾承舟浴室# #舟柚强制爱# #心跳邂逅直播事故# 等词条以爆炸般的速度冲上热搜榜前列。

浴室内的空气凝滞,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平稳的呼吸声。

顾承舟红着眼看着几步之外,衣衫微乱眼尾泛红的窈柚,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酸胀刺痛。

他刚刚差点就在镜头下对窈柚用强。

这个认知让他胃里一阵翻搅。

顾承舟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指骨瞬间泛红。

他背对着窈柚,肩膀因为压抑的情绪而微微颤抖,声音沙哑破碎:

“出去。”

窈柚冷冷地看了他僵直的背影一眼,没有丝毫犹豫,拉好衣服绕过他,快步走到门边,

拧开反锁的浴室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开了又关。

浴室里,只剩下顾承舟一个人,和他拳头与墙壁接触处,那隐隐传来的刺痛。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他拽着窈柚冲进浴室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彻底失控,再也回不去了。

而门外,刚刚走出浴室的窈柚,迎面就对上苏涧写满担忧的目光。

...

顾承舟退出《心跳邂逅》的消息,是在第二天清晨公布的。

节目组措辞谨慎,称其因个人原因提前结束录制。

镜头前,那张原本属于顾承舟的沙发空了出来。

弹幕两极分化。

有人骂他冲动、幼稚、不负责任。

也有人惋惜,说舟柚刚起势头就这么没了。

更多的人,在等着看窈柚的反应。

毕竟昨晚浴室那场风波,所有人有目共睹。顾承舟疯了一样把人拖进去,关了整整十分钟,窈柚出来时衣领微乱,眼尾泛红。

现在顾承舟拍拍屁股走人了,窈柚呢?

镜头扫过早餐桌。

窈柚端着咖啡,慢条斯理地吹开热气,抿了一口。

面色平静,眼尾那点红早就消了。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也仿佛顾承舟的离开,与他毫无关系。

弹幕里有人心疼,说他在强撑。

也有人刻薄:装什么清高,不就是傍错人了。

窈柚一概看不见。

他只是按部就班地继续着录制,笑容清淡合宜,言辞耿直依旧。

只是这耿直,如今全落在了白梨阮身上。

白梨阮觉得自己像是活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凌迟里。

早餐时,窈柚会无意问起:“白先生昨天那份心动信,投给谁了呀?”

温柔无辜的语气,问得白梨阮面红耳赤。

因为他的心动信,还写着顾承舟的名字。

可顾承舟已经走了。

任务分组时,窈柚总能用最自然的方式,成为苏涧的搭档。

而白梨阮只会笨拙地站在原地,等人来选,然后落空。

晚餐后闲聊,窈柚轻描淡写:“有些关系啊,从小一起长大又怎样,人家还不是说走就走。”

他连眼神都没给白梨阮一个。

但白梨阮听得清清楚楚。

那话像淬了毒的针,每一根都精准扎在他最痛的地方。

他想反驳,想说窈柚是故意的。

可窈柚的表情那么无辜,眼神那么清澈。

连程诺都会私下劝他:“梨阮,你是不是对窈柚有点偏见?他说话是直了点,但人挺好的。

挺好的。

连旁人都觉得窈柚挺好的。

只有白梨阮知道,那双含笑的眼睛看向自己时,底下全是漫不经心的嘲弄。

顾承舟走的第三天晚上,白梨阮给母亲打了电话。

他哭了很久,说不清是委屈还是绝望。

“妈,我想回家。”

第四天清晨,节目组再次发布消息,白梨阮因身体原因退出录制。

这次离开悄无声息。

他走时天还没亮,别墅里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

窈柚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隔着玻璃看着那辆黑色保姆车驶出大门,消失在海岸线尽头。

晨光落在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系统提示:“心机白莲人设完成度87%。”

他轻轻眨了一下眼,转身洗漱下楼。

餐桌上,苏涧照例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今天有海边双人任务,”苏涧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从容,“我缺个搭档。”

窈柚接过牛奶,指尖与苏涧的短暂相触。

他弯起唇角:“好。”

镜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实时传输到无数屏幕上。

包括其中一块,此刻正被紧攥在顾承舟手心里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