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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46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十一)0%

第46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十一)

凭什么自己连一句道谢都要被这样对待,凭什么自己站在这里像个笑话,而那个人欺负自己的人却能理所当然地占据秦砚所有的注意力。

一股酸涩憋闷的气血直冲脑门,林清许不知哪来的勇气,咬着牙,声音发着抖却一字一句道:

“秦先生,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是有婚约的。”

秦砚的动作顿住了。

林清许像是豁出去了,红着眼眶,目光转向被秦砚困在墙角的窈柚,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气:“是他,他不要脸,勾引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秦砚缓缓转过身,正对着林清许。

他的眼神冷得吓人,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婚约?”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听什么笑话,“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婚约?”

林清许的脸瞬间褪尽血色。

“狗屁的婚约。”秦砚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像刀子般锋利,“那是老爷子自己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真把这当回事,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今天就滚。”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秦砚很少爆粗口。

此刻这几个字,每一个都像把刀子,狠狠扎进林清许的心脏。

林清许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可那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涌出,滑过苍白的脸颊。

“我……”他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我才不稀罕!”

说完,他猛地转身,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踉跄着跑了出去。

脚步声凌乱而仓皇,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餐厅里恢复了安静。

秦砚站在原地,看着林清许消失的方向,眉宇间依然凝着浓重的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转向窈柚。

却发现窈柚正微微垂着眼,唇角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表情,像是在看戏。

秦砚心里的烦躁更重了几分。

刚才被林清许打断,他还没得到答案。

可此刻看着窈柚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他忽然不想问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窈柚的声音却轻轻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秦先生不去追吗?”

秦砚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回头,目光沉沉地盯着窈柚。

窈柚站在墙边,那张脸依旧漂亮的晃眼,好似做了什么恶劣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

秦砚盯着他看了几秒,暗骂自己不争气。

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你这是在吃醋?”

窈柚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轻声道:“秦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个管家,没资格吃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姿态也放得极低。

可秦砚听着,却觉得心里那把火不仅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他盯着窈柚那张平静无波的脸,盯着他微肿的唇,盯着他垂下的眼睫,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昨晚那个吻,是真的,可眼前这个人,却根本不想认。

他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离开。

这一天,秦砚消失了。

他没有去公司,没有在书房,整个庄园都找不到他的身影。

窈柚问了司机,司机只说秦先生一早自己开车出去了,没说去哪。

窈柚站在窗前,看着庄园外空荡荡的车道,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直到晚上,夜色深了。

窈柚正准备休息,手机忽然响起。是秦砚的号码,只有一句话:“到我卧室来,端杯水。”

窈柚看着屏幕上那几个字,微微挑眉。

他端着水杯,敲响了秦砚卧室的门。

“进来。”

推开门,秦砚正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睡袍,头发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房间里只开着落地灯,光线昏黄,衬得他的轮廓格外深邃。

窈柚走过去,将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动作随意,不像严谨的管家,像个随手给丈夫倒杯水的伴侣。

但秦砚的注意却没在上面,他盯着那杯水。

然后,在窈柚的注视下,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拧开,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水杯里。

白色的药片入水,迅速溶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窈柚的目光落在那杯水上,又抬起,看向秦砚。

秦砚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早上的烦躁,只有清醒压抑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某种情绪。

“猜猜,”秦砚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我加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昏黄的灯光在他们之间投下暧昧的阴影。

窈柚有些搞不懂了。

“安眠药?”他随口猜了一个。

秦砚摇头。

“维生素?”

秦砚还是摇头,唇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窈柚顿了顿,目光在那杯水上停留片刻,又抬起眼看向秦砚。

昏黄的灯光下,秦砚的眼神幽深难测,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想了想,随口说了第三个答案:

“泻药?”

秦砚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窈柚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催情药。”

窈柚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杯水,又看向秦砚,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秦砚没有重复,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神里翻涌着窈柚再熟悉不过的暗潮,和昨晚一样,却又不一样。

昨晚是醉酒后的失控,此刻却是有预谋的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宣告。

还没等窈柚完全反应过来,秦砚已经端起那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透明的液体顺着喉结滚动,没入睡袍领口。

窈柚的瞳孔微微一震。

他好像明白秦砚要做什么了,转身想走。

然而他的手刚触到门把手,腰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紧紧箍住。

秦砚不知何时已经追了上来,另一只手撑在门上,将他整个人困在门板和滚烫的胸膛之间。

“想跑?”秦砚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沙哑的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