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十五)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我今天就把话说明白,我非他不可。您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这件事没得商量。”
老爷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盘核桃的手都在抖。
林清许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秦砚的目光扫过他,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他开口,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至于林清许——”
林清许浑身一僵。
“您要是那么喜欢那个口头婚约,家里还有几个远房亲戚,可以让他们娶。”秦砚说,“反正都是秦家的人,娶谁不是娶?”
林清许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砚,声音发着抖:“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是物件,不是可以随便摆弄的东西!”
秦砚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这话你应该跟老爷子说。”他的语气淡淡的,“从一开始,被摆弄的不就是你吗?他让你来,你就来;他让你留,你就留。现在又说自己不是物件?”
林清许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整个人僵在原地。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老爷子脸色铁青,却也没开口。秦砚说的虽是气话,却戳中了某些他不想承认的事实。
窈柚站在秦砚身后,看着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清许浑身发抖,屈辱、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几乎要把他撕碎。
他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翻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那边传来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声,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林清许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苏,苏先生,您能来接我吗?我……”
那边沉默了一秒,像是在回忆这是谁。
“林清许?”苏景其的声音带着点疑惑,随即像是想起来了,语气里带了点玩味,“哦,秦家那个……”
他正要说什么,电话那头忽然传来窈柚的声音——不远不近,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跟秦砚说什么。
苏景其的话顿住了,他听出来了,是窈柚。
电话那头,林清许还在哽咽着说些什么,但苏景其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忽然笑了。
“好。”他说,声音里带了点意味不明的愉悦,“我去接你,发定位。”
林清许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有点反应不过来。
刚才还漫不经心语气,怎么突然就变了。
但他顾不上多想,只是拼命点头,哽咽着说:“谢谢……谢谢您……”
电话挂断。
林清许攥着手机,泪流满面地看向秦砚和窈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秦砚根本没看他,只是拉着窈柚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老爷子在身后喊:“秦砚!你给我站住!”
秦砚脚步没停。
窈柚被他拉着,走过林清许身边时,微微偏头,对上那双通红的泪眼。
他的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然后收回目光,任由秦砚把自己带出了老宅。
那一眼,比任何话都残忍。
林清许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老爷子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像是老了十岁。
而门外,秦砚把窈柚塞进车里,俯身给他系好安全带,动作轻柔,与刚才在老宅里的冷厉判若两人。
窈柚看着他,忽然开口:“你不怕老爷子气出好歹?”
秦砚抬眸看他,眼神里还有没散尽的戾气,语气却软了下来:“怕什么?他自作自受。”
窈柚没再说话,只是靠着椅背,唇角微微弯着。
子驶离老宅。
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窈柚垂着眼,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指尖轻轻转动。
他正想着什么,车子突然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辅路,停了下来。
窈柚抬头,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秦砚已经解开安全带,倾身过来。
“你——”
话没说完,秦砚的手臂穿过他的腰和膝弯,直接把人从副驾驶座上捞了起来。
窈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人已经跨坐在了秦砚腿上,后背抵着方向盘,被牢牢禁锢在驾驶座的狭小空间里。
“秦砚!”窈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懵,手撑在他胸口,“你发什么疯?”
秦砚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窈柚被他这样看着,忽然有点不自在。
他动了动,想要从他腿上下来,却被秦砚的手按住了腰。
“别动。”
声音低哑,带着点命令的意味。
窈柚的动作顿住。
下一秒,秦砚的唇就压了上来。
不是昨晚那种缠绵的深吻,而是一个猝不及防带着点急切和蛮横的吻。
他含住窈柚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舌尖顺势探进去。
窈柚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箍得更紧。
车内的空间本就逼仄,此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窈柚能清晰地感觉到秦砚胸膛的热度,还有那只手,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掐在他的上。
那只手一点也不客气。
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用力地,甚至还带着点惩罚意味地恰了掐。
窈柚浑身一僵,偏头躲开他的吻,气息有些不稳:“你手往哪放……”
秦砚没让他躲,追上来继续吻他,唇齿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然后那只手又了恰一下
窈柚被他得腰都软了,又气又恼,偏偏挣不开,只能在他唇齿间断断续续地骂:“你……疯子……”
秦砚终于放开他的唇,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粗重。他盯着窈柚那双被吻得泛着水光的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窈柚身上。
“疯子?”秦砚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点餍足的慵懒,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认真,“那我也认了。”
他的手还在窈柚上,这次没再恰,只是轻轻地ro着,像是在安抚什么。
窈柚被他揉得浑身不对劲,偏过头不想看他。
秦砚却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叹息般的无奈,又带着点近乎偏执的认真:
“真该把你时时刻刻揣在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