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十九)
窈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吻住了。
这次的吻又深又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某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窈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紧他的衬衫领口。
秦砚终于放开他的唇,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息粗重。
他盯着窈柚那双被吻得泛着水光的眼睛,喉结剧烈滚动。
“今天,”他哑声说,“满足你的愿望。”
窈柚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秦砚已经……
后面的事情,窈柚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秦砚像是疯了一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他,从办公桌到沙发,从沙发到地毯,最后又回到办公桌上。
窈柚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知,滚烫的体温,有力的心跳,还有耳边不断响起的低沉声音。
窈柚都不知道他原来会说这么多荤话,想骂他,但嘴唇张了张,只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
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吐出来一点,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可怜又诱人。
秦砚看着这样的他,眼睛更红了。
“宝宝好可怜。”他哑声说。
窈柚的睫毛颤了颤,像是委屈,又像是默许。
又不知过了多久,窈柚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软了下去,眼睛慢慢闭上,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柚柚?”秦砚的声音里带着慌乱,“柚柚!”
没有反应。
秦砚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看到窈柚微微起伏的胸口,才松了口气。
晕过去了。
他看着怀里的人,嘴唇被吻得红肿,眼尾泛着薄红,脖颈上落满了痕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欺负狠了的脆弱感。
秦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餍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满足。
但想到那本日记,秦砚还是兴奋居多。
他小心地把人抱起来,让窈柚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转身朝浴室走去。
浴缸里放满温水,秦砚试了试水温,才把人轻轻放进去,窈柚靠在他怀里,眼睛闭着,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颤动,像是做了什么梦。
秦砚拿起毛巾,沾了水,轻轻擦拭他的身体。
那些痕迹落在他眼里,让他眸光暗了暗,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继续认真地清洗。
擦到某个地方时,窈柚的眉头皱了皱,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
秦砚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放得更轻。
“乖。”他低声哄着,“马上就好了。”
窈柚像是听到了,眉头慢慢舒展开,继续靠在他怀里昏睡。
洗完澡,秦砚用浴巾把人裹好,抱回床上。
他给窈柚盖好被子,又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才起身去收拾那一室狼藉。
回来的时候,窈柚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睡着,呼吸平稳,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秦砚掀开被子钻进去,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怀里的人动了动,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秦砚低头,凑近去听。
“……秦砚……混蛋……”
是骂他的。
秦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满满的宠溺和餍足。
“嗯,我混蛋。”他低声说,把人又往怀里按了按,“睡吧。”
怀里的人没再说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夜色深沉,一室安宁。
窈柚醒来的时候,浑身像是被卡车碾过又被人捡起来拼回去了一样。
他动了动手指,酸,动了动腰,更酸。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砚那张睡得餍足的脸,那人眉眼舒展,唇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看起来心情好得不得了。
窈柚盯着这张脸,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涌上来,办公桌,沙发,地毯,还有那些翻来覆去怎么都不肯停的动作。
他的脸腾地红了,随即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来。
凭什么他累成这样,这人却睡得这么香?
窈柚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趴在秦砚身上,两人都没穿衣服,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秦砚的胸膛结实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腰被一条手臂紧紧搂着,那只手就搭在他腰侧,掌心滚烫,像是睡着也不肯放开。
窈柚盯着秦砚的肩膀,那里离他最近,肌肉紧实,线条漂亮。
他低头,一口咬了下去。
“嘶——”
秦砚瞬间醒了,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没躲,也没推开窈柚,只是那只搂着腰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怎么了宝宝?早上起来火气这么旺?”
窈柚没理他,咬着没松口。
秦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那个正在用力的小脑袋,又看了看窈柚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那人赤着身子,皮肤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腰被他搂着,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却偏偏咬得那么用力。
这反差让秦砚忍不住笑了。
他的笑声震动着胸腔,传到窈柚身上,那只搂着腰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摩挲起来,指腹擦过腰侧的敏感地带,带起一阵酥麻。
“要不要我帮你降降火?”秦砚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和促狭,“保证让你舒服。”
窈柚的耳朵腾地红了,他咬得更用力了。
“嘶——轻点轻点。”秦砚嘴上喊着疼,手却更不老实了,顺着腰线往下滑,“宝宝,你再咬下去,我可要忍不住了。”
窈柚终于松开口,抬起头瞪他。
秦砚对上那双因为生气而格外明亮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他抬手摸了摸窈柚的脸,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宠溺:
“咬够了?”
窈柚没说话,只是瞪着他。
秦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那一圈牙印整整齐齐,深深地印在皮肤上,估计得好几天才能消。
“这么狠?”他挑了挑眉,语气却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透着某种满足,“行,让你咬,以后不高兴就咬,咬哪儿都行。”
窈柚被他这态度弄得一愣,随即更气了,一点都不想和这个不要脸的说话。
他撑着手想从他身上起来,却被那只手按住了腰。
“别动。”秦砚的声音低下来,“再趴会儿。”
窈柚被他按着,起不来,只能继续趴在他身上,肌肤相贴的温热透过皮肤传过来,秦砚的心跳就贴在他胸口,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他能感觉到那人胸肌的轮廓,腹肌的线条,还有那条搂着自己腰的手臂上肌肉的起伏。
秦砚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昨晚累坏了?”他的声音软下来,“还疼不疼?”
窈柚闷闷地应了一声:“疼。”
“哪儿疼?”
“哪儿都疼。”
秦砚的手又开始动起来,这次是真的在按摩,力道适中,揉着窈柚酸胀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