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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58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二十三)0%

第58章 针对霸总婚约对象的管家(二十三)

林清许盯着这些字,心跳得很快,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些截图断章取义,自己的话添油加醋,而窈柚根本没有回应苏景其的追求。

但他不在乎。

他只想看到窈柚被抛弃,看到那个站在高处的人摔下来,看到秦砚看清真相后,把窈柚赶出秦家。

就像当初赶走他一样。

他点开秦砚的头像,按下了发送。

消息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他的手指都在发抖,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等着里面乱起来,婚礼取消,等着窈柚被狼狈地赶出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门没有开。

里面依然传来悠扬的音乐声,宾客的笑语声,一切正常。

林清许的心开始慌了。

他往里挤了挤,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却被保安拦住。

“先生,请出示请柬。”

林清许没有请柬。

他只能站在外面,焦急地等着。

而此刻,休息室外的走廊上,秦砚看着手机屏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些截图,那些话,像一根根刺扎进他眼里。

他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经过的侍者都绕道走。

但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早晨出门前,窈柚窝在他怀里赖床的样子,想起这些日子以来,那人所有的柔软和依赖。

假的?

不可能。

他了解窈柚,那人若是有二心,绝不会是那样的眼神。

这些聊天记录,窈柚根本没有回应苏景其,那些话也明显是在推拒,林清许的添油加醋,他一眼就能看穿。

可情绪上头是不讲理智,特别是事关窈柚,他想立马就拉着窈柚问清楚,得到确切的答复。

但秦砚更在意他们的婚礼。

他叫来保镖队长,声音冷得像冰:“把林清许带走,别让他靠近庄园一步。”

保镖队长点头,转身离开。

秦砚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把它关掉,放进口袋。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阴鸷已经压下去大半。

婚礼还要继续,窈柚还在等他,他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朝婚礼大厅走去。

音乐响起,大门打开。

窈柚站在红毯的另一端,一身白色西服,清冷矜贵,他看向秦砚,唇角微微弯起。

秦砚看着他,所有的烦躁和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人,是他的。

红毯很长,但秦砚走得很快,他走到窈柚面前,握住他的手,目光落在他脸上。

“等很久了?”窈柚问。

秦砚摇头,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没有。”他低声说,“刚刚好。”

婚礼进行曲响起,满堂宾客的注视下,两人并肩走向礼台。

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需要知道。

窈柚感觉到秦砚握着自己的手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他偏头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

“怎么了?”他轻声问。

秦砚看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最后只化成一个笑。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能娶到你,真好。”

窈柚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让秦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两人站在礼台上,交换戒指,许下誓言。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像一层温暖的光晕。

而庄园外,林清许被两个黑衣保镖架着,拖离了门口。

他拼命挣扎,想要喊叫,却被捂住了嘴。

“秦先生吩咐了,”保镖的声音冷冰冰的,“再靠近庄园一步,就直接送你去派出所。林公子,好自为之。”

林清许被扔在路边的草地上,看着那扇门重新关上,看着那些保安回到各自的位置,看着里面依然传来的欢笑声。

没有人出来,婚礼没有取消,秦砚没有放弃窈柚。

林清许有些崩溃,他瘫坐在草地上,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发了那些消息,秦砚怎么可能不怀疑?怎么可能不在乎?

庄园里,婚礼还在继续。

秦砚握着窈柚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着誓言。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裕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我都爱你,珍惜你,直到永远。”

窈柚听着这些话,睫毛轻轻颤了颤。

“我也爱你。”他说。

秦砚的眼神晦涩,他低下头,吻住了窈柚的唇。

满堂宾客欢呼起来,掌声雷动。

婚宴敬酒环节开始,宾客们端着酒杯陆续上前。

窈柚站在秦砚身边,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清冷矜贵,他酒量本就一般,今晚也没打算多喝,反正有秦砚在前面挡着。

秦砚也确实挡得很认真,谁来敬酒,他都是自己喝两杯,窈柚那杯抿一口意思意思就行。

那些宾客也识趣,没人敢灌这位秦总的心尖宠。

直到苏景其端着酒杯走过来。

秦砚搂着窈柚腰的手猛地收紧,眸光瞬间暗了下去。

苏景其今天穿了一身墨蓝色的西装,头发打理得很精致,嘴角挂着那招牌式的笑意。

他走过来,目光落在窈柚脸上,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他看了很久,才移开视线看向秦砚。

“秦总,恭喜。”他举了举杯,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秦砚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苏景其的视线又落回窈柚身上,那双桃花眼微微弯起,语气亲昵得像是在叫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柚柚,今天真好看。”

柚柚。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像是在宣告什么,又像是在挑衅什么。

秦砚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窈柚勒进怀里。

他的眼神冷得像刀子,盯着苏景其,那目光里写满了警告。

苏景其像是没看见,依然笑眯眯地看着窈柚。

但那笑容底下,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情绪,他得不到的人,现在站在别人身边,穿着为别人穿的白色西装。

窈柚对上他的目光,表情淡淡的,没有任何波澜 他端起酒杯,刚要喝,酒杯就被秦砚拿走了。

秦砚没说话,把那杯酒也干了。

喝完,他把杯子往托盘上一放,搂着窈柚就要走。

“哎,秦总别急着走啊。”苏景其笑着拦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秦砚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目光阴沉得吓人。

苏景其依然笑着,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认真,他看着窈柚,一字一句地说:

“柚柚,要是哪天秦砚对你不好,记得来找我,我随时恭候。”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留后路。

秦砚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不劳苏先生费心。”他一字一句地说,“不会有那一天。”

说完,他搂着窈柚转身就走,连个眼神都没再给苏景其。

苏景其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接下来的敬酒,秦砚的脸色一直没好转,谁来敬酒他都喝,喝得又快又猛,像是在发泄什么。

窈柚几次想拦,都被他按住了手。

“没事。”秦砚的声音低低的,“你少喝点。”

窈柚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他能感觉到秦砚的不对劲,搂着他的手力道始终很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尤其是在苏景其来过之后。

老爷子果然没来,据说是在老宅生闷气。

但秦砚的父母倒是来了,两人都是那种气质儒雅的长辈,对窈柚的态度很温和。

“小窈是吧?”秦母拉着窈柚的手,笑得和蔼,“秦砚这孩子脾气倔,以后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

窈柚愣了一下,随即微微弯了弯唇角:“他不会。”

秦母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秦父话不多,只是拍了拍秦砚的肩膀,低声说了句“好好对人家”,然后就端着酒杯去应酬其他宾客了。

窈柚看着这对父母,心说还好不是全员恶人。

敬酒环节结束的时候,秦砚已经喝了不少。

但他酒量好,走路依然稳,眼神也清亮,只是周身那股低气压一直没散。

窈柚没喝几杯,全程都被秦砚护着,此刻清醒得很。

回到婚房,门一关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婚房布置得很用心,窈柚换了睡衣,坐在床边,看着秦砚走进来。

那人脱了西装外套,松了领带,露出里面微敞的衬衫领口。

他走到窈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沉沉,一言不发。

窈柚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他问。

秦砚没说话,只是继续盯着他。

那目光太深了,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压抑着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窈柚被他看得心跳快了半拍,下意识想偏开头,却被秦砚捏住了下巴。

“看着我。”秦砚的声音有些哑。

窈柚被迫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里面有占有,有隐忍,还有浓烈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