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被师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弟(二十四)
就着这个姿势,做了一次又一次。
灵萧像是怎么都要不够,每次结束后不过片刻,又会重新开始。
窈柚被折腾得浑身发软,意识都开始模糊,偏偏那人还总捏着他的下巴,偏过头来吻他。
“唔,师尊。”窈柚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唇舌被纠缠着,连话都说不完整。
好不容易被放开,他带着哭腔说:“够了,不能继续了,我好累。”
灵萧真人闻言,非但没停,反而。
“柚柚不是想练习双修功法吗?”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窈柚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要努力才可以,为师会帮你的。”
窈柚已经说不出话了,师尊的千年元阳让他被灵力冲击的有些迟钝,小腹酸胀。
“换,换个姿势。”他小声说,实在受不了这个姿势了。
灵萧真人眼眸暗了暗。
后来的事,窈柚脑袋晕晕记不太清了,整整七天,只记得欲仙欲死,又在他快晕过去,就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被喂进嘴里,是师尊渡过来的极品灵液,喝完又有精神继续。
七天后,窈柚软软地趴在榻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灵萧真人从后面抱着他,一下一下地亲着他的后颈,餍足得像只晒够了太阳的大猫。
“师尊。”窈柚的声音沙沙的,“我好累。”
“嗯。”灵萧真人应了一声,手上却没松开,“睡吧。”
窈柚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身后的人看着他安静的睡颜,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而后灵萧轻轻起身,从榻边取出一个玉盒,里面装的是上好的药膏。
他重新坐回榻边,把窈柚轻轻翻过来,让他仰躺着。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少年赤裸的身体上,那身白皙的皮肤上落满了痕迹,从上至下,从里到外,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灵萧真人的眸中荡开满意,却只是垂下眼,打开玉盒,捧起窈柚的膝盖。
那里因为足危了太久,红了一片,隐隐有些发肿,他用指腹沾了药膏,轻轻涂上去,药膏凉凉的,窈柚在睡梦中微微缩了缩腿,被他轻轻按住。
“乖,涂药。”他低声哄着。
涂完膝盖,他又沾了一些药膏,目光落在那处。
因为一直给窈柚喂极品灵液,那里不比膝盖严重多少,只是微微红月中。
他眸色沉了沉,手上却更轻了,指腹沾着凉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上去,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
窈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轻轻哼了一声。
灵萧真人的手顿了顿,等他眉头舒展了,才继续涂,涂完药,他把玉盒放到一边,重新躺下。
把小徒弟轻轻揽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手臂,窈柚在睡梦中感觉到熟悉的温度,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两人赤裸的身体贴着,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
灵萧真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月光落在那张安静的睡颜上,睫毛乖乖地垂着,嘴唇被亲的嫣红还没退下去。
他看了很久,才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某天谢不意遇见了温溪禾,在后山的溪边。
那天温溪禾坐在那块常坐的石头上,望着水流发呆,自从换了身份回来,他习惯了独处,用冷漠把自己裹起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没有回头,那人却在他身边停下了。
“一个人?”
温溪禾偏过头,对上一张有些熟悉的脸,他愣了一下,随即认出那是谢不意,从前那个总是帮着窈柚说话的三师弟。
一股冷意从心底涌上来,他记得他是怎么护着窈柚的,那些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温溪禾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谢不意似乎没察觉他的冷淡,自顾自地在他旁边坐下,把手里的酒坛放在石头上。
“请你喝。”他说着语气随意。
温溪禾没动也没接。
谢不意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也不恼,自己开了另一坛,喝了一口。
“这儿风景不错。”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从前也喜欢来这种地方。”
温溪禾依然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水流,心里想着这个人什么时候会走。
可谢不意没有走,他喝完那坛酒,把空坛子收起来,站起身。
“走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随意,“下次再来。”
温溪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竹林里,眉头微微皱了皱。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来,后来谢不意又来了几次。
有时带着酒,有时带着糕点,有时什么都不带,就坐在旁边发呆,温溪禾始终没有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可谢不意就像看不出来似的,照样来,照样坐,照样自言自语。
温溪禾心里只有厌烦。
他想起从前谢不意对窈柚的样子,嘘寒问暖,鞍前马后,护得像个宝贝。
那时候他看着,心里只有失望,现在这个人莫名其妙凑上来,又算什么。
怜悯,愧疚,还是根本就没认出他是谁。
那天谢不意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包点心,放在石头上,推到温溪禾手边。
“尝尝,山下新出的。”
温溪禾终于转过头,看着他,双眼睛里只有冷冰冰的疏离。
“你为什么总来找我?”温溪禾皱眉开口。
谢不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想找就来了。”
温溪禾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
“因为我和你的大师兄长得像?”他说,“因为我让你想起从前的事?”
谢不意的笑容顿了顿。
温溪禾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冷:“你们的事情我听说过,你眼里只有小师弟,为了他什么都能做,如今温师兄死了,现在来找我,是想借着我弥补什么吗?”
谢不意沉默了一瞬。
“你想多了。”他说着语气依然平静,“我就是……”
“就是什么?”温溪禾打断他,“就是觉得我像他,所以来施舍我?”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不意。
“我不需要,你走吧。”
谢不意没有动,他坐在那里,抬头看着温溪禾,目光里没有什么波澜,他的确是对死去的大师兄有些愧疚。
“好,我走。”
他站起来,把那包点心留在石头上,转身离开。
温溪禾看着他的背影,胸口那股气慢慢散了。
他不恨谢不意,他知道谢不意只是被蒙蔽了,和所有人一样,可他忍不住,忍不住用冷漠把他推开。
这样就好,他不需要任何人。
谢不意没有再来了。
温溪禾的生活回到从前,一个人修炼,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坐在溪边发呆。
一个月后,历练任务。
温溪禾和几个弟子组队,去北山猎杀一头妖兽,出发前他才发现,谢不意也在队伍里。
两人对视一眼,谢不意冲他点了点头,神情如常,好像那天的争执从没发生过。温溪禾移开目光,没有说话。
一路上,谢不意和旁人说说笑笑,偶尔帮忙探路,偶尔提醒大家注意安全,他没有刻意靠近温溪禾,也没有刻意疏远,就和其他人一样。
温溪禾想,这样也好。
妖兽比预想的难缠,那东西速度极快,几个回合下来,队伍被冲散,温溪禾落了单。他追着一道黑影进了密林,等反应过来时,已经离队伍很远了。
他正要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风声,回头那头妖兽正朝他扑来。
温溪禾看到这幕,回想起那次被师尊抛弃后被妖兽吞噬,身体僵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旁边冲出来,直接挡在他身前,利爪划过血肉的声音响起。
温溪禾睁开眼,看见谢不意站在他面前,后背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血染红了半边身子。
“走!”谢不意回头冲他喊。
温溪禾愣了一瞬,随即提剑一剑刺向妖兽的要害,那东西吃痛,嘶吼着后退,谢不意趁机又一剑补上,两人联手,终于把那妖兽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