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被师尊带回来的团宠小师弟(二十九)
“我是温溪禾。”他开口声音清朗传遍全场,“灵萧真人座下大弟子。”
全场哗然,温溪禾不是死了吗。
议论声四起。
温溪禾没有理会那些声音,只是直直地看着台上的师尊,他的目光掠过那张冷淡的脸,落在师尊身旁的窈柚身上。
那个人依旧那副无辜的模样。
“我今日站出来,只想说一件事。”温溪禾的声音微微发颤,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窈柚屡次陷害于我,毁我玉佩,碎我父亲遗物,更在秘境之中设计害我落入险境,险些身死。”
他顿了顿,眼眶已经泛红,“这样的人,不配与师尊结为道侣。”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随即,议论声轰然炸开。
“真的假的?”
“温溪禾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若他说的是真的,那窈柚……”
无数道目光落在窈柚身上,有震惊,有怀疑,有审视。
窈柚站在台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只是垂下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灵萧真人的眸光,在这一瞬间冷到了极致。
他看着台下那个人,那个曾经是他大弟子的人,那个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此刻站在那里,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他的柚柚不配。
他的目光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
温溪禾对上那道目光,心脏狠狠一缩。
他知道自己不该来,他知道师尊会生气,会维护窈柚,就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可他还是来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那个人做了那么多坏事,还能得偿所愿,不甘心师尊被蒙蔽双眼,还要和这样的人结为道侣。
更不甘心自己受了那么多苦,那个人却毫发无损,活得风生水起。
他眼里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师尊能看清窈柚的真面目,哪怕只有一次。
灵萧真人开口了,声音极冷,冷得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
“妖言惑众。”
四个字,定死了所有。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没有多看温溪禾一眼,只是抬手,一道术法挥射而出。
温溪禾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无形的力量捆住,动弹不得。
“送入地牢。”灵萧真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没有本座允许,不得放出。”
“师尊!”温溪禾喊出声,眼眶里的泪终于滚落,“您就这般信他?他是装的,他一直在骗您——”
灵萧真人没有再看他。
两个弟子上前,将温溪禾拖了下去,他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风中。
全场死寂,灵萧真人转过身,看向身旁的窈柚,那双冰冷的眼眸,在触及那张脸时,瞬间柔和下来。
他伸手,轻轻握住窈柚的手。
手有点凉。
“没事。”他低声说,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蹭,“继续。”
礼官愣了愣,连忙高声宣礼。
红烛摇曳,喜绸飘摇,一切继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窈柚站在师尊身边,垂着眼,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唇角微微弯了弯,淡得几乎看不见,他觉得温溪禾有点太疯狂了,为什么不懂得及时止损呢。
红烛摇曳,满室暖光。
窈柚后仰着,双手撑在床上,红色的喜服衬得他整个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那张脸在烛光下愈发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唇色嫣红,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人。
灵萧真人半跪在床上,正一寸一寸向他压过来。
那双眼睛落在窈柚身上,灼热得像是要把人烧起来,目光从眉眼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那条系得规整的腰带上。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那抹红色,轻轻一扯,腰带松了。
窈柚抬起脚,踩在他肩头。
“温溪禾你打算怎么办?”他问,声音懒懒的,带着点事不关己的随意。
灵萧真人握住他的脚踝,指腹在那截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一直关着。”
窈柚挑了挑眉,假模假样地说:“那么狠心?”
灵萧真人没接这话,他的手顺着脚踝往上滑,握住那截光裸的小腿。
掌心贴着那一片皮肤,细腻滑润,小腿还好能握住,大腿嫩滑的连握都握不住。
他抬眸,看着窈柚,一本正经地说:“柚柚心疼他,不如多心疼为师。”
窈柚愣了一下。
灵萧真人继续说,语气还是那副正经模样:“柚柚的腿太滑,为师不敢捏太紧,柚柚又不肯自己抱着……”
窈柚的脸腾地红了,“你胡说什么!”
他一脚踢过去,不重,更像是羞恼之下的撒娇。
灵萧真人被踢了一下,非但没恼,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下一秒,一道灵力闪过。
那条被解下的红色腰带像是活了过来,灵巧地缠上窈柚的腿。
小腿和大腿bang在一起,压向胸口。
窈柚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姿势,暴露得彻底。
他抬起头,对上那双暗沉沉的眸子。那里面翻涌着的东西,他太熟悉了。
“师尊……”
灵萧真人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
窈柚还想说什么,却被堵住了唇。
红烛摇曳,满室暖光。
前半夜,窈柚觉得自己快疯了。
那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着力,红色的腰带绑得恰到好处,挣不开,却也不会太紧。
可真正让他崩溃的,不是这个姿势。
是师尊,今晚的师尊太生猛了,和平日里那个克制隐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那双眼睛红得吓人,动作却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而且格外坏,除了那处的地方,其他地方一概不碰。
窈柚想要他亲,他不亲,想要他抱,他不抱,一双眼睛盯着他,看他在自己身下辗转难耐。
“师尊。”窈柚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你亲亲我……”
灵萧真人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额头青筋明显,汗液顺着额头滴落。
“说什么?”他问着声音沙哑。
窈柚咬着唇,不肯说。
灵萧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
窈柚终于受不了了。
“师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不像话,“亲亲我,亲亲我师尊。”
灵萧听了这话,眼睛红得彻底,像是终于忍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吻住了窈柚。
这个吻带着狂热的,几乎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力道,唇舌交缠间,窈柚被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
太激烈了,和刚才那个慢悠悠的师尊判若两人。
窈柚被他吻得害怕了,偏过头想躲,带着哭腔说:“不要了,不要了…”
可这次,哭也没用。
灵萧真人没有停,反而吻得更深,他的手终于不再只放在那一个地方,而是顺着腰线往上,把那具软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整个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