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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18章 年代文里的恶毒绿茶直男(四)0%

第118章 年代文里的恶毒绿茶直男(四)

江昀被拦住,觉得莫名其妙。

他皱着眉,语气还算客气:“我找窈柚有事。”

楚旭挡在他面前,没让开。

“他睡了。”声音硬邦邦的,“有事白天再找。”

江昀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怎么知道?”

楚旭盯着他,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火什么,就是看着这人要往窈柚屋里去,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不行。

“你管我怎么知道。”他咬着牙说,“我说他睡了就睡了。”

江昀也火了,他脾气不算差,但大晚上的被人堵在院子里,问个话都问不明白,谁还没点火气?

“楚旭,窈柚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替他做主?”

“凭什么?”楚旭往前逼了一步,一米九的个子往那儿一杵,月光都被他遮了大半,“就凭他是我兄弟,我说了算,你算老几?”

两人面对面杵着,谁都不让谁,眼看着就要吵起来。

屋里,窈柚正躺在木板床上,无聊得翻系统界面。

这破地方连个手机都没有,天黑就只能躺着发呆,他翻了翻自己的剧情人设,绿茶混混恶毒男配,对主角攻有好感但自己不知道,专门针对主角受。

他正看着,就听见门外传来动静。

木板门根本不隔音,楚旭和江昀的声音一清二楚地传进来。

窈柚眨了眨眼,想起来了。

江昀,借住在他家的那个知青,原主缺钱,听说江昀不想住知青点,主动提出让他住自己家,每个月收点房租。

后来江昀受不了原主那些混混做派,搬走了,在原剧情里,这人是深情男二,主角受回城后一直默默守着他。

窈柚弯了弯唇角,从床上坐起来。

门外两人还在对峙,谁都不肯让步。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两人齐齐转头。

窈柚站在门口,月光落在他身上。

他换了一身衣服,大裤衩子,汗衫,都是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汗衫领口太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锁骨和肩膀。

裤衩子到膝盖,小腿光着,脚上趿拉着双破拖鞋,露出圆润的脚趾。

他大概是刚躺下,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脸侧,衬得那张脸又小又嫩。

皮肤白得不像话,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瓷器。

可偏偏那眉眼间,带着点混混气。

微微上挑的眼尾,似笑非笑的唇角,懒洋洋靠着门框的姿势,明明是一副嫩生生的长相,却偏要做出那副混不吝的样子。

像只还没长全爪子就学着大人呲牙的小野猫,惹人疼。

两个人都愣住了。

楚旭盯着那张脸,和那截露出来的小片白嫩,脑子里空白了一声。

刚才跟江昀吵的那点火气瞬间烧没了,烧成另一种更燥更热的东西。

他喉结滚了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昀也愣住了。

他住在窈柚家有一阵子了,平时见面也就点头打个招呼,从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过这个人。

月光下那张脸,白得发光的皮肤,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那股混不吝的劲儿。

他心跳忽然快了半拍。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那儿,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的人,谁都没说话。

“怎么了?”

窈柚靠在门框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话时的尾音像猫尾巴一样挠在两人心上。

楚旭好不容易才把视线从那张脸上拔下来。

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余光就瞥见旁边还站着个人。

江昀还在那儿盯着看,眼睛都直了一眨不眨的,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楚旭的脸瞬间就黑了。

他一步跨过去,挡在窈柚面前,把那片白得晃眼的风景遮了个严严实实。

伸手就去提窈柚的领口,想把那截露出来的锁骨遮住。

手指蹭过那片皮肤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麻了。

那触感嫩得跟刚出锅的豆腐脑似的,滑得他手指头都要握不住。

他指腹上全是干活磨出来的茧,蹭上去的时候,那片白嫩的皮肤立刻泛起一层浅浅的粉色。

楚旭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

他盯着那片粉,手指头就跟被粘住了似的,怎么也拔不下来。

窈柚被他那粗糙的指腹蹭得耳尖一红,偏了偏头,声音软软的:“楚哥,别摸……”

楚旭脑子里“轰”的一声。

别摸,这两个字从那双嫩红的嘴唇里吐出来,又软又糯,跟猫爪子似的,在他心口上挠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都不会转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那两片微张的唇。

然后裤裆下面**

楚旭的脸腾地红了,这回可不是什么不明显,是红得发烫,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色。

他慌得手忙脚乱,半推半搡地把窈柚往屋里推。

“进去进去,穿这么少出来,着凉了怎么办?”他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手上也没个轻重,把人推进门框里。

窈柚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他。

楚旭对上那双眼睛,心跳都快停了,他“啪”地一声把门关上,动作大得门板都颤了颤。

转过身,江昀还站在院子里。

楚旭深吸一口气,脸色还是红的,可语气已经冷下来了:“他睡了,不准打扰他。”

说完也不等江昀回话,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步子又快又急,跟身后有鬼在追似的。

走到院子门口,他才听见自己心跳声,咚咚咚的,跟擂鼓一样,震得他耳朵都疼。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

那地方还**着,楚旭又骂了一句,加快步子往自己家走。

他也知道自己对着兄弟应很不对,所以没敢碰。

就那么干躺着,等着那玩意儿自己消下去,可越躺越精神,脑子里全那句软绵绵的“别摸”。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一句,又翻了个身,还是睡不着。

最后干脆不睡了,凌晨就爬起来去喊人拉货。

他们拉的是野货,山里头收来的皮子、药材、山货,拉到黑市上卖,赚个差价,这活儿天亮前就得出发,赶早市的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