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八)
可是吻了两下,他就忍不住变了性质。
好软。
窈柚的嘴唇好软,又软又凉,贴上去的时候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糖。
宗闻浔不得章法,只能本能地舔吮,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那点甜味全部吃进去。
他被那柔软的触感勾得浑身发烫,记不起刚刚的怒气了,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热得他只想和窈柚贴得更紧,舔吮得更用力一些。
窈柚被他舔吮得难受。
这家伙根本不会亲,又啃又咬的,把他的嘴唇都磕破了。
他偏头躲了过去,但下一秒又被宗闻浔捏着下巴转了回来。
窈柚踢了他一脚,小腿蹬在他大腿上,声音又急又恼:“不准亲了!”
宗闻浔停下来了。
他身上的热度还没散,呼吸又重又烫,撑在窈柚上方,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月光下,窈柚的嘴唇被他亲得又红又肿,下唇上有一个小小的破口,渗出一点点血珠,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窈柚的眼睛湿漉漉的,瞪着他,又凶又娇。
宗闻浔伸手揉了揉窈柚的嘴唇,指腹避开那个小小的伤口,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理直气壮:
“为何不可以?你收了我家的财产,就是答应做我娘子了,我亲我娘子,有什么不妥?”
窈柚瞪他:“我没答应。”
宗闻浔抿唇,目光执拗地看着他:“你收下就是答应了。”
窈柚都懒得和他争了。
他看着宗闻浔这副今天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知道自己不松口这人能压他一整夜。
他话锋一转,声音软了下来,“我答应也可以,但你以后要听我的话,我做什么你都要站在我这边。”
宗闻浔听到这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声音又快又急,像是怕窈柚反悔:
“好。”
答完了,他目光滚烫地盯着窈柚,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现在你答应我了,那你也要答应做我娘子了。”
窈柚还没来得及说话,宗闻浔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嘴唇上,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他盯着那两片被他亲得红肿的唇,声音有些发飘:“那我现在可以继续亲我娘子了。”
说完不等窈柚回答,又吻了下去。
窈柚为了自己好受些引导他,但不过一会窈柚就后悔了。
宗闻浔精力太好,他实在应付不过来。
“不准亲了。”窈柚喘着气,捂着自己的嘴,睫毛被亲出的泪水洇湿,一缕一缕的,看起来可怜死了。
宗闻浔亲亲他的手背,哑声:“明天亲。”
窈柚都懒得理他,心说明天也不准亲。
等到满月宴那天,侯府上下都忙了起来。
南王是当今圣上的幼弟,颇受宠爱,南王世子的满月宴自然办得盛大,京中数得上名号的权贵都收到了帖子。
永宁侯府自然也在受邀之列,侯夫人一早就开始准备,给窈柚做了一身新衣裳。
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缠枝莲纹,腰间系着白玉带,头发用羊脂玉冠束起来,整个人站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窈柚对着铜镜照了照,觉得自己确实好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宗闻浔来接他的时候,看见窈柚从院子里走出来,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发紧:
“走吧。”
他伸出手,窈柚自然地牵了上去,十指相扣。
牵上才发觉不妥,院子里还有丫鬟小厮来来往往,两个人这样手牵手出去,像什么样子?
窈柚赶紧松开,瞪了宗闻浔一眼,那一眼又娇又凶,像是在说‘你怎么不注意点’。
宗闻浔被瞪了,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往前凑了一步,贴近窈柚,伸手揪住了他的袖子摩挲了两下,低笑一声声说:“习惯了。”
窈柚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没脾气,压低声音说:“让你做的记住没有?”
宗闻浔晃了晃他的袖子,想亲他。
但碍于周围还有其他人,只能想想,他咽了口口水,想着窈柚说的等做成了奖励他老老实实地说:“知道了。”
侯夫人从正厅走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宗闻浔揪着窈柚的袖子不放,窈柚红着耳朵往回拽,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像两只黏在一起分不开的亲婚夫妻。
侯夫人忍不住笑了,打趣道:“你们两个这是做什么?闻浔,你多大的人了,还揪人袖子。”
宗闻浔这才松开手,耳尖红红的,面不改色地说:“怕他走丢了。”
窈柚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到侯夫人身边,挽住侯夫人的胳膊,声音软软地告状:“母亲,你看他。”
侯夫人笑着拍了拍窈柚的手背,目光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一圈,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不说破,只道:“好了好了,上车吧,再晚就迟了。”
念思站在回廊的柱子后面,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咬唇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侯夫人把念思叫到正厅,当着窈柚和宗闻浔的面,说了那桩婚约的事。
侯夫人的话说得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当年和宗夫人定下的是‘窈柚’,如今窈柚回来了,这婚约自然该归窈柚。
念思当时就红了眼眶,嘴唇抖了半天,问了一句:“那我呢?”
没有人回答他。
宗闻浔坐在椅子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念思注意到窈柚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很快,快到几乎看不见,但念思看见了。
念思又闹又哭。
他说他从小就知道这桩婚约,等了宗闻浔那么多年,凭什么说给别人就给别人。
侯夫人皱了眉,说这不是“给别人”,是“还给别人”,这桩婚约本来就不是你的。
永宁侯叹了口气,说念思你要懂事。
念意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窈柚一副担忧念思的样子,又闭上了。
没有人站在念思这边,所以哪怕他又哭又闹也没有任何人为他妥协。
所以他不想来参加这个满月宴,不想看窈柚和宗闻浔出双入对,不想听那些宾客夸窈柚好看,夸窈柚有礼,夸窈柚不愧是侯府的骨血。
但他不能不来,侯夫人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的”,他若是不来,就显得他小气,显得他容不下人。
念思深吸了一口气,从柱子后面走出来,低着头,跟在队伍最后面上了马车。
马车里,窈柚和侯夫人都坐在马车里,宗闻浔骑马跟在车旁。
念思一个人坐在后面的马车上,车厢里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把窗帘掀开一条缝,看着外面骑在马上的宗闻浔。
他穿着玄色锦袍,腰佩长剑,身姿挺拔如松,阳光落在他身上,照出他深邃的眉眼。
念思的眼眶又红了,他想起昨天他独自去找宗闻浔,孤注一掷想问他愿不愿意带他走,却看到他与窈柚亲吻的一幕。
放下帘子,把脸埋进掌心里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