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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74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十五)0%

第174章 陷害主角受为奴三年的真少爷(十五)

念思快步穿过几条巷子,确认没有人跟上来,才放慢了脚步,他靠着墙,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提前宗闻浔他们十天回到京城,去了从前母亲为他置办的那处宅子。

宅子还在,但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他只拿走了自己当初放在那里的几两银子,然后去离侯府很远的地方买了间小院子,独自生活。

他不想再与那些人有什么瓜葛,侯府也好,宗闻浔也好,他都不想再见了。

今天他只是想最后看一眼。

看一眼大军入城,看一眼京城的热闹,然后桥归桥,路归路,从此再也不回头。

可他看见了窈柚,看见了窈柚被宗闻浔抱在怀里,看见了窈柚红着脸搂着宗闻浔的脖子,看见了那个陷害他的人,夺走他一切的人,过得那么好。

三年的时间已经让念思彻底麻木了。

他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了,可看见那一幕的时候,胸口那个地方还是像被人狠狠地剜了一下。

他恨窈柚,恨他夺走了自己的一切还心安理得地享受。

他更恨侯府那些人,侯夫人、永宁侯、念意,他们从来没有怀疑过窈柚,从来没有想过真相可能不是他们看到的那样。

他们一直相信窈柚。

念思靠着墙,仰起头看着天,眼眶是干的,他不会哭了,以后他和他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另一边,窈柚被宗闻浔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形根本没法比。

宗闻浔在北境待了三年,身高又蹿了一大截,宽肩窄腰长腿,窈柚被他横抱着,像抱孩子似的,腰和腿都被箍得紧紧的,只有手能动弹。

窈柚拍了一下宗闻浔的肩膀,想让他放自己下来,结果手掌拍在银白色的铠甲上,疼得他“嘶”了一声,眼眶都红了。

“你放我下来!”窈柚的声音又气又恼,眼眶红了些,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宗闻浔脸绷着,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放。

两个人较着劲,窈柚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开,只能红着眼眶被他抱着走。

宗闻浔没有走正门,而是直接带着窈柚翻过了侯府的围墙,动作干净利落,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他落在院子里,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院子走。

他的院子一直有人打扫,但平时没有人住,他推开房门,走进去,终于把窈柚放到床上。

窈柚坐在床上,抬头看着宗闻浔。

宗闻浔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走到墙角,蹲下来,从当初给窈柚拿那个装满财产的暗格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他的动作很快,窈柚还没看清,他就已经站起来了,手里攥着一样东西,朝窈柚走过来。

等窈柚终于看清那是什么,整个人愣住了,是一条锁链。

窈柚瞬间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瞪着宗闻浔,质问:“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宗闻浔终于出声了,声音低哑晦涩:“我自己做的。”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窈柚。

三年的北境征战让他的身形比窈柚大了整整一圈,肩膀宽阔,手臂结实,站在床边像一堵墙,把光线都挡住了。

窈柚仰着脸看他,脖子都仰酸了,那种被压迫的感觉让他浑身不自在。

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更炸毛了,往床里面缩了缩,声音娇气带着恼:“你想做什么?”

说着他撑着床板想站起来离宗闻浔远一点,结果宗闻浔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轻轻一推,窈柚就坐回了床上,动弹不得。

宗闻浔在他面前蹲下来,蹲下之后几乎和坐在床上的窈柚一样高。

他伸出手,抓住了窈柚的脚踝,隔着衣料揉捏着窈柚的小腿。

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窈柚,眸光黑沉沉的,像深不见底的潭水,里面翻涌着的东西让人后背发麻的嫉妒。

“做什么?”

宗闻浔声音低哑,像是在回答窈柚的问题,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带着一种咬牙切齿,又酸又涩的意味。

“当然是把你锁起来。不然跟着别人跑了,我怎么办?你说是吧,哥哥?”

那声“哥哥”叫得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让人心尖发颤的黏糊和滚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醋意。

窈柚被他喊的整个人颤了一下,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他偏过头,声音软了下来:“你别叫我哥哥。”

但宗闻浔听到这话,眼神却更沉了。

他低下头,手指灵巧地把脚环扣上了窈柚的脚踝,“咔嗒”一声,细细的**从窈柚脚踝延伸到床头,另一头已经锁在了床柱上。

动作又快又熟练,像是练过无数遍。

然后他站起来,弯腰把窈柚压倒在床上,一只手撑在窈柚耳侧,另一只手捏住了窈柚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怎么了?”

宗闻浔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危险。

“以前不是喜欢我叫你哥哥吗?为什么现在不让了?因为有别人了,是吗?”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不是要哭,是那种情绪翻涌到极致之后的本能反应。

三年的思念渴望,在刚才那个红衣少年说‘提亲’那一刻全部化成了患得患失和占有欲,像一团火在他胸口烧,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窈柚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软了一下,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宗闻浔的脸。

宗闻浔的皮肤比三年前粗糙了许多,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是刀锋划过留下的。

窈柚的指尖在那道疤上停了一下,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点哄小孩的意味:“没有别人,只有你。”

宗闻浔的目光闪了一下,但没有被这句话完全安抚。

他压低了身体,两个人离得更近了,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

声音还是低哑,带着质问,像是窈柚答不出来他就能当场发飙:

“那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他喊你哥哥,还说要向你提亲。”

窈柚叹了口气,声音温软,带着几分无奈:“我不认识他,是他纠缠我。”

宗闻浔闻言,心情却没有好多少。

他伸出手,带着茧子和伤疤的指腹轻轻地摸上窈柚的脸,从脸颊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耳垂,指腹在那片白嫩的皮肤上流连不去。

声音低低带着一种又酸又涩的意味:“三年不见,哥哥的确长得愈发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