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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194章 暗恋上将从而针对主角受的bate下属(九)0%

第194章 暗恋上将从而针对主角受的bate下属(九)

他从嘴唇吻到下颌,又落到耳垂和脖颈,急切而凌乱。

手指发抖扣在窈柚腰侧,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想用力又怕弄疼他。

最后他的额头抵在窈柚的肩窝里,呼吸滚烫,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柚柚。”

陆宥则的呼吸还乱着,额头抵在窈柚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吻过之后特有的沙哑:

“Alpha的腺体只接受终身伴侣的咬噬,这是星际群众都知道的事。”

窈柚当然知道,他就不服气,现在好了,更没理了。

心里憋屈,窈柚手上不自觉地揪住了陆宥则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扯了一下,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赌气:

“那上将要把我抓起来吗?”

陆宥则没回答,低下头,犬齿咬住了窈柚的锁骨,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道浅浅的印记。

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低又哑,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认真:

“柚柚现在还不想面对吗?”

边说着,陆宥则在印记上轻轻舔过,声音放得更低,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当然可以把你抓起来,把你关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每天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窈柚的眉头跳了一下,他想起陆宥则在军部的行事风格,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雷霆手段,不留余地。

他说关起来,那就是真的关起来,窈柚揪着他头发的手收紧了一点。

他才不要被关起来。

作为恶毒男配,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趋炎附势,前面那些不服气呛声咬人,都是仗着陆宥则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可现在陆宥则把底牌亮出来了,咬都咬了,再犟下去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窈柚偏过头,目光从陆宥则脸上移开,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点不情不愿的软意:“……我不要。”

陆宥则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两秒。

他之前就知道他这个下属假清高,不过没有在意,只要能做事就行。

所以前面他故意把话说得那么强硬,就是想逼窈柚服软,可现在他发现自己看错了。

窈柚不是那种逼一逼就会乖乖就范的人,这人不吃软也不吃硬,得半硬半软哄着来。

好在,现在窈柚松口了。

陆宥则几乎是在听到那句“我不要”的瞬间就收了锋芒,生怕晚一秒这人又要闹。

他低头啄吻窈柚的唇角,声音也放柔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哄:

“如果你是我的伴侣,自然就不用被关起来,我可以给你自由,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窈柚被他一下一下地亲着闭了闭眼,睫毛颤了颤又睁开。

他偏过头,看着陆宥则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声音软下来:“真的?不准骗我。”

陆宥则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餍足的沙哑。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窈柚雪白的脸颊,一路舔吻到耳根,又沿着下颌线滑到脖颈,吻得又轻又慢。

声音闷在窈柚的皮肤上,温热的气息一阵一阵地拂过,“不骗你,待会我们就去领证。”

半个小时后,窈柚坐在民政中心的休息椅上,手里捏着一张刚出炉的电子婚姻证明,盯着上面两个人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脑子里还是懵的。

陆宥则坐在他旁边,军装笔挺,面色如常,只有耳尖还残留着一层薄红。

他的目光落在窈柚身上,看着那人对着婚姻证明发愣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陆宥则动用了最高权限,全程保密处理,没有惊动任何人。

经办的工作人员甚至不知道今天办理的是谁,只知道是一个需要加密处理的特殊婚姻登记,流程走完,数据封存,知情权仅限于当事人。

窈柚收起光脑,偏头看了陆宥则一眼,心里盘算着这人动作也太快了。

从病房出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半个小时,领证像打仗一样,雷厉风行得让人来不及反悔。

陆宥则对上他的目光,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扣进指缝里,低声说:

“一个月后我要带队围剿星际海盗,在这之前,我们的事暂时保密。”

窈柚没挣,也没应,等着他往下说。

“太高调会引人注意,围剿在即,我不想节外生枝。”

陆宥则的语气平稳,像在做军事情报的简报,“还有家族那边,我还没跟他们说,等这次围剿结束,所有事情尘埃落定。”

他顿了一下,侧过身看着窈柚,目光认真:“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窈柚看着他,心想这人的承诺倒是比那些威胁顺耳多了。

他没说什么感动的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宥则感受到了他指尖那一点微弱的回应,眼底的暗沉散开了一些,在他手背上落了一个吻。

只不过接下来的话就不中听了。

“三天后是我的易感期。”

陆宥则的声音不大,语气也还算平静,但说这话的时候他垂眸没有看窈柚的眼睛,目光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拇指在窈柚的指节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窈柚愣了一下,偏头看他。

陆宥则这才抬起眼,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落在窈柚脸上。

那目光太烫了,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窈柚被看得皮肤都开始发热,脑子里猛地转过了弯。

易感期,Alpha的易感期。

窈柚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宥则就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

“伴侣有义务帮助彼此渡过易感期。”

窈柚被他那句话烫了一下,耳朵尖慢慢泛上一层薄粉。

他想说谁跟你是伴侣,但低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捏着婚姻证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窈柚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从病房出来到现在,不到一个小时,领了证,被告知易感期,一切都像排演好的一样,一环扣一环。

但只能答应,因为他自己想起来了原剧情里的确有这么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