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暗恋上将从而针对主角受的bate下属(十一)
原本他是不会去军营的,就待在上将府给主角受下马威,但陆宥则偏要把他带去,还发生了那么多事。
窈柚现在只想赶紧欺负完曲眠,然后休息去。
走了一段路,窈柚在走廊上拦住一个路过的小Beta,问他曲眠住在哪里。
那小Beta看见是窈柚问话,立刻恭恭敬敬地指了指后院的方向,说在杂物间旁边那间。
窈柚点了下头,抬脚往后院走。
上将府的佣人全是Beta,守卫是Alpha,在曲眠之前府里一个Omega都没有。
而上将府这些Beta佣人里,也有暗恋陆宥则的,所以给这位唯一的Omega安排在杂物间旁边的房间,他一点都不意外。
后院走廊尽头,杂物间旁边,一扇不起眼的门里。
曲眠看着光脑上的信息,Alpha父亲见他没有被送回来,就问他是不是被留下了。
曲眠回了句“是”。
那边立马发来一大段语音,曲眠点开,父亲的声音带着严肃:
“眠眠,既然陆上将把你留下了,你就给我好好伺候着,只要能怀上上将的孩子,咱们家族也能跟着飞升了。记住,别使性子,上将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见没有?”
曲眠咬着嘴唇,眼圈泛红,他不敢说自己只是被留下做佣人,连见陆上将的面都见不到。
可回去就会被送去给那些和他父亲一样大的人联姻,他宁愿在上将府。
吸了吸鼻子,在光脑上慢慢打出几个字:“知道了,我会努力的。”
消息刚发出去,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曲眠吓了一跳,下意识把光脑藏到身后,抬头看过去。
门确实是锁着的,他进来之后就反锁了,可来人手里明晃晃地捏着一个智能手环。
那人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曲眠定睛一看,认出是早上陆上将旁边那个beta。
长得极为出挑,一双漂亮的眼睛正懒洋洋地打量着房间,眉梢微微挑着,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
曲眠心里莫名一紧,蹙眉问道:“你怎么进来的?要干什么?”
窈柚靠在门框上,目光扫了一圈杂物间改成的逼仄卧室,最后落回曲眠脸上,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留你下来是做佣人的,不是让你当少爷的,在房间里躲了一天懒,是想被送回去?”
曲眠闻言心里一紧,连忙站起来,干巴巴地说:“没有,是没人告诉我要做什么。”
窈柚当然知道,他就是来找茬的。
“行。”他站直了身子,下巴朝门外扬了扬,“那我现在告诉你,上将府三楼那条高空悬空长廊,全部打扫干净,里里外外,一寸都不许漏。”
曲眠的脸色白了一瞬。
那条长廊他知道,全透明的琉璃穹顶和两侧的落地玻璃,脚下是悬空百米的合金地砖。
他从小就恐高,走那种廊道都要扶着墙,但他想起刚刚父亲说的话,咬着唇只是低下头,说了声:“好。”
窈柚转身走了。
走出去几步又停下来,打开光脑,远程关停了悬空长廊所有的智能清洁设备,只留了照明。
长廊很长很宽,琉璃穹顶在头顶展开,下面是几十米高的悬空,花园里的灯光像萤火虫一样遥远而渺小。
曲眠不敢往下看,他低着头,盯着面前那一小块地砖,一下一下地擦。
O的体质本就娇弱,比Beta还不如,更别说这种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只过了半个小时,他的膝盖就跪得发红发紫,双手的指腹皱得发白,整条手臂又酸又胀,每擦一下都要停下来喘一口气。
他跪伏在地上,擦完一块又一块地砖,又仰起头去擦琉璃穹顶的内侧,脖子仰到酸涩,手臂举过头顶,连指尖都在发抖。
一个小时过去了。
曲眠的四肢酸痛发麻到不行,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眼眶里蓄满了泪。
就在这时,一双军靴停在了他面前。
锃亮的黑色靴面,深蓝色的裤脚,一尘不染。
曲眠看到的瞬间心跳猛地加速了,他缓缓抬起头,逆着光看见了那张冷硬深邃的脸,陆宥则。
他正低头看着他,眉头微微蹙着。
陆宥则原本还在想悬空长廊的机械设备怎么停了,却没想到这么晚了长廊上还有人。
而且还是窈柚要留下的那个Omega。
陆宥则停了脚步,声音低沉冷淡:“这么晚了在这里做什么?”
曲眠垂下眼,睫毛颤了颤,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头发散了,衣服皱巴巴的,双手泡得发白发皱。
他细声细气,带着疲惫和一丝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想要被人注意到的委屈:
“是窈柚让我在这里打扫的……要把高空悬空长廊全部打扫干净。”
他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了看陆宥则的脸色,又迅速垂下去,声音更小了:
“他把清洁设备都关了,让我徒手打扫。”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但他没有说的是他恐高。
从踏进这条长廊的那一刻起,他的心脏就一直悬在半空中,每擦一下琉璃穹顶,余光扫到脚下几十米高的悬空,他的胃就翻涌一次。
他以为自己只需要克服恐高就行,毕竟有清洁设备帮忙,可他没想到窈柚是要刁难他,设备关了,让他徒手打扫。
整整一个小时,他已经累得快不行了,Omega本来就不应该做这种活的。
说完这些话,曲眠看着陆宥则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场暴乱。
他被星际海盗绑走,关在黑暗的船舱里,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然后舱门被人炸开,浓烟中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深蓝色的军装,冷硬的面容,抬手一枪就击穿了海盗头目的头颅。
然后声音低沉平稳对他说:“没事了。”
那是陆宥则。
帝国最年轻的上将,星际间大部分Omega的梦中情人。他也只是那大部分中的一个。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隔着屏幕,隔着人海远远地看他一眼,却没想到一场暴乱让他们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