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让男朋友装穷戏弄主角受的恶毒竹马(三)
封京彻原本就一直低着头看他,窈柚这一下仰起脸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封京彻的下巴。
他呼吸顿了一下,目光直勾勾落在窈柚的脸上,从那双勾人的眼睛,到那张因为生气说了太多话而微微泛红的嘴唇。
形状很好看,上唇稍薄下唇丰润,像一颗刚刚成熟的樱桃,还带着点因为生气而微微抿过的痕迹。
深邃的眉眼遮不住眼底的痴迷,封京彻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整条脖子都绷紧了,不受控制地地低下了头。
两个人在狭窄的画室门口越靠越近。
窈柚的后背抵着门框,封京彻的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撑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鼻尖碰上了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下一刻就要贴上那双唇。
窈柚在心里啧了一声。
他抬起手,白皙纤细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封京彻的脸上,五指微张,恰好挡住了那张快要贴上来的脸。
封京彻的皮肤是热的,挺拔的鼻梁硌着窈柚的掌心,他甚至能感觉到封京彻睫毛扫过他指腹的细微触感。
封京彻被这一按按回了神,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干什么,耳朵从耳尖开始烧起来,一路烧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慌慌张张地抓住窈柚按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握在手心里,偏过头去,视线在走廊的天花板和墙壁之间乱飘,就是不敢再看窈柚的眼睛。
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到不自然的沙哑:“怎么了?”
窈柚看着他这副耳朵红透视线乱飘的样子,心想还问怎么了,都快亲上来了。
但他面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只是把手从封京彻的掌心里抽回来,没抽动,封京彻攥得太紧了,他挣了两下才抽出来。
然后他微微偏了一下头,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骄矜的调子:“没什么,你离得太近了。”
封京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他视线在别处飘了好一会儿,最后到底还是没忍住,目光又偷偷地移回了窈柚脸上。
窈柚正垂着眼睫脑子不知道在打什么坏注意,但安静的样子显得十分乖巧。
封京彻的视线最后又落到了那双唇上,刚才差一点就碰到了。
意识自己在想什么,嗓子顿时有些干,咽了咽口水,转移话题。
“别气了。”
封京彻的声音有点哑,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一些。
“跟那种人不值得计较,下次遇见我一定帮你教训他,先带你去吃饭。”
边说着他重新揽上窈柚的肩,这一次手放的力道比刚才更轻些。
窈柚没拒绝,被他半揽着下了楼,走出美术学院的大门,坐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封京彻选的餐厅是城里最贵的那家法餐厅,坐落在金融中心的顶楼,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
这里需要提前一个月预约,但这本来就是他家开的,封家少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经理亲自迎出来,把他们引到了视野最好的靠窗位置。
窈柚坐下来的时候,封京彻没有坐到对面去,而是在他旁边坐下了。
窈柚瞥了他一眼:“你坐对面去。”
“不,”封京彻说,理直气壮的,“我坐这儿方便给你夹菜。”
窈柚懒得跟他争。
菜单送上来的时候,封京彻递给窈柚点。
窈柚全点自己喜欢吃的。
菜一道一道地上,封京彻全程没怎么吃,一直在看窈柚。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窈柚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碍于到时候要对方去戏弄主角受的事,没说什么。
“要喝酒吗?”封京彻突然问。
窈柚想了想点头。
封京彻叫了一瓶年份不算太老的勃艮第,然后给窈柚倒了半杯,也给自己倒了半杯,不过没有喝。
窈柚没注意,端起自己那杯喝,酒体轻盈,入口的时候带着樱桃和玫瑰的味道,温柔得不像酒。
但那温柔是有后劲的,几杯下去之后,窈柚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薄红。
从脸颊蔓延到眼尾,连耳朵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双本来就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封京彻的视线一直在窈柚身上,对他脸上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眼底的痴迷越来越深,心脏被人狠狠地拽了一下,拽得他整个人都往前倾了倾。
而且不止是他,周围的几桌客人也陆陆续续地注意到了这个方向。
窈柚浑然不觉,或者说他习惯了,脸上像是长了钩子,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忍不住往里面瞟上一眼。
然后一个人走过来了,看模样三十出头,身材高大,五官端正,浑身上下收拾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表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金属光泽。
他的目光锁在了窈柚身上,端着酒杯走过来的时候,嘴角挂着笑容。
“这位同学,打扰一下,我在这边和朋友吃饭,远远看见你在这边,实在是忍不住过来打个招呼。”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窈柚的脸上停留了很久,毫不掩饰眼底的惊艳,然后才礼节性地转向封京彻,微微颔首算是致意。
窈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继续拨弄盘子里的食物。
那个男人没有因为他的冷淡离开,反而被他那眼看的笑得更深了一些,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名片,递到窈柚面前:
“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认识一下,我是做艺术品投资的,看你的气质像是学艺术的?也许以后有机会可以聊聊。”
名片递到一半,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两根修长的手指夹住了那张名片。
封京彻的脸色在听到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沉下来了。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那张脸不笑的时候就已经够吓人了,此刻阴沉起来,看起来像是随时要揍人。
将那男人手里的名片抽过来,看都没看一眼,宽大的手掌随便一揉,将其揉成球,
随手丢在桌上,像丢一件碍眼的垃圾,然后抬起头,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