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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19章 让男朋友装穷戏弄主角受的恶毒男配(十五)0%

第219章 让男朋友装穷戏弄主角受的恶毒男配(十五)

窈柚想了想封京彻的厨艺,他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推开他,只是有些娇纵说:“那你都要做我爱吃的。”

封京彻笑得意味深长。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窈柚的耳朵,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好的宝贝,一定把宝贝喂得饱饱的。”

窈柚白玉小巧的耳垂被他贴在耳朵边说话的动作染红,伸手推他的脸。

“不要说奇怪的话。”

封京彻被他推着脸,非但没躲,反而在窈柚掌心里蹭了蹭,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声音闷在窈柚的掌心里:

“哪里奇怪了?宝贝在想什么?”

窈柚把手缩了回来,不说话了。

封京彻看着那片泛着粉色的耳廓,低低地笑了一声,眸光更晦暗了,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车流,往封京彻那间大平层的方向开去。

封京彻一共做了五道菜,每一样都是按窈柚的要求,是他喜欢的,摆盘精致,色香味俱全,厨房里弥漫着温暖的食物香气。

窈柚原本想大快朵颐的。

但封京彻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红酒杯,慢悠悠地喝,时不时给窈柚倒一点。

窈柚越喝越多,喝到后面菜也不吃了尽喝酒,不知不觉大半瓶红酒就见了底。

菜没吃多少,人先饱了。

酒精把胃填得满满当当,窈柚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被太阳晒软了毛的猫。

白皙的脸颊泛着酡红,蔓延到眼尾,又染上耳尖。

原本就漂亮得过分的眼睛因为酒意迷离更加勾人,看得封京彻目光黏在他脸上,怎么也挪不开。

窈柚浑然不觉,他微微蹙着眉,在努力组织语言,酒精让他的脑子转得比平时慢了很多。

嫩红的唇瓣一开一合,声音被酒意熏得娇气绵软,带着一股不自知的勾人。

“你明天就去,站他家门口,让他收留你。用你悲惨的身世,骗他,说读不起书了,要辍学,骗他的钱。”

封京彻没说话,视线落在窈柚一张一合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嫩红嫩红的,因为喝了酒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饱满得像熟透了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窈柚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双唇在动,在邀请他靠近。

窈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明显和上次在车上一样已经醉了,后面已经开始不知道乱语些什么。

封京彻也好不到哪里去,大半瓶红酒他喝得比窈柚还多,但酒精没有让他的神智涣散,反而让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滚烫直接。

漆黑的眸子里像是烧了暗火,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人,瞳孔里全是那抹嫩红的颜色。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窈柚没听见他应和的声音,声音拔高了些,带着醉意和不满,尾音往上翘着,像一只撒娇的猫在发脾气,娇气绵软。

封京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和窈柚之间原本就没隔什么距离,两个人靠得极近,眼底是浓到化不开的痴迷和迷恋。

闻言又滚了一下喉结,声音低哑的不行:“有听,宝贝,我在听,刚刚说的什么,宝贝?”

窈柚蹙起眉来。那张因为酒意而泛着红晕的小脸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嘟起来,带着嗔怪。

他张口要重复一遍,唇瓣分开,舌尖微微动了动,刚发出一个音节,封京彻吻就落了下来。

唇舌带着红酒的温度和力道,撬开了窈柚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唇齿,探了进去。

酒精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炸开,窈柚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像被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脊椎骨窜上来,酥麻从口腔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双腿一下子就软了,连撑在椅子上的手都在发抖。

封京彻尝到了甜头吻得更深,窈柚的脑子彻底空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半阖着,睫毛不住地颤。

眼角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光,整个人软在椅子上,被封京彻的气息裹挟着,找不到东南西北。

封京彻拖着窈柚的屁股,把他抱到卧室一起倒在床上。

喘息粗重,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在窈柚的颈窝里。

他撑在窈柚身上,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窈柚已经被他亲得晕乎乎的了,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也不想管。

“宝贝。”封京彻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窈柚的唇角,一下一下地磨蹭,像一只大型犬在讨要什么东西。

“后面半个月我得在安筱那边住,晚上都见不到你了。”

他的拇指在窈柚的腰侧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撩得那片皮肤泛起一层细细的颤栗。

“半个月都见不到宝贝,宝贝不可怜可怜我吗?”

窈柚的脑袋已经晕成了一锅浆糊。

他听见封京彻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落在耳朵里变成了又软又黏的糖浆,每个字都拉得长长的,糊在一起,听不太清。

他眨了眨眼,睫毛扫过封京彻的颧骨,嘴唇动了动,含混地“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同意还是在敷衍。

封京彻的眸光一瞬间变得滚烫。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东西,塑料包装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窈柚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没看清是什么,又被封京彻按着后脑勺吻住了,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连最后那点清醒都丢了。

白皙细长的小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脚趾因为受不了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封京彻掐着他的膝盖弯,指腹陷进那片柔软的皮肤里,拇指按着膝盖骨,缓缓地往下分开。

窈柚的眼眶红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进枕头里,声音又软又哑,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喊停。

“停,停下,封京彻……”

封京彻的额头全是汗,黑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顺着锋利的下颌线往下滴。

他整个人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呼吸又重又急,撑在窈柚两侧的手臂青筋绷起。

闻言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俯下身去,嘴唇贴上窈柚湿漉漉的眼睑,舌尖卷走了那颗挂在睫毛将落未落的泪珠。

“宝贝的预言错了。”

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胸腔震动的频率透过紧贴的皮肤传到窈柚的心脏上,低低沉沉的,带着笑意,也带着压抑的喘息。

“哭得好可怜。”

倏地封京彻剑眉蹙了起来,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忍耐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片刻后,才低下头,嘴唇贴着窈柚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窈柚一个人听的秘密:“哭得我心都软了,都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