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让男朋友装穷戏弄主角受的恶毒竹马(二十一)
封京彻捏着纸巾,动作很轻地给他擦掉上面的**
窈柚窝在他怀里,雪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潮红,薄薄的眼皮也泛红,呼吸还有些急促,靠在封京彻怀里惫懒的不行,一动不动地任他擦。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纸巾被抽出来的声音,和两个人平复后的呼吸声。
封京彻低下头,嘴唇贴上窈柚的耳垂,轻轻地咬了一下,含在齿间磨了磨才松开。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调笑的夸赞:“宝贝的大腿真嫩。”
窈柚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封京彻的脸上,力道不重,但声音清脆。
喘着气让他不准说话。
封京彻被打得偏了一下头,不躲不闪,还笑,把脸凑回窈柚的颈窝里,蹭了蹭,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窈柚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脸上的热度半天都退不下去。
封京彻一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去。
在家和窈柚待在一起的时候,他连手机都没碰,所以坐上出租车的时候才拿出手机看了眼。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
封京彻靠在座椅上,屏幕亮起来,看着微信上好几条未读消息,全是安筱的,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点进去看了眼,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聊天记录不对。他记得自己睡着之前最后一条消息是安筱发的那句“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之后就没再看过。
但现在屏幕上的对话往下延了一大截,那些消息他一个字都没打过。
封京彻一条一条地往下翻,越翻眉头挑得越高。
翻到“我喜欢男生”那条的时候,他的眼皮跳了一下,再往下翻,就看到了安筱的回复:“其实我也喜欢男生。”
封京彻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磨了磨牙,有种酸溜溜的滋味儿。
翻来覆去地把那些暧昧的话看了两遍,每一句都带着窈柚那种暧昧的坏心眼调调,跟他说话的时候从来不用。
封京彻舌尖抵着上颚,啧了一声。
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他平时太不正经了,导致宝贝在他面前从来不肯说这种话。
怎么连调戏安筱都这么顺手,到他那儿就只剩‘别浪’‘正经点’和反手一巴掌了?
他往下又翻了一条,目光停在了安筱发的那段话上。
“那种人都不是好人,喜欢乱搞,身上都带病的,我认识的就有一个,仗着有点钱就随便乱搞,还喜欢霸凌人。”
看着这行字,眸光暗了暗,从鼻子里冷嗤了一声,难怪被宝贝讨厌。
出租车停在巷口的时候,已经快十点半了。
封京彻下车,沿着那条窄巷子往里走,远远就看见安筱家的窗户还亮着灯。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轻轻一拧,门没锁。
封京彻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他推门进去,玄关的灯亮着,客厅的灯也亮着。
安筱站在折叠桌旁边,手里还拿着手机,听见门响立刻抬起了头,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
封京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绕过他走了进去。
安筱愣在原地,原本就悬了一天的心瞬间被人揪了一下。
他转过身,封京彻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把书包放在脚边,没有看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筱咬了咬唇,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声音放得很轻,又压不住里面的试探:“你今天兼职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封京彻懒得和他说话。
安筱的目光在封京彻脸上停了停,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下颌线,滑过喉结,落在他的衣领边缘。
那里有几道新的抓痕,比他昨天看到的那些还要红,有些还泛着浅浅的血丝,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安筱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些:“你又回去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那几道抓痕,指尖刚触到封京彻衣领的边缘,封京彻偏了一下身子,躲开了。
封京彻捂着脖子,指尖碰到那道新添的抓痕时,耳根悄悄地烫了一下。
想起今天下午的事,*宝贝腿时不小心进去了个to,就被挠了。
他垂着眼眸,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
这么几秒钟的沉默,在安筱看来,就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封京彻不愿意说,他在为难,他在瞒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安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紧得发颤:“你是不是又被家暴了?不是让你别回去了吗?”
封京彻抬起眼皮看他。
安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说慢了就没有勇气说完似的:
“等你毕业,我们可以离开这座城市,去你爸找不到的地方。”
封京彻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拖了很久不得不面对的事情的语气:
“老师说只剩半个月必须交学费,已经拖了快一个学期了,我今天去找他要钱了。”
安筱闻言,觉得果然如此。
难怪封京彻回来脸色不好,难怪他不想说话。
安筱往前走了半步,离封京彻近了一些,声音又轻又急,带着一种想要弥补什么的急切:
“你可以先和我说的,我这里有两千,半个月我可以凑到的,你别再回去了。”
说得很快,很肯定,像是不想给封京彻拒绝的机会。
封京彻看着他,没有说话。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灯光下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安筱。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嗯。”
安筱的心放下来了一点,又被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吊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但封京彻已经低下头去,书包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从里面拿出充电器,去给手机充电。
安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说话,转过身去铺被子了。
晚上安筱躺在自己那张小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户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那扇不太严实的窗框哐哐地响,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两千块,他今天说出口的时候那么肯定,那么斩钉截铁,好像他真的有本事在半个月里凑到八千块。
安筱把被子拉过头顶,蜷成一团,后悔答应得太草率了,半个月八千块,他要去哪里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