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七)
何盈那晚在宫赫走后被那个小明星带着人羞辱了一顿,原本就烧,第二天更烧了,回家吃了药,昏睡了一天。
一直睡到了现在,他的头还很晕,烧还没退,体温计刚才量了是三十九度二,整个人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意识昏昏沉沉的。
还做了一下午的梦,梦见谢闻,那个人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对他笑,伸手揉他的头发,说小盈你等我回来。
醒来后怅然若失,情绪低落,下意识打了宫赫的电话,不自觉就说出了让对方来接自己的话。
说完何盈抿了下唇,哪怕知道对面不会答应,但还是有期待。
可他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宫赫的声音,是其他人的声音。
很轻,很短促,像是一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气音,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软腻。
何盈愣住了。
他的大脑宕机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整个人僵在床上,烧得发烫的身体忽然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没时间。”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微微的颤音,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尾音往上飘了一下,又软又黏。
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些细微的动静,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吮吻声。
何盈的心脏猛地被揪紧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堵在喉咙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声音被烧的沙哑,带着急切问:“你是谁?宫赫呢?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
房间里,宫赫从后面把窈柚整个人圈在怀里。
窈柚被他骚扰着,身体过电似的颤了一下,伸手掐宫赫的大腿。
结果肌肉硬得跟石头似的,两下都掐不动。
窈柚气不过,手往后伸要去推宫赫的脸,掌心还没碰到他的下颌,就被对方一把攥住了手腕。
嘴唇贴上他的手指,从指尖开始,慢条斯理地舔过去,舌尖钻进指缝里,湿漉漉的触感让窈柚头皮发麻。
窈柚抽不回手,又被舔得浑身发软,心里那股气硬撑着没散,侧过脸对着手机挑衅说了一句:
“我是宫赫的未婚夫,他正在我身上呢。”声音又娇又软,尾音还打着颤。
何盈在电话那端瞬间没了声音。
窈柚说完,圈在他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对方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窈柚能感觉到那具身体里传来的低低震动,像是某种被压抑到极点的兴奋,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
“老婆。”
宫赫的声音哑透了,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又热又重,两个字喊得又低又黏,带着一股滚烫的占有欲,“舒服吗?”
窈柚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手穿过他睡衣的下摆边缘探了进去。
宫赫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和掌心覆着一层薄茧,那是多年攀岩留下的痕迹,粗粝而滚烫,像砂纸一样碾过他小腹上那片从未被人碰过的软肉。
窈柚整个人猛地一颤,小腹本能地收紧,平坦柔软的皮肤瞬间绷出两道浅浅的马甲线。
宫赫的指尖恰好卡在那两道凹陷之间,茧子蹭过去的时候,他腰窝酸了一下都软了。
电话那头的何盈,将宫赫的那一声听得真真切切。
带着情动,和平时判若两人。
何盈握着手机的手指倏地收紧,原本就晕的头现在更是天旋地转。
宫赫只是替身而已,何盈一直对自己这么说。
他不喜欢宫赫,他喜欢的是谢闻,所以无论宫赫对他多冷漠,多不耐烦,他都无所谓。
可现在听到宫赫别人亲密的声音,心脏却泛起了细细密密的酸痛。
而电话的另一头,窈柚把手机摔在地毯上就去推宫赫的手。
那只手正贴在窈柚的小腹上,掌心滚烫,五指微微张开,拇指的指腹抵着肚脐上方,剩下的四指扣在腰侧的软肉上。
因为经常攀岩,他的指关节比一般人要粗一些,骨节凸起,用力的时候手背上青色的血管会微微浮起来。
窈柚的肚子很软,没有多少肌肉,皮肤嫩得像一块豆腐,宫赫的手覆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层薄薄的软肉微微发着抖。
他的睡衣下摆已经被撩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腰腹,腰窝浅浅地凹陷下去,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不准摸。”
窈柚咬牙,去推宫赫的手,细白的手指攥住宫赫的手腕往外拽。
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前滑了一下,指尖蹭过肚脐下方那一小片更柔软的皮肤。
窈柚回头瞪他,眼尾泛着潮红,睫毛上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看着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勾人。
宫赫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里翻涌着暗沉沉的占有欲。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窈柚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老婆,你的腰好细。”
窈柚被他呼出来的热气烫得缩了一下脖子,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滚。”
“不滚。”宫赫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闷闷地说,“老婆我以后都听你的,不要对我那么冷淡好不好。”
“那是你自找的。”
窈柚的声音还带着刚才被撩拨过的软,但语气一点都不软。
说话的时候微微侧过脸,眼尾那抹还没褪干净的潮红像是用胭脂晕开的,斜斜地扫向宫赫。
宫赫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像被人攥了一把。
明明是在挨训,可窈柚连训人的时候都是勾人的,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里盛着不高兴,嘴唇抿着,嘴角往下压,活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偏偏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
“是我刚开始不识好歹。”
宫赫的声音低下去,额头抵在窈柚的后脑勺上,鼻尖埋进他柔软的发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窈柚的发丝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不是香水,更像是洗发水残留的清甜,混着他自己身上独有的味道,让宫赫舍不得把鼻子挪开。
“我后悔了,真的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