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
后视镜里,窈深赤着脚站在路中间,两只拖鞋掉在身后不同的位置,睡裤的裤脚沾满了草屑和泥土。
他颧骨上的淤青已经开始泛紫,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死死地盯着那两盏越来越远的尾灯,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车子在一栋高层公寓楼下停住的时候,窈柚解开安全带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倒不是怕,是刚才那一路上宫赫开车的方式太疯了,油门踩得轰轰响,每次过弯都像是要把整辆车甩出去,偏偏他一只手还非要攥着自己的手,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窈柚被他拽着手,另一只手抓着车门上方的扶手,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得左右晃。
他骂了宫赫一路,但宫赫充耳不闻,偶尔偏头看他一眼,眼底的光反而更亮了。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到顶层的时候叮地响了一声。
宫赫伸手想去拉窈柚的手腕,结果被窈柚拍开了。
他瞪了眼宫赫,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说:“你刚刚不是挺狂的嘛,让你慢还不慢。”
虽然被拍了,但宫赫兴奋劲一点没散。
只是装模作样收回手,去按指纹锁,门锁解开的提示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在身后关上,夜景的灯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落在地板上,勉强能看清楚,但还是黑。
窈柚想让他把灯开开,结果后脑勺下一秒就被一只大手兜住了。
宫赫的力道不重,但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后退的力道。
窈柚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被带着往前走了一步,嘴唇被含住了。
宫赫是第一次接吻,在此之前,他对这件事没有任何兴趣,更没有任何经验。
那些往他身上贴的人,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在他眼里接吻这种事跟把自己的领地交出去没什么区别。
他宫赫的领地,谁都不准进。
但窈柚不一样。
他含住窈柚嘴唇的那一瞬间,一股触感从唇面传上来,柔软得不像话,温热光滑,带着一点湿润的弹性。
微凉的表层下面是软的甜的软的,轻轻一抿就会化在舌尖上。
那股触感从宫赫的嘴唇一路窜上头皮,天灵盖像被人揭开了一条缝,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下灌,灌到尾椎骨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完全不需要任何经验,开始本能地舔吮,舌尖从唇缝上扫过去,尝到了一点点甜。
不知道是窈柚本身的味道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比他这辈子尝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他的眼睛半阖着,长而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眼底含着浓稠的痴迷。
窈柚被他含着唇又舔又吮,猝不及防间没换过呼吸,有些喘不过气。
推着宫赫想让他退开些,结果宫赫自己退开了。
他鼻尖还顶着窈柚的鼻尖,嘴唇贴着窈柚的嘴唇,开口的时候气息又热又湿,声音低哑得不行。
“老婆。”两个字含在唇齿间,黏糊糊的。
窈柚被他亲得脑子有点懵,换气喘息,后背抵着门板,退无可退。
“把嘴张开,”宫赫贴着他的唇,声音低得像是恳求,又像是诱哄,尾音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黏腻,“我看看里面好不好?”
窈柚听见这话,牙关本能地咬紧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往里缩了缩,像一只听到动静就把壳合拢的蚌。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瞪着宫赫,眼尾还带着刚才被吻出来的生理性水光,明明是想表达拒绝的,但配上那张脸,怎么看都像是在欲擒故纵。
宫赫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眼底的光反而更烫了。
他的手掌顺着窈柚的后脑勺滑下来,擦过颈侧,最后落在窈柚的腰侧。
拇指正好卡在腰窝的位置,那个位置是之前从后面抱着窈柚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只要稍微用力按下去,窈柚整个人就会像过了电一样颤一下。
他按了下去,常年攀岩练出来的指腹粗粝有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碾过去的时候,茧子蹭在柔软的腰侧皮肤上。
窈柚的腰窝猛地一酸,嘴唇不由自主地松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宫赫的另一只手趁机兜住了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住脸颊两侧,力道不重但恰到好处的轻轻捏了下。
双重夹击,窈柚的嘴张开了。
下一秒宫赫的嘴唇就覆了上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舔吮,他的舌头直接探了进来。
碰到的瞬间,宫赫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像是一头饿极了的兽终于咬到了猎物的咽喉,整个人的身体都跟着那声闷哼绷紧了一瞬。
他尝到了。
又软又滑,除此之外宫赫还觉得甜甜的,忍不住把那点甜都汲取到自己囗中。
只不过刚亲了十分钟,宫赫就应了。
亲着亲着忽然小腹一紧,血液跟开了闸似的一股脑往下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咬着牙忍了半个小时,想着总不能第一次接吻就这么丢盔卸甲,太不像话了。
他宫赫什么时候这么没出息过?不就是亲个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窈柚的嘴唇实在太软了。
他含住就不想放开,舔过上e的时候窈柚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哼声,那声音像猫爪子在他心尖上挠。
听着那声,血就往脑子上涌,脑子一热就往更深处探,怎么都亲不够。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倒在了宽大的黑皮沙发上。
这张沙发是他当初专门定制的,够长够宽,躺三个人都绰绰有余。
意大利进口的头层牛皮,柔软又有韧性,人躺上去会微微陷进去,被冰凉的皮质包裹住。
但此刻宫赫浑身烫得像是着了火,再凉的皮子都被他捂热了。
窈柚被他压在沙发靠背和坐垫形成的那个夹角里,睡衣领口早就歪到一边去了,露出大半截肩膀和锁骨。
“老婆……”他的声音闷在窈柚的颈窝里,气息又热又湿,整个人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贴在窈柚身上,“我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