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十四)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窈柚的肩膀,宽阔的肩膀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弓起来。
“老婆是不是吃醋了?”
窈柚把手抽回来,不让他摸。
宫赫赶紧把手追过去,硬把手指挤进窈柚的指缝里,扣紧了,才抬起脸看他。
那张轮廓锋利的脸上带着一种急于表忠心的认真,又混着点对那个话题本身的不屑。
“他就是个舔狗,老婆你不知道,以前我们都拿他当乐子。”
但说到一半他顿了顿,侧过头,鼻尖蹭了蹭窈柚的脸颊,声音低下来,带上了认真。
“但我现在有老婆了,跟他们不一样。那乐子留给他们玩就行,跟我没关系。”
“那我待会儿欺负他,你可别说话。”
窈柚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把待会儿要干的事排演了一遍。
宫赫偏头看着他,被他的笑晃得心跳又漏了半拍。
他把窈柚的手拉到自己腿上,两只手包着来回揉捏,声音压得低低的,但藏不住里面的纵容:“行,我不说话,我给老婆加油。”
窈柚被他揉得手背发痒,抽了一下没抽回来,就随他去了。
下课铃响了之后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宫赫赖在座位上不动,窈柚也不动。
过了将近二十分钟,教室门口才出现了一个瘦削单薄的身影。
何盈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杯奶茶。
因为昨晚发烧折腾了一宿,他的脸色很差,嘴唇泛着不健康的苍白,眼下一片青灰,整个人像是被风一吹就会倒。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第一眼就找到了宫赫。
宫赫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一条长腿伸在课桌外面。
他似乎刚说了什么有趣的话,偏头看着身边的人,嘴角翘着。
那种笑容何盈在照片里已经见过了,可亲眼看到依然觉得陌生。
他追了宫赫两年,从没在对方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宫赫旁边的那个人身上。
窈柚就坐在宫赫旁边,何盈看清那张脸的一瞬间胸口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
论坛照片里只拍到了侧脸,现在看到正脸,才发现这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漂亮。
何盈垂下眼睫,攥紧了手里的奶茶杯,走到两人面前。
他把奶茶递向宫赫,声音因为嗓子还哑着而显得干涩无力:“宫少,你的奶茶。”
宫赫没有接。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奶茶拿走了。
窈柚用两根手指捏着杯身晃了晃,那杯奶茶在他手里转了两个圈。
他低头看了看杯壁上的标签,然后抬起眼,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从头到脚把何盈打量了一遍,不紧不慢的,像在看一个不太合格的货物。
“谁让你买无糖的了?”
何盈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声音他昨晚才听过。
隔着电话,尾音带着一点被撩拨过的颤意,和现在冷静的调子不太一样,但音色是一模一样的。
就是这个人,昨晚接了他打给宫赫的电话,说宫赫在他身上。
何盈的心脏猛地往下沉了一截,沉到胃里的位置,又冷又重。
他张了张嘴,声音比刚才更干涩了:“宫少习惯喝无糖的。”
“谁说的?”窈柚把奶茶搁在桌面上,往宫赫那边推了推,慢悠悠地说:“他明明喝全糖的。”
宫赫在旁边听着,虽然他不喝全糖,但下意识就开口应和:“对,我喝全糖。”
话没说完,一道目光斜过来,窈柚偏头瞪了他一眼。
那双漂亮的眼里明明白白写着几个字不是说好了不准说话?
宫赫立刻把嘴闭上了。
何盈愣在原地,想起他第一次给宫赫买奶茶的时候,不知道宫赫的口味,买了一杯加糖的。
宫赫喝都没喝一口,然后当着他的面把整杯奶茶扔进了垃圾桶。
旁边的赵鸣笑得前仰后合,说何盈你也太不上道了吧,宫少只喝无糖的你不知道?
从那以后他每次都买无糖的,仔仔细细记在心里,一次都没错过。
可现在宫赫说,他喝全糖的。
何盈还没来得及消化这股涌上来的酸涩,一杯奶茶就砸在了他胸口上。
力道不算大,但温热的液体溅出来,洇湿了他胸口的布料,顺着衣服往下淌。
窈柚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擦了擦指尖,语气带着不掩饰的嫌弃:
“做个跟班连奶茶都买不好,还有什么用,以后不用再来了。”
何盈胸口被砸得作痛,他低头看着自己被奶茶浸湿的衣襟,嘴唇抿得发白,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发抖。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窈柚,眼睛里浮起了一层倔强的红,一字一顿:“我是宫少的跟班,不是你的。”
宫赫一听这话就皱了眉不爽刚想说我的就是我老婆的,结果嘴刚张开,手背上就被掐了一下。
窈柚的手指掐着他虎口的位置,力道不算重,但恰到好处地让他把到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
宫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那个还没消失的牙印,又抬头看了看窈柚的侧脸,喉结滚了滚,硬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窈柚站起身来。
他看着何盈,嘴角弯弯的,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淡:
“这么喜欢当舔狗就继续当呗,我又不拦着你。”
说完他拉了拉宫赫的袖口,转眼就换了一个语气,带着一点颐指气使的娇气:“走了。”
宫赫被他拉着袖子,立刻站起来,两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何盈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奶茶从卫衣下摆一滴一滴地往下坠,砸在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眼眶涩红了一圈,他抬起手去擦眼角,手背在眼睛上胡乱抹了两把。
被砸的地方隐隐作痛,眼泪越擦越多,最后索性不擦了,蹲下在那里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发抖。
“谢闻。”
他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在哪里,你说你会保护我的。”可现在有人欺负我你为什么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