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替身舔狗文里渣攻的恶毒婚约对象(二十六)
宫赫另一只手抓住他蹬在自己胸口的那只脚,握住纤细的脚踝,指节卡在踝骨两侧,力道大得让窈柚皱了下眉。
他抬起眼看着窈柚,声音又冷又沉:“为什么要出轨?”
窈柚懵了一下,眉头皱起来:“我哪里出轨了?”
他抽了抽腿,抽不动,脚踝被宫赫攥得死死的。
他正要开口骂人,突然水里的那只手往那里去。
窈柚的腰一下子就软了,后背滑进浴缸里,水面漫过锁骨,泡沫堆到下巴。
他抬手咬住自己的指节,把到嘴边的声音全压了回去,眼尾飘上一抹潮红。
另一只手从水里伸出来扇了宫赫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很脆:“你……给我讲清楚,到底怎么了?”
宫赫把窈柚那条腿从胸口捞起来jia在自己肩膀上,空出另一只手,抓住窈柚扇他巴掌的那只手放在嘴边。
他一根一根地舔过窈柚的指尖,从指尖舔到指根,从指根舔到指缝。
嘴唇是烫的,舌头更烫,眼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窈柚的手背上,滴在浴缸边缘的白瓷上。
死死盯着窈柚,边舔边哭,声音干哑:“谢闻有哪里好?他比我高吗?比我有钱吗?比我更喜欢你吗?为什么要出轨?我要把老婆关起来——”
话音未落,水面猛然晃动起来,泡沫从浴缸边缘溢出去淌了一地。
狭窄的浴室里全是水花激荡的声响和窈柚再也压不住的喘息。
“不要。”窈柚的声音碎成了几截,手指揪着宫赫的头发想把他拽开。
脚踝还jia在他肩膀上,腿根绷成了一条紧致的弧线
宫赫听着他的声音,深黑眼瞳里翻涌着浓稠的占有欲和委屈。
窈柚整个人*了一下,瞳孔失焦了一瞬,软在浴缸里,水面还在微微晃荡。
宫赫偏头在那截白腻的小腿肚上嘬了一个红印,声音沙哑:
“老婆去的好快。”
窈柚半躺在浴缸里,眼睛失神,胸口还在起伏,喘着气,看着宫赫的眼神都有些呆。
倏地,手机在客厅里突兀地响起来。
宫赫眼神变了变,低头在窈柚嘴唇上啄了一口,拿毛巾擦了擦手,起身出去接电话。
电话是助理打来的,说聊天记录已经恢复了,发到他手机上了。
宫赫点开那份恢复好的聊天记录文件,靠在浴室门外的墙上,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只有窈柚发的关于何盈的事,谢闻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宫赫呆愣站了一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深吸一口气,重新推开浴室的门。
进门就跪下,拉着窈柚的手,说:“老婆我错了,你打我吧。”
窈柚刚刚缓了一会,想明白了宫赫应该是偷看他手机了。
看着他变脸的样子,就着宫赫的手拍了他一下,声音又软又哑:“跪一下就完了吗?”
宫赫跪在地上,抓着窈柚的手又往自己脸上拍了好几下,每一下都比窈柚那下重,清脆的巴掌声在浴室里格外响。
“老婆你想打多少下都行。”
窈柚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没忍住踢了他肩膀一脚,把他刚出去后冲了个澡,套上浴袍往外走,丢下一句:“今晚你睡沙发。”
宫赫站在浴室外面,见他出来跟上去,闻言松了口气,抱着他讨价还价问:“老婆能不能明晚再睡。”
何盈最终还是回了那个小镇。
窈深和宫赫的商战打了整整两年,输多赢少。
宫赫的母亲留给他的不仅是股份,还有刻在基因里的商业天赋,每一条战线都压窈深一头。
窈深和谢闻只有在偶尔的行业晚宴上能远远看上一眼。
宫赫揽着窈柚的腰,婚戒不离手,笑得春风得意。
而那个被他们惦记的人连一个多余的余光都没分给他们。
(完)
琼宇宫上,红绸铺天。
九重云阶之下,万修俯首,仙鹤衔芝,鸾鸟献羽,整座玄殿被漫天的绯色灵光笼罩,像是连天道都在为这场大婚赐福。
修真界万年来从未有过如此盛大的结契典礼,只因今日站在高台之上的那个人,是天下共主。
离昼。
这个名字曾是整个修真界的禁忌,如今却是所有人口中顶礼膜拜的尊号。
他身负魔骨降生在天南一个小家族的柴房里,出生那日天降血雨,族中灵脉尽数枯竭,尚在襁褓便被认定为天降灾星。
此后的年岁里,鞭笞、羞辱、被族中子弟当畜生一般驱赶,都是他活着的常态。
可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被踩进泥里的人,花了百年时间,一步步踏平宗门,荡尽世家,将整个修真界踩在了脚下。
而此刻,这个传说中阴鸷狠戾,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正牵着另一个人的手,唇角带着百年难见的温柔笑意。
他牵着的人站在高台中央,一身嫁衣如火,灼灼其华。
窈柚微垂着眸,鸦羽般的睫覆下一小片阴影,嫁衣的红衬得他肌肤近乎透明。
是让人看一眼便挪不开目光的殊色,眉眼昳丽却不艳俗。
红绸挽过他纤细的腰身,勾勒出一段不堪一握的弧度,发间珠玉轻摇,衬得那张脸越发惊心动魄。
离昼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头,今天穿着一身玄底红纹的喜服,宽肩窄腰,眉目深邃冷峻,周身气势凌厉迫人。
眉宇间常年凝着的阴鸷狠戾让大部分人都生不出靠近的心思,可此刻他低头看向窈柚时,那双幽深沉暗的眼睛里盛着的,竟是毫不掩饰的柔光。
窈柚余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心里有些期待。
虽然他没有前八世的记忆,但他知道现在这世第九世了,那按照剧情主角受该来作死了。
离昼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他。
窈柚配合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司礼长老站在高台一侧,手中拂尘一扬,洪亮的声音传遍九霄:“吉时已至——”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剑光破开云层,直直落在高台正前方的白玉阶上。
剑气激荡开来,震得两侧的红绸猎猎作响,离昼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窈柚微微侧目看向来人的方向,心里默默道了一句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