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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你的渣攻变成我的忠犬了第266章 让主角受十次攻略失败的恶毒绿茶(十)0%

第266章 让主角受十次攻略失败的恶毒绿茶(十)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声音不咸不淡的:“昨日你是不是弄坏了锦儿的丹炉?”

窈柚被质问,立马不开心了,但面上半点不显。

他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温驯的阴影,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是我学艺不精,无意间影响了叶锦师兄的丹炉,是我的不是,我已经赔了叶锦师兄五千灵石了,日后一定更加勤勉修习,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叶明远听到五千灵石这个数字,终于又看了他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

一个庶子哪来的五千灵石,他不用问也知道大概是同窗们替他凑的,便没再多说,只淡淡道:“日后小心些。”便算是把这事揭过了。

叶锦则将竹筷搁在筷托上,开口发难,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

“就算是不小心的,弄坏了也是弄坏了。别人好心借你灵石,你总该早日还给人家,别让人家觉得叶家的子弟有借无还。”

他说这话时,目光自然地从窈柚身上扫过,然后定住了。

窈柚今天穿的衣裳和昨天截然不同。

料子在光线底下的光泽流转温润,是天蚕混纺的材质,虽不奢华却价值不低,比一般旁支子弟能穿得起的衣裳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窈柚自己的月例根本买不起这种料子,更别说他昨天还在哭穷说自己袖口磨出了毛边。

叶锦蹙起眉:“你这衣服哪里来的?”

窈柚眨了眨眼,面不改色:“用月例攒着买的,我总不能一直穿那件磨破的旧衣裳,丢了父亲的人。”

叶锦没有再追问,但目光在窈柚身上又多停了一息,心里觉得又是窈柚从哪个冤大头那里骗来的灵石。

压根没想过会是离昼偷来给窈柚的,因为前九世两人此时都根本不认识。

窈柚和离昼的第一次正式见面要等到很久之后,那时候他已经把离昼护得严严实实的,两人之间连个缝隙都没有,其他人根本插不进来。

更何况,窈柚这个人自私自利眼高于顶,离昼在少年时期又穷又脏又人人喊打,窈柚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接近那样一个人?

叶锦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

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已经根深蒂固地扎了九世,他根本没想过另外一种可能性。

是他前九世从头到尾缠着离昼,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待在离昼身边当保姆,窈柚就算想接近离昼也没时间。

这环境太影响食欲了,窈柚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依旧乖巧温驯,站起来规规矩矩地说了声“我吃饱了,父亲母亲慢用”,便转身走了。

叶锦看了他一眼,等吃完了饭,从正厅出来,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拐去了厨房,拎起一只提前让人准备好的食盒。

食盒分三层,最底下是一大碗灵谷蒸饭,中间铺着几样灵气充沛的灵蔬和炙兽肉,最上面还搁了一小碟品相很好的花灵糕。

他拎着食盒穿过长廊,朝离昼的破屋走去。

离昼不知道从哪里弄了张桌子和笔墨,都挺新的。

站在桌前,手里攥着毛笔,笔尖蘸了墨,在宣纸上写着字。

他的学习能力很快,以前他偷学那些都是直接记在脑子里,从来不用写,给窈柚留的纸条是他第一次写字。

纸上的笔画依旧生涩僵硬,但比起昨夜纸条上那两个幼儿涂鸦般的字,已经工整了不少。

只是写的内容有些单一。

有的纸上写的是“窈柚”,有的写的是“柚柚”,这两个词被他翻来覆去地写了满满一叠纸。

敲门声响了两下,离昼的笔尖顿住了,从沉浸练字中回神,隔着门板嗅到了叶锦的气息。

他没应声,只是垂下眼皮继续写字,笔尖在纸上拖出一个新的“柚”字。

叶锦站在门口等了片刻,门没有开,他控制自己止住,没有再敲。

前九世他会锲而不舍地敲下去,敲到离昼拉开门,把食盒塞进去。

但现在他不会再上赶着。

他把食盒轻轻放在门口的地上,隔着门板说了一句:“里面是灵食,趁热吃。”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转身走了。

着手去准备髓灵丹的事。

髓灵丹是叶家的珍品丹药,每年叶明远作为家主也只能分到三颗,今年的三颗早在入春时就用掉了。

叶锦想要拿到髓灵丹,唯一的办法就是去禁地丹阁里偷。

第一世偷的时候他还紧张过,但发现根本没有守,只是由繁琐的阵法和符咒关守。

只要偷到他父亲的令牌,很容易就能偷拿到。

而且拿一颗就走,不会有人发现,反正只是少一颗,往年也有过损耗记录,没人会追究。

叶锦快步穿过花圃,开始盘算偷令牌的最佳时机。

几乎是叶锦的身影刚消失在长廊尽头,窈柚就从另一端拐了出来。

他才不要过看别人脸色的生活,所以根本等不了一点,来督促离昼。

远远看见叶锦把食盒放在离昼门口又离开,哼了一声,径直走到那间破屋门前。

门口的地上摆着一只精致的木制食盒,盖子严严实实,透出来的灵食香气浓郁而温热。

窈柚弯下腰,刚要伸手把食盒拎起来门就开了。

离昼站在门内,黑铁面具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在闻到窈柚的气息的瞬间,他几乎下意识就用了鬼影步到了门口打开门。

白天的光线比月光更充沛明亮,从门口斜斜打在窈柚身上,将那张脸照得纤毫毕现。

眉眼昳丽,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白日的天光看得更加清晰,皮肤白净得几乎透光,唇色是天然的水红,微微抿着像是在想什么小心思。

离昼的呼吸几乎停了一瞬,耳尖下一秒便烧了起来,比晚上更让他手足无措。

窈柚被他突然开门的动静微微吓了一下,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离昼脸上的面具上:“你怎么戴面具了?”

“丑。”离昼的声音依旧沙哑,只吐出一个字。

窈柚哦了一声,记仇得坏心眼接了句:“但是戴着面具更丑。”

离昼愣了一下,瞬间像是被人当胸捶了一拳。

那颗从昨夜到今晨都在热烈跳动,暖洋洋的心,像是被浇了盆冰水,瞬间凉了半截。

面具后面的嘴唇紧紧抿住,一股酸涩的热气直冲眼眶,眼圈在面具底下悄悄地红了,几乎是一瞬间的事。

周身那股好不容易回暖的气息肉眼可见地黯淡下来,阴暗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