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我在
“薛林!!!” 武瑾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声音阴沉得可怕。他几步冲到床边,根本不给薛林任何解释或继续表演的机会,一把抓住薛林抱着苏寂青腰的手臂,用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气,粗暴地将薛林从苏寂青身上拽了起来!
“诶?!武瑾!武瑾!你做什么啊?!” 薛林彻底懵了,剧本不是这样的啊!武瑾不是应该看到他被“侵犯”的场面,然后怒不可遏地把苏寂青这个“禽兽”揪起来打出去吗?为什么冲过来先拽他?!还这么大的力气?!
他被武瑾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慌忙用手去捂自己几乎全裸的身体,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慌乱:“武瑾!你听我说!是他!是苏寂青他……”
“闭嘴!” 武瑾根本不想听他说任何一个字,他此刻看着薛林那副样子就觉得无比碍眼和恶心。他用力一甩,将薛林狠狠推搡着,直接推出了房门,推到了走廊上。
“滚!立刻给我滚出这里!” 武瑾指着楼梯方向,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声音冰冷刺骨,“别再让我看到你!”
薛林被推得撞在走廊的墙壁上,又惊又怒,又羞又怕,他看着武瑾那副完全超出他理解范围的暴怒模样,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重复:“武瑾!你疯了?!是他对我……是他……”
“我让你滚!听不懂吗?!” 武瑾上前一步,气势骇人,仿佛薛林再敢多说一个字,他就会动手。
薛林吓得浑身一抖,看着武瑾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狠戾,终于意识到事情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他不敢再停留,也顾不上衣衫不整,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地冲下了楼,逃离了这个让他计划彻底失败、尊严扫地的地方。
武瑾看着薛林消失在楼梯口,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他猛地关上被踹坏的房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然后才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似乎被这一连串变故吓坏了的人。
苏寂青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被扯开的衣襟,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双迷蒙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惊恐和茫然无措,像一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幼兽。药力似乎还在发挥作用,让他脸颊绯红,呼吸不稳,更添了几分脆弱的媚意。
武瑾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股因薛林而起的暴戾怒火,奇异地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是心疼,是后悔,是后怕,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强烈的占有欲。
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柔和:“小婶婶……没事了,别怕。”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苏寂青,却又怕吓到他,手僵在了半空。
苏寂青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向旁边倒去。
武瑾心头一紧,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上前一步,伸手将他揽入了自己怀中。
温香软玉抱满怀,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药力催发下的独特热度,武瑾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跳如擂鼓。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某种黑暗的、想要将这个人彻底占有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
他收紧手臂,将苏寂青更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刚才薛林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覆盖掉。
“没事了……”他低声重复着,像是在安抚苏寂青,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只是,他此刻所谓的“保护”,其背后汹涌的情感,早已超出了晚辈对长辈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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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寂青“晕”了过去,但身体里的药效显然并未平息。他躺在武瑾怀里,并不安稳,纤长的眉痛苦地蹙着,原本白玉般的肌肤透出诱人的绯红。
他无意识地磨蹭着双腿,丝质睡裤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偶尔,当那难耐的燥热攀升到极点时,他甚至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一只手无意识地向下探去,似乎想要寻求某种解脱,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武瑾抱着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抱着一个滚烫的、散发着甜香诱饵的烙铁。每一次无意识的磨蹭,每一声压抑的呜咽,都像羽毛狠狠搔刮着他的神经,挑战着他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他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如同刚刚跑完一万米。
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煎熬的考验。
怀中是他觊觎已久的人儿、此刻毫无防备、任君采撷的躺在那里。药力卸去了苏寂青平日里那层怯懦的伪装,展现出一种纯然惑人的媚态,每一寸肌肤,每一次颤抖,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而薛林那个蠢货的算计,阴差阳错地将他推到了这个位置上,给了他一个看似“顺理成章”的机会。
只要他稍稍放纵一下心底那头名叫欲望的野兽……
但他看着苏寂青紧闭的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感受着那身体因为难受而无法自控的颤抖,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倒了纯粹的兽欲。那里面有对薛的愤怒,有对怀中人的心疼,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真正“拥有”而不仅仅是“占有”的执念。
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像一个卑劣的趁人之危的小人,得到这具身体。他要的,远不止于此。
于是,在苏寂青难受得最厉害、几乎要蜷缩起来的时候,武瑾只是更紧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克制收拢了手臂,将他整个人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他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量禁锢住苏寂青胡乱扭动的身体,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一遍遍地重复: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别怕,我在这里……”
“没事的……”
他任由苏寂青滚烫的泪水浸湿他胸前的衣襟,任由那无意识的磨蹭在他身上点燃一簇簇几乎要焚尽理智的火焰,任由那细白的手指在他臂膀上因为难耐而抓挠出浅浅的红痕。
他像一座沉默的火山,外表紧绷压抑,内里却是翻涌沸腾的岩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意志力的极限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