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春风得意
这段时间,嵇越过的日子只有四个字能形容——春风得意。
他完全被苏寂青迷住了。迷得神魂颠倒,迷得甘之如饴。
苏寂青这个人,远看是一幅画,近看是更精美的瓷器,但等真正抱在怀里、融进骨血里,他才发现这人甚至还藏着另一层——一层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独属于他的风情。
苏寂青的性格里有种让他欲罢不能的东西。平时在外头,苏寂青是带刺的,对不熟的人客气疏离,不想搭理的人连眼皮都懒得抬。可在自己怀里的时候,那些刺全收了,只剩下软的、甜的、黏的,像一颗被剥开了硬糖壳的软芯,温热地、毫无保留地化在他手心里。他喜欢苏寂青在被他亲狠了的时候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他,瞪完了却又不知道拒绝,让自己亲的更狠。他喜欢苏寂青被欺负狠了之后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理人,嘴里嘟囔着滚远点,手指却还勾着他的衣角。
至于身体,他已经不能只用喜欢来形容了。苏寂青的身体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造物,每一处弧度都长在他的审美上,每一个反应都精准地踩在他心尖最痒的那个位置。苏寂青被他握住腰的时候会轻轻抖一下,像被碰到了什么开关;苏寂青被他从后面亲耳后那一小块软肉的时候会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苏寂青在被他抵在最。
深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弓起背,漂亮的蝴蝶骨从皮肤底下凸出来,腰塌下去,
那截又细又软的腰连带着底下饱满的弧线,在剧烈的颤抖中撑出一道让他血脉偾张的曲线。
还有苏寂青的声音——平时说话是清冷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被他折腾狠了就变成了软烂的、带哭腔的、可怜到让人更想欺负的求饶,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水,从喉咙里往外溢的时候断成一截一截的,像是被他生生撞碎的。
嵇越甚至觉得,如果不是每天还有学业必须去应付,还有家族的事务必须去处理,他可能真的会天天待在床上不想起来。他不是没想过收敛,但每次一碰到苏寂青,那点理智就被烧得渣都不剩。
这天下午没课,嵇越靠在宿舍床头,苏寂青趴在他身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接吻。嵇越的手顺着苏寂青的腰线往下滑,掌心覆上那团柔嫩饱满的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不轻不重地揉着。苏寂青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整个人趴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偶尔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嵇越的手指
正在慢慢的顺着湿漉漉的洞口往里探索………
通讯器却在这时候响了。
嵇越偏头扫了一眼屏幕——他妈。他低头在苏寂青额角上啄了一口:“我妈。”
苏寂青懒洋洋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眼神还蒙着一层水雾,没什么意见。他和嵇越之间一向没什么需要背着对方的事。嵇越也没打算瞒他,右手接通通讯,没开视频,左手继续扣在苏寂青臀上,五指收拢又松开,不紧不慢地揉着。苏寂青在他肩上趴着,离通讯器很近,近到听筒里传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嵇母开场寒暄了几句就直奔主题。
“阿越,妈妈这边最近有几家上门提了你的亲事,都是家里有omega的,条件相当好。妈妈替你筛了三家出来——李部长家的小女儿,S级omega,刚成年,人长得漂亮,嫁妆是整个家族在国会的一张支持票;赵财长家的,A级omega,特别聪明,陪嫁是三条新航道的优先运营权;林会长家的A级omega,温柔又主动,嫁妆是他们家在军工业的股份,能跟单于家那边搭上线,正好填补咱们家政治上的空白。三个姑娘都特别好,你要不要先看看照片?妈把资料发给你——”
嵇越首先感觉到得是肩上趴着的人不动了。安安静静的听着。
“妈,”他赶紧开口,声音里还维持着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我才多大,不急——”
“你先听妈说完!”嵇母语气重了几分,根本没给他打断的机会,“阿越,妈妈不是在跟你商量着玩。你现在是S级alpha,嵇家未来的继承人,你觉得自己还是小孩?你不急,外面多少人替你急!这三家随便哪一家都是千载难逢的好亲事,你现在不定下来,等别人家反应过来,这三个omega都被人抢走了,你以为还会有更好的等着你?嵇越,妈妈把话给你说清楚,这三家不是来随便聊聊的,人家是把嫁妆和条件都摊在桌面上谈的!你知道你爸为了咱们家在国会里没有自己的政治资源费了多大劲,现在李部长那边主动递橄榄枝,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妈——”嵇越的声音开始有点急了。
“你别叫我妈!”嵇母的声音拔高了一截,但很快又压下来,换成了一种更危险的平静,“你要是现在敢挂妈的通讯,妈立刻就动身去你学校找你。你现在在哪个校区,妈全都知道。你是打算让妈亲自到你宿舍来跟你谈,还是好好听妈把话说完,你自己选。”
嵇越张了张嘴,喉咙里卡了一下。他了解他妈,说得出就做得到。他的左手还搭在苏寂青臀上,手指僵在那里,没有揉,也没有拿开。苏寂青趴在他肩上,安安静静的,呼吸平稳,连睫毛都没颤。
“三家omega的资料妈妈已经发到你通讯器上了,”嵇母的语气又恢复了那股雷厉风行的干脆,“还有嫁妆清单和各自家族的政治、经济资源分析。你挨个看一遍,这周之内给妈妈一个答复。不用现在就立刻结婚,先把婚订下,处处看,合得来就定婚期,合不来再说。当然,必须结。对了,等会你齐叔过去你那边,具体跟你说一下这三家如果联姻成功对咱们家以后的发展有什么意义。”
嵇越听完了后半段。嵇母又交代了几句别的,终于挂了通讯。通讯器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宿舍里安静得像被抽空了空气。苏寂青从他身上抬起头,撑着床起身翻了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弯腰捡起刚才被嵇越揉成一团丢在床尾的家居裤,慢条斯理地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