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快穿之娇懒美人靠美貌躺赢第1章 换嫁舞女(一)0%

第1章 换嫁舞女(一)

(无脑甜,无脑偏宠女主,每个小世界结局1V1,但过程不一定1V1)

(女主后面就是好涩,男人为她疯为她狂,但永远不舍得伤害她)

*

红轿外锣鼓喧天,摇晃间荣茸迷迷糊糊醒来,下一秒脑海中便被灌入一段剧情。

【荣琳身为国公府嫡女被赐婚给厉王做王妃,但厉王凶名在外,荣琳不肯嫁,便与一位同一天要抬去三皇子府做侍妾的舞女换了花轿。

新婚夜厉王发现换了人,换的还是三皇子的人,直接把原主杀了丢去三皇子府。

而荣琳在三皇子府被发现身份的时候就当了侧妃,在三皇子登基后更是当了贵妃,荣宠不断。】

荣茸只觉得脑袋空空,除了这段剧情外就没其他记忆了。

对了,还有这个,荣茸从伴生空间里掏出一块古朴的镜子,好像就是这个东西带她来到这里的。

但还没等她研究出什么,花轿就已经停了。

她以为结束了,素手抬起去掀帘子,下一秒就被外面的嬷嬷拉住,然后跟着她们开始走走停停。

一直到坐在床上才结束。

“这王爷成亲竟然没来拜堂,让新娘子一个人拜算怎么回事。”

“唉你不要命了,这里可是厉王府,你在这里说厉王坏话,小心下一秒人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哪有那么严重。”那嬷嬷嘴上这样说着,但还是拉着另一个嬷嬷赶紧走了,“你说小姐这办的是什么事,万一厉王发现人换了一不小心连累我们怎么办。”

两人一走,现在屋子里只剩荣茸一人,她把盖头一掀,一张艳若桃李的芙蓉面便露了出来。

她还没成过亲呢,怪好奇的。

四处看了看,注意到一个托盘里有两个酒杯和一壶酒。

荣茸走过去倒了一杯,杯子很小,一口就喝完了。

不怎么好喝。

过了半刻钟后,荣茸潋滟的眸中开始弥漫起雾气,她感觉头有点晕,往红鸾锦被上一躺。

过分貌美的面容在大红锦被的映衬下更显得昳丽惑人。

直到门被从外向内打开,一股血腥味飘了进去,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位身着玄底金纹锦袍的男子。

对方墨发被金冠高束,一张脸丰神俊貌的面庞上一片冷肃,眉头下压平添凶厉之气。

目光触及躺倒在大床上的人时剑眉微挑,眸中却满是冷色。

谢肆一步一步往床榻边走去,衣摆摇荡间在地上甩出血点。

直到越靠越近,荣茸被浓郁的血腥味冲醒,双眸氤氲着淡淡的水雾,看向来人。

谢肆在与她对视上的瞬间就停住了脚步,整个人愣住,宛如被摄了魂般,直勾勾的盯着锦被上不似凡人容貌的女子。

一眼定终身,谢肆从前只觉得可笑,现在感受着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跳,也不得不承认了。

荣茸绝色无双的容貌在晃动的烛火下让谢肆眼晕,但他却舍不得移开一眼,只是眸光愈发晦暗。

但荣茸只觉眼睛瞪的都有些干了,对方为什么不眨眼,是在比谁睁的眼睛久嘛。

就这样过了半炷香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荣茸干脆眼一闭接着睡了。

直到厉王后方偷看的谢贰从绝色中回神,然后立马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只是发现主子没什么反应才抬眸去看,这才发现主子愣神了。

谢肆瞧见她闭眼困顿的样子,心里跟被猫挠过似的痒,那乖巧的样子让他长大后第一次有了心软的感觉。

想附身靠近,却见对方蹙眉,谢肆霎时停住脚步,难得有了无措的情绪。

荣茸被血腥味熏得小脸一垮,把鼻子往锦被里埋了埋,闷闷的声音从锦被下传来,“好难闻,你离远点。”

女子声音软语呢喃,如絮如语,宛如在说枕边情话。

谢肆的心软塌下去一块,又涨又热,明明是指责的话,素来以凶厉相传的厉王却生不出半点不满,只想上前将其抱在怀里轻哄。

但方才女子回荡在耳边,对方嫌弃自己身上的味道,的确自己刚从地牢回来味道的确不好闻,还有婚服,大婚之日理应穿婚服。

谢肆迅速回神,对身后的谢贰吩咐道:“去备水本王要沐浴。”

吩咐完,谢肆又忍不住回头注视还把半张脸埋在锦被里的女子,心中呢喃了句等我,然后就大步离开。

谢贰对厉王的反应在意料之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没有哪个人见到王妃那样宛如神妃仙子的人能不动心。

但王爷回来时可是已经知道王妃被替换了的,现在这位只是一个舞女。

荣茸在谢肆走后就慢慢进入梦乡之中了,梦里她不能动,周围是一片湖泊和绿草成茵。

她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直到一天,天上掉下来了一块古朴的镜子,正正好掉在了她的旁边。

荣茸终于能看到自己是什么了,原来她是一株花。

但下一秒梦镜消失,荣茸迷迷糊糊醒来,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湿湿的。

一睁眼发现一身喜袍的谢肆正坐在她旁边,弯着腰大手捧着她的脸,在舔咬吮吸她的唇。

荣茸还是一株刚生灵智的仙草,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只觉得嘴巴湿湿的不好受,当即想要推开。

谢肆察觉她醒了,微微退开一些,鼻尖抵着她鼻尖,声音低沉暗哑的问道:“王妃终于醒了?再不醒就要错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荣茸侧开头,她原本是想和对方坦明自己的身份的,利用剧情告诉对方早死的命运,来避免自己像剧情里一样被杀,谁想到对方竟然吃她嘴巴。

顿时不满道:“你连自己的王妃都认不出,还洞房花烛夜?起开。”

荣茸说着抬手去推对方,却被谢肆一只手就捏住手腕,按在头顶的锦被上。

“王妃想去哪?不管你从前是什么身份,今后你都是我的王妃,休想离开。”

谢肆紧盯着她对方,想要放狠话,但以往能对着别人说出的凶残话语却怎么都对她说不出,只能说说这不痛不痒的话来。

但便是这样,荣茸也被对方凶得一抖,扭头瞪着谢肆,瘪了瘪嘴:“你凶我,我才不要做你的王妃。”

谢肆被对方瞪的心脏又软下一角,但听到对方的话,顿时怒气艰涩之感在心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