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生子文里嚣张跋扈的贵妃(二)
葱白嫩滑的手按在周帝脸上,但他却不觉得丝毫冒犯,反而心情很好的抓住她的手亲了亲手心。
荣茸内心无语,怎么男人都一个样,哼敢占她的便宜,嚣张跋扈的贵妃是吧,让她来嚣张嚣张。
“啪。”荣茸另一只手反手拍了周帝一巴掌。
周围的宫女被这巴掌吓了一跳,一下从贵妃的美色中回神,齐齐跪地。
周帝虽不残暴,但登基四年也算积威甚重,她们开始想着待会要怎么帮贵妃求情了。
还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脸,周帝脸色下意识冷下来,但看着荣茸瞪他,又完全生不起气来。
“别亲,痒。”荣茸刚把自己的手拯救出来。
但下一秒打人那只手就又被抓了过去,男人声音低沉,一下一下亲着她泛红的手心,“打的疼不疼。”
“都说了痒,不准亲。”
荣茸生气了,用力把手抽出藏起来。
周帝被她可爱化了,听话的没有再闹她。
只是指了指自己的左脸,笑道:“那朕的脸被贵妃打痛了,要怎么办?”
荣茸怎么知道怎么办,打的时候很顺手,但她又不可能让他打回来。
绞尽脑汁想了想,凑过去亲了亲那泛红的左脸。
柔软馥郁的香气在周帝脸上落下,他心软成一片,唇角忍不住扬起,在荣茸退开后目光深邃望着她。
荣茸被他盯的不自在,“我饿了。”
周帝闻言低笑了一声,打横抱起她,“那朕这就带着贵妃去用膳。”
不用自己走路荣茸乐的偷闲,也就没挣扎。
只不过等到了贵妃所住的宫殿,周帝原本是要和荣茸一起用膳的,结果因为突发政事离开了。
荣茸没怎么在意,宫女布菜也差不多 但谁知道宝镜突然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
宝镜:“茸茸那个假太监过来了哦。”
而且对方还是光明正大过来的,“奴才是今才被调到贵妃娘娘身边的。”
一身太监服,哪怕弓着腰也比普通太监高的太监在荣茸面前行礼。
荣茸在心里问:“宝镜你还挺厉害的,竟然能直接把他调到我身边。”
宝镜内心哈哈,它其实只是让对方在凉亭外看见荣茸一眼,对方自己就把自己调过来了。
然后它才发现,对方在宫中的势力竟然那么大,一个皇宫里藏了那么多前朝的人。
宝镜:“没有啦,都是小意思。”
荣茸将屋里的宫女全部挥退,只留对方一人在屋中,然后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软而不腻,声细如弦的声音落在赵观止耳中,令他自进到屋中便开始发烫的耳朵彻底红成一片。
以往哪怕面对再如何残酷血腥的画面依然能八风不动的人,此刻激动的手都有些颤抖。
“奴唤赵观止。”
赵观止控制不住自己说了大名,说完顾不得自己如今的身份抬头,忍不住抬头去看她。
然后便直直与她的目光撞上,再也移不开眼。
荣茸见他长的的确俊美,又是宝镜推荐的人,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凑近吐气如兰,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潋滟风光,问:“愿不愿意和我睡?”
宝镜:“茸茸这么直接的吗?”
荣茸上辈子又不是白活的,这赵观止见她眼中满是痴迷,她给对方机会,对方应该感恩戴德。
的确,赵观止听到这话先是震惊,然后便连忙膝行上前,扬着张俊美无俦的脸,讨好般捧起她的手用脸轻蹭。
满口答应:“奴愿意,奴此后任凭娘娘差遣。”
听到他答应,荣茸扬了扬下巴,在心中得意:“哼哼宝镜你看,只要我出马,就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宝镜看赵观止这不值钱的样真是叹为观止,它刚刚去找他的时候可是看见他正在亲手杀死一个人,而且剧情里这家伙可是相当阴狠毒辣,最厌恶把他当奴才使唤的人。
现在却在这一口一个奴叫得欢。
然后整个用膳过程,赵观止一边帮荣茸布菜,一边把自己从里到外都和荣茸讲了一遍,包括自己不是真太监还有他其实是前朝皇储手里有势力等等。
宝镜完全能看出这人是因为自卑,害怕荣茸嫌弃他,才迫不及待把自己和盘托出的。
但荣茸看不出,她听着赵观止讲他的势力时不时“哇”一声感叹,听他讲自己儿时受的苦心酸的想落泪。
在宝镜看来她这完全是把人说的话当话本听了,但赵观止不这么觉得。
他看到荣茸因为听到他被逼得只能与恶犬争食时泛红的眼眶,整颗心和泡在酸水里一样,难受得紧。
只想抱着她轻哄,将世间所有捧到她面前哄她开心。
但在她面前赵观止始终自卑,连她的眼睛都不敢长时间注视,哪怕知道自己是个假太监,但只要还穿着这身太监服,他便没有勇气触碰她。
荣茸不懂对方的心情,等吃完后拉过赵观止的手来给她揉揉肚子。
被拉住的时候赵观止浑身都是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动,还是荣茸给他示范了下。
感受着掌下哪怕隔着布料也挡不住的柔软,赵观止的脸越来越红,但手上动作却轻拢慢揉。
等荣茸一垂眸,看见赵观止那冷白皮肤上分外明显的红晕时,顿时惊奇出声:“赵观止,你是背着我喝酒了吗?脸怎么这么红。”
嘴上边问着,荣茸还双手捧起他的脸,在感受到掌下滚烫的肌肤时,忍不住双手揉搓了下,脸上荡开笑。
看着荣茸因他而产生的笑容,赵观止觉得是死也值了,他一双上挑的丹凤眼中尽是痴迷,但眼底却有着怎么都抹不开的晦暗。
在凉亭中看到周帝抱着茸茸亲昵时他便在心中嫉妒,如今看见荣茸对他笑,他又怎么能甘心她再对着别人笑。
复赵的计划必须提前了。
荣茸和赵观止逗闹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的任务,“你今晚就留下来吧。”
这话中的意思令赵观止血液都快沸腾了,他嗓音干涩,痴痴的望着她,问:“娘娘,是奴想的那个意思吗?”
荣茸“啊”了一声,她怎么知道他想的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就是留下来和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