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年代文里攀龙附凤的孤女(三)
门被推开秦烬走了进来,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荣茸身上,随即整个人僵在原地。
少女正跪坐在土炕上,身上只穿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色汗衫。
洗得发白的粗糙布料,衬得她露出的肩颈和锁骨莹白如玉,晃眼得惊人。
汗衫对她而言实在太大,领口松松垮垮地歪斜着,一侧圆润的肩头几乎全露了出来,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土屋里仿佛自带柔光。
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两条笔直纤长的腿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晕着淡淡的柔光。
最要命的是,她双臂环抱在胸前,将那件单薄汗衫的布料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隐约可见其下玲珑的曲线。
湿漉漉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还在滴水,浸湿了肩头的布料,变得有些透明,贴着她细腻的肌肤。
她微微仰着小脸看他,红唇微嘟,眼睫上似乎还挂着未干的水汽。
漂亮至极的眼睛看着他,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娇气。
视觉冲击力堪称毁灭级别。
秦烬只觉得“轰”的一声,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头顶和某处不可言说的地方。
他耳根红得滴血,脸颊滚烫鼻腔一热,差点当场出丑。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视线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却又贪婪地想要将这一幕刻进骨子里。
“你、你怎么……”秦烬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喉咙干涩得发疼。
他想让她把被子裹上,又卑劣地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没有内衣。”荣茸说得坦坦荡荡,好像只是在说“今天没吃饭”一样自然,“那件湿了,不能穿,你去找来给我。”
秦烬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她没有”“湿了”“不能穿”这几个词在疯狂盘旋,每一个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暗示。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试图找回理智。
“等我。”
留下两个字,秦烬出去关上门后找到个隐蔽的位置,立刻在脑海里调出那个医圣系统面板。
里面有个新手礼包,他还没领取。
【新手礼包已发放,请在以下三类物品中选择一类:基础药材包、服装套装(男/女、食品礼包。】
秦烬扫了一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女性服装套装。
【获得:棉质内衣*1,棉质连衣裙*1,棉质上衣*1,重磅真丝直筒裤*1,黑色小皮鞋*,棉袜*1】
东西凭空出现在他系统自带的简陋储物格里。
秦烬心头微动,取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然后拿着重新回到房间。
“这里有些东西,你看看能不能用。”
荣茸就知道对方能弄到,接过来打开,看到里面崭新的全套女式衣服,一点也不惊讶。
但嘴上还是夸了夸秦烬,“你真厉害,这些都能弄到。”
秦烬耳根更红了,面对其他人的冷漠完全不见,“以前机缘巧合得的,一直没用。”
他没法解释来源,干脆含糊过去。
如果荣茸想要追问,他会把医圣系统的事情告诉她。
毕竟想要让荣茸选择他,系统这个天外来物就是最大的底牌,秦烬相信荣茸不会拒绝的。
荣茸心里知道,所以根本不会问,她拎着衣服看了看,然后对还站在那里的秦烬说:“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秦烬这才如梦初醒,眼眸暗了暗出去了。
荣茸换的很快,裙子的样式很简单,圆领七分袖,淡蓝色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剔透。
她换完径直推门出去,秦烬守在门外背对着她,身材高大。
荣茸戳了戳秦烬肌肉结实的后背,理所当然地吩咐,“我的湿衣服帮我洗一下。”
秦烬早听见她推门的声音了,偏偏要等着荣茸喊他。
当荣茸碰触他时,秦烬既有种计划得逞的快感,又有被她碰触的酥麻。
他转身看向荣茸,眼底痴迷,低低应了声“好”。
荣茸换下的衣服堆在炕边,衣服裤子鞋子还有那件小小的、湿透的内衣。
秦烬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用抢的,一把将那堆湿衣服抱起来。
同手同脚地走出屋子,差点在门槛上绊倒。
院子里,秦小雨已经烧好了一锅热水,正蹲在灶边看着火。
看到哥哥抱着一堆明显是女式的湿衣服出来,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躲闪,她愣了愣,没说话。
秦烬把衣服丢进一个破木盆,舀了热水,又兑了些凉水,端到了背着人的地方,蹲下身就开始洗。
他动作有些粗暴,仿佛在对待什么棘手的难题,但仔细看,揉搓那件碎花衬衫和裤子的力道却放得很轻。
至于那件小小的贴身衣物……他指尖碰到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洗得飞快,却又极其仔细。
秦小雨悄悄看了一眼屋里,只看到一个穿着崭新蓝裙子,美得让她不敢直视的侧影。
她唯一能对得上号的就是村头那家的外甥女,毕竟村里的村花就是那位。
只是听说她家爹妈死了,父亲那边没人,寄住在舅舅家,但舅舅一家想把她嫁给镇子上的一家厂长。
那厂长秦雨听过一嘴,三十好几长的也还行,只是二婚带娃。
这样的婚事本来都轮不到一个农村丫头,但谁让那厂长就是看上了。
原本秦雨听那些大婶说也觉得这婚事挺好,虽然二婚,但男方也算年轻有为。
但现在只是瞥见荣茸一眼,她就完全抛弃了之前的想法。
这样的人看那厂长一眼感觉都算那厂长高攀了,也不知道她哥是怎么把人带回家的。
秦烬刚把衣服晾好,院门就被敲响了。
“秦烬?在吗?听说你救人回来了,我来看看。”是陆沉川懒洋洋的声音。
秦烬眼神一冷,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才去打开院门,只拉开一条缝,自己侧身出去,反手带上了门。
陆沉川站在门外,依旧叼着草茎,目光却锐利地往秦烬身后瞟:“怎么,金屋藏娇,连门都不让进了?”
秦烬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有些冷,哪怕记忆告诉他自己是对方小弟,他也压根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屋里乱,不方便。”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不方便啊?”陆沉川拖长了调子,眼神玩味。
“一个年轻姑娘,住在你这单身汉家里,确实不方便,我那边还有间空屋子,不如让她去我那吧。”
他这话说得看似体贴,但其中的意思很明显。
秦烬眼神凌厉,心中戾气翻涌,想要弄死这个打荣茸主意的男人。
但他面上不显,根本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只是声音冷了几度:“不用了,我会对她负责的。”
“负责?”陆沉川挑眉,咀嚼着这两个字,笑了,“怎么负责?娶她?秦烬,不是哥说你,你这家底娶媳妇可不容易。况且,人家姑娘乐意吗?”
陆沉川自然察觉到了秦烬和往常有些不同,虽然以前秦烬也沉默寡言情绪不怎么不外露,但很听他的话。
可以说是他的得力干将了。
可现在却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
让陆沉川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出是换了个灵魂的原因,他只能归咎于是对屋里那人的在意。
他也理解,毕竟如果有人觊觎他看上的人他也会不愉。
就像现在,面对秦烬的寸步不让,陆沉川嘴角的笑也淡下去了。
就在这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
温书景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手里依旧提着那包白糖和饼干,旁边还跟着唐乐瑶。
“秦烬同志,荣茸同志怎么样了?我们来看看她。”
温书景温和有礼地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紧闭的院门飘。
唐乐瑶也柔声细语地帮腔:“是呀,书景哥一直很担心,落水可不是小事。秦烬同志,荣茸同志在你这里,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她一副热心肠的样子,眼神却暗暗打量秦烬和陆沉川。
秦烬看着眼前这三个人,没什么好脸色,只说:“她现在很好,不劳你们担心了。”
他正要冷声打发,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荣茸走了出来。
她在里面听宝镜说来了好几个人,出来看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