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年代文里攀龙附凤的孤女(完)
她不死心地一遍又一遍尝试,直到天亮,终于绝望地确认,空间,真的没了。
巨大的恐慌和失落几乎将她击垮。
由奢入俭难,习惯了空间里的物资,先进的用品,如今一下子被打回原形,她看着知青点粗糙的饭食,简陋的环境,再想到自己曾经随手拿出的那些好东西,肠子都悔青了。
颓废绝望了一段时间,苏柠再也没有心思去周旋于几个男人之间,活下去,重新适应这个艰苦的时代,成了她唯一的目标。
她开始拼命学习,准备高考,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改变她现在命运的稻草。
宋聿在空间消失的瞬间,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望着知青点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解开谜题的兴奋,也有对那奇异造物消逝的淡淡惋惜。
终究,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秦烬趁着一次去县里交流学习的机会,悄悄弄来了两张结婚证。
照片是黑白的,上面的荣茸依旧美若天仙,秦烬却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喜悦情绪,笑得见牙不见眼,紧紧搂着她。
他把结婚证小心翼翼藏好,回来抱着荣茸,亲了又亲:“茸茸,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了。”
他多想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权。
可荣茸瞥了一眼那简陋的证件,又想想这个年代可能出现的革命婚礼场景,撇撇嘴:“就这样吧,婚礼麻烦死了,我才不要。”
荣茸经历过的婚礼哪一个不是奢华至极,让她由奢入俭,她根本做不到。
简陋的婚礼只会让她不开心。
秦烬满腔的热情被浇灭,有些委屈,但看她确实不耐烦的样子,只能把话咽回去,闷闷地“嗯”了一声,抱着她蹭了又蹭,
试图用亲昵弥补那份遗憾。
不办就不办吧,人在他怀里,证在他手里,就够了。
不知怎么的,这消息还是漏了出去。
陆沉川知道那天,在屋里坐了半天。
傍晚,他直接堵住了从卫生所回来的秦烬,什么话也没说,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
秦烬没躲,也没还手,结结实实挨了几下,嘴角立刻见了血。
陆沉川打得狠,眼神更狠,像头被激怒的困兽:“你他妈的……凭什么?”
他声音嘶哑带着不甘。
秦烬擦了下嘴角的血迹,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得近乎冷酷:“就凭她选的是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沉川的怒火,又是一顿拳脚。
秦烬始终没还手,只是护住了要害。
最后,陆沉川打累了,喘着粗气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背影有些踉跄。
那天晚上,陆沉川在他那小院里,对着几棵刚冒出嫩芽的小苗,抽了一宿的烟。
家里人都不知道这苗是什么品种,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荣茸当初吃剩的野果核。
秦烬带着一身伤回到家。
荣茸正在试他新做的一条裙子,转头看见他脸上的青紫和嘴角的血迹,愣住了。
“你怎么了?”她走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嘴角的伤。
秦烬顺势握住她的手,把脸埋在她掌心,声音闷闷的,带着刻意放大的委屈:“陆沉川打的,因为我娶了你,他不高兴。”
荣茸看着他战损的模样,凌乱的头发,青紫的颧骨,破了的嘴角,还有那垂着眼睫显得格外脆弱的神情。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刺激的感觉划过心头。
但让秦烬伤着就来有点不太好,荣茸藏着小心思,难得亲手帮秦烬上药。
当晚,秦烬格外脆弱,动不动就“嘶”一声,喊疼,要荣茸亲亲才能好。
荣茸被他缠得没办法,又因为白天那点隐秘的带感,半推半就地纵容了他。
秦烬得了甜头,越发肆无忌惮。
他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刻意引导。
在她被撩拨得眼神迷离,舌尖无意识吐出一小截时,秦烬低头含住,细细舔吮。
然后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哑,带着诱哄和不易察觉的试探:
“宝宝为什么要剪头发?那段头发,到段头发去哪儿了?”
这是秦烬有一天发现的,他了解荣茸的每一处,哪怕是根头发丝。
所以在她的头发突兀的少了一截后,秦烬就发现了。
但当时荣茸含糊了过去。
荣茸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酥麻,哪还有思考能力,只会随着他的动作哼哼唧唧,根本答不上来。
秦烬得不到答案,心里那点闷气又窜了上来,故意磨。
甚至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呜……”荣茸含糊地抗议了一声,随即又被卷入更深的浪潮。
第二天荣茸醒来,浑身酸软,想起昨晚秦烬不仅严刑逼供未遂,还敢打她屁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扭过身,看着旁边还在睡的秦烬,伸手就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狠狠拧了一把,又“啪”地拍了一巴掌。
秦烬“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睁开眼,抓住她作乱的手,胸口迅速红了一片。
他看着荣茸气鼓鼓的脸,不但不恼,反而低低笑了起来,凑过去亲她:“茸茸还要打吗。”
荣茸瞪他,把他的胸肌打红才罢休。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才起来。
时间不紧不慢地向前走。
几年后,春风吹遍大地。
改革开放的浪潮席卷而来。
此时,秦烬早已凭借高超的医术和几次“妙手回春”的事迹,名声传到了省城。
政策一放开,他便毫不犹豫地带着荣茸,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小村庄,去了一个气候宜人、发展迅速的海滨大城市。
他用这些年积攒的丰厚资本,开了一家私立医院。
医院设备先进,环境优雅,很快便打响了名头。
秦烬成了名副其实的“秦院长”,但他这个院长当得相当不务正业。
除非是极其疑难或报酬极高的病例,否则他根本懒得出手,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黏着荣茸。
荣茸依然过着米虫生活,只是环境从乡下土屋换成了城里的花园洋房,吃的用的穿的更加精致。
秦烬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宋聿在几年前得到了平反,被原单位接了回去,恢复了待遇和名誉。
但他主动申请调到了一个相对冷门的研究所,只专注于一个课题,空间理论。
没人知道他为何对此如此执着,只有他自己清楚,手腕上那早已褪色却舍不得摘下的红绳,和记忆中那个奇异的“气泡”,是他毕生探索的动力。
他成了这个领域国内顶尖的专家,只是那惊鸿一瞥的实物,再也未曾出现。
而陆沉川是最早下海经商的那批人之一。
他头脑灵活,胆大心细,又有些门路,很快便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成了叱咤风云的陆总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把公司总部迁到了荣茸和秦烬所在的城市。
他偶尔会“偶遇”荣茸,送些昂贵又别致的礼物,对秦烬则始终维持着一种微妙的,互不打扰的平衡。
他终身未娶,外界传闻颇多,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那点念想,早已随着院中那几棵再也结不出当年味道果子的树,深埋在了岁月里。
温书景通过高考回了城,凭借家庭背景和个人能力,仕途平稳。
唐乐瑶家里也平反了,但脸上的疤痕经过治疗依然明显,她无法接受落差,性格越发阴郁,整天宅在家。
苏柠拼了命考上大学,离开了农村。
失去了空间,她只能完全依靠自己。
大学毕业后,她进了机关,过不了风流日子,只能按部就班。
曾经的野心,早已被现实的柴米油盐磨平。
偶尔午夜梦回,想起那个神奇的别墅空间,也只余下一声说不清是懊悔还是怅然的叹息。
又是一个阳光慵懒的午后。
荣茸躺在二楼露台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
她刚因为熬夜看小说又睡到中午,起来后觉得腰酸,对着秦烬抱怨了几句。
秦烬立刻放下手中装模作样看的医学期刊,去洗干净手,调好了精油。
“躺好,给你按按。”他声音温柔。
荣茸乖乖趴好。
秦烬的手精准地按上她酸胀的穴位,力道恰到好处,带着薄茧的指腹揉开紧绷的肌肉,舒服得荣茸直哼哼。
从后颈到肩背,再到纤细的腰肢,秦烬按得极其认真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最重要的艺术品。
阳光透过玻璃顶棚洒下来,暖洋洋地笼罩着两人。
“这里酸吗?”秦烬按着她的腰窝。
“嗯,左边一点,对对,就是那里,轻点轻点。”荣茸指挥着。
秦烬依言调整力道,低头看着她放松后微微泛红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
他眼神柔软得能滴出水来,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然后按揉的地方逐渐不对劲起来。
荣茸浑身倏地热起,身体被泄了力一样,动也动不了,只能软成一滩水任由秦烬的手为所欲为。
“秦烬你王八蛋~不准按那...”
荣茸已经不是第一次体验了,但每一次她都很难完全承受,骂秦烬成了她这种时候发泄的方法。
但她沉浸在身体的感受,完全不知道她越骂,秦烬就越难控制自己的力道。
“宝贝,你昨晚熬夜了,必须要按,而且宝贝也很舒服的不是吗?”
荣茸被按的哼哼唧唧,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世界,秦烬的医术早已登峰造极,加上他近乎偏执地对荣茸身体的养护,哪怕荣茸总是任性熬夜、挑食贪凉,也被他调理得极好。
两人相依相伴,一直活到了一百二十多岁,容颜虽改,那份深入骨髓的依恋与占有,却从未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