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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娇懒美人靠美貌躺赢第76章 你不要我要病娇文里试图帮助女主的同学(十四)0%

第76章 你不要我要病娇文里试图帮助女主的同学(十四)

盛聿甚至没等车子启动,便将荣茸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

狭小的空间里,他的气息滚烫而急切,混杂着未干的泪意和浓烈的不安。

“宝宝。”

他喃喃着,唇瓣急切地寻到她的,不似往日那般带着试探的笨拙。

反而像一场暴雨般的侵袭,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荣茸含糊地“唔”了一声,手指抵在他胸膛推了推。

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衣摆滑入,掌心滚烫地贴着她腰际细腻的肌肤,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审核掉了)

盛聿像是听不见,也像是根本不想听。

他闭着眼,长睫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在昏暗里投出脆弱的阴影。

分不清是他的,还是方才情绪激动时残留的。

直到荣茸用力掐了他一把,盛聿才如梦初醒般猛地松开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凌乱地交织在一起。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盛聿的眼睛湿漉漉的,眼尾和脸颊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唇瓣也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更加嫣红湿润。

“对不起,宝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又带着哭腔后的黏腻。

“我一想到他碰你就控制不住。”

他颤抖着去吻她的唇角,下巴,颈窝,动作却放轻了许多,带着后怕和讨好。

荣茸喘息着,抬手揉了揉自己发麻的嘴唇,又看看他这副可怜又偏执的模样,掐他脸泄愤:“你属狗的吗?亲那么用力。”

盛聿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地亲了亲,眼神执拗地看着她:“是,我是宝宝的狗。”

他说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所以宝宝不要别人,好不好?”

荣茸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跳,没接话,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懒懒地说:“开车吧,困了。”

盛聿眼眸暗了一瞬,又立刻像得了指令的忠犬,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然后才启动车子,平稳地驶离。

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很紧,目光时不时就要瞥向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荣茸,仿佛确认她还在。

...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荣茸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盛聿从背后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力道不松不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姿态。

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洒在她后颈,痒痒的。

她刚一动,身后的人立刻就醒了。

“宝宝?”

盛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手臂下意识收紧,脸埋在她颈后蹭了蹭,像只确认主人气息的大狗。

然后他立刻撑起身,探过身子来看她,“睡得好吗?还酸不酸?”

荣茸转过身,对上他满是专注和关切的眼眸。

他头发有些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削弱了平日里的阴郁感,显得格外柔软。

“还行。”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

盛聿立刻殷勤地下床,去浴室准备好温热的毛巾,然后回来,动作轻柔地帮她擦脸。

接着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女士衣物,从内衣到外衫,尺码款式都极其合身。

他跪在床边,拿着衣服,眼神亮亮地看着她,像等待夸奖:“宝宝,我帮你穿。”

荣茸由着他伺候。

盛聿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偶尔碰到她肌肤,都会引起他一阵细微的颤栗,耳根也悄悄泛红。

穿到贴身衣物时,盛聿更是屏住呼吸,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什么神圣仪式,手指灵巧却僵硬,系了好几次才把背后的搭扣扣好。

等全部穿戴整齐,盛聿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薄汗。

他看着被他打理得清爽漂亮的荣茸,眼底是无法掩饰的满足和痴迷。

“宝宝好香,好漂亮。”

他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才牵着她下楼吃饭。

餐厅里,盛父盛母已经去了公司。

长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显然是盛母特意吩咐过的。

盛聿依旧贯彻着投喂政策,自己没吃几口,全程专注地看着荣茸,时不时帮她擦擦嘴角,或者递上她多看了一眼的点心。

“宝宝今天还要去学校吗?”他状似无意地问,手指却悄悄勾住了她的小指。

“嗯,有课。”荣茸点头。

盛聿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想起昨晚荣茸的话,又强行压下那股想要寸步不离跟着她的冲动。

他乖乖点头:“那我送宝宝去。”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我不跟着,宝宝放心。”

说完,他眼神闪了闪,垂下了眼睫,他不会亲自跟,但他已经雇了最专业的人,会定时将她的照片、行程发给他。

这不算违背承诺吧?他只是需要知道她是安全的,需要看着她的样子,才能熬过分开的每一分每一秒。

荣茸默认了。

然后后面的日子回归了校园生活。

而沈衔执,这位沈氏集团的年轻掌舵人,仿佛一夜之间将工作排到了次要位置。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S大。不是以投资人或演讲者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普通男友的姿态。

他陪荣茸上课,坐在她旁边的位置,即使那些经济学原理对他而言早已是小儿科,他依旧听得认真,或者说,看荣茸看得认真。

陪她吃饭,总是提前订好餐厅,或者直接让家里厨师做好送来。

沈衔执会细致地挑出她不爱吃的配菜,记住她每一个口味偏好。

他喜欢看她小口吃东西的样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像只囤食的仓鼠,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

还有买衣服、首饰、包包,给送的东西总是恰到好处地衬她,又不会过分夸张。

每次送到她手里,看着她眼睛亮起来,说喜欢,沈衔执就会觉得,比谈成上亿的合同还要有成就感。

他像个最称职最温柔的男友,几乎将所有闲暇时间都用来陪伴荣茸,满足她的一切需求。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那头名占有的野兽,从未真正沉睡。

他想知道她每时每刻在做什么,想查看她的手机,想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将她完全与外界隔离,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些阴暗的,粘稠的念头,日夜在他心口灼烧。

但他不敢。

他清晰地记得她当初说“关起来恶心”时,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承受不起她那样的目光,哪怕只是想象,都让他如坠冰窟。

这份无法在荣茸身上宣泄的几乎要将他逼疯的掌控欲,急需一个出口。

于是,黑暗的地下室,成了唯一的宣泄场。

夏月青已经在地下室待了快两个月。

最初的恐惧不甘愤怒,已经被日复一日的黑暗冰冷饥饿和绝望消磨得所剩无几。

她像一株失去光照的植物,迅速枯萎下去。

送来的食物越来越简陋,有时只是一碗清水般的粥。

她试过绝食抗议,但除了让自己饿得头昏眼花胃部绞痛外,没有任何作用沈衔执从未露面。

她开始拼命寻找逃出去的方法。

摸索墙壁的每一寸,试图找到暗门或通风口,用指甲抠挖锁链与床柱连接处,哪怕指尖血肉模糊,在送饭的佣人开门时,不顾一切地冲撞出去,哪怕只是被粗暴地推回,摔得遍体鳞伤。

她从前看小说时,向往的那种被爱包围被强势占有的囚禁,和眼前这真实的地狱,完全是两回事。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小心翼翼的呵护,有的只是非人的对待和逐渐被碾碎的尊严。

这一天,当送饭的佣人再次被她撞得一个趔趄,粥碗打翻在地时,一直沉寂的监控摄像头,忽然传来沈衔执冰冷的声音:

“看来,你还是学不乖。”

夏月青浑身一僵,惊恐地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的黑暗。

下一秒,地下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衔执走了进来。

他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色,却让夏月青瞬间如坠冰窟,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往后缩,锁链哗啦作响。

沈衔执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东西,一条皮质颈圈,前端连接着一段细长的金属链。

夏月青瞳孔骤缩,那是?

“你不是喜欢这里吗?”

沈衔执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直接的怒骂更让人胆寒,“为什么想逃呢?”

他俯身,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那条冰冷的项圈扣上。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

夏月青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抓那项圈,发出绝望的呜咽:“不!放开我!沈衔执你这个疯子!变态!放开我!”

沈衔执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猛地一拽。

夏月青被扯得向前扑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眼前一阵发黑。

“看来,还是没学会怎么当个听话的宠物。”沈衔执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

接下来的日子,成了夏月青永生难忘的噩梦。

颈圈几乎从不取下。

她只能在锁链允许的范围内爬行。

送来的食物被直接倒在地上一个破旧的碗里,她必须趴着。

稍有反抗或迟缓,等待她的就是毫不留情的巴掌,或者更长时间的断食断水。

沈衔执并不常来,但每次来,都意味着新一轮。

他会抽打她,留下纵横交错的青紫瘀痕,会用言语极尽羞辱,将她贬低到尘埃里。

会用冰冷的水泼她,在她冻得瑟瑟发抖时,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观看。

甚至在某些被阴暗欲望驱使的夜晚,他会对她进行更不堪的折磨。

将她仅剩的尊严彻底碾碎。

夏月青哭过,求饶过,咒骂过,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绝望。

她无数次在冰冷的黑暗中回想,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觉得被沈衔执爱上被他独占是件幸福的事?

她怎么会蠢到去羡慕白依?

“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招惹你,我不该耍那些小心思,放手吧。”

她匍匐在地上,抓着沈衔执的裤脚,涕泪横流,早已不复当初的清纯模样,憔悴狼狈得如同街边乞丐。

沈衔执只是冷漠地抽出裤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涣散绝望的眼睛,冷笑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永远留在这里。”

在将夏月青拖入深渊的同时,沈衔执对荣茸的正常恋爱进行到了他规划中的下一步。

他用了最快的时间,动用了所有的资源和心思,准备了一场极其盛大的求婚。

地点选在沈氏旗下最顶级的酒店空中花园,全城最高处,可以俯瞰璀璨夜景。

他包下了整个顶层,布置了数万朵空运而来的珍稀白色玫瑰,请来了最顶尖的乐团现场演奏。

巨大的电子屏上循环播放着他亲手剪辑的两人恋爱以来的点滴,每一帧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甚至亲手设计了求婚戒指,一枚独一无二的粉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他要给荣茸一场最完美、最浪漫、最令人瞩目的求婚。

他要向全世界宣告,她是他的。

他要将这份关系,用最隆重的方式锁死。

求婚的日子,就在三天后。

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又悄无声息地准备着。

而盛聿,几乎在沈衔执开始筹备求婚的第一时间,就通过他雇佣的人得到了消息。

照片里,沈衔执亲自视察场地,检查戒指,眼神里是志在必得的温柔和期待。

那些刺眼的画面,让盛聿眼睛瞬间猩红。

荣茸被盛聿接回盛家。

一进房间,盛聿反锁上门,就将荣茸紧紧抱在怀里,身体抖得厉害。

“宝宝。”他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恐慌。

“他要向你求婚了是不是?是不是?”

荣茸被他抱得有点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盛聿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里面血丝密布,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

“我不要!宝宝不要答应他!你说过只是耍他的!你说过的!”

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急切地去吻她的唇,她的脸颊,泪水咸涩的味道混入亲吻中。

“宝宝是我的,是我的。”他一边吻,一边颤抖着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动作慌乱又笨拙。

荣茸被他吻得有些意乱,手指插入他微湿的发间:“阿聿,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盛聿几乎是在低吼,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胸膛。

然后,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条做工极其精美的黑色皮质颈圈。

颈圈的扣环处,镶嵌着一枚小小的、切割完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而颈圈的皮质吊牌上,用一种极其漂亮的花体英文,清晰地刻着一个名字——Rong Rong。

盛聿拿起颈圈,手指颤抖着,递到荣茸面前。

他仰起脸,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眼神里是卑微的偏执和祈求。

“宝宝你给我戴上,好不好?”

他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我给你戴颈圈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所以,你不要别人的戒指,不要答应别人,好不好?”

他边说,边急切地甚至带着点粗暴地去扯荣茸的衣服,滚烫的吻再次落下,带着一种绝望般的占有和确认。

泪水不断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荣茸肩头的衣料。

“宝宝,你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