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兽世文里对穿越女主兽夫假惺惺的女配(十七)
至于荣茸……
念姜咬了咬唇,没敢往下想。
接下来的几天,她照常去采药,照常给部落里的人送草药、送垫子、送她新研究出来的吃食。
白虎脖子上那个结契印,她假装没看见。
赤狐、墨长、雪尾身上有没有,她也不敢去想。
她只是埋头做事,偶尔听到别人议论“荣茸又收了谁谁谁送的东西”“那几个雄性天天围着荣茸转”,她就低着头走开。
她什么都没说。
直到那天晚上,她阿父回来了。
阿父是部落族长,这次出去是和别的部落谈交换物资的事,走了快半个月。
他一进部落,就听说了这几天的事。
他先去找了念姜。
念姜正蹲在火塘边熬药,看见阿父进来,愣了一下。
“阿父。”
族长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
“我听说,”他声音低沉,“白虎小崽子跟别的雌性结契了?”
念姜的手抖了一下,药勺差点掉进锅里,她低着头,没说话。
族长叫她的名字,“你怎么想的?”
念姜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他们,他们恨我。”
“恨你?”族长皱眉,“你是族长女儿,他们敢恨你?”
念姜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阿父,我以前对他们不好,他们恨我是应该的。”
族长看着她,眼神复杂。
他这女儿从小被他宠坏了,刁蛮任性,他对她那些作恶的事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看她这副模样,他心里又不舒服。
“那你就这么算了?”
念姜咬着唇,好一会儿才说,“算了吧。”
她说得轻,但眼眶更红了。
族长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委委屈屈的模样,心里那股火蹭地就上来了。
他站起来,大步往外走。
“阿父!”念姜追了两步,“你要去哪儿?”
“找那个小崽子。”
族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压不住的怒气。
念姜站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乱成一团。
白虎刚洗完澡,正靠在草窝边晾头发。
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着,月光落在他身上,把脖子上那个结契印照得一清二楚。
族长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画面,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印记上,脸色沉得像要滴水。
“白虎。”
白虎睁开眼,看见是他,坐直了身体。
“族长。”
族长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和别人结契了?”
白虎沉默了一瞬。
“是。”
“你忘了当初我收留你们的时候,说过什么?”
白虎抿紧唇。
“我记得。”他说,“但我没忘她以前是怎么对我们的。”
族长眯起眼睛。
“所以你是要违反约定?”
白虎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族长,您救过我们,我们记您一辈子的恩,但念姜——”他顿了顿,“她以前做的事,您也知道,我不欠她的。”
族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明天,去把结印洗了。”
白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冰蓝色的瞳孔紧紧收缩,竖成一条细线,像是盯住猎物一样盯着面前的族长。
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息都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直来直去的白虎,而是一头真正被激怒的猛兽。
族长被他那一眼看得脊背微僵,但很快,一股怒火蹿了上来。
他是部落族长,是这里最强壮的兽人,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这样看过?
“怎么?”族长的声音也冷了,“你还想跟我动手?”
白虎垂下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压下去。
“不可能。”他说,声音低沉却清晰,“我不会洗。”
族长眯起眼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白虎抬起头,看着他,“我知道您救过我们,知道您收留我们,但这和念姜是两回事。”
“她以前怎么对我们的,您不是不知道。”他的声音冷下来。
族长没有说话。
白虎继续说:“她现在装模作样送东西,我就得感恩戴德?她以前做的事就能一笔勾销?”
“她是她,你们是你们。”族长沉声道,“当初收留你们,条件就是以后给她当兽夫,这规矩,你们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白虎抿紧唇。
族长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把结契印洗了,不然——”
他顿了顿,厉声:“滚出部落。”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白虎站在原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的尾巴垂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脖子上那个荣茸的名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三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印记,眼神沉得吓人。
...
赤狐是在白虎被威胁的第二天晚上溜进荣茸洞穴的。
他来的时候,墨长正靠在石壁边,冷冷地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
“你说呢?”赤狐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一支用兽骨磨成的笔,顶端刻着繁复的纹路。
墨长的脸黑了。
“你又去偷了?”
“什么叫又。”赤狐把笔收进怀里,“你去得,我去不得?”
墨长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荣茸靠在石床上,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往,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你来干嘛的?”
赤狐立刻凑过去,尾巴缠上她的腰,眼睛亮亮的。
“茸茸,我也要结契。”
荣茸看他一眼:“笔不是还回去了吗?”
“我又偷出来了啊。”赤狐说得理所当然,脸不红心不跳,“我想和你结契,没笔怎么行。”
荣茸被他逗笑了,“那你求我啊。”
赤狐立刻跪在她面前,尾巴摇来摇去,眼睛水汪汪的。
“求你了茸茸,我比他们都乖,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写我身上,想写哪儿都行。”
墨长在旁边看着,嘴角抽了抽。
荣茸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接过笔,“写哪儿?”
赤狐指了指自己胸口。
“这儿。”他说,“离心脏近。”
荣茸握着笔,在他胸口一笔一画写下名字,赤狐的呼吸渐渐变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红色的尾巴紧紧缠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写完之后,她低头咬下去。
赤狐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靠在她身上微微发抖。
过了一会儿,那个印记开始变化,荣茸的名字清晰地烙在他胸口。
赤狐低头看了看,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茸茸,我是你的了。”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趴在她旁边,尾巴还缠着她的腰。
墨长见这个骚狐狸敢占便宜,金色的瞳孔竖缩一瞬,趁其不备猛地把他扯开,然后自己凑到荣茸面前,亲了亲她的唇。
还理直气壮:“他刚刚亲了,我也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