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兽世文里对穿越女主兽夫假惺惺的女配（二十）
赤狐耸了耸肩：“不知道，但总比留在这儿强。”
四个人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白虎开口，声音低沉，“那茸茸呢？”
三人都看向他。
白虎说：“她愿意跟我们走吗？”
雪尾眨眨眼：“为什么不愿意？我们都和她结契了啊。”
墨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结契了又怎样？”他说，“她是我们选的，但我们不是她选的，她可以留下，找别的兽夫，过更好的日子，为什么要跟我们走？”
雪尾愣住了。
赤狐难得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笑，抿了抿唇。
白虎难得脑子上线一回，继续说：“我们不能替她决定，得问她。”
墨长点头：“对。”
雪尾急了：“那要是她不愿意呢？”
没人回答他。
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最后赤狐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那就，尊重她。”
四个人再次沉默。
过了很久，白虎站起来，“走。”
雪尾抬头：“去哪儿？”
“去找茸茸。”白虎说，“问她。”
墨长和赤狐也站起来。
雪尾最后一个爬起来，尾巴紧张地摇了摇。
“那要是她不愿意。”他又问了一遍，声音闷闷的。
白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但那个眼神，雪尾看懂了。
不管她愿不愿意，他们都会护着她。
哪怕她不愿意跟他们走，他们也会守在能看见她的地方。
白虎他们找到荣茸洞穴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茸茸？”雪尾第一个冲进去，四处张望，“茸茸！”
没人应。
墨长跟进来，金色的竖瞳扫过空荡荡的石床，眉头皱起。
赤狐站在洞口，鼻子动了动。
“气息还在。”他说，“但不是很新鲜了，她出去有一会儿了。”
白虎转身就走。
“去哪儿？”赤狐叫住他。
“找。”白虎头也不回，“分头找。”
四个人散开，开始在部落里到处搜寻。
墨长滑过每一处角落，黑色的蛇尾在地面留下蜿蜒的痕迹，他的脸色越来越冷，金色的竖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焦躁。
赤狐拦住每一个路过的兽人，问有没有看见荣茸，得到的回答都是摇头。
白虎最直接，他冲进那些雄性聚集的地方，粗暴地掀开每一个帘子，不顾别人的咒骂，只为了确认荣茸不在里面。
“你疯了！”有人冲他吼。
白虎没理，转身就走。
半个时辰后，四人在部落中央汇合，没人，哪儿都没人。
雪尾的眼眶红了：“茸茸不见了……”
赤狐抿紧唇，难得没了那副懒洋洋的笑。
墨长的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扫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再找。”白虎说，声音沉得像压着雷暴，“把部落翻过来也要找到。”
他们又开始找。
这次找得更细，更疯，每一个角落，每一处草丛，每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他们翻了个遍。
部落里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那几个小崽子疯了吧？”
“找谁呢？”
“好像是荣茸不见了。”
“不至于吧，就一会儿不见，至于吗？”
雪尾急得耳朵都垂下来了，尾巴拖在地上，眼眶红红的，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墨长的竖瞳缩成一条细线，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
白虎最可怕，他整个人像是随时会爆发的火山，谁靠近就瞪谁，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撕碎。
就在他们快要疯掉的时候，有人指着部落东边。
“我好像看见荣茸往那边去了。”
四个人同时转头，东边，那片湖泊的方向。
白虎第一个冲出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荣茸被灰狼叼着跑了不知多久，终于在一处山洞前停下。
灰狼把荣茸放在洞口，却没有带她进去。
他退后一步，巨大的身躯挡在入口处，然后开始围着她急躁地转。
荣茸被他转得头晕，伸手推他的脑袋：“你干嘛？转什么转？”
灰狼那颗巨大的狼头凑过来，鼻子贴着她的小腿，深深地嗅了一口。那馥郁的香气钻进鼻腔，刺激得他整个脑子都晕乎乎的。
他又嗅了一口。
然后他忍不住凑过去，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
荣茸小腿一缩。
灰狼像是被那触感刺激到，又蹭了一下，这次蹭得更用力。
粗糙的毛发划过她脚踝的弧度，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他蹭得越来越放肆，从脚踝蹭到小腿肚，又蹭回来，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呜声。
那双狼眼直直盯着那截被他蹭得微微泛红的皮肤，瞳孔放大，里面满是痴迷。
他一边蹭一边拱，脑袋越拱越往上，蹭过膝盖，蹭到大腿边缘。
荣茸一把按住自己的兽裙。
“你往哪儿蹭！”她踢了踢他的脑袋。
灰狼被踢开一点，但很快又凑回来。他不敢再往上蹭了，就专注地蹭她的小腿，一遍又一遍。
可他还是不让开。
那颗巨大的狼头挡在洞口，她往左走，他就往左堵；她往右走，他就往右堵。他的尾巴焦虑地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呜咽声。
不能让她进去。
那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疯狂地转着，即使被本能烧得快要失去理智，这个念头依然死死钉在他心里。
他的山洞太小了，太破了。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堆被他压得扁平的干草，几块磨得发毛的破兽皮，还有一个他自己用石头随便垒的床。
他从来没想过会有雌性来这里。
她那么白，那么香，那么漂亮。
他想把她留下来，想让她做他的雌性，但他不敢让她进去。
如果她看到那个破山洞，她一定会走的。一定会的。
灰狼急得眼眶都热了，喉咙里的呜咽声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更用力地堵在洞口，用脑袋拱她的小腿，想把她拱走，又想把她留下，两种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架，打得他快要疯了。
荣茸低头看着自己小腿上被蹭出的红痕，又看看面前这头不知道在急什么的大狼，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你给我变回来。”
灰狼被她揪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耳朵在她手里抖了抖。
但他根本听不进去。
他满脑子都是她不能进去，不能看到那个破山洞，不然她会走的，会不要他的。
他更用力地拱她，想把她往外推，又忍不住凑过去舔蹭她被拱红的小腿，舔蹭完又继续拱，整个人陷入一种混乱的焦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