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兽世文里对穿越女主兽夫假惺惺的女配(二十六)
于是这一个月里,𭖂江理所当然地霸占了荣茸身边的床位。
每天晚上,他抱着荣茸,脸埋在她颈窝,尾巴缠在她腿上,睡得一脸满足。
其他四个睡在隔壁厢房,夜夜听着那边的动静,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白虎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出去跑圈,墨长的蛇尾在墙上抽出一道道印子,赤狐躺在草堆上,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凉,雪尾抱着自己的尾巴,眼眶红红的,嘴里嘟囔着“我也想要发情期”。
第二天一早,荣茸靠在𭖂江怀里吃野果,雪尾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茸茸,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抱着睡?”
白虎瞪他一眼:“你毛都没长齐。”
雪尾急了:“我长了!”
墨长冷冷开口:“长了也没用。”
赤狐在旁边笑了一声,那笑声酸溜溜的。
𭖂江面无表情地抱着荣茸,嘴角却微微翘起。
这天,荣茸把𭖂江叫到一边,“𭖂江,你去森林里帮我找一种东西。”
𭖂江立刻认真起来:“什么东西?”
“叫生命树。”荣茸说,“树上结果子,你摘回来给我。”
𭖂江点头:“好,在哪个方向?”
荣茸看他一眼:“我也不知道,你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
𭖂江愣了一下,眼眶红了,“不要抛弃我茸茸。”
荣茸继续说:“不吃那个果子,我会难产。”
𭖂江的脸色瞬间白了。
“难产?”他的声音发抖,“茸茸,你什么意思?什么叫难产?”
荣茸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平常:“就是生孩子的时候会死。”
𭖂江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天晚上,他抱着荣茸,一声不吭。
荣茸以为他睡着了,迷迷糊糊正要入睡,忽然感觉颈窝里湿了一片。
她低头,看见𭖂江把脸埋在她颈间,肩膀微微发抖。
“茸茸……”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你别死。”
荣茸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𭖂江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个要失去最珍贵东西的孩子。
“我会找到的。”他说,声音沙哑,“我一定找到,你等我。”
荣茸看着他,心里忽然软了一瞬,她点点头:“好,我等你。”
第二天一早,𭖂江就出发了。
他走之前,在洞口站了很久,回头看她,那眼神,像是要把她刻进骨头里。
“茸茸,等我。”
荣茸摆摆手:“快去快回。”
𭖂江走了,一走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剩下的四个兽人轮流守着荣茸,一步都不敢离开,白虎每天去打猎,墨长负责做饭,赤狐陪她说话,雪尾负责卖萌逗她开心。
但谁都看得出来,荣茸有时候会往森林的方向看。
第十三天的时候,雪尾忍不住问:“茸茸,𭖂江什么时候回来?”
荣茸摇摇头:“不知道。”
第十五天,𭖂江回来了。
他浑身是伤,衣服破得不成样子,背上、手臂上全是血痕,有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走路都踉跄。
但他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兽皮袋子。
他走到荣茸面前,跪下,把袋子递给她。
“茸茸……果子……”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荣茸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十颗金黄色的果子,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抬头看𭖂江,他跪在地上,眼睛还盯着她,像是在等她吃下去。
荣茸拿出五颗果子,递到他嘴边,“张嘴。”
𭖂江愣了愣:“茸茸,这是给你的…”
“张嘴。”
𭖂江张开嘴。
荣茸把五颗果子塞进他嘴里。
𭖂江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热流就从身体里炸开,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红肿的眼皮消肿,血痂脱落,露出完好的皮肤。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变得更尖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试着动了动,身体轻盈得像要飘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几丈之外。
几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赤狐张大了嘴。
白虎冲过来,盯着𭖂江:“你刚才怎么过去的?”
𭖂江自己也懵了,试着又动了一下,瞬间从院门口移到院子中央,速度快得留下几道残影。
“我…”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我感觉…不一样了。”
墨长的竖瞳缩了缩。
几个人齐刷刷看向荣茸手里的果子。
“茸茸,”赤狐眼睛发亮,“这果子,吃了能变强?”
荣茸“嗯”了一声,拿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宝镜说过,她需要吃够二十五颗才能有效果,但那一口下去,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似乎更浓郁了些。
几个兽人的眼神都变了。
白虎盯着她,喉结滚了滚。墨长的尾巴在地上扫了扫,赤狐的笑有点僵,雪尾更是凑过来,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脸都红了。
“茸茸,你好好闻……”
𭖂江走过去,把他推开。
“别闻。”
荣茸靠在𭖂江怀里,看向白虎,“下一个,你去。”
白虎的眼睛瞬间亮了,看到𭖂江那个样子,他当然羡慕,等他找到果子,肯定比𭖂江更强。
白虎去找生命树的时候,六十天孕期结束的时候,荣茸要生了
六十天孕期结束的时候,荣茸要生了。
𭖂江提前好几天就开始打听接生的事。他平时出去做工,跟人聊天的时候专问这个。
有个好心的老羊告诉他,城东有个雌性专门帮人接生,经验老道。
𭖂江当天就去请了人来。
接生的雌性是个五十多岁的羊族,进门看了一眼荣茸,正要开口让她躺好准备,荣茸忽然皱了皱眉。
“好像要生了。”
几个人同时围过来。
𭖂江脸色发白,握着她的手都在抖,墨长的尾巴绷得笔直,赤狐难得笑不出来,雪尾眼眶都红了,嘴里念叨着“茸茸别怕”。
接生雌性赶紧过来查看,手刚伸过去。
荣茸“嗯”了一声,往下使了使劲。
“哇——”
一声啼哭响起。
前后不到两分钟。
接生雌性愣住了,低头一看,孩子已经出来了,正躺在草堆上蹬腿。
荣茸打了个哈欠,低头瞅了一眼。
“这么快?”
房间里一片死寂。
𭖂江保持着握手的姿势,表情凝固,墨长的尾巴僵在半空,赤狐眨了眨眼,像是没反应过来,雪尾的眼泪还挂在脸上,整个人都傻了。
接生雌性回过神来,赶紧把孩子抱起来,声音都有点发抖。
“生、生了,是个小崽子,母女平安……”
她干了三十年接生,头一次遇见这种事。
这才刚进门,还没开始接呢,人家自己就生完了?
𭖂江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荣茸身边,上下检查。
“茸茸你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
荣茸伸手把他的脸推开。
“不疼。”
她看了一眼接生雌性手里的小东西,懒洋洋地补了一句。
“挺省事的。”
其他几个人这才围过来,盯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崽子看。
雪尾凑得最近,眼睛亮晶晶的。
“茸茸,她好小……”
白虎难得没凶他,点头:“嗯。”
墨长没说话,但那条蛇尾轻轻晃了晃。
赤狐看了看孩子,又看了看荣茸,忽然笑了。
“茸茸,你这生孩子……跟玩似的。”
𭖂江顾不上理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接生雌性手里接过孩子,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抱东西的幼崽。
他看着怀里那小小的一团,眼眶就红了。
“茸茸…”他的声音沙哑,“我们的孩子。”
荣茸靠在草堆上,看了他一眼。
“嗯,你闺女。”
𭖂江抱着孩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